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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能吃了吧,陳玄一愣,冒出一個疑問:這幾頭大象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時金剛蹦了過去,朝着大象吼了幾聲。

作為戰寵的主人,陳玄大概能明白它的意思:「你這頭蠢象,不要破壞生態了。」

這頭大象明顯愣了一下,但它瞥了一眼身高不足自身三分之一的小矮猴,就扭過去頭繼續吃樹。

金剛眼神兇狠,在主人的面前,這幾隻土老帽竟然不給自己面子?

但它只是吼了幾聲,並沒有實際行動。

呃!

陳玄一愣,看來金剛雖然修為高了大象兩個階位,但卻奈何不了這些大象。

大象實在太大了,雖然身高只是金剛三倍,但是它橫著長,實際體積至少是金剛的三十倍。

陳玄這才恍然大悟,體型優勢也是一種硬實力!

比如說眼前這頭大象,本就是皮糙肉厚的品種,依照它的體型,光這層粗皮至少都有五六米厚。

五六米的粗皮,防禦力直上天際。

就算你突破了這層粗皮,裏面還有上百米的厚肉。

難怪連金剛都無奈了。

興許,這些大象以後也能帶給他不少驚喜。

「吃吧,不就是一些樹嗎?管飽,這裏植物的長的快!」

onclick=”hui” 以前受制於自己的閱歷和認知,秦沖並不能認清楚噬靈飛天蟻的真正來歷。

根據御獸谷的一份異蟲榜上的記錄,噬靈飛天蟻甚至都不能上榜,那隻蟻后能達到七階的境界,已經算是超出一般情況下的六階極限了。

而那些蟻蟲最多也就能達到三階的樣子,所以至此之後秦沖便不再想辦法繼續培養了。

可即便如此,噬靈飛天蟻仍舊是秦沖手中的一大殺手鐧,此次一次便損失了萬餘只,秦沖豈能不心疼?

而且隨着時間的流逝,那隻蟻后的壽元也會慢慢耗盡,在此之前產卵的間隔越來越長,直到最後不能再產卵,因此秦沖不到萬不得已,仍舊不會輕易使用這些噬靈飛天蟻的。

可這一次那紫瞳血蝠帶給了秦沖極大的壓力,為了脫身秦沖也不得不再次使用噬靈飛天蟻。

一路飛遁了許久之後,秦沖這才緩緩停了下來,那紫瞳血蝠並未追擊而來,看來它雖然解決了那一批噬靈飛天蟻,但自身肯定也受傷不輕,不然就這樣被秦沖偷走了寶物,豈能善罷甘休?

此次有失也有得,相對於這麼一大塊的紫曜銅精,損失那些噬靈飛天蟻還算值得。

有了這一塊主材料,秦沖搜集其他材料相對就難度小了許多,屆時返回蒼龍谷之後,也就可以準備煉製御龍槍了。

轉眼兩月之期已至,秦沖也按時趕到了和眾人碰頭的地方。

這一次秦沖卻發現,那白雲飛卻是先自己一步趕到了這裏,但這一次兩人都發現了對方之後,卻並未當即見面,依舊是各在隱藏在一處,等待其他人的到來。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秦沖可以說的收穫頗豐。

但是對於眾人匯合之後的事情,秦沖卻是不太樂觀,根據秦沖現在的推測,那慕容春可能的企圖就剩下妖聖宮和天聖果了。

相比之下,秦衝倒是希望那慕容春是打天聖果的主意,而不是去往妖聖宮。

對於這一行元嬰期修士而言,天聖果的功效顯然更為實際且珍貴,而妖聖宮乃是這妖聖谷的核心重地,即使那裏面有再多的重寶,怕是也不容易弄到手,且危險性極高。

沒多久之後,另外三個也都陸續趕來,一行人再次聚集。

進入妖聖谷的妖族皆是七階以下的存在,而妖聖谷本身基本上不存在高階妖獸,因此眾人皆沒有損傷,看起來也都收穫不淺。

秦沖自己碰到的那隻九階血蝠,可以說是一次例外了。

一番簡短的寒暄之後,那吳麟便直接說道:「慕容道友,時間已經不多了,你究竟有什麼計劃就趕緊說吧。」

「吳道友稍安勿躁,這三個月的時間只是對那些歷練的妖族來說的,我們時間充裕的很。」

「竟有此事?」聞此那吳麟也不禁神色微微一變。

隨即慕容春掃了眾人一眼之後,才繼續說道:「我們離開之時已經不能從原處返回了,只能另外尋找其他出路,算算時間妖族的高層肯定已經知道我們消息了,如果再從入口處返回無異於自投羅網。」

「可這裏還有其他出口嗎?」

「放心吧,這裏還是有幾處漏洞存在的,以我們幾人的實力通過應該不難。」

「算了,還是先說說你的計劃吧,既然還有時間,出路的事情日後再說不遲。」

在場眾人都是元嬰期的存在,而能達到這般境界之人,哪個也不是易與之輩。

已經身在此處,誰手裏會沒有掌握一些這妖聖谷的資料信息?

而那吳麟如此頻頻詢問,倒像是和慕容春在演戲一般,縱觀場上幾人的神色,秦沖可以肯定對於其他出口和時間限制之事,大家應該也都心裏有數才是。

這時那慕容春才嘿嘿一笑說道:「諸位道友可知道扯淡真人?」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不禁面面相覷,但那南宮離卻是例外。

「慕容道友提到這位扯淡真人,莫非是數千年前的那位?」

「正是此人,既然南宮道友知道此人,就有南宮道友向三位簡單介紹一些此人吧。」

「其實老夫所知也並不多,據說此人來歷神秘,而且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崛起,最後進入道友化神期,可之後便在沒有人見過此人了,有人說他已經飛升了,也有人說他已經坐化隕落了,眾說紛紜,沒有定論,但這都是數千年前的事情了,老夫也是從一些古籍上看到了一些記載而已。」

「南宮道友說的不錯,此次我們的目的正是那扯淡真人的一處遺留洞府,至於是不是其最後坐化之處,就不得而知了。」

「什麼?此人竟在這裏開闢了一處洞府?」

聞此那南宮離不禁驚呼道。

「正是如此。」

「慕容道友,你這消息可靠嗎?」

「這件事情在下已經準備了許久了,為此也不惜查閱了無數的古籍,足有六成的把握。」

「若是有六成的話,足以冒險一試了,而且我們已經身在此處,就更沒有理由不去一探究竟了。」

秦沖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看似神色平靜,但心中卻是震動不已。

單單是這個名字,就讓秦沖懷疑此人可能和自己是相同的來歷,這怎能不讓秦沖感到震驚?但究竟結果如何?也只有探查之後才能下結論了。

隨即那慕容春便說道:「既然諸位都沒有異議的話,我們今天暫且在此恢復休息一晚,明日便出發。」

第二日清晨,慕容春便帶着眾人,朝着目的地進發。

而這時秦沖的心裏也稍稍鬆了一口氣,探查這樣的洞府,肯定不會再刺激那些高階妖族了,因此風險也相對較小,甚至秦沖都懷疑,這慕容春根本就沒有查到妖聖宮和天聖果之事。

那妖聖宮暫且不說,單單是那天聖果的存在,就足以讓這些人為之拚死冒險一次了。

秦沖一路跟在眾人身後,心中卻是開始盤算了起來,等此行結束之後,自己得想辦法去查查那天聖果之事,不然秦沖是不會甘心的。

到了這般境界,能用來輔助突破瓶頸之物實在少之又少,而且還不易弄到手,眼下既然有了這麼一個契機,秦沖怎會輕易放過? 勤於免在拉響了唐悅的信號彈之後,便準備折返回去,可身後卻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原來是你們儒家的人在搞偷襲。」

勤於免回頭看去,雙眼不免一愣,背後不知何時站著一位大美女,冷若冰霜,正是蜀山劍派的梅雨瓏。

梅雨瓏鵝頸微微抬起,手中利劍震顫發出劍鳴之聲,淡淡道:「你們用這樣的方式淘汰很多人了,就讓我來粉碎你們的套路,接招!」

順勢,梅雨瓏隔空揮出兩劍,兩道劍氣疾射而出,直奔勤於免。

這勤於免有著風絕稱號,儒家五絕之一,速度乃是一流,如此攻擊根本無法觸及到他的身體,只見他身形閃爍,在空氣之中留下了一道道的殘影,不僅僅避開了劍氣,還與梅雨瓏拉開了距離,轉身就跑。

儒家五絕的道行雖然高深,但是修行方法並不相同,勤於免、衛道與茂天策三人,之所以待在一起,並不是他們的實力有多強,而是他們配合起來很厲害,能夠大大加快比賽的節奏,他們真正的實力遠不如自身的道行,這就是修行路線的區別。

三人之中,勤於免還算好一點,畢竟速度夠快,逃跑是足夠的,可衛道和茂天策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此刻,朱邪和唐星辰已經來到了別墅下面,茂天策還在不斷的射出彈珠攻擊兩人,但這些攻擊根本沒用,已經無法對兩人造成威脅了。

這就像是在打遊戲一樣,ADC和輔助再厲害,被肉裝發育完全的戰士給切到,那就是砍瓜切菜。

朱邪和唐星辰一同躍起,在體內渾身真氣的加持之下,兩人順著別墅上高低不一的平台,登上了別墅的樓頂之上,這也嚇得茂天策和衛道大驚失色。

「停下!」兩人齊聲吼叫著,周身浩然正氣迸發。

只可惜,他們兩人的道行弱於朱邪和唐星辰,言出法隨的能力只適用於同等道行的對手,他們的言出法隨根本沒有讓朱邪兩人有任何停頓。

那唐星辰惱怒非常,這些儒家的傢伙搞了這麼一個狙擊點,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如今抓到本人,怎麼能放過呢,他大喝一聲,在衛道吃驚的目光之中,散發著真氣的膝蓋狠狠撞擊在了衛道的胸口上。

巨大的力道,讓衛道根本抵抗不了,整個人倒飛出去,轟然撞進了樓梯間,唐星辰則挺身跟上。

而朱邪正在與茂天策交手,茂天策修行路線雖然不同,可卻比起衛道來強了不少。

不過作用不是很大,朱邪道行本就超越茂天策500年,在這樣的差距下,不擅長近戰的茂天策,再加上言出法隨等儒家術法的能力無效,結果只有一個。

朱邪的八卦掌,已經修鍊到了精通的地步,也達到了從未有人達到的地步,八十一掌!

這八十一掌拍擊在了茂天策的身上,打的他慘叫連連,口吐鮮血,最後一掌更是把茂天策從別墅頂端打落下去,墜落在了別墅下的地面上,昏死了過去。

隨著朱邪跳下來,拉響了茂天策的信號彈,唐星辰也站在別墅樓頂,拉響了衛道的信號彈。

此時,兩人四目相對,唐星辰居高臨下的看著朱邪,他有一種衝動,和朱邪在這裡一決勝負,不管誰被淘汰,但是他又在心裡犯嘀咕,覺得不能在這個時候和朱邪死斗,畢竟朱邪的道行強過他,憑藉著他百分之百躲避彈珠的能力來看,朱邪的實力在他之上,想要成名,最好還是按照一開始的想法去做比較好。

「朱邪,我唐星辰首次與你合作,並肩作戰,感覺非常好,後面的比賽若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和你交手,這次我能從樹林里脫困,全部都是靠著你,為表感謝,我便不與你打了,告辭。」唐星辰沖著朱邪抱拳笑了起來。

朱邪剛要回話,卻是遠處又有氣息傳遞而來,同時,他和唐星辰便都紛紛抬頭望去。

一道身影,帶著一道道的殘影從林子里出現,速度非常快,就從衣著來看,正是儒家弟子,而他的身後,緊跟著的那個靚麗的美女,正是梅雨瓏。

「梅雨瓏!」唐星辰雙眼狠狠一抽,露出了興奮之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朱邪,你我再次並肩作戰一次如何?」唐星辰大聲問道。

「沒問題。」

「我去對付梅雨瓏,前面那個儒家弟子速度太快了,我追不上,他就交給你了怎樣?」

「好。」

「那行,你我就比比看,看誰先擊敗對手。」話音落下,唐星辰翻身從樓頂一躍而下,狂奔而走。

朱邪則沒有像唐星辰說的那樣,去找那個儒家弟子的麻煩,而是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走,時間差不多了,按照之前門派的計劃,這個時間他需要找到同門師兄弟們匯合,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衝上去的唐星辰,沒感覺到朱邪跟上,不免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只感覺到朱邪的氣息逐漸遠去,不免一愣,不過也無所謂了,他不在乎那麼多,目標出現就足夠了。

前面,勤於免停止了下來,追趕的梅雨瓏也停下了,三人相互看著彼此,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唐星辰,就是這傢伙在樹林里偷襲暗算,你我聯手,先把他拿下。」梅雨瓏指著勤於免說道。

勤於免現在是滿頭大汗,他剛才也看到了信號彈,知道自己的兩位師兄落敗了,眼下這裡就剩下他自己了,得想辦法不被淘汰掉才行。

「梅雨瓏,我倒是想和你打一場。」

唐星辰話音剛落,前面的勤於免速度再次發揮到了極致,一串殘影閃爍而過,越過了唐星辰筆直的向前跑去,他抓住機會,能走則走。

梅雨瓏剛要追擊,卻被唐星辰一步攔住,唐星辰笑道:「梅雨瓏,你我兩人怎麼可能追的上風絕?你不用生氣儒家的狙擊偷襲,這個據點已經被我拿下了,現在,我想領教領教你們蜀山的落日劍意!」 獃獃的望著眼前陌生的男女。

楊嘉想開口,喉嚨和舌頭卻壓根不聽話,張嘴也只能發出啊嗚呃的奇怪聲音。

想要抓住他們,視線里出現的,是一雙反常識般肉嘟嘟的粉嫩小手。

「啊嗚~啊噶噶唔哇~」

【唉?怎麼回事?】

楊嘉記得,自己正在備戰高考,幾分鐘前只不過在桌上打個盹,怎麼就…

轉生?

不,眼下並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周圍的環境很黑,從周圍到處都是岩石的環境來看,很像是某個洞窟。

眼前這對年輕男女身穿絢麗的一銀一紅盔甲,女的相貌不錯,有種亞洲和東歐混血的味道,是楊嘉喜歡的類型。

但男的就磕磣了點,鼻若懸膽,鼠目板牙,而且鼻孔里還有顆鼻屎沒挖掉。

男人依依不捨的將楊嘉放下。

旁邊女的捂嘴,雙眸噙著淚:「老公,真的沒辦法了嗎?」

「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帶著嘉兒,到最後只會一起死。」

「這裡可是通往地下城二層的入口,真把他丟這,豈不是……」

「只能看他造化了。」

說話間,不遠處傳來了人群的腳步聲。

眼前的父母一聽,頓時臉色雙雙一僵。

「讓我再看一眼。」

女的淚如雨下,不顧阻撓的上前親了楊嘉一口:「嘉兒,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