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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雄比他想的還要快的發現了葉萱兒。

直播的內容是延遲了的,也就是說,十分鐘前,王世雄就發現了葉萱兒的行蹤。

而關飛塵也已經出發了十分鐘了。

現在必須要搶在關飛塵的前面找到葉萱兒。

並且要在眾目睽睽下救走葉萱兒,還不能讓追捕組注意到自己。

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在觀察了一番后,秦松有了一個想法。

……

陽光明媚,人流擁擠。

這裏是市中心,路上車水馬龍的,不斷地有摩托車和汽車駛過。、

路邊,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少婦一邊走一邊打電話。

幾個白襯衣紅領帶的房產中介拿着小廣告沿街發放。

一個穿着玩偶服的派單員沒精打採的攔住路人遞傳單。

兩三個半大的逃學的學生嬉笑着追逐著。

兩個穿着熒光工程服的男人打開窨井蓋,正在檢查電纜線。

一個小女孩踩着滑板車一滑而過。

人群中,葉萱兒穿着寬大的衣服從這裏走過。

警察局裏。

王世雄緊緊的盯着葉萱兒的行蹤,不斷的提示正在趕來的關飛塵。

以關飛塵的距離,最多只要三分鐘,就能抵達這裏,對葉萱兒實施抓捕。

雖然路上人多,但是以關飛塵的實力,抓住葉萱兒並不難。

葉萱兒雖然號稱百變神偷,但是逃跑能力卻並不強。

安怡睿和何老師的眼睛也盯着葉萱兒。

剛才抓捕劉壯失手,讓大家心裏憋了一股勁。

何老師緊張的問道:「王神探,這一次抓捕葉萱兒沒有什麼問題吧?」

「別看這裏人多,但是其實對我們來說,比較容易抓捕。市中心到處都是監控,不論葉萱兒怎麼逃,我們都能及時的發現她的蹤跡。」王世雄很有信心的說道。

直播間里。

黃智明也鬆了口氣:「葉萱兒跑不掉了。警察已經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這裏。」

「真可惜,這麼漂亮的美人。」郭小龍心猿意馬的說道。

飛兒翻翻白眼,她轉頭看向黃智明問道:「這裏是市中心,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商店和店鋪,葉萱兒應該很容易逃掉吧?」

黃智明搖搖頭:「恰恰相反。這裏遍佈着攝像頭。十字路口就不說了,全景攝像頭將周圍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黃智明指著屏幕上的店鋪說道:「現在的每家店鋪門頭上,收銀台上,也都有攝像頭。按照國家的要求,這些攝像頭也都納入了天網系統之內。還有銀行、超市、商場裏面的各個角落,都有攝像頭,可以說,葉萱兒在這裏,除了衛生間,就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我敢肯定,葉萱兒逃不掉了。要是她逃了,嘿嘿,我就吃……」

腦海里忽然飄過秦松的陰影,黃智明馬上把後面的話給咽下去了。

評論區一片哀嚎:

:我的女神,不能就這麼被抓了啊,我還沒看夠。

:這真的是天網恢恢啊。難怪現在要求命案必破,有這麼強大的天網系統,真的沒法逃啊。

:天網系統對犯罪分子就是巨大的威懾,對咱們老百姓,就是最好的保護。

:你們難道都忘了嗎,秦大神已經來了,我感覺沒那麼簡單。葉神偷應該能逃出去。

:我怎麼感覺沒啥希望。不是貶低秦大神,只是,這麼嚴峻的現實,秦大神能有什麼好辦法。

……

飛兒忽然驚呼一聲:「危險。」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到了直播畫面上。

在十字路口,一輛小汽車忽然失控,車頭一歪,撞向了路邊的護欄。

轟!

車子碎片散落一地。

護欄也被撞得東倒西歪的。

車子上的氣囊打開了,車子主人打開車門,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顯然是被撞暈了。

附近的人們都圍了過來看熱鬧,一下子就將道路給堵上了。

市中心本來車流量就大,這一下整個道路都被封住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車禍給吸引了。

王世雄和安怡睿的視線也被吸引了。

但是王世雄忽然發現不妙,他趕緊在監控上尋找葉萱兒的蹤跡。

但是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葉萱兒竟然失蹤了。 范紹增看着陳萬仞有些怕在租界引發了外交事件,拍了拍陳萬仞的肩膀。

「不要虛,大不了你跟天魁申請一下,你去打日租界的日軍駐地,去啃硬骨頭,把碼頭,街區,交給天魁?」

「這個可以有,我們潘司令出發之前給我交代了,21軍不做孬種,要啃硬骨頭。」

周小山在一邊笑的陽光燦爛,川軍這幾個將領指揮還是很有分寸的。

如果是他來鋪排,多半也是這種結果。

但是遠遠沒有他們自己選擇戰場,來的更主動,效果更好。

他乾脆把譚望嵩叫來,一起匯總了各軍的任務,在明天做成了任務地圖,臨出發之前,分發給他們。

這下子郭勛祺,范紹增,陳萬仞都滿意了。

都抽調了兩個參謀過來幫忙,爭取早點吧任務地圖,做到團一級的建制。

周小山一點不喜歡做參謀。

他喜歡帶兵。

做夢都夢想着有一天,當他站在戰場前的時候,身後是裝備整齊,萬眾一心,精神抖擻,激情澎湃,視死如歸,號令如一的熱血兒郎。

風從虎,雲從龍。

虎賁健兒如蛟龍。

劍鋒所指。

即便面對億萬對手,天下第一強軍,也戰意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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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裏只燃氣必勝的信念。

「吼。」

「吼。」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幹。

大白天面對鬼子空地一體的火力,恨不得地上掏個洞,把腦袋屁股全頭全尾的藏起來。

天下的飛機太嚇人了,炮團,輜重團,機炮團那些汽車,彈藥,重機槍,意大利炮,以及繳獲日軍的小口徑火炮,隨便丟被鬼子炸了幾十輛汽車,就讓人心疼死,要是全丟了,就是家徒四壁的窮光蛋了。

那還打個屁。

叫花子攢點家當不容易。

當警衛團長給人家當保姆,保鏢已經夠煩了。

還要帶頭去砍樹枝,割草編帘子,把停在山林里的汽車隱藏起來。

一忙就是一個通宵。

更氣人的是,警衛團也好,輜重團也好,裏面的兵,沒人叫他團長。

一起幹活,也不見生,張口就是周副官。

「周副官,你娃又有錢,屋頭婆娘漂亮的跟仙女一樣,咋個想的哦,跟我們這些丘八一起來戰場送死。」

「就是,要是我有那麼漂亮的堂客,老子死也要抱着門方不出來。」

「萬一,那個中央軍或者四川軍閥的鬼兒子,把綠帽子給你戴上了,那才冤枉死。」

「你知道個屁,周副官能文能武,在永州,想嫁他的美人排著長隊,海了去了,連大學生都願意做妾,夫妻恩愛和睦,有我們秦副軍長照應,被人戴綠帽才見鬼了。」

警衛團里的兵,因為軍官輪訓的關係,在永州都換了幾茬了,現在的警衛團從山西南調時候,在潼關整補過一次,不算是太陌生,好多士兵只是認識周小山,還沒在他手裏過過欲仙欲死的日子。

66軍軍官待弟兄們和氣。

個頂個打膽子賊大。

敢當面議論周小山戴綠帽,你這就是在找死,看的陳方正幾個直屬連老兵直搖頭。

「我們軍長,四個如花似玉的婆娘,不一樣擱在屋頭,跑出來打仗了。」

「豁我們,我們都曉得,三姨太是日本間諜,四姨太是軍統特務,也虧我們軍座命大,要是換個命薄的,早就死在溫柔鄉裏頭了。」

「我豁你們爪子嘛,國家危難,民族存亡,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們軍長不出來抗戰,抗日戰場上就少了我們這些川軍的英雄。要是全國都不抗戰,投降做漢奸,日本人要是跑到我們四川,也像在江南這樣燒殺劫掠,欺負我們婆娘娃兒,那個龜兒受的了?」

川軍保家衛國,都是憑藉一股子血氣在殺敵。

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

沒有信仰,沒有必勝的信念,南北調動,連續作戰,沒有休整的時間。

士兵們都有些疲憊,都在堅持。

士兵們太難了,軍官也應該和氣點,男人就不要為難男人了。

「軍座給我們說過,這是國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周副官,我聽說,在上海,日本婆娘多得很,我們要是打到上海切,可不可以幫這些無辜的鄉親們報仇安。」

「鄭勇,你龜兒怕不是給江南的父老鄉親報仇,是想在日本婆娘身上爽一把哦。」

「咋個不想嗎,我們好多人在永州,都看到過軍座那個三姨太王茹煙撒,要是日本婆娘都那麼漂亮,老子就算是挨了軍法,也值得了。」

王茹煙即便沒有日本間諜那檔子事,光憑藉臉蛋身段腰肢,在永州也是數得着的美人。

這些兵還真是,打了幾場鬼子,見了血,什麼都敢問。

別說周小山身邊的直屬連老兵笑起來,連遠遠過來找周小山的騎兵團長張震河也跟着笑起來。

「周副官,老連長,跟着劉大帥在一起時間長了,我發覺你性格都跟劉總司令學的溫和了,要是在永州,那個敢發這種抖音,不說皮鞭抽的他連他媽都認不到,光憑藉你那些手段,也可以喊他晚上說夢話都在喊周副官饒命。」

代理團長原來是大魔王啊,十幾個跟周小山一起吹牛調侃的士兵,有些心慌,眼睛看着周小山,看他怎麼說。

周小山笑的很親切。

當初在永州練兵,是怕這些混賬技戰術,組織性不夠,死在抗日戰場上了。

如今出川抗戰,當初開出永州的近五萬兄弟,山西幾場,就整補了三個團,太湖幾仗,蕪湖保安團,除了留守蕪湖的一個連,一千八百多人全部整補進來了,加上山東過來幫忙搬運輜重的兄弟,也整補進來一千多,66師整補了三千淞滬老兵,166師還整補了五千新兵。

真正從四川一起誓師,開出來的老66師師部直屬部隊,以及五個主力旅的老兵,不到六成了。

真是死一個少一個。

口花花又不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周小山就沒想過罰他們,再說,這件事也給他提了一個醒,馬上去大上海了,不給這些士兵交代清楚,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笑話。

要知道那個地方,媒體發達,老外又多。

一點風吹草動,就是滿城風雨。

看着周圍好多士兵,都在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周小山看見天快亮了,乾脆拍手吹口哨把周圍士兵都聚集起來了。

張震河一看就知道,這傢伙要給士兵擺龍門陣了,趕緊也讓騎兵團的兵一起過來。

劉紫曼跟封萍也過來了,她們老遠就聽見鄭勇的問題了,沒有湊過來,很好奇,周小山會對士兵們怎麼說。

「剛才警衛團的兵,鄭勇問了一個問題,日本兵進入中國,如蝗蟲過境,在華北,江南屠村滅戶,殺的屍骸滿地,我們還得進村掩埋鄉親屍首,讓我同胞入土為安,該不該找日本人報仇?」

「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