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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路口的宅子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住了,之前曾經是一個茶水鋪子。可後來鋪子裡頭的人離開以後,那裡就空了下來。」

「雖然空著,但一直都沒發生什麼意外,也就沒人管,不曾想在今年進入了春雨以後,城中突然就大雨連綿。」

「屋子裡頭用木料搭成的橫樑因為空置太久,中間早就已經被蟲子給蛀空了,再經過雨水浸泡之後,木料變軟,橫樑塌掉以後,整個屋子也就跟著一起塌了。」

魏川緩緩的點了點頭:「可有人受傷?」

手下搖了搖頭:「這倒沒有,離得最近的書生都是坐馬車過來的,馬兒受到了些驚嚇,但沒有人受傷。」

張瑜不由得鬆了口氣。

魏川放下了手裡的杯子,看了一眼還站在一旁的人,手下不明所以的歪著腦袋。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眼看見這一傢伙一直杵著沒動,魏川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先去查之前的事情吧,我之後再過來。」

手下摸了摸後腦勺,眼珠子在兩人的跟前轉了兩圈,然後從眉眼間流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屬下告退。」

說著,便悄悄地離開了茶樓。

坐在一旁的張瑜自然是察覺到了那個手下的打量,莫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等到這人離開了,張瑜都覺得耳根子很燙。

只能不自在的低著頭,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茶水。

魏川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看著面前的人說:「沒想到今天一早,小遠陪你過來取東西,反倒是從西邊的路口避開了一道禍事。」

魏川也只是隨口這麼感慨一句,倒也沒有要懷疑了張瑜的意思,畢竟屋子突然倒下去這種事情,誰也料想不到。

可張瑜心裡頭卻莫名的有些不安,分明對面的人什麼都沒說,卻讓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我也沒想到路口那邊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之前那個空掉的茶攤誰都沒有注意過,昨天送小遠過來考試的時候,我也沒有留意。」

魏川彷彿是看出了她的緊張,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張瑜的頭:「不管怎麼說,今天還得多虧了你的好運才能避開,我稍後就得離開,這段時間可能會陰雨連綿,陪著小遠考完試以後,就盡量呆在家裡吧。」

張瑜抬頭看著他:「你們之前……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搖了搖頭,魏川只是輕笑了一聲,道也沒多說什麼。

陪著張瑜坐在茶樓里等了一會,等到雨勢漸小,魏川才起身付了茶錢,隨後離開了考場附近。

只留下了張瑜一人坐在了位子上,兩手托著下巴。

「你昨天是不是已經算到這屋子會塌?」

周圍已經沒有人了,魏川挑位子的時候,又刻意挑在了人少的角落,這個時候,反倒是方便了張瑜和公雞說話。

「我怎麼可能會算到房子會塌?我只是推演到了西北方向有禍事發生,提醒你們一句而已。」

張瑜嘆了口氣,聽著茶樓裡頭的人還在議論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既然你能推演到了今日發生的情況,你能不能算到這附近河流的築底?」

公雞在空間裡頭沉默了一會,然後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本事?不過,瞧著這大雨連綿的樣子,除非築底被重新加固,加高,否則按照現在這個趨勢看來,河水上漲,周圍被淹掉是遲早的事情吧?」

張瑜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眼見著距離河流有一段的縣城,都已經因為降雨,路邊被蓄起了不少的積水。

更何況是本來就有河流流過的村子呢?

托著下巴的張瑜琢磨了一下,最後認命的垮下了肩膀:「照你的意思,這一次不管築底那邊會不會出事。河流周圍的村落都有可能會被淹掉?」

公雞在空間裡頭點了點頭,突然發覺外頭的張瑜根本就看不見自己的動作,又只能不高興的扇了一下自己的翅膀,一屁股坐在了葯田邊。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連著這麼多天都在下雨,不管上流的築底如何加固,下流的河水上漲都是遲早的事情吧?」

「你問這個來做什麼?」

公雞有些不解。

張瑜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你覺得呢?要是我們能提前知曉了河水上漲,可能會淹掉附近的村落,提前去通知了村子裡頭的人,讓他們及時撤出來。」

「這算不算是大功德一件?之前不是一直都在聽你催我積攢陰德嗎?怎麼連著這麼些日子,都沒在聽你提起過這些事情?」

。 透過飛機的舷窗俯瞰,范熙的眼前是路加嘴的輝煌燈火。

客機的高度正在慢慢下降,機場快到了。

數月之前,范熙對於乘坐飛機的體驗,還停留在廉價航班的晝伏夜出和擁擠嘈雜。如今,身處豪華客機的頭等艙,再想要感知到其他人的存在,除了按鈴召喚乘務員,就是這窗外的萬家燈火了。

於是范熙按了一下鈴,然後開始思考。

起初,是岳母郁雅歌親自帶著范熙飛來飛去,與各地政要、客戶、董事等各類人士開會,談項目,簽合同,行事氣度連女王前面的「女」字都顯得多餘。

這讓范熙一度以為,岳父許哲人是因為不滿妻子的強勢,才退居十八線不問公司事務,安心做一個教堂小執事的。

就算郁雅歌幾次三番地叮囑他要儘快進入角色,他也沒有動搖看法。

直到有一天,范熙的秘書告訴他,他將要在一周后,會見一位中部省份分管旅遊開發工作的副市長。

以公司副總經理的身份,獨自。

這時,范熙才大夢初醒一般。

所幸,一周的時間說少也不少。

在范熙出色地完成了這個任務之後,郁雅歌迅速地進入了垂簾不聽政的狀態。

除了偶爾出面彈壓一些公司內部的不和諧音,她將大部分時間和精力花在了陪伴丈夫許哲人上面。

范熙對自己之前對岳父母相處模式的妄自揣測感到羞愧,並暗自心悅誠服地將岳父許哲人奉為自己做男人的唯一偶像。

至於公司內部的些許不和諧音,在范熙看來,恰恰是自己有效維護公司安定團結的外在表現,於是繼續做著自己的老好人。

距離范熙按鈴召喚乘務員,已經過去了10分鐘。

作為高級vip,航空公司理應提供令他滿意的服務,這種毫無道理的怠慢更是不可容忍。

儘管范熙並沒有想好叫乘務員來幹嘛。

儘管按規定,飛機在起降過程中,所有客艙均暫停客艙服務。

儘管負責頭等艙的乘務員,是一個跟郁盼望差不多年輕,姿容更加綽約的可愛姑娘。

但范熙依然認為,在飛機開始進入降落程序之前,她有長達2秒鐘的充足時間來回應自己的召喚。

但是她沒有。

終於,飛機在機場平穩降落。

在飛機停穩之前,范熙在航空公司的乘客評價中為這位乘務員打了一星,然後在她禮貌而不失熱情的周到服侍下,步出了舷梯。

郁盼望今日身體不適,作為她未來的合法丈夫,范熙提前結束了原本的行程,歸心似箭。

堅叔前來接機,幫著范熙把行李箱往後備箱里塞。

「小姐的病情怎麼樣?」范熙問堅叔。

「已經請醫生來看過了,就是著涼感冒,」堅叔為范熙拉開後座的車門:「燒已經退了,並沒有大礙。」

「那就好。」范熙嘴上說著,心裡不禁埋怨起周嵩來。

兄弟遭難,自己的老婆能幫上忙自然是要讓幫的,但是幫完忙也應該要完璧歸趙才對。

范熙給周嵩撥了個電話,電話很久才被接通,聽筒的那頭傳來了女孩子的笑聲。

他皺了皺眉頭。

「喂,嵩子啊,是我,我范熙。」

「……」

「兄弟,你還好吧?」

「……」

「沒辦法啊,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要不怎麼讓盼望去陪你呢。」

「……」

「跟你說一聲,我現在回上海了。」

「……」

「我明天來看你。」

「……」

「那行,就這,明天見。」

范熙放下電話,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

他的心裡有些後悔打那個一星,畢竟人家也不容易。

算了,不想了,眼下還有更需要操心的事。

不知道走走停停多久,車終於在別墅的門前停下了。

「爸媽不在家嗎?」范熙一邊在玄關脫下皮鞋,一邊問道。

「夫人他們去旅行了。」堅叔回答道。

范熙穿好拖鞋,徑直上了樓,往郁盼望的房間走去。

「小范。」堅叔在背後喊道。

范熙把手放到了門把手上。

「夫人規定的,您不可以進小姐的房間。」堅叔提醒道。

范熙的心裡湧出一股無名邪火,就像他給空乘打一星的時候一樣。

他轉動把手,徑直推門進去,然後順手把門反鎖了。

「這……」堅叔下意識地追了幾步,停下腳步,不知如何是好。

令范熙意外的是,郁盼望並沒有在床上休息,而是坐在飄窗上,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少女身著一條長長的白色睡裙,腳穿灰色棉襪,裙擺和襪筒之間露出幾公分白皙的小腿來。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應該是剛洗過頭,卻沒有吹,等它自然風乾。

范熙看著她,瞬間有些沒來由的心疼。

眼前這個病懨懨的瘦弱少女,不僅是他范熙的一生摯愛。

而且也是他現在的生活,他在集團的地位,他所擁有的一切立足的基點。

訂婚這種不受法律保護的事情,其實沒什麼意義。

范熙從前愛看網文,在他的潛意識裡,婚約就是用來被毀的。

教會禁止離婚,因此,等到盼望18歲,和自己完婚,圓房,這件事情就算穩妥了。

在那之前,都不可掉以輕心,他必須巧妙地「抓」緊她,必須。

即使受點小委屈,也必須妥善應對。

「哥哥。」少女輕輕地喚道,打斷了他的思緒。

范熙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去,將少女攬在懷裡。

「好點了嗎?」他溫柔地問道。

「本來就是感冒而已,堅叔太大驚小怪了。」隔著襯衫,少女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未婚夫的大肚皮,又輕輕拍了它兩下。

范熙的肚皮非常鬆軟,有彈性,郁盼望舒服地把頭靠在上面。

「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呢?」少女常常天真無邪地問他。

「泔水。」范熙總是笑著這麼回答。

「幾個月了?」今天,郁盼望這麼問他。

范熙決定不搭理這個無聊的問題,只是用右手拇指和食指鉗住少女的下巴,將她的頭扳過來,輕輕地吻了上去。

……

一分鐘后,少女推開了他:「好了吧,我都喘不過氣了。」

范熙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手也開始不老實。

范熙上了飄窗,壓了上去。

……

「放開……起來……我喘不過氣……呃……要被壓死惹……」

范熙把身體支起來了一點。

「你今天怎麼回事?是不是喝酒了?」郁盼望有點火了,用力把范熙往外面推:「你再這樣我叫堅叔了啊。」

范熙從飄窗上被推了下來,順勢倒在床上,嘿嘿笑道:「沒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