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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啊,你就那麼點攻擊力,等級還那麼低,不要說砍四十級的行軍蟻了,就算是三十級的怪,估計也破不了防的。「

「攻擊力才是王道啊,你的等級也比螞蟻低了十多級,但還是能打出二千多的傷害。「

「嗯,只要攻擊力夠高,就算等級壓制,也能打出不少傷害,壓制應該是按比例來算的。「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刷怪,吳老闆只用給張山的熊貓寶寶加血就行。

攻擊祝福技能,升到十級后,持續時間達到了三分鐘,不用一直加。

雖然多了一個人分經驗,但是張山的經驗獲得速度,並沒有減慢。

反而變得更快了。

因為兩人都是風雲公會成員,組隊可以增加百分十的經驗。本來一隻行軍蟻只給四百二的經驗值。

現在則是給四百六的經驗。

吳老闆的等級較低,分的經驗比較少,現在是一隻怪,張山能分到四百多一些,吳老闆只能分到五六十經驗值。

加了攻擊祝福狀態后,張山的攻擊力也提高到了四千六,每次打出的傷害能達到二千五。

比之前快得多。

最關鍵的是,現在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慢慢搞,完全由熊貓寶寶頂在前面。

他只需要不停的開槍射擊就行,完全無腦操作。

狂熱技能只要冷卻好就開,各種加成下來,升級效率反而提升了不少。

刷了一個多小時后,吳老闆就升了一級,到十三級了。

「我先下了,不能玩太晚,要不然老婆要說我了。」

「好吧,就在地圖入口那邊下線吧,明天我就在那附近刷怪,等你上線。「

說完后,兩人又慢慢退回到蟻山地圖入口處。

吳老闆下線而去,張山只能繼續一個人刷怪了。

有家室的人,不能跟他一樣,隨便玩的。說不定人家吳老闆,晚上還有任務要完成呢。

整個蟻山地圖又只剩下張山一個人,在那靜靜的刷怪。

沒有了輔助給熊貓寶寶加血,刷起來就是不爽啊,只能一隊一隊行軍蟻,引出來慢慢搞。

還時不時得給寶寶餵食回血,真是麻煩啊。

慢慢來吧,

接下來連續三天,周末的時候吳老闆也是全天在線。工作日就不行了,他只能晚上七點多吃過飯了,才能進遊戲。

經過三天的努力,張山不只升到了二十八級,還額外多刷了幾百萬經驗。

不過,看到升二十九的經驗要求,就有點無語了,居然要二千五百萬經驗的,簡直了。

想升到三十級,可能還得要一周的時間啊,真特么難。

三天的時間,吳老闆升到了二十一級,有張山帶他,升級跟坐飛機一樣的快。

明天周三,副本就要刷新了,這周的副本次數,張山還沒用呢。

等晚點吳老闆上線后,一起去搞一波吧,兩個人通關副本的可能性不大,但副本次數總不能浪費了吧。

剛好吳老闆也超過了二十級,可以和他一起進入副本二層,一起去刷刷副本的小怪也行啊。

說不一定還能搞個小BOSS呢。

先去論壇看看,了解一下二層副本,是個什麼情況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一層一樣。

一大群小怪加一個橙色BOSS,一個守關紅色BOSS的。

現在玩家已經普遍二十多級,甚至二十四五級的都有大把,二層副本也有不少玩家去試過。

只是還沒有人可以通關。

論壇上應該有這方面的信息。

在論壇上隨搜索一下,張山很快就找到不少相應的貼子,打開點擊數最多的看看。

「新世界運營商真會玩,鎮魔台二層副本原來是這樣的。」

帖子的標題很吸引人,希望有點乾貨吧,可別是個標題檔啊。

張山點開帖子大致看一下。

還不錯,貼主是個實在人啊,除了最後的守關BOSS,他沒有遇到過。

其它關於副本二層的信息,應該差不多是齊全的。

首先,副本二層的小怪是和一層的不一樣,不再是普通小怪了。

而是和怪物攻擊活動中的小怪一樣,都是精英怪。

三十級的精英怪,十萬血,攻擊力也很高,如果隊伍人數太少的話,可能都搞不過幾隻。

進入副本的人數要求是一到五十人,也有不少人和張山的打算一樣,兩三人就想進副本搞一波的。

帖主這意思是在勸退有這種想法的人啊。

不過張山並不打算再多組人,沒必要,十萬血的精英怪而已,對他來說,不難。

而且帖主還特意提到,副本二層的精英怪,經驗值給的很多,不像怪物攻擊城的那些,只給相當於普通小怪的經驗。

至於二層副本里的橙色BOSS,貼主他們一共碰到了三隻,有強有弱。

弱的只要隊伍中的坦克給力,輔助數量足夠,就能打得過。

但是也有一隻橙色BOSS,非常強,一般的隊伍估計很難打過。

貼主他們就是因為沒幹過那隻橙色BOSS,所以才沒看到最後有守關BOSS,就退出了副本。 長安南郊,雁塔寺。

青華話語中的冷意,任誰都能夠聽得出來,無形中這片天地都似乎步入了寒冬臘月,一股股寒風吹起,直接鑽入人心中。

方生不語,看向圓虛圓鏡,身為雁塔寺的主持,他們本來不打算插手的,只因為對方是白馬寺的人,不能讓對方在這雁塔寺內受辱,同時佛門弟子自該相互扶持,再者,鳳幽那邊一口一個「臭和尚」,他也是動了無明之火,所以才下了狠手。

圓虛圓鏡則是目光對視了一眼,最後齊齊凝聚到了那最初六人中為首的那名和尚身上,事件最初便是從他這裡開始的。

再看那名為首的和尚,此刻臉上冷汗連連,雙腿顫抖,隨即咬牙一句,顫聲道:「是妖就該誅!」

此話一出,不說方生剎那點頭,便是圓虛圓鏡也在同一時間點頭,好像一直都是這麼回事。

青華冷笑一聲,這句話說得真是心安啊,世間妖邪,就該誅殺殆盡,以維護世間安寧?

青華的眼中彷彿有一片風霜席捲過去,冷語問道:「何為妖?」

對方還沒有回答,緊接著青華又問一句:「她們兩人怎麼就成了妖?」

何為妖?

千百年來,關於「妖」這一個辭彙,一直爭論不休,一曰艷也,媚也;還曰異也,孽也。「妖」之一詞,既能夠用在人類身上,也能夠用在異類身上,甚至即便是人類看不穿的虛無縹緲之處也能夠用得上。

那麼到底何為妖?可曾有個確切的定論?

方生不語,圓虛圓鏡也不語,此刻他們已經是看得明白,對方這麼有恃無恐地說,那麼恐怕一開始理虧的就是在自己這邊。

佛門這些年廣收門徒,除了招收人類,也容納了一部分異類進入,但這些異類也基本都是山精妖怪、豺狼猛獸之類的,多數歸順之後都成了坐騎,真正修身成佛、菩薩的實在少之又少。相反,更多的異類還是追尋著道門的足跡,尋仙問道,窺探長生秘訣。這一點上,佛門終究比不上道門,大概是因為佛門的底蘊終究比不上道門吧,那份容納之心也就不及道門寬廣了。

而對待異類一事上,佛門卻是比道門要嚴厲許多,比如對於白芷一事上,修習道門神通的國師林逸塵什麼也沒有說,而佛門的人則是一副趕盡殺絕的態度。

而此刻,一眾佛門僧人弟子原先來勢洶洶,卻是在青華一句話之下,沒人能夠說得出話來。誰也沒有說話,包括外圍的信徒香客遊人,也變得鴉雀無聲。

但是總有那麼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僵局,聲音不大,甚至還帶著點顫顫巍巍,道:「她本就是妖孽。」

此話一出,外圍的信徒香客遊人倒是沒有什麼,可是方生、圓虛和圓鏡卻是將頭瞬間就轉向了那人,眼中好似閃耀著刺目的光芒,直接嚇得那人癱坐在了地上。

再看方才說話的那人,可不正是那位最初和鳳幽對上的六個和尚中為首的那一個嗎?剛才他可是還說了「是妖就該誅」呢。

「難道佛門皆是如此認為的嗎?」

青華眼中冰寒愈盛,語氣冰冷徹骨。

對於修道之人來講,不論佛修還是道修,見怪了太多虛妄之事,當知善惡行止,當無人、妖之分,妖不為惡,何以殺之?

隨著青華這句話的出口,整個雁塔寺所在的山峰靜若寒蟬,連一絲聲音都沒有。那些僧人和尚臉色難看,而那些個聽眾則是有些不明所以。

青華的問話雖然簡單,但世間凡人,若不潛心參悟其中道理,若不親身牽涉此中之道,還真沒幾個人能夠明白他們在說什麼。除了眾僧人,偶爾有那麼幾個聽明白的,也都保持了沉默,什麼也沒有說。

於是眾人看到的,就成了青華一個人,彷彿一柄擎天的利劍一般站在那裡,似乎憑藉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得一眾佛門僧眾抬不起頭來。

很多人都聽說過千層闕的事,很多人也知道長安城現在最熱的話題便是那位千層闕的主人。只是,千層闕向來低調,以至於很少人真正見過裡面的人,以至於即便外面圍了一圈人,卻沒人認出青華三人來,自然也就沒有人將三人和千層闕想到一起。

受了青華的血,鳳幽恢復了之前的狀態,靜靜地站在青華的身後。她愣愣地看著身前的青華,眼中閃爍著精光,兩百年多年前,她剛剛見到自家公子的時候,那時候的公子身上也是這股氣勢。

白芷也醒了過來,已經站了起來,隨鳳幽站在一邊,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是身體裡面卻是有股暖流緩緩流淌,格外舒服。佛門的壓制還在,不過卻是已經減弱了很多。自化形之後,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氣勢逼人的自家公子,心中隱隱更加好奇。

便在這時,外圍的人群中走出來兩人,一老一少,老者一身普通的裝束,看著毫不起眼但透著一股出塵之意,徑直站在了青華一側,少者相貌堂堂,卻只是穿著一身隨從的服裝,二話沒說便和鳳幽白芷站在了一起。

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趕到的林逸塵和秦懷玉。

青華施展了咒術瞬間到達場內,才及時救下了鳳幽和白芷,而林逸塵則帶著秦懷玉懸崖邊那塊趕了過來。

既為唐國國師,林逸塵占卜推算之術自然精妙,手指微動,便是知道了場間事件的前因後果,看向了方生,一臉認真道:「方生大師,這次你們確實錯了。你佛門口中的’妖孽’,卻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這點我可以作證。」

方生自然認識唐國國師林逸塵,當林逸塵走進來的時候他便是對著林逸塵行了一個佛門禮儀,卻不曾想對方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樣。

林逸塵的能耐他自然是知道的,作為唐國國師,道法通玄,占卜之術更是精湛,自然不會騙他。

林逸塵的出現倒也算是給了方生一個台階下,他緩緩走了過來,對著林逸塵行了一個佛禮,然後又對著青華說道:「公子在大殿稍等,我自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若是佛門連是非都不辯了,那麼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青華語氣依然冰冷徹骨,不過卻是帶著鳳幽、白芷和秦懷玉向著大殿的方向走了過去,林逸塵也陪著走了過去。

眾僧圍殺鳳幽和白芷這筆賬,今天一定要算個明白。 兩人說話的功夫,她們吵架的方向已經拐了個彎。

「我師姐花靈石買的,還用你讓,哼!」

那雲夢閣的嬌俏小姑娘輕哼一聲,不屑地瞪了對面一眼,轉身就走。

「雲若衣,你欺人太甚!」

本來在自家師姐妹們勸說下,已經壓下怒火的碧游宮姑娘,此時被激得怒氣升騰,直接喊出對方的大名。

「我如何欺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光看不買,我師姐看上了,已經付了靈石,你卻說又要買!明明是你們想搶,還成你們讓的了!」

雲若衣甩開師姐的胳膊,轉過身去又吵了起來,嘴皮子頗為利索。

聽了一會,白瑧算是明白了。

碧游宮的陳雪心先到攤位上,看上一盞玉燈,只是價格有些高,正在考慮要不要買,這時她李師姐叫她看一隻盒子,她就順手把玉燈放在身前,探身去看那盒子。

這時正好雲若衣師姐妹過來,她師姐易水瑤一眼便相中那盞玉燈,當下付了靈石,陳雪心心生不滿,東西是她先看上的,還沒有談妥,被別人搶了先,這就鬧了起來。

這玉燈也就是個普通的中品法器,只是樣式古拙,別有一番風味,若是其他派的弟子定是鬧不起來的,壞就壞在兩派有世仇。

要說這修真界並不介意修士有七情六慾,因為修行本身就是一種對長生的渴求,不要求短情絕愛之類的。

只要不入魔障便可,修士結丹后,身體圓滿無漏,此時與人結成雙修道侶並不影響修鍊,所以大多想留下子嗣的修士,便會在結丹后,尋一雙修道侶或者侍者。

作為修真界唯二的以女子為主的門派,兩派常與其他派聯姻,這之中就難免發生一些狗血大戲。

據胡菲菲說,百年間就發生四五件兩派搶道侶的事情。兩派低階弟子之間不說勢同水火,相互看不順眼是一定的。這種情況下,沒事都能吵起來,更何況還是有那麼點可以吵的!

「師妹,算了,雲若衣是雲家嫡女,對上她,最後吃虧的還是你!」

蘇憐星抱著陳雪心的肩膀,生怕她一個想不開,真的衝上去動手。

雲若衣天資好,很受雲夢閣掌門的寵愛,若是真動起手來,就不好處置了。

那邊雲夢閣的師姐也勸著雲若衣,小姑娘脾氣就是暴躁,眼裡容不得一點塵埃。

「師妹與她計較什麼,平白跌了自己的身份!」

幾人聲音雖不大,但大家都是修士,只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雲夢閣的這位師姐雖說是勸人,但是當著別人的面如此說,貶低了對方,實在是讓人下不來台。

沒見已打算走的陳雪心,此時臉上漲得通紅,兩眼也已經發紅了,不過她這般模樣,倒像是被戳了痛腳。

陳雪心兩個師姐,一邊一個死死拉住她的胳膊,不停勸說,她深呼吸幾息后,才勉強找回理智。

她和聽雨樓的葉笙只是說了幾句話,便被雲夢閣的人如此為難,儘管心下不忿,但她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個私生女,門內弟子會看在母親的面上,給她幾分顏面,終究是身份上比不過雲若衣,只能忍下這口氣。

不想看對面得意的嘴臉,她轉頭就走,身後的師姐妹見此,齊齊鬆了口氣,趕緊跟上。

那邊雲若衣見陳雪心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哼了一聲,就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而去,圍觀眾人見正主都走了,也都紛紛離去。

「這兩個門派的人可惹不得,你以後自己歷練了,可千萬別跟她們有什麼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