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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混亂不但死傷了不少凶獸,那些參與爭奪的修士也隕落了不少。

可為了龍源果而來的修士和凶獸,遠遠不止秦沖當時看到的這些,而後來的修士發現龍源果已經被哄搶一空之後,更是對之前的修士展開了一場獵殺。

不但大量的金丹期修士捲入其中,不少元嬰期修士也被卷了進來。

此時事件對於赤元國來說不亞於一場災難,畢竟隕落了不少金丹期修士,而且赤元國此時正在遭受獸潮的襲擊,如此一來損失的還是整個赤元國的實力。

最終還是皇族派出了幾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到此,這才最終平息了此事。

而截殺秦沖的兩人也正是被此事吸引到了這裡,不管秦沖身上有沒有龍源果,還是對秦衝出手偷襲,最終被秦沖反殺。

可儘管此事表面上平息了,但暗地裡仍有不少人打起了當初去爭奪過龍源果的修士的注意,私底下依舊是暗潮湧動。

更是有許多小道消息流出,說某某修士得到了龍源果等情況。

因此暗地裡仍舊為此事發生了不少爭鬥,死傷無數。

秦沖從修鍊之中緩緩醒來,算算時間竟然過去了如此之久,見此秦沖也不禁長出了一口氣,龍源果內蘊含的靈力終於徹底煉化乾淨了。

此時秦沖更是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進入到了金丹中期,而且龍麟訣也直接跨入到第三層小成的境界。

想不到一枚龍源果竟有如此大的功效,秦沖也始料未及。

更讓秦沖感到驚喜的是,之前隱藏在丹田之內的血煞之氣也消失不見了,但秦沖知道這血煞之氣並非被排出體外,而是被龍麟訣和龍源果的功效聯合作用之下,被煉化進了自己的血液之中,因此現在看來血煞之氣的氣息已經微乎其微了。

反觀雷火紫電蛟,此時尚未從沉睡之中醒來,顯然是還為將龍源果的藥力充分煉化,加上之前仍舊那枚妖丹的殘餘靈力,估計它還要再沉睡一段時間。

不過此時秦沖並未急著現身,而是又穩固了一段時間的修為,這才從隱蔽之處走出。

思索了一陣之後,秦沖還是決定返回赤元國的都城。

此次嘗試了從通天峰離開這裡的方法暫時行不通,秦沖只有回到那裡繼續尋找其他線索,另外也等著噬天異象再次出現。

時過五年,也不知道獸潮之事結束了沒有,但無論如何都城都是相對安全的,而且那裡也更容易尋找資料信息。

這一次秦沖不在隱藏修士,而是以金丹中期修士的身份現身。

返回都城之後,秦沖也換了一處落腳之地。

可沒過幾日,還是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來人是一名消瘦的中年男子,自稱秦傲,有著金丹初期的修為,是皇族秦氏的一名子弟,如今在皇室的內務殿任職。

此人倒也爽快,和秦沖打過招呼之後,便直接問起了當初在北寒城冒充皇族之事。

對此秦沖自然是矢口否認了。

「秦大人,以秦某的修為境界,似乎沒有這個必要吧?天下同名同姓之人不在少數,看來秦大人是找錯人了。」

「呵呵,秦道友說的是,本官也不過是收到消息,前來證實一番罷了。」

雖說此人是皇室秦氏一族,但從起任職的部門來看,肯定不是皇族的嫡系成員,因此秦沖面對此人倒也不用太過忌憚。

「既然這樣,秦大人已經證實過了,秦某還有要事要出門辦理,就不多留秦大人了。」

秦傲沒有想到秦沖直接下了逐客令,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好再說什麼,當即便說道:「如此在下便告辭了。」

說完此人便拂袖而去,走出房門之後,此人也是臉色一變。

顯然秦沖如此不客氣,讓他十分惱怒。

可即便如此,在這京畿重地,即使他有官職在身又是皇族成員,也不敢亂來。

將此人送出門之後,秦沖便又返回了房內。

對於這個小插曲秦沖並未放在心上,此時他仍舊心思重重。

此時他疑惑的是過去了這麼久,那韓沖也從未再想自己傳過任何訊息,而自己傳去的訊息,也遲遲未收到回復。

他倒是不是擔心韓沖幾人會出什麼事情,畢竟他們一行人足足有四名金丹期修士,只要不招惹元嬰期的存在,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秦沖擔心的是,自己這段時間會不會錯過了什麼信息?難道他們已經找到其他辦法離開了這裡?

沉思了許久之後,秦沖還是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城中。

對於這座都城,秦沖也算十分熟悉了,可以說那些大型店鋪秦沖幾乎都去過了,只是在那裡秦沖並未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秦沖這一次將目標轉向了坊市之內的小攤位,看起來像似大海撈針一般,但此時秦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碰碰運氣。

由於這一次秦沖並未隱藏自己金丹中期的修為,因此每一次蹲下來翻看那些攤位上的玉簡,都引來其他修士的側目。

畢竟這種地方極少會有金丹期修士光臨的,秦沖此舉自然顯得有些另類,而那些攤主看到秦沖這般蹲下翻看玉簡,也是戰戰兢兢的一口一個前輩,好不恭敬。

可對於這些異樣的眼光,秦沖並不在意,依舊是我行我素,一家挨一家的找了下去。

接連十餘日之後,坊市之內的一眾修士對秦沖這般行徑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一日,天上已晚,秦沖便離開坊市,像平常一樣返回住所,只是經過一條小巷之際,前方好像發生了爭吵,引來不少人的圍觀,結果把一條本就狹窄的小巷子堵死了。

看到這一幕,秦沖遠遠的便繞路而走,想從另外一條較遠的巷子返回。

可當秦沖走到這條巷子中間位置時,無意間發現了一間店鋪,上面寫著「天雲閣」三個鎏金大字。

看起來不像是一般針對修士的店鋪,更相似一家凡人的店鋪,此時早已打烊關門。onclick=”hui” 林逾靜故意賣了個破綻,被通靈道人近身打中。他冒著雙手被廢的危險緊緊抓住那根長棍。通靈道人神色一怔,嘴角泛起冷笑。林逾靜敢用雙手抓住長棍,無異於把雙手送進了火中。

長棍上猝然噴出火舌,眨眼間變成了一條火棍。

就在此時,林逾靜神色一滯,整個人忽然僵在空中。接著,通靈道人也像中了邪一樣,眼神獃滯,僵在空中一動不動。長棍上剛剛燃起的火焰也滅了。

林逾靜眸子一轉,掌心生光,抬手將一個「御」字按在了通靈道人的腦門上。

剛才,林逾靜鋌而走險,近距離元神出竅,震懾住通靈道人。然後從千璣文中取出一個「御」字,按在通靈道人腦門上,封住了他體內的靈氣運轉。

在他元神出竅時,若是沒能震懾住通靈道人,或者震懾住通靈道人的時間太短,被他覺察出來護住心神,反手將其肉身打飛、打爛,那林逾靜將會面臨元神渙散的巨大危險。

御鼎山眾人看著通靈道人從空中墜下,心裡鬆了口氣。

白羽顯然沒看明白,問道:「林師叔剛才用的是什麼道法?怎麼忽然之間就贏了?」

白萬仞皺著眉道:「元神出竅。太危險了!」

白羽追問道:「我見他贏得很輕鬆啊,有什麼危險的?」

白萬仞道:「他那尊元神才煉成不到半年,還遠未達到能自行出竅的地步。剛才他強行出竅,其實是拉出元神嚇唬了通靈道人一下。若是沒能震懾住他,被他反手打飛、打爛肉身,你林師叔將會面臨元神渙散的巨大危險!」

白羽又道:「元神渙散會怎麼樣?會死人嗎?」

白萬仞道:「比死還難受。元神渙散以後,心智就會和三四歲的孩童一樣。」

……

玄天教一邊,另外一名護教法王見通靈道人輸的莫名其妙,頓時有些手忙腳亂。

剛才一戰,玄天教本來勢在必贏。從場上局面來看,也是通靈道人一直佔據著上風。但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通靈道人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空中落了下來。

又有劍氣出世。

御鼎山打贏了通靈道人,士氣大振。在接下來幾場戰鬥中無一例外取得了勝利。玄天教拼上了兩名死士,摧毀了兩道劍氣。其餘幾道劍氣都安然無恙升空。

玄天教一邊,鬼面聖使眉頭一皺,覺察到樽聖錢莊方向氣流紊亂,似乎有劍氣即將出世。

按照之前部署,先由兩名護教法王出戰,奪下四道劍氣中的兩道。然後由鬼面聖使出手攔下一道,只要能將這四道劍氣中的三道摧毀,便相當於摧毀了扶搖劍氣的根脈。即便被御鼎山收走那些支離破碎的殘餘氣息,也難成氣候。

然而,通靈道人在剛才一戰中被林逾靜挫敗,靈脈上被壓了一個「御」字,一時半會兒無法解咒。另外那名護教法王雖然有心出戰,主動請纓,但鑒於剛才林逾靜的手段,其實心裡沒多少底氣。

玄天教有七大護教法王,還有兩大聖使,分別是鬼面、獸心。鬼面左半張臉像是燒焦了的木炭,黢黑皴裂,眼眶中空空洞洞,裡面以生人魂魄豢養惡鬼,能夠隨意幻化,神出鬼沒。右半張臉則像浸透了水的白紙,彷彿一碰即破;獸心打小長有一顆妖獸之心,平時看起來慈眉善目,人畜無害,一旦獸性大發,便會化身妖獸,茹毛飲血,嗜殺成性,關鍵時候還能召喚百獸軍團,組成妖獸大軍。百餘年前,在那場曠世大戰結束時,這二人負傷遁走。百餘年來再無音訊。

前幾年,鬼面聖使忽然現身蚩山,打傷了謝長風,救走了玄火神龍。現在,他再次出現在蚩山城中,作為玄天教派往蚩山的最高戰力,一邊指揮,一邊緊緊盯住那些即將出世的劍氣,伺機而動。

他覺察到樽聖錢莊氣息紊亂,又見另外那名護教法王心有忌憚,便攔下他,叮囑他看好蚩山書院的方向,以免被御鼎山釜底抽薪,以瞞天過海之計偷襲玄天教大本營。

樽聖錢莊上空現出一個黑洞。鬼面聖使如鬼魅一般從黑洞中走出,抬手一壓,掌心生出滾滾黑氣,凝聚成一隊全副武裝的陰兵,站在了劍氣即將出世的地方。

幾年前那場戰役,謝長風作為萬仞峰上的大師兄,身懷御神境中境的修為,敗給了鬼面聖使。現在,眾人見他再次出現,一時間竟然無人主動請求出戰。

「師父,要不你來?」

白羽見大家都很沉得住氣,看了看白萬仞,說道。

白萬仞笑道:「對付這種半人半鬼的東西,當然是為師來了!」

話聲一落,樽聖錢莊上空白光一現,如同從太陽上面走下一個人來。白衣、白髮、白眉,背負長刀,不怒自威。

鬼面聖使將來人打量了一眼,問道:「你就是萬仞峰峰主——白萬仞?」

白萬仞道:「你就是玄天教兩大聖使之一的鬼面?」

兩個人誰都沒有直接回答對方,但心中都有了答案。

鬼面聖使輕蔑一笑,說道:「打跑徒弟來了師父。今天再打跑你,是不是就要輪到御鼎山掌門親自出馬了?」

白萬仞道:「打贏了再說。」

鬼面聖使笑了笑,又道:「今天能遇見你,我很高興!以極陰對極陽,以《黃泉生死簿》對《逐日真經》,光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

白萬仞也露出笑意。

在兩個人臉上都還掛著笑容時,鬼洞忽然射出十三支散發著黃泉之氣的冷箭。

逐日狂刀刀光一閃,如一道光瀑攔在白萬仞身前,將那十三支冷箭盡數擋下。

鬼面聖使陰森一笑,身形一晃飛入鬼洞。接著,從裡面飛出來兩個一模一樣的鬼面。兩個鬼面左右包抄,對白萬仞展開了猛烈攻擊。

白萬仞以一敵二,遊刃有餘。身法快如光,出手快如電,只用了幾十個回合,便將其中一個鬼面一拳打碎,身體中爆出耀眼光芒,化為虛無。

鬼面恢復真身,瞳孔一縮,說道:「不錯,不愧是一脈之主,有點兒道行。」他口中念念有詞,鬼洞中湧出滾滾黑氣,無數陰兵蜂擁而出,爭相撲向白萬仞。

他臉上的這個鬼洞比起之前那些紅袍僧人臉上的鬼眼要厲害的多。那些紅袍僧人是在他的訓練下,自廢一目,在眼眶中植入了喚靈陣法,藉助喚靈陣法召喚提前養在裡面的陰兵。而他臉上的這個陣法,則打通了與餓鬼道之間的連接,相當於一座橋樑,可以直接從餓鬼道上召喚惡鬼。因此,他一旦打開鬼洞,便有千千萬萬個惡鬼供他使用。可謂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陰兵滾滾而出,逐日狂刀風捲殘雲,將撲到白萬仞身前的陰兵盡數砍斷。雙方僵持了片刻,鬼面聖使見僅憑這些陰兵奈何不了白萬仞,又見劍氣雷動,即將出世,於是從鬼洞中喚出一把鬼頭刀,夾在陰兵中間對白萬仞展開突襲。

白萬仞被那些陰兵纏的有些心煩。鬼面聖使手中的那把鬼頭刀異常邪乎,幾乎每一刀下去,都能將逐日狂刀的速度壓制一下,如同有幾百個人同時握住刀柄,將幾百個人的力氣合在一起,一起壓在了刀上。

白萬仞一刀砍退陰兵,一腳踩碎懸在半空中意欲攔截劍氣的另外一隊陰兵。他向後一撤,接著向上飛起數十丈,人在空中手持逐日狂刀,人刀化成一片光,看不出哪兒是刀,哪兒是人,只能看見一片照的人睜不開眼的光芒從天而降,徑直砍在了鬼洞上面。

鬼洞中湧出無數陰兵,一層一層壘成人牆擋在刀下。逐日狂刀一層一層下壓,轉眼就來到鬼洞上沿,以滔滔日光撞上滾滾陰氣,將天地一分為二,上面一半是陽間,下面一半是陰間。

鬼面聖使驅使陰兵排著隊頂上,但在逐日狂刀的大陽炎之力下,那些陰兵剛一頂上就燃氣熊熊大火,頃刻間就化成了黑煙。

鬼面聖使一改之前的狂妄神色,肩扛鬼頭刀,親自頂了上去。

白萬仞見他終於現身,左手朝天上一抓,將天地元氣中的陽炎之力攥在手中,拳頭縫隙中迸射出萬道光芒,對準鬼面聖使轟了過去。

御鼎山眾人鬼面聖使雙手握住鬼頭刀扛在肩上,根本騰不出手抵擋白萬仞雷霆萬鈞的一拳,一個個眸子里露出激動神色,滿心期待著這位身經百戰的白峰主能夠一拳轟碎那鬼面聖使的腦袋,贏下這場戰鬥。

然而,在另外一邊,玄天教眾人卻對鬼面聖使此刻的處境一點兒都不擔心。那兩名護教法王甚至嘴角微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白萬仞一拳轟出,用上了八九成的力氣。但直到拳頭打穿鬼洞,那肩扛鬼頭刀的鬼面聖使依舊沒有做出任何應變。

白萬仞心中一動,覺察到氣息變化,暗叫了一聲「不好」。但要撤回拳頭時,已經為時已晚。

他眼睜睜看著鬼面聖使腰部以上的左半邊身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個深不見底的鬼洞。而他那雙緊緊握住鬼頭刀的手,依舊拳眼相接握住刀柄,扛在肩上。

接下來,白萬仞一拳打進了鬼洞裡面,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住,牢牢固定在了鬼洞上面。 聖階武學,葉青倒是不在意了。

反正現在想開了。

就算練成了乾坤大挪移,只要葉青不用,那就行了。

「系統,幫我把魔魂種子驅逐出去,看着就煩!」

葉青心中喊道。

在葉青的識海之中,魔魂種子就是一個軀殼而已。

無法控制葉青的心神。

當然,這一點,乾坤武聖看不出來。

系統的手法,極為高明。

就連魔魂種子的施術者,都看不穿。

「叮,提醒宿主,魔魂種子已經驅逐成功!」

系統響起了一道提示音。

沒有任何的阻礙。

跟乾坤武聖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不得不說,系統很牛逼。

如果不牛逼的話,就不能讓葉青直接成為萬古無雙的天帝了。

「走了,乾坤秘境,真是一個傷心之地啊!」

葉青暗嘆一聲,作死失敗,心情難免有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