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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死在天蠍手底下的戰友,范閑心裡特別不是滋味,現在自己終於可以去掉這個心魔了!

自己的戰友可以安息了,唯一可惜的是不是自己親手幹掉天蠍,那就親手砍下他的腦袋!

5分鐘后,范閑提著一個袋子裝著的天蠍人頭,馬善看他臉色蒼白,道:「怎麼了?」

范閑搖頭,道:「他還真是小看了,砍掉人頭,真不是一般的變態。」

他這樣的老兵,都差點吐了。

可以想象,當初陳凌第一次在邊境殺雇傭兵的時候,竟然將小毒梟的頭給砍下來,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

在這一點上,范閑覺得自己跟陳凌比起來,相差有點遠了。

馬善道:「確實夠狠,如果不狠,今天死的絕對就是他,天蠍的實力,不在陳凌之下。」

小苗點了點頭,道:「天蠍也狠,估計是大意了,他沒想到陳凌年紀輕輕,敢用命換命,一念之差,人頭落地啊。」

范閑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論狠,我們跟他比起來,還是小孩。」

他們去查看另外一具雇傭兵的屍體,終於最後徹底明白,為什麼那名活著的雇傭兵為什麼覺得投降都是非常幸運的事了。

很快,范閑帶人離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警方與武警處理。

因為涉及到了陳凌,他必須回去軍區彙報情況。

西南軍區司令部會議室內,趙司令與幾個將領正在開會,何衛軍也在。

突然,通訊參謀敲門進來,道:「報告,龍牙特種旅有緊急情況。」

幾個將領都抬頭看向通訊參謀,不是特別緊要的事情,是不會打擾他們開會。

趙司令沉聲道:「講。」

通訊參謀翻開報告,道:「國際上臭名昭著的雇傭兵天蠍,出現在西海市槍決毒販現場,被陳凌上尉殺死,還有兩個幫凶,一死一傷。」

「什麼!」

包括趙司令在內,幾個將領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天蠍是西南軍區重點抓捕的目標,這些年為了追捕他下了大工夫,可是一直讓對方逃脫在外。

竟然潛伏入西海出現在法場,膽子不小啊,我們四處對你進行抓捕,竟敢鑽到我們的眼皮底下……

等等,被陳凌擊殺?

又是陳凌!

因為這次會議,他們主要商議的就是陳凌在三**事交流中,力壓高句麗和米**人,揚炎國國威,迎接英烈回家的事情。

陳凌在這次軍事交流上,表現非常出色,打出炎**人的精神,更是讓全世界都知道炎**人的骨頭有多硬!

這樣的功勞不小!

所以他們在商量怎麼獎勵陳凌,給什麼樣的獎勵才合適,結果獎勵還沒定下來,陳凌又立新功,而且是大功一件。

兩件大功加起來,這又該給什麼樣的獎勵?

這小子的立功速度都讓他們審議不過來了。

「好,殺得好!」

趙司令突然站了起來。 第二百四十一章惹誰不好?

「我尼瑪?有沒有搞錯?!!」

聽到短衣青年的喝聲,原本笑意盈盈的雲逸凡頓時一個踉蹌,差點兒直接給跪了!

他原本還以為,短衣青年是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的,可現在看來,貌似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咳咳,朋友,你確定自己不是來找我道謝的么?我剛剛可是救了你的命啊!」

尷尬地輕咳一聲,他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死心地對着短衣青年確定道。

「我去你碼的,你救了我的命?誰他嗎的用你救了!」

然而,雲逸凡話音未落,對面的短衣青年卻是面色一冷,眼底閃過一抹不屑,「小子,趕緊把我的珠子還給我,否則的話,老子現在就生撕了你!」

「這…………」

聽到短衣青年的威脅,雲逸凡直接石化在了當場,整個人都徹底懵逼了!

他見過不要臉的,但卻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自己明明救了對方一命,可對方不但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反而一上來就對自己惡語相向,這他嗎的已經不能用忘恩負義來形容了啊!

「朋友,你都已經活着逃走了,幹嘛還要回來送死呢?」

驚愣片刻,雲逸凡不禁苦笑着搖了搖頭,隨後淡漠地掃了短衣青年一眼,有些無奈地道。

「回來送死?什麼意思?」

短衣青年聞言微微一怔,一時之間卻是有些不明白雲逸凡的意思。

雲逸凡冷笑一聲:「不明白什麼意思是么?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是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驀地一閃,瞬間就來到了對方的近前,一抖手,短衣青年便是直接被他提着脖子抓了起來!

「什麼?!!」

短衣青年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發現自己被雲逸凡給提了起來,見此,他的雙眼猛地瞪圓,臉上儘是一片的驚恐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明顯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實力居然恐怖若斯!

「嗎的,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難道連句感謝的話都不會說么?啊?!」

抓着短衣青年的脖子,雲逸凡的臉色已經變得一片鐵青,顯然是真的被對方給激怒了,一邊說着,他的手上一邊緩緩加力,直把短衣青年掐得面色發紫,都快上不來氣了。

「饒………饒命,公子……饒命啊………」

感受到頸間傳來的恐怖力量,短衣青年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拼了命地擠出幾個字,對着雲逸凡求饒道。

「小子,我勸你最好把他放下。」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突然傳來,卻是跟隨着短衣青年一起的元供奉,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二人近前,語氣森鈴地對着雲逸凡道。

「恩?」

雲逸凡的眉頭皺了皺,目光不禁朝着對方看去,「你跟這傢伙是一夥的?怎麼,你說放下就放下?我如果就是不放呢?」

「不放?你可以試試!」聽到雲逸凡之言,元供奉冷冷一笑,隨後繼續道,「你若是敢傷他一根汗毛,本供奉今天定會讓你生不如………」

「咔吧!!」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聲碎響便是陡然傳來,卻是對面的雲逸凡手上一用力,直接將短衣青年的脖子掐斷了!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但動了他的汗毛,還掐斷了他的脖子,閣下這下可是滿意了?」

隨手將短衣青年的屍體丟到一邊,雲逸凡就這般笑意盈盈地看向對面的元供奉,一臉不屑地道。

「放肆!!」

眼看着雲逸凡竟然真的殺了短衣青年,元供奉的面色陡然一沉,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猛地蕩漾開來,十分的驚人!

他萬萬沒想到,雲逸凡竟然真的敢當着他的面兒殺人,這簡直就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啊!

「化海境二重天?怪不得這麼橫,原來是個高手呢!」

感受到元供奉釋放開來的氣勢,雲逸凡的眼眸微微一縮,心下暗暗有些吃驚。

他適才沒有用洞察之眼檢驗對方,此時對方釋放氣勢,他這才看出來,原來這位竟然是一位化海境二重天的高手!

化海境二重天,這的確已經算得上是強者了!

「小畜生,敢殺我天機商會之人,你這是自己找死!!給我死來!!」

這時,元供奉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說話之間,他的身形猛然欺上,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一柄金色長劍,對着雲逸凡的頭頂便是一劍劈下!

「天機商會?什麼鬼?」

雲逸凡的眉毛挑了挑,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也罷,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嗖!!」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跺腳,身形直接化作一道殘影,瞬息之間就到了元供奉的面前!

「崩山拳!!」

連劍都沒出,他直接一拳轟向元供奉的胸口,恐怖的拳風帶動周圍的空氣,簡直都要把周圍的空間都給禁錮住了!

「什麼?!」

元供奉的雙眼猛地瞪圓,臉上儘是一片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駭然發現,自己在雲逸凡這一拳面前,簡直就像是暴風雨當中的一葉小舟一樣,顯得那麼渺小而無力!就連他手裏的長劍,此時都再難刺出分毫!

「嘭!!!」

伴隨着一聲悶響,雲逸凡這一拳毫無意外的轟在了元供奉的胸口,下一刻,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元供奉直接高高地拋飛開來,然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噗!!!」

剛一落地,他的口中便是噴出大蓬大蓬的鮮血,其中還夾雜着臟腑的碎塊兒,胸口位置更是塌了一個深坑,所有肋骨全都斷了!

「這………這怎麼可能?!!」

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的雙眼瞪得大如燈籠,卻是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堂堂化海境二重天的高手,竟然被一個少年一拳轟殺了!

這一刻,他的心裏不禁充滿了懊悔和不甘!

「他嗎的,讓你對我指手畫腳的,這下老實了吧?」

這時,雲逸凡罵罵咧咧地走上前來,居高臨下地掃了對方一眼,「老東西,下輩子記着點兒,別人不爽的時候,有多遠最好就躲多遠,安心地去吧!」

說完,他的腳下微微一動,直接給對方補了一腳,徹底斷絕了對方的生機!

「嘿嘿,打掃戰場不能少,一個化海境的高手,而且貌似還是個什麼商會的供奉,相信身上的寶貝應該很多吧?」

一腳結果了對方,他第一時間將對方的空間戒指擼了下來,然後直接認主,查看起裏面的存貨來。

「我的天!還真是個大戶!!」

心神一動,整個空間戒指裏面的東西頓時盡數呈現在他的眼前。

只見百米見方的巨大空間里,各種各樣的寶貝堆積得到處都是,普通人用的金錠子,這裏堆積成了一座山,三級以上的靈草,裏面更是垛了好幾垛!

真器級別的神兵,裏面不下二十幾把,還有各種各樣的稀罕之物,一看就都不是凡品。

而最最惹眼的,是一大堆靈氣逸散的下品聚氣丹,他大致地估計了一下,這裏面堆積的聚氣丹,恐怕至少也有五十幾萬!

「過癮!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殺人越貨,這感覺是真的是太爽了!」

將空間戒指收好,他的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笑容,適才的不快全都一掃而空!

一下子收穫這麼多好東西,他現在絕對也算得上是小土豪了,等回到天命宗之後,他甚至可以直接買一頭靈力境飛行坐騎了,哪裏還用得着租借這麼麻煩?

。 在令人難堪的氣氛中,胡亥登上了太子之位。

雖然在大殿之上,李斯極力將『尊皇帝遺詔』幾個字反覆念誦,但大臣們的態度,依舊很冷淡。

即沒有讚頌之聲,也沒有擁戴之詞,反正就是平平淡淡。

等胡亥帶好太子頭冠,李斯憂心忡忡的道:「今日擁立太子,諸位大臣哀悼國事,於情於理都可以體諒,但忠於大秦之心,天地可鑒!」

說着,轉身朝胡亥拱手:「以後但有治國長策,吾等必將如常上奏,還望太子儘快商議決斷!」

「有李相在,有諸位臣工在,天下安定,指日可待!」

胡亥面色肅容的回了一句,李斯點了點頭,沒有再言語。

依照擁立太子的程序,最後應該由太子宣示國策,但李斯等胡亥說完之後,便宣佈了退朝。

諸位大臣也沒有異議。

就如此,本該隆重莊嚴的擁立慶典,跟鬧着玩似的散了場。

…….

李斯剛回到行轅,趙高就急匆匆地前來求見。

本來李斯是不打算見趙高的,但趙高說胡亥相邀,他只能放趙高進來。

此時,李斯端坐在書房,趙高上前躬身一禮:「李丞相,太子有要事相商。」

「今天擁立大殿,趙府令可知有多難?」李斯面無表情的問道。

「李丞相雄才大略,足以克服所有艱難,在下敬佩李丞相。」

「趙府令智謀過人,不知老夫今日處置,以為如何?」

「李丞相不愧帝國支柱,處理得當,大局者謀也!」趙高恭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