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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毀滅教的污穢,老夫今日要以雷霆之力擊碎這片黑暗!」

既然能使用魔法、且對方並未否認其為毀滅教之人,安德瑞就有足夠理由去與對方戰鬥了。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依舊帶着面具的對手發出苦惱的聲音,想要揉揉眉心,卻被臉上面具阻擋。

「若想現在投降,老夫倒不介意聽聽你葫蘆里賣得什麼葯。」

「投降倒不至於。」

「戰鬥理由足夠了。」

閃電再度迸發而出,不出意外被對方輕鬆擋下。

「你的實力余已大致清楚,再打下去除非你敢打開末日雷匣的限制,余便能輕易擊敗你。」

化身鬼魅般遊盪在四周的聲音對安德瑞說:「聽餘一言,難道鎮魔者就是這樣接待余這個創造者?」

創造者?

能在鎮魔者面前自稱是創造者的,唯有那傳奇吧。

旋即瞬間明白過來對方身份、臉上同樣顯得十分驚訝。

可安德瑞並未停下手中攻擊:「我等鎮魔者之創造者,乃是大魔法師大人,並不代表着我們必須侍奉每位轉世。更何況你還是個沒得到力量與記憶傳承的轉世之身。」

「非要這麼說倒沒錯。余依舊是余,並不是所謂大魔法師。不過能否先停下攻擊,咱們好好聊聊?」

末日雷匣的閃電,幾乎只能對一條直線造成傷害。

即便通過安德瑞調整,能稍微改變彈道,對視覺捕捉與反應力、都上調幾個檔次的大魔法師轉世來說,根本無法造成威脅。

似這等死腦筋的攻擊,除非能對周圍大範圍同時造成巨量傷害,否則就像貓捉耗子般,對手只剩下被玩弄的份兒。

「我拒絕。」安德瑞忍着高頻率驅動鎮魔器帶來的不適說到:「獵魔協會早就傳來消息。稱你在羅克郡城時,選擇加入了毀滅教。即使可能是詐降,老夫也不能保證你真得懷有那心思。」

「你還真是個死腦筋啊。」

面對大魔法師轉世無奈的話語,鎮魔者勉強露出微笑:「能讓您這等存在都感到傷腦筋,我能吹上下半輩子了。如今身後自有我要守護的地方、有我必須保護的人。在沒確認大人您意圖前,我是不會退讓半步的!」

「說得好!可是你難道以為從開始余就全力出手,你能支撐到現在?」

流光乍現,身披晶藍色法袍的大魔法師轉世,赫然出現在安德瑞正前方。

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了根看似細小、卻蘊含着無儘力量的棍棒。

砰!

晶藍色水晶棍棒,狠狠地敲擊在末日雷匣形成的防禦雷網上。

安德瑞直感覺如被高速移動的城牆撞擊,整個身形都隨着雷網飛出去。

緊接着,那夢幻殘影再度出現在他背後——同樣是棍棒敲擊,將他猛地砸向地面。

轟!

大地龜裂,雷網支離破碎。

單純靠強勁武器和蠻力,將末日雷匣展開的防禦輕鬆突破。

那破碎的雷網僅僅在瞬息間恢復原樣,依舊防禦在守護者周圍。

可被敲擊在地面的安德瑞情況就沒那麼好了。

「果然不愧是大魔法師轉世大人!這等力量應該能去與懲罰者比肩了罷!」

「遠遠不夠。」

魔力感知覆蓋這片天地,魔術王觀察著對方雷網形成保護罩、並同時兼顧著進攻的規律。

發現每每有閃電從雷網中分離出,就會帶來魔力量上衰減。

這種衰減很快就會被末日雷匣上鑲嵌的那顆魔力結晶填補。

「在不開啟限制的情況下,我只能用出這招防禦您。那麼,大魔法師轉世大人,得罪了!」

末日雷匣魔力反應在感知中忽然暴起。

就如沉睡多時的猛獸忽然被人拔了全身的鬢毛,顯得狂躁不安。

還沒到開啟限制的程度,但要論產生的現象與魔力反應,已經無限逼近鎮魔器完全形態。

從雷匣開口處湧現出無數、宛若千軍萬馬在山河間奔騰而過的泯滅雷弧。

山河被代替為寸寸哀鳴的虛空、抵達頂點便迅速分散開的軍隊,便是那要將此地全部覆蓋的閃電!

大範圍攻擊,還是料想到簡單的點射根本奈何不到余了啊。

現在魔術王暫居宅邸的庭院上,被雷電組成的烏雲覆蓋。

周圍環繞着雷網保護的安德瑞,就像是這片天地的主宰。

似是只要一聲令下,便可以抹殺領域內所有生命。

這種架勢對末日雷匣本體的消耗量,好像還是太大了。

即使有那顆高品質魔力結晶作為支撐,魔力感知也能清晰看到供應雷網的部分魔力被引流走大半。

換句話說,如今安德瑞身邊的保護恰恰是最薄弱時刻。

那麼——

頭頂萬鈞雷霆已然砸下。

普通人若是稍微觸碰,瞬間會化為焦炭。

大魔法師轉世身上雖然有星鑽級別的法袍保護,但真不知道星鑽級別材料對閃電有沒有抗性。

支撐起土盾等用完即丟的防禦,魔術王蓄力。

架起手中無堅不摧、不知何時由棍棒轉變形態為長槍的武器,準備朝安德瑞發起投射。

「沒用的,我身邊雷網特化物理擊退功能。即便你有再大力量、那把武器有多麼鋒利,都無法刺破雷霆的防禦。」

安德瑞說出此話當然是自我安慰成分居多。

畢竟剛開始被對方寥寥兩棍便將防禦擊破小段時間。

「能不能擊破,試試才知道。」

大魔法師轉世分開心神。

邊操控天賦魔法堪堪抵禦著萬雷轟頂,邊朝着鎮魔者安德瑞投出奪盡天地造化、輝煌的璀璨長槍——

噗!

雷網成功抵禦那距離碰擊在其上的長槍,卻如前不久那樣出現了些許防禦中空。

不得不承認,對手即便還未覺醒大魔法師的記憶和力量,僅憑如今顯露出的實力、就足以擊敗自己這出任幾十年的鎮魔者。

好在及時調用大部分力量回到雷網,不然恐怕得被眼前感覺能貫穿世間萬物的長槍命中吧。

慶幸防禦空擋只是片刻。

抵禦下長槍、暗自放鬆還不到一個呼吸時間內,有道怪異從觸覺延伸到安德瑞大腿。

樹枝!?

為何會有樹枝在這裏?

鎮魔者低頭望去,發現大量帶有尖刺的樹枝不知何時突破雷網防禦,悄無聲息地纏繞到大腿上。

「將軍了,鎮魔者安德瑞。若是餘下了殺心,現在你的心臟早已被其刺穿。」

大魔法師轉世手中做出握緊的動作,那些纏繞在安德瑞大腿上的樹枝,相應控制者動作猛地收縮。

本就帶有尖刺的表皮刺得安德瑞一震生疼,末日雷匣發起的雷幕攻擊隨之受到不小波及。

長槍回到大魔法師轉世手中。

此時鎮魔者被樹枝牢牢控制在原地,無法動彈。

「收了這雷匣攻勢。余做到這份上,你該好好聽余說兩句了。」

雙方對視十多秒——

即使安德瑞看不見對方眼睛、無從得知對方表情到底是怎樣。

最終選擇輕嘆口氣,將佈滿天際的雷幕收回。

天際變得和他來之前一樣寧靜。

「我只是不明白。為何大魔法師轉世大人您,未能覺醒前世記憶與力量、為何要加入威脅到世界安寧的毀滅教。」

「難道這些獵魔協會都沒告訴你么?」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魔術王更像是自言自語地嘀咕對安德瑞解釋:「或許是相距太遠,導致羅克郡那邊的情報,無法完整傳達到南米瑞斯。別說還要從此地一知半解的獵魔協會、傳到你國師大忙人耳里了。」

「到底怎麼回事。大魔法師轉世大人,我之所以敬你為一聲大人,是因為鎮魔者的使命和誓約所在。」

「那你就稱呼余為魔術王就行。大人什麼的敬語,余本來不愛聽。」

身上重新披上戰鬥過程中被颶風吹落的黑袍。

氣質從君臨星河的傳奇,再度變回落入人海都難以找到的普通人。

「余為何沒獲取前世力量與記憶,連余自己也很想知道。但毫無疑問,無疑是獵魔協會那通訊水晶和諸位長老、懲罰者、神眷者等,甚至於神佑森林守護者無名、還有毀滅教等許多人,皆認定余為大魔法師轉世。余當然會為這個名號背負上許多、本不應該出現在餘生活中的責任與代價。你若是問起,余究竟是不是大魔法師轉世,余想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說起來,魔術王曾在魔動山脈內遠遠見過安德瑞一眼。

後者則是完全第一次見到面前傳奇人物。

「至於加入毀滅教的問題,即便你去問曾數次將余逼入絕境的懲罰者峻熙,他也沒得到相應答案。很多話余不會在沒任何保證的情況下說。既然你是鎮魔者,只需知道立場絕對和餘一樣。」

安德瑞不明白,為何有些事情不能現在說出。

或許是忌憚毀滅教那些暗中監視的成員罷,剛才戰鬥鬧出了很大動靜。

而魔力感知內只有現場兩人的魔術王依舊在擔心,身邊可能藏着能化作陰影的傢伙。

「你的問題余回答了,那麼接下來還請你好好配合。」

樹枝被放開,鎮魔者重獲自由。

「為何要針對他們?」 每天五月,都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至少對梁州大學的領導來說,接下來兩三個月都要忙碌起來。

一年一度覺醒系統的月份。

每年這個時候,精英大學的教授和老師都會關注並去聯繫每一所高中的校長,給他們打招呼,讓他們幫忙留意新生源。

只要哪所學校覺醒了超級天才,他們會馬不停蹄地派人過去談擇校的事情。高等級系統的學生,是大家爭搶的目標。

「這件事非常嚴肅,事關我們學校的名聲!所有人都要發動你們的人脈關係,去尋找SR學生和SSR,甚至是UR!絕對不能讓別的學校捷足先登!」

曹裴身為梁大校長,正在梁大禮堂里開校職工動員大會。

九州很大,少說也有幾千個高中,誰也不知道今年哪些高中會覺醒一個UR,SSR又出現在哪個旮旯角落,所以提前部署人手是每所精英大學要準備的工作。

梁大的老師教授個個實力都不俗,走出去名聲也是有的,但並非所有的高中校長都會給他們面子,因為其他八所精英學校也在招人!

這是一場來自精英大學之間無聲的較量!

去年的梁大運氣很不好,他們一個SSR新生都沒有,雖然後來精英大賽上的事情發生得很詭異,一個N級吊打了所有SSR,但這畢竟是小概率事件。

小概率事件無法左右梁大的招生規則。

曹裴在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之後,才說道:「大家對於今年的招生情況有什麼建議,現在可以提出來。」

葉長風出聲道:「因為項北飛的緣故,今年估計會有很多N級覺醒者報考我們學校。現在項北飛的影響力很大,許多人因為他,而對我們梁州大學充滿了嚮往,隱隱把我們梁州大學的地位提升了一個檔次,大家有沒有考慮過抓住這個時機,稍微改善一下入學制度?」

梁大出了一個能夠吊打SSR的N級項北飛,儼然成為了九所精英大學之首,這已經是公認的事實。

然而葉長風的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反對。

「讓N級學生進我們精英大學?開什麼玩笑!N級學生怎麼配在我們精英大學讀書!難道還要讓我們成為其他學校的笑柄嗎?」

魏同第一個不樂意,他對於項北飛的存在非常反感,就因為項北飛這個N級學生的存在,他的【井井有條系統】無法很好地完成檔案排列任務,要是再招來幾個N級,豈不是給他添堵?

「今年精英新生大賽總成績,我們梁州大學排在第一名,可就是N級學生給爭取來的。」葉長風說道。

魏同說道:「你確定那個N級學生給我們學校帶來的是榮譽?當初我們可是讓其他學校猜忌了一番,到現在還有人懷疑是我們學校為了榮譽策劃了那場事情!這給我們帶來的名譽損失可比他帶來的要大得多!」

「誰懷疑?聯盟懷疑還是青州大學懷疑?這麼荒唐的事情,你不能理直氣壯地反駁他?我想你身為武道學院的院長,總該懂得維護自己學院的學生吧?」

葉長風盯着這個文道SSR。

當初新生大賽事情發生后,聯盟對項北飛各種猜忌,魏同就跟個死人一樣,都沒有替項北飛說過話。按理說每所學校都遭受了嚴重的損失,只有項北飛安然無恙地把團隊都帶回來,理應也該在學校表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