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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心裡有多麼的絕望,現在的眾人就有多麼的激動。

夏明率先放下對講機,帶隊朝著裡面衝進去。

等進去,就見鄭天已經將鄭邦安徹底制服,而他的手腕上也銬上了手銬。

只是,和鄭邦安相比,鄭天看上去就凄慘很多了。

因為大幅度的動作,直接將他的傷口給徹底繃開,現在腹部血流不止。

夏明上去將鄭邦安抓住,交給後面進來的同事,伸手就去攙扶鄭天。

「畜生,鄭天,我是你老子,兒子抓老子進監獄,天理不容,你遲早會被天打五雷轟的。」

鄭天看著鄭邦安離開,表情依舊淡漠,看不出來他的真實情緒。

「放心,這次有專人過來帶他走,這次他就算是有翅膀,也插翅難飛了。」

鄭天這時候,突然開口。

「我沒有錯。」

夏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鄭天這個話,是回應鄭邦安的。

「恩,你沒錯,鄭天,你是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

說著,拍了拍鄭天的肩膀。

鄭天想要笑一笑,但是剛一動,眼前就黑了下來,朝著地面栽去。

夏明伸手將人扶住。

「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鄭天苦笑一下,點點頭。

就在夏明攙扶著鄭天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田卿快步走過來。

她的臉色還有些白,看著鄭天,深深一鞠躬。

「鄭天,謝謝你。」

如果當時那一槍真的打中了鄭邦安,不管是鄭邦安去世,還是導致炸彈提前爆炸,她都是罪魁禍首,千古罪人。

她一直很自信自己是一名合格的警察。

但現在才發現,她的優秀還得打上引號,臨危不亂這一點,她就做不到。

魏琪跟過來,看到鄭天這幅樣子,眼底突然多了些愧疚。

「鄭天,謝謝你。」

鄭天搖搖頭,沒有和兩人多說話,就被夏明半架著上了車,離開了現場。

鄭雄蹲在門口,看著鄭天走遠的車,狠狠的抽了一根煙,然後將煙蒂扔在地上,嗤笑一聲。

「老子一輩子第一次想要當英雄,還沒有當成。」

說著,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轉身離開了現場。

鄭邦安再次送進了監獄,只是這次面臨他的,卻是死刑。

他本來就是重刑犯,而且越獄后多次犯案,就算最後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可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鄭邦安沒有等來自己的自然死亡,卻先等到了自己的死刑判決書。

他癱瘓的一下子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回過神。

「我沒錯,錯的是你們,錯的是這個世界,是你們。」

在最終審判的時候,鄭天就坐在最後面,他看著鄭邦安的臉,只覺得悵然,但好在,最後,邪不壓正。

而鄭邦安,這個最終壓在他心裡頭的石頭,也徹底不見了。

一個人的出生能代表什麼?你現在做什麼,將來做什麼,你為這個世界想要留下些什麼,這,才是你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等鄭邦安被帶走,退庭后,夏明拍拍鄭天的肩膀。

「現在可以到隊里來報到了吧?」

鄭天勾唇一笑。

「可以,不過,我要先請幾天假。」

夏明也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能把這小子拐來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啊,這小子只要到隊里來,別說是請假,就是讓他端茶倒水,那也是沒問題的。

——

北市飛機場。

鄭天剛下飛機,走到出口處,就見兩個長相相似的少年對著他揮手。

「小舅,這邊,這!」鄭若鋒揮著自己的胳膊,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而原本就優越的身高和外表,一下子更是引人注意,再加上兩人太過於相似,更是讓人多看了兩眼。

鄭天快走了兩步。

「你倆怎麼來了?」

而鄭若鋒反手抓住鄭天,將他小舅的行李箱遞給蕭辰謙,就往外面跑。

「快走快走,我看有幾個小姑娘認出我了,再晚一些,咱們就被堵住了。」

鄭天無奈,但還是跟著鄭若鋒跑了起來。

蕭辰謙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但是前面兩人已經跑遠了。

他緩步前進,剛走幾步,就被一群小姑娘圍住。

「啊啊啊啊,鋒鋒,是你嗎鋒鋒?」

蕭辰謙冷眼掃了一圈。

「你們認錯人了。」

蕭辰謙和鄭若鋒雖然像,但也有明顯不同的特徵,雖然第一眼會讓人認錯,但是多看幾眼,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困擾。

幾個小姑娘明顯是真愛粉,多看了幾眼,也就認出來了其中的不同來,一個個期期艾艾的開始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認錯人了,對不起。」

然後合夥離開。

走的時候,嘴裡還絮絮叨叨。

「真的好像啊,怎麼不是鄭若鋒呢?」

「若鋒那麼活潑可愛,剛才那個小哥哥好高冷,嚇死我了,我都不敢大口說話了。」

「啊啊啊啊,但是,也好帥啊,你們不覺得嗎?」

「啊啊啊啊啊……我也覺得,好帥啊。」

蕭辰謙無奈的搖搖頭,朝著機場停車場走去。

等到停車場,就見鄭天在外面等著他,而鄭若鋒已經躲進了車後座。

見到蕭辰謙,鄭天笑著恭喜。

「小謙,恭喜你啊,你帶領的團隊,獲得了全球大獎。」

蕭辰謙嘴唇勾了勾:「謝謝小舅。」

「還有若鋒,沒想到小小年紀,就得到影帝的提名,你們都是最棒的。」

和溫潤的鄭天不一樣,蕭辰謙不會太多華麗的語言去讚美,但,卻總是能用最直接的辦法,直戳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小舅,回家吧,家裡人都想你了。」

一句話,鄭天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對啊,親人。

他的親人,正在等著他回家呢。。 莫清凌將聖旨一拿出來,在場的人紛紛起身跪下。

他拿著聖旨念了一遍。

大致意思就是蕭寒崢獻上了水泥方子,所以特此將下溪村那一大片山賞賜給他當獎勵。

這聖旨的內容讓大家都有點懵。

皇帝怎麼會想著賞賜那一片大山給蕭寒崢?

宣完旨莫清凌就將聖旨和那片大山的山契給了蕭寒崢。

他故意笑著說:「聖上知道你們夫妻對這片大山感興趣,就直接賞賜給你們了。「

這意思就是,這片大山是蕭寒崢自己和皇帝要的。

也重點突出,蕭寒崢在皇帝面前掛了號,以後的前途無量。

在場只要是不傻的人,也都反應了過來。

特別是蕭寒崢的同窗們,一個個都複雜無比。

他們這都還在是秀才,人家蕭寒崢的名字就讓皇帝記住了。

別看之前上次了金子,這次賞賜了大山,但能夠給皇帝留下印象才是關鍵。

特別是這次蕭寒崢想要大山,皇帝就賞賜了,說明那位帝王應該還是有幾分看重蕭寒崢的。

他們真是羨慕啊!

接著大家隱晦的看了看,出落得越來越水靈的時卿落。

這蕭寒崢的運氣真好,昏迷在病床上,都能夠能娶到這麼個厲害的老神仙徒弟媳婦沖喜。

現在不但下溪村因為時卿落家家戶戶手裡的銀錢多了,蕭家的改變大家可都看在眼裡。

村裡人則為蕭寒崢夫妻高興,特別是那神仙所在的道觀就在那座山上,以後時卿落就是那片山的主人,大家覺得這才對。

蕭寒崢接了旨,雙手接過,先拿去放好。

這才出來,招呼大家好吃好喝。

吃完之後,侯老爺子、莫清凌和縣學的教喻、蕭寒崢同窗等人,一起參觀了下蕭家的新宅。

蕭家修建的格局和時下的不太一樣。

中間是客廳,側邊還有一個專門喝茶待客的地方。

客廳撲了地板磚,看上去乾淨又明亮,傢具是打造的中式實木的。

但款式時卿落卻結合了中式禪意風格的,所以看上去有種更簡約大方的感覺。

也不像是其他家裡的木傢具,上面也有厚厚的配套沙發墊和靠背,布料的顏色和實木的顏色搭配起來,清爽又經典。

這些人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傢具。

幾人坐了坐,「你這椅子還真不錯。」

蕭寒崢笑著說:「我娘子說,這種組合的椅子叫沙發。」

「老師要是喜歡,我讓木匠幫你打造一套。」

提起木匠來,他家在村裡收了兩父子專門做傢具。

他給那個生病當爹的開了半個月的葯,那人身體就恢復了。

然後主動來蕭家幹活,他和小媳婦發現對方居然還是傳承的匠人,學的體系很全面,手藝更是沒話說。

於是將兩父子收下,並給兩人提供了住宿。

現在就住在之前他們住的老宅子,以後都算是蕭家的工匠。

侯老爺子也不和弟子客氣,「行,這個沙發我很喜歡。」

他上了年紀,天天坐硬板凳,突然坐著軟軟的沙發很舒服喜歡。

莫清凌也有了意動,準備下來之後請蕭家的木匠也幫他打一套這樣的沙發。

白栩也忍不住惦記上了,不過他看到的還是商機。

心想,要不白家再去建一個木作坊專門搞傢具。

接著一行人又去看了待客廳和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