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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減去一半的成本,再減幾十塊的房租,還有兩個員工的工資,這工資當他是兩百塊,那雲珊這一個月下來也能掙上三四千塊。

雖然讓人不看好,不夠體面,但人家一個月的錢比她們這些有正經單位的上一年的班還要多。

「還有,孔濤那同學應該是看你嫁得好,所以才巴着你,給你優惠,給你服務好,其他不認識的,就沒有這個態度了。」孔淑慧不由又是厭惡了那個店兩分。

肖琴愣了下,「不會吧,我看她們對其他人也是這個態度,會不會孔濤那個同學不在,就剩下店裏的員工,所以不盡心。姑姑這樣,我明天去找找店長,跟她說說這個問題,店長是孔濤同學的媽媽,她能說得上話的。」

孔淑慧皺着眉頭,「不用去了,我以後不會再去那兒買了。我勸你也不要去,那家店除了服務不好,價格也貴得離譜,就差是按著客人的錢包來搶了,去那兒買衣服的,就跟個傻子差不多。」

肖琴默了下,心裏有些不舒服,她不就是拐著彎罵自己是傻子嗎,「姑姑,我知道價格是貴了點,但質量是真的好,款式設計得也好,穿上跟普通的衣服真不一樣,當然了,偶爾買一件沒問題,要是經常買就不行了。」

孔淑慧看她還說要買,火氣就上來了,「我說肖琴,你自個不是在紡織廠上班嗎?廠里有多餘的布料吧?拿些布料回來,借個樣式回來自己跟着裁一下,不比買的好?」

肖琴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她還真是會想,她能做衣服就自己去開店了,誰還想呆在又悶又熱的車間里當流水工人。

等等,開店?

要不,她也去開店?

像雲珊這樣,去找個進貨渠道,然後租個店鋪,拿衣服回來賣,就算不像雲珊這樣一天賣幾十件,她一天賣個三五件,那也行啊。

總好過在廠里獃著。

肖琴一下打開了思路。

。 「小淺!」小白本來就在啃靈果的,突然臉色一變。

趕緊出來接住奚淺。

看到她臉色發白,嘴角染著鮮紅,特別刺眼。

「……我沒事。」奚淺無力的勾了勾嘴角。

「別說話!」小白喝了一聲。

奚淺扯著嘴角笑了笑。

「趕緊療傷!」

「嗯!」奚淺盤腿坐下,吃了一顆八品丹藥,開始療傷。

雷靈珠和混天綾也快速的幫她補充著靈力。

——

兩個時辰后。

奚淺睜開眼睛,臉上恢復了紅潤。

「那兩人呢?」

「在那邊,被我控制了……」小寶嗤了一聲,那兩人還試圖自我了結。

也不看看是在誰的眼皮子底下。

「姐姐,我來吧!」小天開口,此時姐姐傷勢還沒完全恢復,以防生變,還是他為好。

「好!」奚淺也沒爭。

「你想做什麼?」奚淺一走近,兩人瞪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奚淺。

「呃……」奚淺看着兩人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獃滯下去。

……

片刻的功夫,就沒了氣息。

「姐姐,他們的記憶我已經放到你的識海里,你查看即可……」

「嗯,我知道了。」

奚淺閉眼,開始翻看多出來的記憶。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完了。

兩人也算不上核心人物,多數的時間都在訓練或者執行任務,實在沒有多少記憶。

再者說,核心的事情,他們知不知道另說,就算知道,可能你一觸碰那個記憶,就會被銷毀……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

至少能知道一個大概,修羅殿的其中一個分部似乎在南域……

這次的追殺令,就是南域分殿的殿主親自下的。

奚淺眯了眯眼睛,眼裏劃過暗光。

南域嗎?

那就去一趟南域吧,反正她也是出來歷練的。

不拘於哪一個地方。

突然,奚淺微頓,想到容家曾經為難過蘇家。

就給蘇延老祖和蘇衡各自發了一道傳訊符。

南域在東域的另一邊。

所以她如果想去南域,就必須穿過東域。

「小白,送我去邊境……」奚淺想了想,東域大部分地方都有她的足跡,沒有再走一遍的必要。

再說現在是非常時期。

「好的……」小白把到嘴邊的靈果收起來。

……

半天後。

奚淺站在東域和南域的邊境線上,微微無語。

這速度,太快了!

搖了搖頭,正準備向前走時,奚淺臉色一變。

瞬移離開原地!

「砰!」

剛才她站的地方,此刻被一個從天而降的不明物體砸出一個深坑。

「咳咳……我艹你大爺的,……居然敢把姑奶奶扔下來……咳咳……」深坑裏傳來詭異的聲音。

奚淺神識一掃——

坑裏此刻正趴着一個身穿長袍的……女子。

「艹!」黎君竹吐了一口吃到嘴裏的泥土。

罵罵咧咧的起身。

看清她的長相后,奚淺:「……」

「他大爺的,小婊砸,居然敢扔姑奶奶,等姑奶奶回去,不打得你滿地找牙都算我輸……」黎君竹咬牙切齒的從坑裏爬出來。

兩手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奚淺看到她的動作,嘴裏一抽,那頭髮被她越抓越亂……

現在直接變成了……鳥窩!

配上滿是泥土的臉,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瘋婆子。

。 陸離在晚飯前回到了住處,公主問她去哪兒了,怎麼去了這麼久,陸離說她去那邊的林子裏走走,第一回來看什麼都新奇,就走遠了些,回來有些迷路了,問了人才找回來。

公主也沒多問,讓她以後別亂走,林子裏有猛獸,萬一碰到了就不妙了,洗洗手吃飯吧,今日奔波一路也累了,早些睡,明日要早起參加開獵大會。

陸離很享受這難得的被母親嘮叨關懷的時刻,母親很少和她說這些,能叫下人轉達的一定要讓下人轉達,有時一天也說不上五句話,她時常會懷疑自己不是母親生的。

皇家圍場住宿緊張,長公主拖家帶口的,也只配了個小院子而已,公主夫妻倆帶着昊哥兒住一間,沈書玉和陸離倆住一間,下人也擠了兩個房間,沈書君去和國公府的子弟一起住了,他明日也是和勛貴子弟一起參加獵會,就不在母親這邊擠著了。

陸離第一回和沈書玉一起住,可算是領教了。

原本她作息規律,每日晚上寫過大字背過書後就睡了,因為睡前用過腦子,晚上就睡的香。

可她和沈書玉一塊兒住,完全睡不着。沈書玉大晚上的一直在倒騰,翻箱倒櫃的試衣裳試首飾,力求明日開獵大會時艷壓群芳。

她穿什麼下人都誇好看,可她聽下人誇還不夠,還非得拉着陸離看。陸離當然是說好,沈書玉就更來勁兒了,又問陸離明日穿什麼,她來幫着參考一下。

「府里給我做了兩身騎裝,我帶過來了,明日挑一身穿就是,我不像姐姐衣裳多,也不挑的。」八歲的小姑娘也沒有什麼艷壓群芳的心思,她只是很困,希望姐姐能早點消停。

折騰到了半夜,沈書玉終於定下了明日要穿戴的衣裳首飾,讓下人拿去熨燙熏香,她要睡了,明早她要看到這些東西擺在她床前。

陸離打了個哈欠,睡前心疼了沈書玉的下人片刻,便沉沉進入了夢鄉。

蕭錦麟送她的小花她放在枕邊,伴着滿天星辰入她夢中。

圍場里不如自家環境舒適睡的安生,翌日一大早就各處都起了動靜,陸離也被吵醒了。

沈書玉更是起床氣重,看什麼都不順眼,下人要幫沈書玉梳妝打扮,可屋裏只擺了一個妝台,自是緊着她用。

陸離洗過臉后讓曉宛隨意幫她梳了對花苞頭,她就先去膳廳了。

去得早也沒用,公主也還在梳妝呢,難怪她說沈書玉像她,還真是母女倆一個德行。

陸離在門口看到了昊哥兒,和他打過招呼,見他站在門口張望,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陸離問他想去哪裏,他說七皇子他們開獵前會去踩點,他想去看看,又怕母親吃飯時找不到他要罵人。

陸離想到了蕭錦麟,他應該也會去踩點吧?

「那我和你一塊兒去吧,去看一眼就回來,到時辰我提醒你。」

昊哥兒看了眼二姐,真是怪事啊,頭一回對他這麼熱絡,二姐不是向來不愛惹事嗎?

「那走吧,要是母親問起來,你得給我作證,就去看了一眼,沒多呆。」

小孩子嘛,總想着法不責眾,二姐是女孩兒,母親難道還能打她不成?若不罰二姐,他也能逃過罪責。

蕭錦麟沒想到一大早就能看到陸離,原本一大早被人叫起來踩點,他就氣呼呼的,有什麼好踩的,這種事情叫下人做不就好了,都怪太子,自己沒本事,還要拉着其他兄弟作陪。

但看到陸離呢,瞬間就神清氣爽了,他也不是不願意早起,只是不願意早起見到討厭的人。

「陸離!你來啦!」蕭錦麟奔過去和她打招呼。

陸離笑了笑,和他見了個禮,又和其他表兄弟見禮,解釋了一句:「昊哥兒想來尋七皇子玩耍,我怕他誤了時辰,便跟着一塊兒來了。」

昊哥兒心裏微微梗著,又說不上哪兒不對勁,見到小夥伴也就沒想那麼多了,和七皇子樂顛顛玩在一處,問他們安排的怎麼樣了,哪裏獵物多?七皇子便帶他去看他們做的標記,一切準備就緒,只等著開獵時大展身手了。

蕭錦麟和陸離走在後頭,偷偷和陸離吐槽:「他們真是忒沒意思了,弄虛作假的,也不怕人笑話。」

陸離笑道:「你還不去看看,他們都做好標記了,到時候你沒他們獵的多,豈不是要被他們笑話?」

蕭錦麟說他才不怕,「我的騎射功夫是父皇都誇過的,太子沒我厲害才來踩點呢,今日是給他做臉,我就讓他一回,我排行也小,只要比七弟獵的多就成。」七皇子還是個小屁孩呢,他怎麼可能連小屁孩都比不過。

陸離也知道一些皇室兄弟的紛爭,出身在這樣的人家,他們的敏感度天生就比普通人強,陸離拉了拉蕭錦麟的袖子,讓他小心些。

蕭錦麟以為她擔心他圍獵受傷,拍拍胸脯讓她放心,他功夫好著呢。

太子帶着一眾兄弟踩點踩的差不多了,準備回去吃早飯,回頭見到六弟和姑母家的小表妹在後頭說悄悄話,他高聲喊了一句:「六弟,你和陸表妹在後頭說什麼呢?一大早見了我們沒個好臉,見了陸表妹便眉開眼笑了,看來我該和父皇說說,把陸表妹許給你做媳婦才好!」

他知道母后和姑母一心撮合沈表姐和他,但他是真不喜歡沈表姐,比他年長兩歲,長的也不好看,性子也不討喜,母后還想讓他效仿漢武帝金屋藏嬌,可沈表姐哪裏比得過阿嬌皇后秀色宜人?那脾氣倒是比阿嬌皇后不差什麼。

倒是這個陸表妹漂亮乖巧,若要聯姻,陸表妹也比沈表姐強,都是姑母親女,陸表妹的父親如今在戶部任職,前途無量,日後搞不好要入閣拜相呢,也不比英國公府差什麼,可惜家裏長輩都不喜歡她。

他和陸表妹也沒什麼交情,倒沒什麼想頭,只是瞅著六弟和陸表妹親近,若是陸表妹嫁給了六弟,沈表姐就不能再嫁給他了,哪有姐妹嫁兄弟的理兒?屆時他再尋高門貴女聯姻也一樣。

至於沈表姐,已經是郡主了,還是讓她招婿吧。

。 祈善這些天對沈棠也有了解,一瞧她眼神閃爍便知道她肚子里釀著壞,當即便笑道:「那都是些老黃曆了,以後若有機會也許會告訴你。」

言外之意,他可以主動說但沈棠不能打聽。

沈棠嘁了一聲,將撐著窗戶的叉竿取下,那扇垂直開啟的窗戶啪得一聲合上。祈善隱約還能聽到沈小郎君的嘀咕——「不說便不說,誰好奇你的破事兒」——不由得好笑搖頭。

「尚是孩童心性唉。」

祈善幽幽感慨,動手將行囊打開。

剛收拾一半,門上印出老婦人的身影。

她抬手輕敲三下,祈善出聲:「進來。」

老婦人推開門,送來盛著晚膳的矮腳食案還有晚上用的燈油,祈善見狀連忙起身迎上前:「這些事情怎麼能讓您來做?交給我吧。」

老婦人笑道:「祈郎君還是這般多禮。」

祈善從錢囊取出幾塊大的碎銀交給老婦人:「這些是我們二人借住的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