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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過……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並回到那裡的。」

寧次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天天用臉在寧次身上蹭了蹭,緩緩閉上雙眼,睡著過去,寧次笑笑,小心地將天天抱進帳篷里蓋好被子,正當寧次準備反身再出帳篷的時候,原本睡著了的天天突然伸手拉住了寧次。

「寧次,你還要去哪?」

「我還想出去吹吹風,你不是睡著了嗎?」

寧次有些不解地搖搖頭,天天不滿地噘起嘴巴,一抬手,帳篷的拉鏈便自動拉上。

「我不是說了你不在我睡不著嗎?我困了,明天再吹風!」

「哎~~行吧,真拿你沒辦法。」

寧次無奈地搖搖頭,在天天身邊躺下,天天立馬把寧次當成「抱抱熊」抱住。

第二天,天天神清氣爽地先從帳篷里鑽出來,寧次后出來,臉上掛著困意。

「天天,你昨天不是說困了嗎?結果蹭了我半個晚上,你的睡相我是越來越摸不透了。」

寧次一邊收拾著帳篷,嘴裡一邊發著牢騷,天天則毫不在意,甚至還神秘兮兮地湊近寧次。

「寧次,你不是說我胸平嗎?書上說多蹭蹭就能長大了。」

寧次手上一抖,差點沒把手上的帳篷給扔地上。

「書上說?你看的都是些什麼書啊?這不是害人嗎?以後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書,再說了,我就是說說而已,又沒說嫌棄。」

「可是書上說,一般男生這麼說,其實就是在嫌棄了。」

「嘶~~你看的到底是什麼書啊,拿出來給我看看。」

寧次將收拾好的帳篷收起來,天天則從捲軸里拿出了一本粉色封面的書,封面上寫著《青春少女讀物》六個大字。

寧次將書拿在手中,猶豫了半天愣是沒把書翻開,最後又重新還給了天天。

「算了,這東西我還是不看了,你以後最好也少看一點。」

「寧次都不知道這裡面的內容就不要要求人家不要看,真是的,你又不知道這裡面的內容是什麼,幹嘛說不好啊?」

天天嘴上一邊不滿地抱怨,一邊將書收起來,寧次也知道天天這是有點生氣了,也不敢再觸天天的眉頭,沒有再接這一茬。

就在這時,寧次突然感覺自己的戒指上傳來溫度,立刻原地盤坐下來。

「天天,幫我警戒一下,我要去開個會。」

說完,寧次也不管天天的反應,直接將心神沉入了戒指中。

寧次的虛影出現在鼬的虛影旁邊,和鼬站在同一根手指上,除了鼬之外,此時其他手指上還有干柿鬼鮫,佩恩,小南,和絕。

又等了一會兒,其他人終於到齊,佩恩掃視眾人一眼后,終於開了口。

「首先我先說一個情報,根據絕的情報,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已經死了,目前三尾下落不明。」

聽到這個消息,最先開口的便是干柿鬼鮫。

「哦?那個傢伙已經死了嗎?被誰殺死的?真是的,我還想著回去報仇呢,沒想到就這麼死了。」

佩恩平靜地看了一眼干柿鬼鮫,繼續開口。

「據說是霧隱村內部篡權將水影殺死的,具體是什麼我也無法確定,並且四代水影的死因和我們也沒有關係,我們要確定的是三尾的下落。」

說著,佩恩將目光轉到了寧次和鼬身上。

「寧次,鼬,三尾就交給你們了,寧次的白眼方便尋找,鼬的寫輪眼對付野生尾獸也比較容易,沒有人比你們更適合做這件事了,不過考慮到你們兩個都不擅長水遁,三尾又居住在水中,也不必你們馬上將其抓住,只需要確定三尾的位置然後告訴我就行了,具體讓誰去抓捕之後再說。」

鼬點點頭,並沒有太多表示,寧次則舉起手來開口道。

「先等一下,我還有個問題,據我說知,如果尾獸還在人柱力體內的時候,人柱力就死了的話,尾獸也會死去,然後會在一段時間后重生,既然不知道四代水影的死因,那怎麼知道現在三尾是什麼狀態呢?說不定三尾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呢。」

佩恩雙眼微眯,思考起來,此時一旁的絕突然開口。

「寧次君,這點你不用擔心,三尾並沒有跟隨四代水影而死,四代水影是因為尾獸分離而死的,目前三尾正處於野生狀態。」

寧次眉頭微挑,看向絕。

「剛剛不是還說無法確定死因嗎?怎麼現在又知道了?」

佩恩也將目光投向絕,絕攤開雙手聳聳肩,並不在意寧次的質問。

「這個情報我一開始就知道,不過首領並沒有問我,我才說水影死了,首領就要開會了,這和我可沒有關係。」

「你這傢伙推脫責任倒是有一手啊,不過算了,既然確定了三尾還活著,那我就和鼬去一趟吧,不過能不能抓住就不好說了,如果三尾就是藏在水底不肯上來,那我們也沒辦法。」

寧次的態度非常隨意,就好像三尾和自己壓根就沒有關係一樣,佩恩看向寧次,沖著寧次微微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交給你們了,沒有別的事的話,那就解散了。」

佩恩一說解散,最先消失的是角都,然後是蠍,寧次看了一眼迪達拉,也立刻將精神退出戒指。

重新睜開雙眼,寧次看到天天此時正站在一塊大石頭上,仔細地觀察著周圍,很認真地在做寧次吩咐警戒任務,寧次站起身來,沖著天天招招手。

「天天,出發了,咱們回川之國,找鼬去。」

天天幾個小跳來到寧次面前。

「寧次,咱們才出來幾個月就要回去了啊?是剛剛開會說了什麼事情嗎?」

「嗯,首領讓我和鼬去一趟水之國找三尾,哎~~偷閑的時光算是結束咯~~」。 經理和美女接待員傻眼了。

真品?

能驚動主管的真品,起碼也是明漢之前的古董了吧?

一個普通的小主播,能有這樣的古董?

經理和美女接待員完全不敢相信。

偏偏檢測員還要往兩個人的心窩子上扎一刀。

「你們可能不知道,唐太宗時期的,傳說中的仙雲花瓶,就是這個了。」

仙雲花瓶?

經理差點震驚得咬到自己的舌頭,他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你在開什麼玩笑?」

「仙雲花瓶那是傳說啊!」

然而。

主管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

平平無奇的花瓶,突然吞雲吐霧,一股仙境飄渺的氣息,傳播開來。

這種迷離高雅呢氣氛,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經理也是對古董了解頗深的。

當仙雲花瓶吞雲吐霧后,他的眼神,出現了迷醉的神色。

包括檢測員,主管,以及愛好古董的幾個中年人,也是神色迷離,痴迷其中。

「這,這是什麼花瓶?」

「好美,難以言喻的意境。」

「剛剛檢測員說,這是仙雲花瓶?!」

「等等,仙雲花瓶?!」

中年男人尖叫出聲。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眼神充滿了震驚和驚駭欲絕。

仙雲花瓶的傳說,可謂是沸沸揚揚。

它的重要性,甚至還在一些國家一級文物之上。

但關於它的存在,學術界一直爭論不休。

似乎沒有定論。

可如今,當臃腫的中年大叔,看著仙雲花瓶的煙霧繚繞,不用主管和檢測員再確認一遍。

他就清楚地意識到,這就是仙雲花瓶!

傳說是真的!

他無比確信。

隨後。

臃腫的中年大叔,一臉錯愕地看向了李瀟瀟,「姑娘,你這仙雲花瓶,怎麼來的?」

之前他對李瀟瀟的態度有多不屑一顧,此刻他的態度就有多炙熱和熱情。

李瀟瀟顯然被他的熱情洋溢給嚇住了。

這會兒的李瀟瀟,也是很懵逼啊。

她以為花瓶是假的。

但現在,就連珍寶閣的主管,都現身說法,證實這花瓶是真品。

是真的仙雲花瓶!

想到彈幕提及的仙雲花瓶價格,李瀟瀟的小心臟都在哆嗦。

更別說主管了。

他戀戀不捨地從仙雲花瓶上收回目光。

然後目光深邃而灼灼地看向了李瀟瀟。

這位平時眼高於頂的主管,居然一路小跑到了李瀟瀟的面前,然後低頭哈腰地說道,「這位小姐,仙雲花瓶是您的?」

李瀟瀟懵逼地點點頭。

「如果您不介意,可否將仙雲花瓶給我們珍寶閣收藏?」

主管眼巴巴地說道。

他生怕李瀟瀟誤會,連忙又補充說道,「我的意思是,只是租賃展出。」

「您放心,這仙雲花瓶的安全,絕對保障!」

「您以後會是我們珍寶閣的黑金貴賓!」

說著。

主管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張黑色的貴賓卡。

然後小心翼翼地遞給了李瀟瀟。

這可是仙雲花瓶的主人,肯定大有來歷。

他必須嚴陣以待。

經理和美女接待員瑟瑟發抖。

他們究竟得罪了什麼樣的人?

此刻。

主管卻顧不了那麼多。

他見李瀟瀟猶豫地沒有接住黑金貴賓卡,因為是經理和美女接待員的羞辱,讓這位大小姐不爽了。

當即,想起之前檢測員告狀的話,主管直接冷冷瞥了眼經理和美女接待員。

經理和美女接待員,齊齊渾身發抖。

主管的眼神,冰冷銳利,彷彿看著兩個死人一樣。

讓二人不寒而慄。

「主管,我……」經理咽了咽口水,語氣有些艱難。

他正要說什麼的時候。

啪啪。

主管拍了拍手,直接是叫來保安,「保安。」

也直接打斷了經理想說的話。

隨後,主管對走過來的保安說道,「他們兩個,扔出去。」

「羞辱貴賓,捲鋪蓋滾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