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24
  • 0

「這倒也是……」

周公自然知道召公說的有道理,因此在聽到這話之後也是不住地點頭。半晌之後,他才想起了一旁的太公,當即轉頭問道:

「太公,您對此事如何看?」

「沃操自然是要除的。」

姜太公顯然是早就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因此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到召公和周公那樣的糾結,而是雲淡風輕地笑道:

「而且這件事還不能等以後辦,必須要在天子大婚之前就將其斬殺。否則一旦等天子大婚,咱們再想斬殺沃操,可就千難萬難了。」

在任何一個時代,一個男人結婚往往就意味著他已經成年了,可以成為家中的頂樑柱了,不需要再讓長輩用對待孩子的方式去對待他了。這個道理放在姬誦身上也是一樣的,一旦結婚,那就意味著他已經成長為一個成年男人了,可以親自處理自己的工作了,不再需要老臣的攝政了,可以親自掌權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姜太公才會說斬殺沃操必須要在天子大婚之前進行,畢竟大婚之後姬誦就要親政了,而以他對沃操的寵幸,屆時是絕對不會答應周公他們提出的斬殺沃操的建議的。雖然以周公他們多年積累下來的威望,真要強行逼迫的話,姬誦也大概率會同意他們的要求,但是這種做法在客觀上來講實際上是嚴重損害了天子的權威,動搖了姬周的體系的。以周公他們的境界,自然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從這個角度來講的話,在天子大婚前提出斬殺沃操確實是最佳的方法。畢竟這時候姬誦還沒親政,自己這些人還都是攝政大臣。只要自己三個達成一致意見,哪怕姬誦心中反對,也是沒有辦法阻止沃操的死亡的。

「太公說的是,但現在的問題是咱們應該如何解決忘恩負義這個問題呢?若是咱們就這麼輕易地斬殺了沃操的話,天下人是勢必會不服的。」

在聽完姜太公的話之後,召公先是讚賞地點了點頭,而後提出問題道。

「這有何難?沃操確實是對我有恩,但是他對你們可沒有恩情啊!屆時只要你們二位在大殿上提出斬殺沃操的建議,而後我再提出反對意見,這不就行了嗎?」

聞言,姜太公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

「屆時咱們三人兩人贊同,一人反對,就算天子心中不滿,也是無法阻止沃操的死亡的。至於天下人……我都已經替沃操求情了,只是一個人獨木難支,救不下來罷了。怎麼,這也有錯嗎?」

「這……」

周公和召公沒想到遊戲還能這麼玩,因此不由一愣。不過在對視一眼之後,兩人全都意識到了這麼做的好處,當即對著姜太公笑道:

「如此甚好!」

……

而就在姬周三公密謀如何除掉沃操的時候,沃操也正在鎬京的某個府邸之中與自己的盟友思考著如何自救。

沒錯,自救。沃操畢竟不是菜鳥,商朝沒滅亡的時候他也是朝中的高官。後來在經歷了這一些列的變故,以及得到了商離的點撥之後,他也在原本的基礎上成長了許多。因此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其實已經觸及到了姬周高層的底線,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但是那又如何呢?他敢這麼做,就必然有與之應對的手段。三公以為他在姬周只有姬誦這一根大腿,因此覺得自己可以在姬誦親政之前除掉他,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此事……便拜託申侯了。」

沃操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申侯拱了拱手道:

「操之性命,全賴申侯了。」

「沃氏宗伯休要如此。」

見狀,申侯急忙起身,將沃操扶起道:

「若非是你,本侯又如何能夠與天子成為親家呢?要謝,那也是本侯應當謝你才對。更何況,將來本侯鎮守邊關,也確實需要一位盟友在朝中遙相呼應。對於本侯來說,幫你,實際上就相當於是幫自己,沃氏宗伯還是休要多禮才是啊。」

「多謝申侯!」

聞言,沃操也不再矯情,當即收起了自己的禮儀,對著申侯說道:

「明日便是諸侯們在婚禮之前參拜天子的日子,屆時周公他們勢必會對操暴起發難,要求天子將操車裂於宮門之外。到了那個時候,申侯只需如此說辭,便可救操於危難之中。」

「原來如此……」

聽完沃操的話之後,申侯也是不由連連點頭,當即感慨道:

「不曾想到此事竟然還有此等解法,沃氏宗伯還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人傑啊!」

「哈哈,人傑算不上,但是當個墨塊,給姜太公他們抹抹黑還是做得到的!」

沃操笑著回應道。

「這也已經很了不起了,呂尚他仗著自己是天子的外公,就不將我們這些其他姜姓諸侯放在眼裡。這次寡人就是要讓他知道,他是天子的外公,寡人還是天子的岳父呢!他在寡人面前,沒什麼好神氣的!」

申侯聞言,冷哼一聲道。

紫筆文學斗轉星移。

一夜時間過去。

周離盤坐在床上,雙目炯炯有神,盯着觀想圖一動不動,彷彿要將上面的每一處細節都深深印在腦海當中。

在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高大的模糊黑影,頂天立地,猶如一根撐天魔柱。

黑影全身被一層虛無縹緲的濃霧包裹,只能看到大體的人形輪廓,如霧中

《我,人間武聖》第一百零八章素衣巡察使(求訂閱!) 他抬眼看向冶伽,小心試探著說:「傾后,那手帕上的影字,被那女子認出,是您的……」

「那女子是誰?」

能認出是她的物件,那女子定然是曾經與她一起生活過的,會是誰呢?

「那女子是征夜部邊境飄香院的女子,名叫芝靈!」

「我並不認識!」冶伽皺緊了細眉,臉上十分不解。

男子沉了口氣:「現如今,芝靈已經失蹤了。在她失蹤之前,交代飄香院她的姐妹,要是她失蹤就將此消息傳出來。」

冶伽俯下眼帘,腦中細細思索。昔帝子的身上有她的手帕,而且還是她親手自己繡的?

「你先下去吧!若有事會再次傳召你,另外你的賞金,會先給你一些。」

「是!多謝傾后,多謝傾后!」聽到賞金,男子笑得跟花兒似得,一邊道謝一邊退出去。

大殿中只剩下冶伽和安桐兩個人,冶伽費力思索,自己的那些個手帕到底有多少,又有多少還在?

「傾后,您還記得嗎?當時在海舜峰時,昔帝子曾經找過你,還揚言要抓你去威脅傾皇!」

冶伽稍稍點頭:「對,是有這麼回事!」

「可是他見到你后,卻又沒有抓你,自個就走了!」

「因為他是木白,他也知道我不會束手就擒,所以才沒有……」

「傾后!他沒有動手抓你,或許是因為……不需要呢?」安桐說完,緊抿著薄唇,心裏大概有了些譜。

冶伽抬眼看向她:「你的意思是,他完全可以拿一樣我的貼身之物威脅傾皇,倒是比抓我輕鬆多了。」

「沒錯,但是算算時間,他回來時雲櫻公主已經被害,他若將你的貼身之物拿出來,那也只會激怒傾皇。」

「傾皇還在處理慕容江的事情,不知是福是禍。昔帝子的事情先暫且不說,免得讓他分心。但是我們必須讓他的行蹤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冶伽抬眼看向安桐。

安桐稍稍點頭:「傾后想到法子了嗎?」

冶伽俯下眼暗暗思索了一番:「還是先了解一下昔帝子現今的狀況,我們才能做好萬全的準備。」

「那便再讓那男人來詳細說說吧!」

「好!」

冶伽再次見了那名男子,大概知曉了昔帝子如今的狀況。

至於那個女子,冶伽猜測了一下,應當是當初從辛古大營中逃出的李琪。現如今已經失蹤,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昔帝子做的。

在這時,昔帝子的身份暴露,自然不準備在邊城多待。他此時坐在客棧的房間里,小女娃就在他的面前。

「公子,你真的是那個昔帝子嗎?是從前昱帝的兒子嗎?」

聽到小女娃的問題,昔帝子側眼看向她:「你怕嗎?」

小女娃擺擺頭:「不怕!」

「為何不怕?」昔帝子揚唇,如今他早已臭名昭著,罪惡滔天,眼前這小女娃知道,竟然還不逃跑?

「你救了我,而且不止一次。你不是窮凶極惡之人!」

昔帝子稍稍點頭,伸出手拍拍她的腦袋:「你倒是分得清楚,我已經拜託李婆子為你尋一戶人家,有了消息她就會來通知我,到時候你就去過自己的日子。」

「公子,你到現在還是不願讓我跟着你嗎?」

「你既然知曉我的身份,就應該明白,跟着我沒有好處。」

小女娃埋下頭,眼中落下幾顆晶瑩的淚珠:「不管是好處還是壞處,我都不想離開。」

瞧見她的模樣,昔帝子本和善的表情,頃刻間變得冷漠了。他沉口氣道:「你忘記我是怎麼暴露身份的嗎?是因為去救你,才被發現的。你拖累了我一次,難道還不夠嗎?等李婆子找到人家,你就乖乖跟她去。」

小女娃不再說話,默默的轉身走出他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便忍不住痛哭起來。她是個累贅,不論從前還是現在,都是。

為了不拖累昔帝子,她願意去一個陌生的家庭,今後發生任何事情,都可以接受。但是每每想起那個走在她前面的背影,心裏終是不舍。

而昔帝子心裏清楚,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在征夜部的消息,很快便會傳遍天下。不說傾皇,就連霄王都不會視而不見。

雖說辛古與征夜部之前也是打得熱火朝天,可是如今戰事平息。為了不招惹傾皇,霄王說不定會抓到他,趕着給傾皇送過去。

對付冶伽,昔帝子還算是綽綽有餘。可是要對付霄王,他還差點火候。因此他要趕緊將小女娃送出去,只要不跟着他,她就是安全的。

。 於白還在外面不斷的尋找,他就想不通了,為什麼哪裏都找不到!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開始回想占骨師的性格和她的各種行為,眼中忽然劃過幾分瞭然。

占骨師這種人,為了讓藍曦若死,並且羞辱她,一定會將冰茉微藏在距離他們都不遠的地方,可就是讓他們死活都找不到。

這樣一來,等藍曦若快死的時候,她帶着冰茉微出來炫耀,對她而言,估計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對所有人都會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於白迅速的後退,到了距離藍家比較近的一片樹林里。

大概……就是這裏了吧?

可是樹林這麼大,他一個人再怎麼找,如何能在今日之內找到?

於白的心有些顫抖起來。

曦若,曦若,你堅持一會好不好?你要相信我……

他多害怕等他回去之後,等待他的就是一具冰冷了的屍體!他有多了解藍曦若!他怎麼不知道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他怎麼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

「哼,占骨師,原來你也就這點本事。」冰茉微依舊被束縛著,靈力什麼的全部都不能用。

占骨師正依靠在椅子背上,被冰茉微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給驚擾,她緩緩站起來,面色不悅:「冰茉微,你又想耍什麼花招?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過了今日,藍曦若一死,你就自由了,還不快感謝我?」

冰茉微瞪着占骨師:「你如此卑鄙,於白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占骨師忽然被戳中了痛點,瞪着眼睛,直接催動靈力攻擊到了冰茉微的身上。後者皺皺眉,沒有吱聲。

就是這個!冰茉微的心裏閃過幾分驚喜。

外面一直不斷尋找的於白忽然停下來——

沒錯,就是這個……是靈力波動,是占骨師的靈力波動!

於白大喜過望,迅速的鎖定了位置,開始思索該如何才能讓隱形的地方顯現出來。

「冰茉微,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心上人呢,現在正在那個世界裏,被關押了。」占骨師不懷好意的看着冰茉微,「你是沒見到那個場面,那叫一個慘。堂堂龍王,地位如此高,居然被一群神團團圍住,打了個半死不活。」

「你知道這些都是為了誰嗎?」占骨師忽然湊到了冰茉微的面前,她很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心疼。沒錯,就是這樣,心疼吧!

「是為了那個妖女!啊哈哈哈,冰茉微,你心愛的人為了阻止那些神去傷害那個妖女,自己送上門去了,啊哈哈哈,冰茉微,你恨不恨?你恨不恨?」

占骨師笑的猖狂。

恨吧,恨吧!

只有這樣,她的心裏才會舒服一些!憑什麼藍曦若身邊的朋友都能為了她犧牲?憑什麼他們能這麼偉大?憑什麼?!

她嫉妒!

冰茉微輕笑:「我什麼要恨?占骨師,可能你這輩子都不會體會到那種感受了,你真可憐。」她看着冰茉微有些扭曲的臉,笑的更加燦爛了。

「你說什麼!」占骨師大怒,「我可憐?冰茉微,我哪裏可憐?我有崇高的地位,我有擁護者,我有強大的實力,我要什麼有什麼,你說我哪裏可憐!」

占骨師的聲音已經是有些尖銳了。

「沒錯,你是有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和崇高地位,或許你也受人敬仰。」冰茉微看着占骨師,「但是有一件東西,別人輕而易舉就能擁有,而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

占骨師心裏有些不服氣:「什麼!」

冰茉微輕輕開口:「愛人。」

「沒錯,於白是你命中注定的愛人,但是你也看的很清楚,他並不愛你。你的占骨結果只告訴你,他是你這輩子註定的愛人,卻沒有說,你是他這輩子註定的愛人,不是嗎?」

冰茉微作為一個旁觀人,看的很清楚。

就算是於白不喜歡藍曦若,也不可能喜歡上占骨師。

因為占骨師有於白最討厭的東西——殘忍狠毒。

「不,不是這樣的!你胡說八道,於白這輩子就是要喜歡我的!只要藍曦若一死,他的希望就破滅了,到時候他和我一直生活在一起,我就不相信他不喜歡我!」占骨師的眼中帶着幾分癲狂,不斷的沖着冰茉微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