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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老者聞言,大笑道:

「哈哈哈,哪裏來的小丫頭,這麼口無遮攔。」

「小輩,有傲氣是好事,但是傲過頭了,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小丫頭,趕緊離開這裏吧,大人的場合,可不適合你。」

一個沒有真氣波動的小丫頭而已,不值一提。

「是嗎。」沐塵詭異一笑。

昂!

龍吟聲響起,龍威瀰漫。

熊!

蒼穹炎暴涌而出,眨眼間,一頭幾百米的五爪真龍出現,龐大身軀,藍色的鱗片,周圍一簇簇火苗跳躍,龍目盯着幾位老者讓他們渾身的真氣都停止了運轉。

幾位老者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起出手!」

幾人紛紛結印,一輪血紅色巨大轉盤出現,轉盤上,一個個神秘符文。

接着,轉盤緩緩轉動,隨即轉動速度越來越快,一道近百米的血紅色光束射向沐塵。

見到轉盤,沐塵眉頭微皺,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轉盤,不是一模一樣,感覺很相似。

光束幾秒間到達距離沐塵不遠處,他輕聲道:「去。」

昂!

龍吟聲再次響起,龍威更加厲害,五爪真龍直衝過去,與血紅色光束狠狠相撞在一起。

血紅色光束只維持了幾秒便就潰散,藍色真龍一爪抓碎轉盤,幾位老者齊齊吐出獻血,然而還沒完,藍色真龍瞬息來到他們眼前。

「不,不要,啊!!!」

天空中,藍色的火海翻騰。

。 打電話找遍了所有地方,周小山都沒在。

唯獨械修所的線路故障。

康澤一猜這傢伙就在這裏。

候了半天,終於見到周小山和沈虹從大門口出來。

「小山,是不是有貴客來了?」

「怎麼,你們不知道?」

「是不是南洋的陳嘉庚?」

康澤覺得周小山小子雖然壞透了,還是比較虛偽的,他不會當面騙人。

這點還是賀國光提醒他才悟到的。

不願意說的事情,周小山不會說,擺一副迷魂陣讓你自己選擇,坑了也怨不到他頭上。

「康廳長猜到了還問我!」

「能不能讓我和周至柔見見?」

「合適嗎?康廳長是民國數得着的大特務頭子,當年你在江西,安徽的殺戮,南洋報紙可沒少報道!你去歐洲名為學習考察……」

「別說了,我怕了你了,都猴年馬月的事情了,還翻出來!」

打人不打臉,被人當年被迫去歐洲的事情被周小山拿出來說,康澤搖搖手就準備讓司機回去。

他要通報委座。

旁邊的周至柔卻不甘心財神爺跟川軍混在一起。

「周副官,南洋陳先生是受委座之邀入川的,沒去重慶,怎麼會到了永州?川軍私下勾連海外,還有沒有把軍委會放在眼裏?」

「重慶機場小成什麼樣子?大型轟炸機都不敢起降,別說運輸機了!怎麼,周司令是在永州待的不習慣,來教川軍做事?」

「上下有尊卑,國家有法度!難道還敢周副官冒天下之大不違,不顧空軍統一作戰需要,攆我出永州?」

「來人啊,把周至柔給我抓了,把他的槍給我卸了,讓陳部長來領人!」

蘇海,彭大升都是自己同志。

除了周小山,余歡水也可以調動特務營,余歡水安排特務營一直保持一到兩個排在周小山身邊警戒。

抓空軍司令,這事讓特務營的弟兄很興奮。

惡狠狠的衝上來,對着周至柔身邊聚集保護的幾個侍衛,軍官就開始展開了拳腳。

「小山,給我和國光一個面子,也給陳部長一個面子!」

康澤都上了汽車,看見周至柔節外生枝。

鬱悶的吐出一口氣下來。

等他跑到周小山面前的時候,連同周至柔和身邊幾個侍衛和軍官已經被拿全部下。

還有幾個手臂脫臼,臉上挨了槍托的在哪裏哀嚎。

周至柔甩了甩腦袋,妄圖讓自己清醒下來。

他覺得自己沒冒犯到周小山,只是強調了黨國尊嚴,這混蛋怎麼這麼橫,一言不合就動手。

「周司令,你帶着一幫民國空軍來我永州機場,吃我川軍的,用我川軍的,連飛機的油也是燒我川軍的,川軍的東西,從來不餵養不熟的白眼狼,要耍你空軍司令的威風,去南京,上海,北平耍。明天不結清這小半年在永州機場的費用,民國空軍所有空飛,飛機,地勤,全部扣押!」

沈虹笑着看着周小山學着馮天魁的流氓相,走到周至柔面前,整理了下周至柔被抓皺了的衣領。

「記住,永州機場,是我馮軍座的私產,給民國空軍用,是我們看在並肩作戰打鬼子的份上不計較,抗日的好漢不要做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別拿我們當傻子,不是叫囂著要收回永州機場嗎?有本事拉起一幫隊伍來搶!」

康澤在一邊看着周小山教訓周至柔,是又好氣又好笑。

依法治川這麼一鬧,誰都能看出周小山在川軍的地位雖然比不上鄧錫候,潘文華,可是也能跟陳蘭亭,秦國梁這些小軍閥平起平坐了。

這周至柔仗着陳誠跟川軍關係還算不錯,厚著臉皮插入永州機場,得了些戰功,被委座嘉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沒看見自己老老實實核實了陳嘉庚到永州事情,就準備回去彙報嗎?

覺得自己是個萬能人了。

眼看着周至柔目瞪口呆的表情,又看着周小山讓人放了他回械修所去了。

康澤搖搖頭上了汽車。

周至柔也沒管身邊受傷的弟兄,跟着康澤竄上了汽車。

「見識什麼是四川軍閥了吧?軍委會一幫人都以為老子跟國光這些年很容易,在四川盡吃喝嫖賭了!」

「這周小山也太橫了吧?我不就是給你通報了一個情況,順便問了他一句嗎?他這是蔑視軍委會,這樣的做法,豈不是告訴別人,來永州,是條龍,你的給我盤著,是只虎,你得給我卧著。委座來了該怎麼辦?」

民國空軍在永州的花費他倒是不心疼,上報就行了。

軍委會也不會餓死空軍。

可是川軍這做法,也太打臉了。

狗糧養的周小山還親自伸手來打。

「委座到四川那裏去都可以,我是一點不希望他來永州,萬一身邊的人不睜眼,去惹了周小山,他身邊的兵如狼似虎,在川軍中一呼百應,鬧不好又是一個雙十二事件!」

聽着周至柔埋怨,康澤一張老臉笑的很燦爛。

他到沒想到,周小山就碰了碰他的衣領,這人就這麼大反應。

空軍在永州白吃白喝這麼久。

康澤都以為周小山莫不是為了依法治川的大局,變成吉祥物了。

果然,摳門的混賬還是原來那副德行。

川軍對其他黨國大員越不買賬,打臉越狠,永州此地越兇險,越說明當初他和賀國光在四川有多艱難。

「周司令,你這麼一鬧,鄧錫候會立刻把陳嘉庚來的事情,上報侍從室,搶了你的功勞不說,明天周小山要是見不到使用機場的費用,扣押空飛地勤的事情,他是真的乾的出來,他才不管當着蘇聯人的面?就是兵工廠,也有蘇聯人的股份!」

「別看這小子長的文文靜靜,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槍法入神,雖然有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本事,偏偏喜歡用炸藥啊,炮彈那些東西!」

周至柔猛然想起陳立夫,戴笠,鄭介民,還有湯恩伯。

渾身上下打了寒顫。

「康廳長,這事你要幫我,要不等陳部長來了永州,我請他吃頓飯?」

「吃頓飯就把周小山打發了?你知道嗎?這小子是個美食家,66軍食堂也好,永州大酒店的廚子也好,看見周小山,大部分都要彎腰鞠躬的,人家是祖師爺的輩分,劉文輝為了請周小山一頓,候了快一個禮拜,人家缺你那頓飯?」

「康廳長教我!」

「周小山在永州產業眾多,有人說永州城一半的房子都姓周,叫他周半城!得罪了他,還想要在永州立足,那就太不容易了。」

「還望康廳長看在陳部長面子上,指點一二,我一定后報!」

「辦法倒不是沒有!一般的東西,周小山是看不上眼的。」 在聽到沈天賜的話后,這邊的阿倫也是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開口:「你也想唱歌嗎?」

沈天賜點了下頭:「是的,另外,你也看看這首歌,喜不喜歡。」

聽到沈天賜的話后,阿倫也是沒有任何的遲疑,隨手就將吉它交到了沈天賜的手上。

而路人在看到后,也是開口紛紛開口:「咦!?怎麼好好的就換人了呢?我這裏還想着再聽一首呢!」

「是呀,我說小夥子啊,難道你也會唱歌嗎?」

在聽到路人的話后,沈天賜也是微笑的開口:「不!不!我今天在來到這裏,看到眼前的這個情形后,想到了一首歌,所以呢,就想着唱給大家聽!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眾人在聽到沈天賜的話后,也是一陣迷糊,而這邊的阿倫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尤其是在看到沈天賜的那個面相時,總是感覺特別的熟悉,而這邊的沈天賜也是沒有在說話,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就順勢彈起了手中的吉它。

是的,沈天賜在看到阿倫唱歌時,包括他在內的以及路人臉上的那些情緒,有着無奈、有着彷徨、還有着悲傷以及激動等等,讓他也想到了前世的一手經典的歌曲,隨後就和隨心所欲系統打了聲招呼,在將歌曲的信息獲取之後,沈天賜也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那種憂鬱的旋律也就開始慢慢的響起,讓人聽上去頗為的傷感。

阿倫在聽到這種旋律后,敏感的他,心中也是立馬說了一句:「這首歌,我好像沒聽過!」

而這個時候,沈天賜的歌聲也慢慢的傳來……

「當火車開入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霓虹~」

「我打開離別時你送我的信件~忽然感到無比的思念~」

「……」

當沈天賜的那種憂鬱、傷感的特殊嗓音傳來時,在場的眾人也是一愣,這,這首歌……

他們感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剛剛開口唱,也就立馬有着那麼一種彷彿在唱他們各自的自己的境況似的。

「看不見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

「我聽見有人歡呼有人在哭泣~」

「早習慣穿梭充滿誘惑的黑夜~但卻無法忘記你的臉~」

「……」

隨着沈天賜那種憂鬱的嗓音不斷的傳來,眾人也是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孤獨感不斷的襲來,這也讓站在沈天賜身邊的阿倫深有感觸!

是的,阿倫他已經獨身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有了好幾年了,並且這幾年,也都是他一個人在這裏孤單的漂泊著……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阿倫也會想起遠在家鄉的母親。

而隨着沈天賜的那種憂鬱、傷感的嗓音不斷的傳來,一些頗有感觸的路也開始紛紛的停下了前行的腳步,有的人就是在這裏靜靜的聽着,而也有的人開始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攝起像來。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

「有沒有人曾在你日記里哭泣~」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在意~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

此刻的沈天賜就是這麼用心的唱着,而此刻他的心中也是在想着那些在外漂泊之人的無奈,那些獨自一人離開自己的家,忍痛的放下自己的愛人和年邁的父母,來到一座陌生的城市開始打拚。

是的,就是這樣的狀況,讓沈天賜想到了他那個世界裏的一首經典的歌曲《有沒有人告訴你》!

而此時,已經有着更多的人在聽到沈天賜所深情演唱的歌曲后,雙眼已經濕潤了,這些人們也是完全的可以確定,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所演唱的這首歌也就是他們此刻的一個縮影!

因為他們都是來到陌生城市的漂泊之人,心中的自然是有着苦和愛壓在心頭無法傾訴的,每當黑夜來臨之時,也就是他們想起家中等待自己歸去的親人,但是因為生活,他們卻又無奈的來接受眼前的這種漂泊的現實,想回,確不能回!

此刻,已經有人開始輕輕的抽泣了,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所演唱的這首歌已經完全的唱進了他們的內心深處,阿倫此刻也是和那些人差不多雙眼也是紅紅的,因為這首歌,何嘗也不是他的一個縮影呢?有着多少人,為了自己心中的夢想或者是家庭能夠幸福才來到了陌生的城市,在夜深人靜時忍受着那份孤獨呢……

此刻,沈天賜的歌聲還在不斷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