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21
  • 0

這件事他們早就知道了,而今無非是正式任命下來了而已。

等二人上來后,黎漢明便跑到一旁坐下了。

二人聯袂來到高台上相互謙讓一番后,最後還是胡鍾先上前一步開口道:「大帥,諸位同僚,我自從二月承蒙大帥看重就任民政部部長以來,自認為沒有出過大錯,但也沒有出過什麼耀眼的政績,無非就是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光復之地的土改以及民政事務……….」

胡鍾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但是他講的都是乾貨滿滿,這時黎漢明忽然有些懷念後世那種長篇大論了。

不過,僅僅也只是懷念而已,這樣正好,直敘主題,沒有廢話,就是不知道這樣的述職形式能堅持幾年。

等馮光熊大致說完了明年民政部的相關安排后,黎漢明才起身說道:「這裡我插一句啊,明年的二月我準備舉行第一次開科取士,你們民政部也做好下面官員的考核,庸者下,能者上,好了,就這樣,繼續,交通運輸部葉審玉同志來吧。」

「大帥,諸位同僚,在大帥以及各個部門的支持下,今年交通部的道路平整,貴州除後續光復的思南、銅仁等地外,其他各地主路皆已完成水泥路面硬化,此外,雲南的昭通、東川等地也已完成水泥路面硬化。」

因為沒有喇叭,講話需得大聲,葉審玉說著咽了咽口水後繼續說道:「此外,從重慶到太平、夔州、保寧等地道路正在鋪設中,預計正月能完成,從瀘州到成都、從寧遠到成都以及從成都到保寧的道路也已規劃完成,預計明年五六月就能完成。」

「交通部明年的規劃是在明年年底前完成四川全省縣級以上主路的硬化,此外,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們部門的打算是大軍打到哪兒,我們就規劃到哪兒。」

所謂要想富,先修路,在修繕道路的事情上,黎漢明可是完全沒有大任何折扣,只有交通改善了,百姓才能發展得起來。

葉審玉也不愧是漢留的首腦人物,不但不折不扣的的完成了黎漢明交待的任務,還通過分段承包等方式快速的完成了各地道路的硬化,也帶動了沿途百姓的積極性。

黎漢明所料不錯的話,今年只要不是太懶的或是太偏遠的,早先光復的地方老百姓家裡基本上都能有些余錢了。

畢竟今年又是修路,又是修房,加上軍中也在招募民夫,用工的地方一大把,除了那些住在偏遠地區的,其他的要麼就是懶漢,要麼就是思想陳舊之輩沒能上工掙錢了。

這樣的人黎漢明也沒有辦法,畢竟發家致富還是得靠自覺,他也不能強迫那樣的人來幹活。

葉審玉下去後顧德全主動上來做了一個長篇報告,畢竟他所擔任的財政部涉及銀錢,容不得他不仔細。

顧德全也明白這一點,不但收入支出明細公布得一清二楚,還把全部清單以及相關收據都展示了出來。

黎漢明見狀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雖然信任顧德全,但對方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有些事不能只是說說,就得這樣落實到實處,條條框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對大家都好。

最後,顧德全說了一番明年的打算:「明年正月初一開始財政部下面會成立一個稅務局,專管稅務工作,此外,也從正月初一開始正式收取辮子稅。另外,明年的三月,財政部和工商部會舉辦一場拍賣會,把其中一些礦山、作坊等拍賣出去,所以明年在財政上不會有任何問題。」

剛開始黎漢明準備實行強制繳辮的,不過後來想了想不現實,反而會適得其反,後來也就放棄了,然後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出特殊人員外,其他人想要留辮子也可以,交稅就行了。

等各個部門都彙報一遍后,已經是下午了。

黎漢明想了想說道:「天大地大,肚子最大,事情再多也不能餓著大家,這樣,大家先去吃飯吧,一個時辰后我們在繼續。」

……….

趁著吃飯的工夫,黎漢明把上午的會議內容劃出重點后交給袁枚說道:「這些內容排版后這兩日就發出去吧,現在可以多印一些,除了我們已光復地區要普及到外,我準備讓人去外面廣發一些。」

袁枚接過看了看后頓時笑道:「大帥是想讓明年三月開科取士的消息傳得遠一些,以期希望能吸引更多的文人士子前來吧?」

「是啊,畢竟光是我們這兩省現有的士子顯然恐怕不夠,我此舉是希望能有更多優秀的學子前來應試,起碼要做到寧缺毋濫吧。」黎漢明聞言也沒有否認。

主要是現有的官員絕大多數都是投靠過來的,忠心不好說,但是在思想轉變上大多都還沒有太大的變化,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問題,所以趁著還能彌補,黎漢明決定錄取一些符合自己要求的士子來經過培訓后再派任到各地為官。

當然,前期肯定是以輔助見習為主,然後再慢慢轉正。

「對了,袁老,我準備讓女子也參加科考,您看現在合適嗎?」這點黎漢明有些拿不準注意,畢竟這算是打破封建禮教了。

袁枚聞言笑了笑,道:「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這一步你遲早都有跨出,現在既然已經站穩了腳跟,不妨試一試嘛,傳出去影響肯定是有,有好有壞吧,不過到了你如今這個地步了,還在乎那些壞的影響幹嘛,只管往好處想想便是。」

「也是!」既然都已經決定要打破封建禮教了,確實不應該考慮那麼多,後世的太平天國能行,沒道理到了黎漢明這裡就不行了。

想到這兒,黎漢明頓時笑了笑,隨即朝袁枚拱了拱手道:「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真是多謝袁老了,您老慢慢忙著,我繼續開會去了。」

這件事要是問顧德全他們,肯定又會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看著黎漢明匆匆離去的背影,袁枚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大帥未免有些太平易近人了些。

另一邊,等黎漢明趕到大會堂時,一眾官員已經等候在那兒了。

黎漢明也沒著急,坐下喝了一口茶后才開口說道:「上午各部都做了總結和規劃,原則上我都同意了,不過到具體事務上時到時再討論。」

「鑒於當前形勢需要,除了新成立一個民宗部外,再成立一個主管水利的水利部,主管律法的司法部,以及保障百姓生命財產安全的公共安全部。」

「水利部由林儁通知擔任部長一職,水利部的主要職責就是保障相關水利工程的建設與維護,此外,明年要開始的自來水計劃也將由水利部來主導。」

「謝大帥,屬下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林儁聞言連忙起身謝道。

林儁知道,從自己接受楊遇春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綁在了軍政府這條船上了,加上女兒女婿皆已在軍政府任職,逃不了了,那就只能綁著了,還得想辦法綁牢一些。

能從一個捕頭做到一省主官,黎漢明相信林儁的能力必然可靠,水利部這個部門也正好用來讓林儁適應。

「司法部除擬定軍政府的法律法規草案外,目前還得負責刑名案獄,這一點和按察使的職責相似,所以司法部部長一職暫且就有楊揆同志來擔任吧。」

目前人員不夠,黎漢明也不可能完全按照後世的官職來具體細化設置,只能先把職能相似的糅合在一起,以後再慢慢細分。

底下的楊揆聞言卻是一愣,他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他的份,好在在林儁的提醒下快速的反應了過來,連忙起身謝道:「謝大帥,請大帥放心,屬下必定不負大帥所託。」

清代的按察使一職是由唐宋沿襲而來的,與唐宋時主管巡察、元明時主管監察的情況稍有不同,清代的按察使職能更為明確,並且隨著時代的發展,其職責內容還有與時俱進的新變化。

自滿清立國伊始,朝廷便多承明制,按察使一職也沿襲下來。

不過,在清朝早期,作為各省臬司的長官,按察使的職責已經比較固定了,主要涉及刑名、巡察、監考、驛傳等方面事務。

概括來說,清代按察使的職務具有司法和監察兩大屬性。

就其司法屬性而言,清代按察使具體任務就是主管刑名案獄。

其一是主管省內的訴訟案件,當然也不是一省之內的全部案件都要經過按察使之手,但是涉及省級公職人員的刑事案件以及下面州縣無力裁斷而上報到省的訴訟案件則都是需要按察使過目經手的。

另外,清朝本著「有錯必糾」的法律原則,對於初審時已經定刑結案的省內刑事案件,也要求再轉到臬司衙門進行再次核查,以避免冤假錯案的產生。

如果真的發現案件審理有不合理之處,便須將初審結果駁回,或打回原處要求重審,或委以他處另審,並且按察使有責任揭參該案的初審官員。

除案件複核之外,按察使有時還會遇到親審京控案件的情況,這類案件一般較少,但案件往往情節較為惡劣,多為重大命案,多因涉案人員或家屬對地方審判結果不滿意而以告御狀的形式上告到朝廷,通常會由刑部受理,但具體審理時,往往由按察使參與取證公斷。

其二便是負責管理省內的司監,所謂司監,指的是臬司的監獄,清代各省之內最大的監獄就是司監了。司監的主管稱為司獄,雖然司監的具體事務具體交由司獄管理,但是由於司獄的上級則是按察使。

因此從責任上講,按察使是司監的首要責任人,倘若司監發生重大失誤,例如死刑犯越獄,按察使難逃其咎,將被降級留任。

其三是負責秋決審核和監刑,清代每年秋季都會對一些判處死刑的案犯集中行刑,但在秋決之前,要對受刑的案犯再次複核,此次審判稱為「秋審」。

而秋審實施的第一項環節就是臬司的審錄。此次審錄最關鍵的一步就是將案犯按照犯罪情節程度進行歸類,這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案犯的生死。

當然,在臬司審錄之後,還會報至中央,再由刑部再次審核。

總之,清代的按察使作為省一級的高級官員,在大部分時間內最為主要的職能就是司法與監察,職要權重,兼司法刑獄與察吏安民於一身

這麼一來,司法部的主要職責除了多了一個草擬律法外,其他的都大致相同。

想了想黎漢明接著說道:「任命朱射斗同志為公共安全部部長,主要負責維持地方治安,打擊違法犯罪活動。」

「謝大帥!」朱射斗雖然很震驚,但也很乾脆。

黎漢明見狀笑了笑說道:「本來我想讓朱將軍去參謀部任職的,但想到去那裡可能有些大材小用了。」

雖然黎漢明可以不用解釋的,但是朱射斗畢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該有的尊重還是得有。

頓了頓,黎漢明接著說道:「目前的工作也很簡單,除打擊各地的地痞流氓外,再有便是在部隊的配合下清除各地的啯嚕子,具體的明日軍事會議上再說。」

啯嚕是自清朝乾隆以後在四川社會中出現的以劫奪謀生的異姓結拜團體,具有分散性,各群之間沒有聯繫,他們的成員被稱為啯嚕子。

這些遊民團伙平時在各州縣場市,或偏僻的道路地區、或在江、河、湖上,帶刀搶掠民間財物,並從事賭博、殺人、放火、強姦等各種犯罪活動。

先前的黎漢明實力不允許,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既然站住了腳,這樣的團體顯然是不能讓他們繼續存在了。

「是!」朱射斗聞言也沒多說什麼,連忙拱手應道。

安排好了相關任命后,黎漢明便接著道:「大家都知道,最遲在明年年中,大軍就會揮師東出,如果能一戰而定,最早在明年年底,最遲在明年年初就會光復整個南方地區,我想說的是,後續加入我們的人只會越來越多,到時你們沒有做出成績,我就只能讓你們下去,給其他人騰位置了。」

聽到黎漢明這句話,眾人頓時心中一凜,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隨著光復的地區越多,加入的人也就越多,競爭也就越來越大了。

畢竟雖然相對以前官位變多了,但細數下來主要位置就那麼幾個,盯著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想到這兒,眾人心裡已經有了打算,看了必須得加倍努力了。

眾人的反應黎漢明盡收眼底,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雖然不至於大換血,但是如果真到了那時,免不了會殺雞儆猴。

點醒眾人一句后,黎漢明又開始安排起了其他事情,現在很多政事他都只管動口和提出方向決策后,到時驗收就行了,他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軍事上。

眼見著天已經黑了,黎漢明才意猶未盡的說道:「這次會議就先這樣吧,馬上過年了,沒什麼好送給大家的,一些小禮,還望大家莫要嫌棄。」

說著,黎漢明朝門口的李大虎示意了一下。

李大虎見狀連忙朝門外招了招手,隨即十餘個衛兵抬著幾個籮筐走了進來。

「這………」莫說其他人了,就是顧德全都有些好奇了,因為籮筐里裝著的是一個一個的禮盒,具體是什麼他們也看不清。

黎漢明見狀只是笑了笑,也沒明說,只是讓李大虎帶人派發下去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人一個自鳴鐘而已,是黎漢明讓黎愷去廣州採購的東西之一。

黎漢明本來是想定製款式的,但奈何來不及了,只能掃貨了,好在量大便宜,也沒花多少銀子。

從歷史看,中國人在計時方面一度領先於世界,比如東漢的張衡發明了漏水轉渾天儀,唐代的張遂和梁令瓚製成了具備鐘錶擒縱器要素的水運渾象,宋代的蘇頌和韓公濂也製造出在世界鐘錶技術史上佔有重要地位的水運儀象台。

但必須承認,西洋鍾以其功能完美善,走時精準、精巧耐用等優勢,代表了工業革命后的先進生產力,更受到了中國統治階層的好感與賞識。

明朝中葉,隨著歐洲傳教士入華及廣州貿易的開放,西洋鐘錶作為禮品和商品開始進入中國。

在利瑪竇將西洋鐘錶帶入北京后,中國人就很快地掌握了自鳴鐘的生產技術。

廣州是中西文化碰撞和交流的前沿,是中國最早接觸鐘錶的地方,經過了仿製、內化、創新的過程,如今的廣州已經成為中國鐘錶的主要產地之一。

黎漢明也知道不能以為的只揮著大棒的道理,必須得加以胡蘿蔔來收攏人心,胡蘿蔔加大棒,才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謝大帥!」當眾人打開禮盒看到是自鳴鐘后,頓時喜形於色,紛紛拱手謝道。

黎漢明只是揮了揮手,沒在多說什麼。

這次黎愷回來不但買了很多東西,也帶回了不少匠人,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平常的懷錶都能做出來了。

如今雖然已經有了懷錶,但是很貴,實用性不大,黎漢明也就沒讓買。

其他都離開了,黎安理卻還站在那裡欲言又止的。

見狀,黎漢明下了高台後問道:「怎麼了伯父?」

「是這樣的,監察部已經查到下面幾個官員貪贓枉法的證據了,其中牽扯到了工商部的官員。」黎安理想了想還是拱手回道。

「工商部?」黎漢明聞言眉頭一皺,問道:「與黎恂有關嗎?」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誰都沒有想到,陳通只是揮揮手中的長劍,就將這穿雲劍門的三位門人直接打敗,這等實力,的確是讓在場觀看的不少人都是震驚萬分。

「就憑你這些門人想要打敗我?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陳通冷冷地看着前者,目光中浮現出了不屑之色,寒聲譏諷道:「還是你自己親自出場吧,不然的話,恐怕你們穿雲劍門的面子今天就要丟在這裏了。」

「你的確是有一些本事,是我小瞧了你,只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穿雲劍門的面子丟在這裏,卻是太過異想天開了。」

穿雲劍門的這名青年男人口中發出了一聲冷笑。然後目光掠過一道精芒,緩緩走了出來,挽了挽自己的衣袖,看着陳通。沖着他揚了揚手掌,挑釁著說道:「既然你這麼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陳通見狀,雙眼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緊接着腳掌重重的踩踏在地面上,身形如同一道掠動的閃電,同時手中的利劍也是躍動着一道銀光,散發着異常凌厲的氣息。來到穿雲劍門這名青年男人的身前,一劍沒有任何留情的斬了下去。

看到陳通一劍十分犀利的朝着自己斬下來,青年男人的身體並沒有就此而挪移半步,反而是他的唇角邊掀起了一抹充滿譏諷的笑容,那看着陳通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個白痴似的,彷彿是眼前的陳通是一個耍猴似的。

看到他的眼神,陳通的心情就更加的惱怒,心頭一動,體內的勁氣就如同江河一樣奔涌而出,直接湧進他手中的長劍,頓時他手中的長劍銀光綻放,璀璨異常,十分的耀眼,宛若要將人的雙眼亮瞎。

當然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股恐怖的能量波動,散發出來的氣息異常的可怖,宛若要將一切都斬滅一樣。

「喲?還會增強力量?看樣子是真的惱羞成怒了啊,」穿雲劍門的這名青年男子眉毛微微一挑,唇角邊的譏笑更加濃郁,嘲諷道,「只可惜,玩劍。我才是行家。」

伴隨着這句話的落下,他手掌猛然抬起,同時橫揮而出,下一秒,「鐺」的一聲,一道清脆響亮的金屬撞擊聲就回蕩在整個空間里。

然後,一股強猛的勁風就自兩者之間迸發而出,席捲四方,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就狠狠的轟向了陳通手中的長劍上,逼得他的身體直接向後連連退去,同時腳掌踩踏在地面,都會產生一個個腳痕。直退到錢燕與溫樂山二人身前,才堪堪穩住身體。

就在穩住身體的同一時間,陳通的身體猛然一震,雙眼瞳孔微微睜大,張嘴就是「噗」的一口殷紅的鮮血,如同利箭似的濺射而出,灑落在地面上,然後反手將長劍刺在地面上,左腿膝蓋彎曲,直接半跪了下來,同時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是變得非常絮亂。

「陳通師兄!」

見陳通這番模樣,錢燕和溫樂山兩人都是臉色大變。急忙奔了過去,攙扶住陳通,錢燕一臉擔心地問道:「陳通師兄,你怎麼樣了?」

「可惡,你這個王八蛋!」

至於溫樂山,他口中怒吼一聲,目光充滿怒火,身體一動。就如同敏捷的獵豹朝着那穿雲劍門的青年男子奔掠而去,悍然發動起攻勢。

陳通這時候才用體內的勁氣壓制住體內的傷勢,見溫樂山沖了上去,陳通的臉色頓時一變,急忙喊道:「樂山師弟,不要!」

不過陳通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遲了,溫樂山已經沖了上去,下一秒,就只聽見虛空響起了一道「嘭」的低沉悶響聲,緊接着溫樂山的身體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同時七孔都是在溢出鮮血。

「樂山師兄!」

「樂山師弟!」

陳通與錢燕二人都是臉色一變。來到溫樂山的面前,發現他已經昏迷了過去,同時胸膛前凹下了一塊,很顯然是有幾根肋骨斷裂了。

「真的是可笑啊!」

穿雲劍門的這名青年男子走了過來。站在陳通三人的面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目光望着他們,充滿了嘲諷。譏笑道:「怎麼樣?現在還覺得我有沒有資格呢?」

陳通咬牙切齒,目光飽含怒焰,宛若要將他撕成碎片一樣,他冷聲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