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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明魏國公的一番話之後,明福親王覺得有些道理,這才勉強同意去靈谷寺。

此刻長江下游的四川承宣布政司一帶也已經燃起了星原燎火,駐紮在夔州府大西王看著萬縣日漸下降的水勢,覺得是時候可以讓大軍過河了,便讓大西平南將軍:艾能奇,率領前軍渡河到達重慶府忠州。

數以萬計穿著扎甲、灰色布衣的大西軍在船隻上靠岸登陸之後開始展開陣式圍攻忠州城,而守城明軍們見到賊寇來襲也立刻進入作戰狀態,點燃城樓上的五門大將軍炮,對準衝鋒的賊寇軍隊一頓猛轟。

其中明忠州守備:黃宜生,以自生火銃打中一衝賊寇將領,使其落馬被炸故此衝鋒的大西前鋒掌旅:張其在,被明軍火炮炸死,城樓上面的忠州明軍火銃手們士氣大振宣布誓死抵抗。

此舉因此惹怒了大西王,導致他下令封鎖護城河,斷絕城內水源又不斷朝四門開炮,壓制城樓上面為數不多的明軍火炮手,一會的功夫就殺入城內攻陷了忠州屠殺守城明軍。

消息傳開后明涪州參將:曾英,立馬飛鴿傳書請求明四川巡撫:陳士奇,批准自己帶領三千人抵抗。

但是接到書信的明四川巡撫並沒有同意此事!而是把全川兵力交給明羌漢總兵:趙光遠,此人乃是個護主而不顧全大局的料!

恰巧身在重慶府的明瑞庄親王:朱常浩,派人來聯絡明羌漢總兵祈求以兵力保護自己,在亂世中想獨攬一方大局的明羌漢總兵自然是很高興了,他想都沒想當即就答應了。

因為此刻賊寇已經攻破忠州並且準備南下禍害其餘縣城,故此明涪州參將:曾英、明四川承宣布政司川東左參政:劉鱗長,兩人分別上奏讓明羌漢總兵控制住臨江巡司與沙子關巡司一帶的碼頭船隻和通行客商,以防賊寇軍隊冒充商人南下,並請奏多加派人手以及調運火炮駐碼頭。

但卻因為明羌漢總兵要調兵前去保護瑞庄親王殿下而一一給耽誤了!導致賊寇軍隊直接出動收集附近船隻,還在墊江縣發現了準備南下的明羌漢總兵護衛軍。

見到如此少量穿著藍色布面甲以及紅白色鎖子甲的明軍,使得大西王麾下的大西前軍都督:王定國,看了開懷大笑藏匿伏兵於縣城外官道旁,架好三連發弩箭、三眼銃,前面潛伏大西驃騎營隨時突襲。

至於大西刀牌手與大西長槍隊備戰衝鋒,騎馬剛過弔橋走上官道的明羌漢總兵,還對身後跟隨將領們耍威風道「都給本將加快速度跟上步伐!馬上就要去護送瑞親王殿下了,到時候想要什麼都有,跟著本將吃香的喝辣的,省得看巡撫大人的臉色。」

旁邊的幾個部將們還異口同聲道「聽說中原大亂流寇入京了?不知是真是假?倘若是真的那麼咱們就可以擁立瑞親王殿下登基為當今大明皇帝陛下,而咱們那可就是成了開國功臣啊!豈不美哉?」

眾人聽后抬頭大笑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他們身後不知情的明軍士兵們就這樣一步步的走進來伏擊圈內,殊不知等待他們的是死亡!

眼利的大西前軍都督手持拐子銃親自裝葯,調準銃口對著明軍陣前扣動扳機(砰)一銃幹掉明羌漢總兵身邊的明大竹參將:魏鼎鎮,嚇得明羌漢總兵用手扶了一下頭盔大喊道「全軍戒備。」

話音剛落大西軍火炮營們就已經準備就緒揮動令旗點火開炮,(咚、咚、咚~)一排實心彈從天而降打過來爆炸在明軍陣型里,扛著主帥(天魁星旗)以及牙旗的士兵當場被炸死。

剛拔出佩刀的明羌漢總兵還沒下達命令,就見到四面八方殺出來的賊寇軍隊,伏擊的大西火銃手、大西弩箭隊開始配合射擊,草叢裡的大西刀牌手與大西長槍隊也蓄勢待發士氣高漲的聽著銃炮聲前進著。

陣前坐鎮的大西前軍都督則讓搖旗官指揮令旗讓大西驃騎營出戰,面對如此形式明軍們連忙組織起來就地站著,胡亂對準賊寇士兵們射擊,火炮手們根本來不及臨陣布置就被大西驃騎營給衝散揮刀屠殺!

只有明軍刀牌手拔出雁翎刀與敵廝殺,為防止被賊寇軍隊包圍?明羌漢總兵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尋找薄弱地點衝擊出去,而非與賊寇軍隊戀戰!畢竟現在的任務是去護送瑞親王殿下,所以明羌漢總兵並不是第一時間想到調離周圍軍隊聯合反撲賊寇,而是想到了撤退保存實力。

故此賊寇軍隊還虛張聲勢搖旗吶喊,大西鐵騎兵一波接一波追擊逃跑明軍,使得明羌漢總兵徹底被大西軍打敗遠走順慶府。

根本逃出來士兵向附近駐守的明涪州參將:曾英,彙報情況時他很是震驚!心想;當初巡撫大人為何不讓我領兵挂帥抗擊賊寇保衛重慶府啊!

可眼下後悔也沒有用了,當務之急是得儘快彌補回過失,所以他再次寫書信請命出兵。

怎奈明四川巡撫仍然沒有同意,只是看在他屬於忠義之士,才不得已讓明涪州參將帶領手下嘗試一下守土。

回復書信后明涪州參將立刻掏盡家財,用以買牛羊祭酒,並挑選出精兵強將如;明矮江千總:李定、明南周營總旗:余沖、明冷水營什長:胡鳴鳳,等人勇猛善戰,皆願意效命朝廷守土死戰。

這位正助長了明涪州參將出征的士氣與決心,他親自監督水師逆流而上,去賊寇停泊碼頭地點以水底龍王炮、飛天神鴉、出水火龍來焚毀賊寇船隻數百艘,還正面迎戰出來碼頭的大西弓箭隊。

負責指揮水上船隻的明南周營總旗,讓人搖旗調轉船身在下令火炮手點火開炮,炸向岸上的賊寇軍隊,基本上碼頭邊全被炸起一陣陣的水花,岸上大西軍不是死就是傷皆不敢迎敵,統統都退到一邊等待大西王主力到來。

明軍們自然是毫無畏懼了又繼續靠近岸邊以火銃隊和弓箭隊輪流射擊,此戰打退守江賊寇數百人,共計斬首一千人興高采烈的班師回涪州,但是大西王卻趁機佔據忠州葫蘆壩,斷絕明軍船隻北上的道路,還派兵企圖攻打長壽縣卻被明長壽總兵:王子美、明長壽參將:王質行,設伏以雷區遍布城下。

待大西軍前隊剛到便接二連三的踩雷被炸,嚇得後方的大西王沒有勇氣繼續進攻了!只得暫時退兵回去守住忠州。

為了防止賊寇軍隊南下以及把守長江要道,明四川巡撫還特地下令命明四川承宣布政司川東左參政:劉鱗長,堅守長江一帶防線禁止任何可疑船隻南下。

此刻北方吳軍大營內寧遠衛總兵正焦急不安的在各營將士中巡查著,幾乎見人就問「有沒有看見廣寧前屯衛指揮使與廣寧中前備御千戶?」

然而士兵們卻搖搖頭表示沒有見到,深感不對勁的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在加上身邊的明寧遠衛參將分析道「總兵大人,您的大哥和二弟會不會被東虜韃子進攻時殺了啊?又或者是被流寇俘虜退入關內了?」

一說到這明寧遠衛總兵立刻騎上戰馬出營,隨行將領們也跟著往山海衛方向趕去。

此事很快就被滿清士兵們偵探到,正白旗士兵急報彙報情況給滿清皇父攝政王,他得知吳三桂匆忙帶兵前往山海衛,在聯想到之前派遣了兩旗軍隊攻打山海衛不知道打沒打下來,倘若眼下吳三桂復明反清的話,那麼滿清和碩鄭親王必定會遭到前後夾擊,而且關內還有大批明降軍以及順軍把守,不見得兩旗軍隊能占什麼便宜?意識到了這點之後滿清皇父攝政王立刻點兵前往山海衛。

這邊在高牆聳立炮台雲集的山海衛城牆下面,滿清正藍旗與鑲藍旗還在冒著炮火進行一又次一次的衝鋒,可是依舊沒有能夠靠近弔橋,最多只是進入明軍火銃隊的射擊範圍之內就被擊殺。

久戰對於滿清士兵們來說很是不利!坐鎮叢林坡上觀看戰局的滿清和碩鄭親王很是擔心,又聽到士兵彙報戰況時他動了退兵之意,卻不料后隊的滿清鑲藍旗傳令兵也跑過來彙報道「女真語:報!啟稟鄭親王爺有大批明軍部隊正朝我部後方靠近,要不要進行阻擊?」

這讓本來就已經嚇破膽了的,滿清和碩鄭親王心想;一個山海衛就已經讓我頭疼不已了!這後面居然還有明軍前來?不管那麼多了先繞道漠南蒙古撤兵休養吧!

緊接著整批精銳披甲訓練有素的關寧鐵騎出現在山海衛城外八百米處,前鋒鐵騎剛剛停下腳步,明寧遠衛總兵就已經來到軍隊前面望了一眼這座大明城關,他心想;也不知高總兵眼下怎樣?是打算與本將也敵呢?還是放本將一馬?

帶著這個疑問他讓士兵向城樓上面,百步穿楊瞄準旗幟方面射了一箭,正好插在高掛順字旗的旗杆上面,城上士兵們連忙取下箭鏃送入衛指揮所里。

。 「戰魂劫?」

徐真豁然張開雙眼,眼前的一切已經改變。身前沒有天狂徐真,徐妙哉面露疑惑的望著徐真。

「你渡過戰魂劫了?」

「沒有!應該來說,戰魂劫才剛剛來臨。」

徐真說著,望著天際赤金色的雲層,像是受到某種指引,讓他進入其中。

「我的戰魂劫就在那裡。」

徐真遙指著雲層,說出的話讓徐妙哉大感疑惑。

「戰魂劫怎麼會是這種狀態出現?」

轟轟轟!

劫羅嵐和重曜的戰鬥愈發猛烈,秦四海的一隻手臂已經被劫羅嵐扯掉。令人意外的是,秦四海似乎不懂得疼痛了,血液流淌的同時,依舊向著劫羅嵐發起攻擊。

徐天的雙眼散發出了興奮到極致的光芒,他望著徐真,陡然仰天狂笑起來。

「徐真,你終於踏足戰魂了。」

聞聽徐天的聲音,徐真的眉頭緊皺起來。

關於徐天為什麼要等到他踏足戰魂境界再對他動手,徐真也是明白,一切是因為弱者守護條約的限制。至於諸神的黃昏,徐真還沒有打開板面,真正去了解其中的信息。

就眼下來說,再沒有徹底渡過戰魂劫,他徐真還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戰魂強者。

「你的命今日我要收下,你的系統我也要收下。」

徐天這般瘋狂模樣,著實令眾人錯愕。

誰都無法明白,到底徐真晉入戰魂,會擁有什麼東西,能夠令徐天這般興奮?

道韻在他的周身滾動,狂暴的靈氣像是蓄勢待發的猛虎蛟龍,只要他徐天心念一動,頃刻間便可以將徐真滅殺當場。

但就在徐天動手的一瞬間,徐真的身前,虛空突然裂開一條裂縫,一道粉色身影從中走出,以同樣強猛的道韻抵抗著徐天的道韻威壓。

看著這個男子出現,聶人狂、李白或者是戰國無雙,均是眉角不禁抽動起來。倒是雪煙容,露出一副古怪的笑意。

「喲喲喲!到底是誰?想要殺了我的徐真小哥啊?」

這男子的聲音很柔和,不似男聲,不像女聲,陰柔之中有些磁性,卻意外地並不難聽。當然,前提是,不能看著男子的性別來聽,如果知道此種聲音來源於一名男子,估計會雞皮疙瘩起滿身。

我的徐真小哥?

徐真聞言,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是眼下,他也沒得時間在此糾結,有人能夠為他暫時擋下徐天那是一件極好的事情。旋即,他在徐妙哉耳畔輕聲幾句,一踏地,御空而起,沖入赤金色雲層之中。

「徐真小哥,別怕!一切都有奴家為你擋著」

男子扭頭不見徐真,只看見蒙著輕紗,遮擋住雙眼的徐妙哉。

「我徐真小哥呢?」

徐妙哉指著天際赤金色雲層,有些被男子的形容震懾住了。

感受到雲層之中的狂猛力量,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態:「哦!原來是去渡劫去了。徐真小哥,真是非常常人,連戰魂劫都是迥異於他人。」

「嘖!你這不男不女的傢伙,來幹什麼的?你不知道你擋著我,會死嗎?」

徐天現在只想殺了徐真,獲得徐真體內的系統,強化自身。故而現在的他,沒有絲毫的耐性。誰要擋他,那就殺無赦。

男子扭捏著身體,奇怪的是,此人身材極好,即便是男子,學著那女子的柔軟肢體動作,不但不讓人覺得怪異突兀,再加上其本身不錯的相貌,甚至比許多女子都要來的嬌柔,讓人頓生憐憫之感。

當然,這不包括只想殺了徐真的徐天。

「四凶極惡體——窮奇。」

……

這片天地狂暴咆哮,靈蛇島像是底座破碎的積木,島體不斷地掉落在四周海水之中。

劫羅嵐的氣息愈發強橫,隨著自由之身吸收到天地能源,他的力量也是逐漸復原。

秦四海已經成了一具枯萎皮肉,周身血氣成了劫羅嵐的滋養之物。重曜,不在巔峰,身為獸魂山器靈,再無法動用獸魂山作戰的情況下,他的力量無法完美髮揮。

老黿秉承徐天之命,牽制住無量鬼神,暫時未入劫羅嵐的視野之中。

對於粉衣男子的突然出現,戰國無雙覺得意外,卻也不意外。萬金商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願以大代價活捉徐真,甚至更是有人拜託絕北靈域青年一代第一強者戰國無雙。

徐天的強大,戰國無雙已經領教過。他雖自負,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不以命搏,很難與徐天分出高低勝負。

粉衣男子很強,但絕不是徐天的對手。因為他戰國無雙無法戰勝的人,別人又怎能戰勝?

粉衣男子突然望著戰國無雙,露出一抹嬌柔的笑容出來,直讓戰國無雙脊背有些發麻。

「無雙哥哥,你來這裡也不與小妹說一聲,可害苦了我四處尋你。還好無敵大哥跟我說了你的行蹤,下次可不能丟下我了哦!」

戰國無雙額頭微微露出一條青筋,像是蠕動的蚯蚓。

「莫念魚,你若是再用你那死人腔跟我說話,信不信我把你踢回絕北靈域?」

莫念魚聞言,一手扶額頭,一手捂心房,故作傷心難過痛苦狀。

「都說男人最是無情,果不其然,事了拂衣去,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聶人狂與李白一聽,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二人齊刷刷側首望著戰國無雙:還有這麼重口一事?

雪煙容則是下意識地挪了兩步。

更讓戰國無雙將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莫念魚,你找死。」

莫念魚看著戰國無雙氣急敗壞卻又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模樣,捧腹大笑。他偏愛看戰國無雙這般模樣,與那素日里高高在上的姿態,有著天壤之別。

戰國無雙嘴上說著,但卻沒有付諸行動。莫念魚也是見好就收,蘭花指遙指著徐天:「徐真小哥,我的。你不可以對他動手哦!」

「呵呵!我徐天想做的事,不是誰都能阻止的。」

徐天的頭頂三尺,法相已變,不再是之前那種四獸模樣,而是一尊散發著極致兇惡之力的凶獸。

這凶獸如妖、如魔、如神、如人,竟是看不出面容究竟如何,只感覺此獸一出現,天地間再沒有任何比它更兇惡的生物。

。 贏銳沒接,「你知道怎麼處理竹片,又有圖紙,表情胸有成竹,那說明什麼?說明有人幫你,肯定不會是那個小子,我知道了,你見到道君了,對不對?

果然這一切都是他設計出來的。」

「別瞎推理了,趕緊幹活吧。」洛蔓面不改色,心中卻驚詫他的敏銳。

每次都是這樣,不用她說,只憑着些細小的線索便能推出真相,這種能力真讓她羨慕。

有了圖紙,贏銳就像黑暗中看到了引路燈,不用她催促,他的手一下拿起了三四片竹片,交錯編織,一片疊一片,過了一會,他像是找到了規律,乾脆把圖紙推到旁邊,開始自由發揮、

這也太厲害了吧,她也看過圖紙,可以說是毫無頭緒,那些繁複的數字和圖案在她眼中,如同天書一般,拿過來的時候,她還心存猶疑,萬一贏銳拼不出來,那她要去找誰?

沒想到他如此輕鬆,甚至連圖紙都不用看,作為靈修,她很慚愧。

「錯了。」贏銳又開始往下拆,「看來不看圖紙還是不行。」

白誇你了。

足足折騰了一天,框架才成型,他拿在手裏擺弄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槳。」

板凳是金綠亮色交織,槳則明顯分成了兩色,槳柄是綠色,槳葉是金色,剛好手臂長短,洛蔓接過來試了試,入手溫潤,十分輕盈,水波樣的紋路組成了一副圖。

「說吧,這是做什麼用的。」贏銳抿了口酒,眼神一亮,「我怎麼覺得這酒更好喝了。」

就算聽起來匪夷所思,她也要講清楚。

「我下面說得話,你可別以為我瘋了,咱們的藏琅勝地,不過是三千小世界中的一個…」

她講得時候,贏銳一直在喝酒,等她講完,他已經找到了一種新的喝酒方式,一口冰酒,一口火酒,越喝眼睛越亮。

「我明白了,你要用這個划船,把魚缸送到安全的地方。」他點點頭,「聽起來的確很瘋狂,不過算我一個。」

洛蔓欲言又止,這件事一直壓在她心頭,但她必須說,「光我們兩個還不夠,還需要兩個靈修,必須是那種絕對忠心的。」

「我這裏沒有靈修,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她沒說話。

「我就這麼幾個老人了,不可能讓他們做這件事。」

「一般的靈修都很脆弱,我擔心他們出去會嚇死,你的手下都經過千錘百鍊,這樣我們的勝算大一點。」

「可他們不是靈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