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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些原始文明面對斯琴帝國,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除非那個原始文明是更高一級文明的星際殖民地,得到了那個文明的支撐。

忽然,巴爾克和貝克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蘇寒身上的那套機甲之上。

先前的種種已經表明,這套機甲非同一般,甚至是高於斯琴帝國文明的科技。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所處的這可星球很有可能是更高一級文明的星際殖民地。

一想到,斯琴帝國即將面對來自更高一級文明的『怒火』,貝克心中把那些星際探索員給罵了個半死!

倘若這顆星球是第三文明的星際殖民地,恐怕會給斯琴帝國招來滅頂之災。

貝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冷冷的問道:「以你們現在的科學水平絕對造不出這樣的機甲。」

「告訴我,這套機甲是不是其他文明贈予給你們的?」

蘇寒發現,貝克問這話的時候,聲音竟有些顫抖,暗中皺起了眉頭。

神武機甲雖然強大,可是還不足以讓貝克懼怕到如此地步。

難道……

忽然,蘇寒想到了某種可能,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能讓高傲的貝克露出如此模樣,肯定是因為其他文明。

恰好神武機甲有著三級文明的影子。

蘇寒何等的聰明!

一下子就猜到貝克態度轉變的原因,冷冷的吐出一句:「這是我龍國的機密,無可奉告!」

在這裡,蘇寒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決!

也正是因為這樣,讓貝克心中的猜疑越來越重。

根據斯琴帝國星際探索員帶回來的情報,藍星屬於一級文明,尚未有其他文明發現它的存在。

可是藍星上的生靈卻是拿出了這個文明本不應該擁有的科技。

這讓貝克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繼續侵略?

萬一藍星已經成為其他文明的星際殖民地,而且那個文明的等級要高過斯琴帝國。

一旦斯琴帝國開採藍星上的資源,那麼勢必會應得另外一個文明的不滿。

可是就這麼撤走?

那麼自己回去之後,自己該如何交代?

看著面露掙扎之色的貝克,蘇寒心中卻是另有一番計較。

很明顯,波若號只是斯琴帝國的先頭部隊。

就算是龍國憑藉神武機甲將對方全滅,斯琴帝國還會再次派出軍隊侵略藍星。

而且到那個時候,斯琴帝國將會帶來更加強大的武器。

如果讓斯琴帝國誤以為藍星已經成為其他文明的星際殖民地,從而讓斯琴帝國產生顧忌。

何樂而不為!

當然,蘇寒也知道,光憑一套神武機甲還不足以讓貝克產生這樣的錯覺。

於是乎,蘇寒轉身,對著天空之城的一百位軍人直接下令道:「亮出你們的武器,歡迎一下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

先前見識到神武機甲的厲害之後,這些軍人早已經熱血沸騰。

只是礙於蘇寒還沒有下令,他們沒有輕舉妄動而已。

眼下,蘇寒的命令已經下達,他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下一刻,一百位精心挑選的特戰隊員紛紛裝備上了神武機甲。

看著那艘『破飛船』上發出刺眼的光芒。

斯琴帝國的人都懵逼了!

這TM還是一個低等文明?

弄出那奇怪一套機甲已經算是很難得了。

可是現在竟然弄出這麼多的機甲。

一百套機甲全部亮出,蘇寒回過聲,一字一頓的說道:「忘了告訴你們了,這樣的機甲,我龍國有一百套!」

咕咚!

巴爾克聞言,暗中咽了咽口水。

當然,他也不是被這神武機甲嚇到。

如果斯琴帝國動用最尖端的戰力,也有一戰之力。

他害怕的是,一個原始文明,從哪搞來這麼多的機甲。

根據星際探索人員帶回來的情報,藍星現在的科學水平還處於宇宙文明的對底層。

他們根本沒有能力製造機甲!

換句話說,這些機甲根本就不是這個星球上的生靈製造出來的,而是其他文明贈予給他們的。

「貝克大人,現在該怎麼辦?很明顯,這個星球有著其他文明的蹤影,咱們還繼續入侵嗎?」

貝克聞言,狠狠的瞪了一眼巴爾克。

這個白痴,怎麼會在這種情況下問出這樣的問題。

為了一些能量物質得罪一個未知的文明,根本就得不償失。

想到這裡,貝克強壓住心中的火氣,冷冷道:「我們走!」

說話之間,貝克轉身,朝著般若號走去。

他必須將這一情況彙報告給上級。

可是就在貝克即將踏上般若號的時候,蘇寒的聲音卻是緩緩的響了起來:「等一下!」

貝克轉身,死死盯著蘇寒,滿臉陰沉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蘇寒掃了一眼貝克,將雙手抱在胸前,眯著眼睛說道:「貝克先生,你們剛才的行為給我們龍國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給出一點補償。」

此話一出,巴爾克瞪大的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寒。

至於貝克眼中最後的疑惑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慶幸。

如果這顆星球上的生靈沒有其他文明的支撐,絕對不敢提出這樣的條件。

這一刻,貝克可以確定,藍星已經成為另外一個文明的星際殖民地了。 太子府。

慕子銘召來趙棕,為溫繁星診脈。

溫繁星雖不解,卻也沒多問。

趙棕診脈之後,慕子銘便問:「如何?」

「回太子殿下,溫小姐只是身子較為虛弱了些,並無大礙。」

趙棕頷首道。

「當真?」慕子銘面色嚴肅:「你可診斷仔細了?星兒身子當真無事?」

趙棕不解慕子銘如此問的用意,只得老實說:「溫小姐只是脈象虛弱了些,身子並無大礙,殿下若不放心,臣可為溫小姐開些葯膳調養身子。」

慕子銘擺擺手,陰沉的面色未見好轉:「本殿知道了,下去吧。」

「是,臣告退。」

趙棕看了眼溫繁星。

驚訝於溫繁星臉上的舊疤竟治好了!

他雖憤於承認,但天醫堂的醫術確實叫人眼紅!

想到天醫堂,就不免想到趙玉諫。

想到趙玉諫,趙棕便不免想到趙玉諫如何不敬他這個父親!

然後就是一肚子的怨氣和火氣!

溫繁星理應喚趙棕一聲姑父,可她那姑姑,向來只巴結溫月初,同溫月初親厚,是以溫繁星只是給了他一個笑臉:「姑父慢走。」

趙棕走了之後,慕子銘便面色陰沉的冷哼:「溫傾果然是騙本殿的,豈有此理!」

聽到溫傾二字,溫繁星便忍不住心眼一跳:「殿下突然召姑父給我看診,莫非與那溫傾有關?」

她做不到不將溫傾和溫九傾聯繫到一起。

一字之差,當真只是巧合嗎?

她不信!

她定要親眼看看,溫九傾是人是鬼!

溫繁星溫柔似水,慕子銘也不好沖她發火,緩了口氣說:「溫傾告訴本殿,你體內有慢性毒,名為青藤,本殿從未聽過此毒,所以召太醫來為你看診,如今證實溫傾只是故弄玄虛,你也不必擔心了。」

聽到自己中毒,溫繁星緊張了一瞬。

但一想,趙棕方才為她診脈,她身子並無大礙。

轉而又想,溫傾明知此前她胭脂含毒一事,必然能猜到下毒的是溫家人。

如今借太子殿下的口告訴她,溫家人對她下毒,意在挑撥離間,挑起她和溫家內訌,如此一來,她溫傾便能坐收漁利!

當真是好陰險的心機!

溫繁星愈發斷定,溫傾就是溫九傾!

若她真是溫九傾,她回來不單單是要報復溫家,莫不是也想報復太子?!

溫繁星自覺識破了溫九傾的伎倆,當下一副感動又驚怕的模樣:「殿下,我與天醫聖手無冤無仇,他為何要這麼做?他醫治我的臉,我感激他都來不及,他為何要說我身中奇毒?星兒不明白…..」

當然是為了玄火蓮!

還說什麼中了青藤,非玄火蓮不得解!

當真以為他好誆騙嗎?

慕子銘隱隱磨牙。

「星兒你不必憂慮,眼下你身子無礙,悉心調養便是。」

聽他一副『萬事有我』的口氣,溫繁星是真的感動:「是,多謝殿下為星兒的事掛心。」

事實上,慕子銘並未覺得他有多喜歡溫繁星。

太子殿下只是習慣性的有一種『本殿無所不能』自我感。

「無事你先回去吧,本殿還有公務要忙。」

溫繁星不舍的看着太子殿下,她要善解人意,要大方懂事,即便捨不得走,太子開口了,她便不好強留。

「是,殿下公務繁忙,卻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星兒告退。」

溫繁星體貼的告退。

眼下她更擔心的,是溫九傾。

不管他是溫傾,還是溫九傾,她都不能叫人牽着鼻子走。

「來人。」

太子沉聲喚人。

孫統領聞聲進門:「太子殿下。」

「可有查到定北王行蹤?」慕子銘冷聲問。

孫統領遲疑了一下說:「回殿下,我們的人曾尾隨定北王的人到天醫堂附近便跟丟了。」

太子聞言面色更冷:「又是天醫堂,天醫堂果然與定北王有勾結!」

孫統領默默不說話。

慕子銘忽然勾唇,目露精光:「本殿聽聞近幾日有逃犯潛入皇城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