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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金玉晃得看不清來人的身形,臉龐更是一片金燦燦的光,能分得清是個人就不錯了。

估計這「珠寶人」感覺他說的話威懾力不夠,直接從胳膊上擼下來一個玉鐲,沖著這邊砸了過來。

力道還挺大,就是準頭太差。

那玉石沒挨到一個人身不說,還摔了個粉碎。

「嘖嘖嘖,摔它幹什麼,給我多好。」月卿十分難受地看著地上躺著的,已經「粉碎性骨折」的玉石。

「水頭不錯,是個好玉鐲,真可惜……」月卿小心撿起地上的玉石。

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讓怪狐狸看看,說不準能修復一下。

若是能修復成功,她只需要拿著玉鐲去典賣,那帶領原主家立即發財致富不是夢!

月卿正揣著玉石暢想得錢以後,在城裡買幾棟大房子,以後就當躺著收租子的包租婆時。

那個「珠寶人」說話了。

「喂!就算是碎了,那也是小爺我的!給小爺放下!」

月卿乾脆就沒聽他說話,完全沉浸在這輩子可以吃喝不愁,不用再洗衣做飯,只需要一味心思魅惑沈玉就成的巨大喜悅中。

「珠寶人」被她無視的態度,氣得咬牙切齒了。

「你放下!」「珠寶人」氣呼呼地又拽下一個玉鐲向蹲著的月卿砸了過去。

這次,出乎意料的准。

那玉鐲正正好好砸在月卿的額頭上。

玉鐲碎了,頭……也流血了。

月卿被砸了,還處在懵逼中。

她……被一個凡人砸了?!一個凡人?還是一個沒有任何武力值的凡人?

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

處理不了凡人的腌臢事也就罷了,看不透慧蓮、喜子甚至還有沈玉也就罷了!

她現在連躲避凡人普通攻擊的能力都沒了??

「哈哈哈……」月卿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麼?」「珠寶人」被她這聲笑嚇得往後猛地一退,「別是瘋了,可離我遠點兒。」

月卿此刻的念頭是有點瘋狂。

她甚至不想顧及與仙界的約定痛下殺戒。

月卿的瞳孔從圓一點點變尖,一點點變成黃色。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珠寶人」,一步一步靠近他。

「珠寶人」也看到她的瞳孔,出口的聲音都嚇變了調:「妖怪!」

月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雙手成爪,猛然抬起,向「珠寶人」胸口爪去。

這時遲那時快,一抹黑影略過。

下一瞬,月卿便被一人抱在懷中。

月卿怔愣一秒,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的瞳孔慢慢散開恢復了黑圓的形態。

他摸了摸她的頭,恍如千年前那般:「月卿,不許胡鬧。得壓制著蛇的性子。」

「阿風……」月卿撫摸著他的臉,眼睛不受控制地淌下行淚。

不料面前的男人笑著合上了雙眼,身子一松驟然萎地。

「沈玉!沈玉怎麼昏過去了?」喜子衝上前問月卿。

「這……這不管我的事!」「珠寶人」爬起來,眼中儘是驚恐,「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妖怪!」

說著連滾帶爬地跑遠了。

月卿對周身一切聲音恍若未聞,流著淚撫摸著沈玉的臉,輕輕在他耳旁呢喃道「對不起,我又讓你為難了,阿風……」 趙小露拿著吳夢紅的信走到王一床前:「這是吳夢紅給你的信,手術費也是她幫你交的。」王一抬頭看了看趙小露,接過了信封。拆開了信默讀了起來:

「有時候,莫名的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說話,只想一個人靜靜的發獃。

有時候,突然覺得心情煩躁,看什麼都覺得不舒服,心裡悶的發慌,拚命想尋找一個出口。

有時候,發現身邊的人都不了解自己,面對著身邊的人,突然覺得說不出話。

有時候,感覺自己與世界格格不入,曾經一直堅持的東西一夜間面目全非。

有時候,突然很想逃離現在的生活,想不顧一切收拾自己簡單的行李去流浪。

有時候,別人突然對我說,我覺得你變了,然後自己開始百感交集。

有時候,希望時間為自己停下,做完己還沒來得及做的事情。

有時候,想一個人躲起來脆弱,不願別人看到自己的傷口。

有時候,突然很想哭,卻難過的哭不出來。

有時候,夜深人靜,突然覺得不是睡不著,而是固執地不想睡。

有時候,走過熟悉的街角,看到熟悉的背影,突然就想起一個人的臉。

有時候,明明自己心裡有很多話要說,卻不知道怎樣表達。

有時候,覺得自己擁有著整個世界,一瞬間卻又覺得自己其實一無所有。

真的只是有時候,明明自己身邊很多朋友,卻依然覺得孤單。

有時候,很想放縱自己,希望自己痛痛快快歇斯底里地發一次瘋。

有時候,突然找不到自己,把自己丟的無影無蹤。

有時候,心裡突然冒出一種厭倦的情緒,覺得自己很累很累。

有時候,看不到自己未來的樣子,迷茫的不知所措。

有時候,發現自己一夜之間長大了。

有時候,聽到一首歌,就會突然想起一個人

有時候,希望能找個人好好疼愛自己,渴望一種安全感。可當那個可以疼你的人出現的時候,你卻偏執地退隱。

有時候,別人誤解了自己有口無心的一句話,心裡鬱悶的發慌。

有時候,被別人傷害,嘴上講沒事,其實心裡難過的要死。

有時候,常常在回憶里掙扎,有很多過去無法釋懷。

有時候,很容易感動別人的關懷,有時候卻麻木地像個笨蛋。

有時候,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任憑嘆息,自己卻無能為力。

有些人在我生命中只是曇花一現,

而我卻終身守候。

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

一切都那麼值得,

包括不可避免的傷害。

時間永遠是旁觀者,

所有的過程和結果,

都需要我自己承擔。

感情,

不是一朝一夕而至,

也不是一時刻就能過去。

人最孤獨的時候,

莫過於置身於成堆人中間,

卻無人理會。

一個「哦」字,

打斷了後面多少要說的話,

隱藏著心裡多少的落寞。

人心,

都是漸漸走遠的;

感情,都是慢慢變淡的。

其實,

我沒有想象的堅強,

只是找不到讓懦弱休息的地方。

說出口的傷痛都已平復,

絕口不提的才觸及心底。

我要的愛情,

一個你,一顆心,一心一意,一輩子,

只是這樣,再無其他。

你來過一下子,

我卻懷念了一輩子。

累了,

蹲下來抱抱自己,

依舊倔強的說,

也不過如此。

如果有一天,你說還愛我,

我會告訴你,其實我一直在等你;

如果有一天,我們擦肩而過,

我會停住腳步,凝視你遠去的背影,

告訴自己那個人我曾經愛過。

或許人一生可以愛很多次,

然而總有一個人可以讓我們笑得最燦爛,

哭得最透徹,想得最深切。

炊煙起了,我在門口等你。

夕陽下了,我在山邊等你。

葉子黃了,我在樹下等你。

月兒彎了,我在十五等你。

細雨來了,我在傘下等你。

流水凍了,我在河畔等你。

生命累了,我在天堂等你。

我們老了,我在來生等你。

每個人都有一個死角,

自己走不出來,別人也闖不進去。

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裡。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