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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壓之下,他終於感覺到血肉、骨骼的瓶頸,有一絲的鬆動了。

「咚咚咚……」

歐陽慧倫扛著石碑,一步一個深坑,爬上了兩界山。

一天後,終於爬上了第一座山頭。

歐陽慧倫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十五萬一千斤的重力已經完全適應。

「是時候加碼了!」

站在第二山頭的入口處,歐陽慧倫覺得目前這壓力還不足以打開瓶頸,僅能讓其鬆動了几絲而已。

「嗖!」

當九重羅生石出現的時候,歐陽慧倫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骨骼壓得咯吱作響,像是快要龜裂了一般。

這一次他很小心,並沒有催動出二重十萬斤巨力,而是一萬斤,這一重的重力。

疊加在一起,就是十六萬兩千斤!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不可想象的巨力了,壓得他都爬不起來。

可是,歐陽慧倫卻憑藉著鋼鐵一般的意志,硬生生地抗了下來。

這是一場極限煎熬!

如果,不能堅持下來的話,他永遠都無法打破這個瓶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歐陽慧倫僅僅堅持了一百息的時間,那九重羅生石就飛回了眉心。

沒辦法,別看只增加了萬斤的巨力,但他目前僅僅只能支撐這麼長時間了。

「呼!」

歐陽慧倫攤在地上大口的喘息,他雙膝都磨破了,正滲出血來。

而血肉與骨骼都破裂了,這也是他身體現在能夠堅持的極限了。

「還不夠!」

歐陽慧倫休息片刻后,咬牙爬起盤坐下來,直接吞下了一把極品丹藥,迅速地療傷。

雖然陰陽王源的療傷效果,要比極品丹藥好很多,但也不可能奢侈到那種程度啊。

哪怕就是在外面來依靠極品丹藥來療傷,都是很奢侈的了。

一個時辰后,歐陽慧倫又站起身來,扛著那面石碑,催動出了一重的九重羅生石。

繼續……

「真變態!」

金麻雀嘟囔了一聲,鳥喙抽了抽,看不下去了。

這才是體修的逆天之處!

隨後,它也閉上了眼睛,雖然進化了,但還需要鞏固的。

而歐陽芊雪等人以及風徐火鵰隼也都是這樣。

突破是一回事,能不能將現在的力量,淋漓盡致的發揮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十天後,兩界山劇烈震顫,歐陽慧倫搖搖晃晃地站著,九重羅生石已經開啟到了第二重。

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身上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撕裂而開,鮮血止不住地流下來,已經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嘭!」

石碑墜落在地上,歐陽慧倫一頭栽倒下來,腦門磕在了石碑之上,連眼神都暗淡了下去。

他被抽幹了!

可就是在這一刻,他體內傳出了清晰的撕裂之聲,血肉、骨骼的瓶頸終於被打破了。

歐陽慧倫正在向二十五萬斤的巨力,緩緩逼近著。

「噗!」

他連噴了兩大口鮮血,勉力盤坐起來,吞下丹藥療傷,眼神固執而堅定。

這就是體修的路,不死則生!

如果不想固步自封,那就徹底的爆發吧。

不久后,歐陽慧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儼然就是一個不死小強,生命力頑強地嚇人,就連小強都害怕了。

「難怪哥會這麼可怕,一直以來估計他付出了很多吧。」

歐陽慧倫張了張嘴,直到這時才明白自己的八哥這些年究竟是怎樣過來的。

歐陽芊雪一旁早已熱淚滾滾,捂著小嘴一言不發,心疼的看著歐陽慧倫。

一直以來,他們只看到了歐陽慧倫強大之處,卻忽略了他為此到底付出了什麼?

從這一點上來看,無論是他們,還是金麻雀都不能與歐陽慧倫相比的。

他們全都弱爆了啊!

「咚咚咚……」

天地間只剩下沉重的腳步聲!

一天,兩天……

當時間匆匆溜走到十天的時候,歐陽慧倫已經能行走了。

雖然時間很短,但是也證明了一點,他可以承受住二十五萬斤的力量了。

「嗷!」

突然歐陽慧倫仰天長嘯,聲音很沙啞,卻震撼著這片天地。

在長嘯聲中,歐陽慧倫緩緩地舉起了石碑與開啟了二重的九重羅生石。

。 他牽了我的手!

園子臉頰雪白中透著粉紅,眼睛眯成了豆豆眼,心如小鹿亂撞,撲通撲通地跳動,眼中只有前方的司徒凡,渾然忘乎所以,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兩人跑了一會,司徒凡才停了下來,鬆開了園子的手,剛才故意調侃柯南,想來現在一定氣急敗壞。

哈哈,開心。

司徒凡笑了笑,突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了,剛才在那裡待了一個多小時,晚飯都還沒吃。

「園子,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汽水改天喝,現在一起吃個飯。」

肚子餓起來,真難受。

司徒凡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等了一下,沒有得到園子的回復,回頭一看。

只見園子站在原地發愣,不知神遊到哪裡去了。

「喂喂喂,園子,你怎麼啦。」

「啊。」園子回過神,然後才反應過來,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什麼,我在想這麼晚了要不要給媽媽打電話,想想還是算了,走吧,我們去喝汽水。」

司徒凡:「…….」想啥了,我說的是吃飯。

算了,汽水吃飯一起。

兩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廳吃飯,一直到晚上8點多,吃完飯後,司徒凡才送園子回家。

夜路很危險,尤其是在柯南的世界,一個女孩子走在外面,隨時都可能出事。

臨走前,園子喊道:「司徒,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

小女孩就是這麼單純。

回家的路上,司徒凡接到了落合館長的電話,關於美術館的事情。

「真中老闆已經被警方逮捕,聽說美術館要賣掉,真中夫人正在找買家,上次看到你要買美術館,不知你現在還要不要。」

落合館長曾經收到過司徒凡的小卡片,兩人也曾在那間特殊房間中世紀盔甲房裡聊過美術館,落合館長知道司徒凡買下美術館的意圖。

他也很贊同,只要不拆掉美術館,空出一些地方弄漫展都可以。

簡單的說,藝術畫和漫展共處。

當然,司徒凡買下了美術館,想怎麼處理都是他的事,落合館長也管不了。

司徒凡沉吟了一下,「落合館長,美術館我要,如果你有時間,能不能幫我跟真中夫人談一下,價格合理的話,美術館就買下了。」

「好,謝謝。」落合館長發自內心的感激,他是多麼希望美術館能一直保存下來。

兩人聊了一會,三天後,司徒凡以2億3000萬的價格買下了美術館,在這個時代,價格不貴,但也不低。

…….

又到了假期,司徒凡特意約了越水七槻去西餐廳吃飯,要好好犒勞一下妹子,最近偵探事務所太忙了,妹子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一直在努力做委託。

兩人吃完飯去了貓眼咖啡廳,來生淚為兩人弄了咖啡,三人閑聊起來。

這時候來生瞳從外面走了進來,兩手還提著買回來的東西,看到越水七槻,笑道:「越水,好長時間都沒看你過來喝咖啡了。」

「小瞳姐回來了,是啊,最近有些忙,今天才有時間。」越水七槻微笑道。

「稍等,容我先去把葡萄洗一下。」

來生瞳去了二樓,過了一會端著一盤子洗乾淨的葡萄下來,放到了吧台上。

「來,葡萄很甜的。」

越水七槻笑著拿起葡萄吃,「謝謝小瞳姐。」

「嘖嘖嘖…..淚姐,你看看,這就是搞特殊,我來這麼多回,都不見她弄水果我吃。」司徒凡撇了撇嘴,抬手拿起葡萄吃了起來。

來生淚笑了笑沒做聲,來生瞳則吐糟道:「別酸了,你是經常過來,越水是最近忙的都沒時間過來了,這能一樣嗎。」

越水七槻笑了笑,「其實我今天下午還有約,只是委託人還沒給我打電話。」

「又是什麼委託?」來生瞳好奇。

越水七槻左右看了一下,周圍都沒其他人,小聲道:「婚外遇,前幾天委託人就拜託我在查了,他懷疑他老婆在外面有人了,頭上的帽子戴的老高了。」

「結果呢,真有人還是太多疑了。」來生瞳饒有興趣的問道。

越水七槻吐出葡萄籽,接著說道:「委託人的直覺是對的,他老婆在外面真有人,而且每個星期都和外面的男人約會3次。」

3次?

司徒凡能夠想象出這帽子有多高了,同情道:「這也太慘了,是不是委託人家裡經濟出現了問題。」

越水七槻搖頭:「委託人家裡不缺錢,丸氏集團知道嗎?幾十億的大公司。」

「這麼有錢?」司徒凡眯起眼,忽然想到了什麼,笑道:「我知道了,年齡差別大,是不是老頭子取了嬌妻。」

來生淚和來生瞳都看向越水七槻,等待著答案。

「聰明!」

越水七槻臉上浮現出笑容,點頭:「據我所知,好像相差17歲,委託人有51歲,他老婆34歲的樣子。」

「難怪,34也不大,正是一個女人成熟風韻動人的時期,而另一半年紀大,紅杏出牆了也正常。」

司徒凡想到了工藤有希子和妃英理對決的劇情,也是老夫少妻,不同的是那個嬌妻安耐得住,等老公一死,就開始爭奪遺產。

見他這麼說,來生瞳翻了翻白眼,「看來司徒偵探對這方面很有研究啊。」

「咳,沒有,我只是經常看看新聞電視劇,偶爾看到一些這種消息。」司徒凡乾笑,這東西還要研究嗎,老夫少妻不都這樣。

吧台內,來生淚若有所思,靜靜地聽著幾人聊天。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3點多。

越水七槻抬手看了下表,疑惑道:「奇怪,都這個時間了,委託人怎麼還不跟我打電話,明明約好了今天聯繫,就算有事也該打個電話啊。」

司徒凡歪著頭,說道:「有錢人都很忙的,可能他忘記了,你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嗯。」越水七槻點頭,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但無人接聽。

「奇怪,按理說他今天應該在家啊,怎麼沒人接聽,而且他家裡應該有傭人的。」

「沒手機號碼嗎?」

「沒有,他只給了座機號,約我去他家裡談,叫我等電話,好像說是今天要跟好幾個人聯絡,等忙完了喊我。」

越水七槻收起了手機,一臉無奈:「司徒,這不是我故意休息,是人家不打電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