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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英雄,真的沒意義的。英雄,頂多就是在道德淪喪之時,領導希望看到底層百姓所擁有的任何,而立出來的一個標杆,讓下面的愚民去學習,去仰慕。」

「英雄,是渾身散發著光的。」

「他做的任何事都該是正義之舉,哪怕被欺辱,被曲解,他們也要坦然接受,因為如果英雄選擇反抗,那麼他就不是英雄。」

「是一個偽裝多年的惡徒。」

「他曾經的英雄之舉都是假的,唯有那一次反抗才是他褪下了自己偽裝外衣的真實。」

「那一瞬間,沒有人會記著你是英雄。」

「知道為什麼么?」

「因為其實更多的人內心是討厭英雄的,他們厭惡自己跟英雄之間的差距。人性本惡,他們更喜歡看到英雄染上污點後去落井下石。」

「如果你想要改變世界。」

「就別說做英雄。」

「這個世界對英雄的限制實在是太多了,願意做英雄的都是一些內心聖母的軟弱者而已。」

「梟雄!才能握住權柄!」

「梟雄!方為霸主!」

「你,明白么?」 鰲拜見索尼不吱聲了,以為自己佔了上風,繼續說道:「皇上,管效忠應當處置,銀山之敗必須有人負責,而且許多滿兵怯戰也應當嚴厲處置,否則以後誰還會冒死向前呢?皇上,南蠻子不可信。你看那梁化鳳被俘之後不僅沒有立刻就死,而是讓自己的部下放走海逆大將甘輝、余新企圖換回自己。這豈不可恨?」

順治看了看鰲拜,心中也開始犯嘀咕:梁化鳳的部將有這樣的本事嗎?先是騙過大牢獄吏,把甘輝、余新從大牢裏面放出來,然後再騙過江寧守軍打開城門出城?他哪弄的手令?可是郎廷佐和蔣國柱都是這麼說的,就連喀喀木、朱國治也這麼說,看來是准了的。這些漢人難道彼此之間有什麼勾連嗎?

順治看了看索尼,索尼仍然默不作聲,又看了看蘇克薩哈,這老狗好像要死了似的一臉的死灰。

鰲拜也看出了順治的心思,說道:「皇上,梁化鳳如果沒有做這樣的事那當然是好。但是如果做了這樣的事情又怎麼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皇上。那是不是正說明了江南綠營裏面水太深,水太混,有或者……又或者……很是不穩?」

順治自從入關之後便一直被多爾袞壓制,苦熬了幾年,等多爾袞死後才親政。這位少年天子從一出生就承擔了太多的壓力,偷偷哭鼻子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如今好不容易親政了,卻又變得脆弱而多疑。

梁化鳳的事情順治其實本來是不信的,但是聽鰲拜一番分析,發現此事細思極恐。如今,梁化鳳已經死了,據說是被弄成了乾屍死的,死無對證。可是梁化鳳的副將趙國友還活着,郎廷佐和蔣國柱送來了趙國友的口供。供詞裏面趙國友承認是自己勾結死黨放走甘輝、余新一干海逆大將的,上面還有趙國友的親自畫押。這事不是真的那還好,可萬一是真的,豈不是說明江南表面上是朝廷的江南,但背地裏已經不為朝廷所有了嗎?

索尼見順治擰著眉毛苦思冥想,便趁機說道:「皇上,梁化鳳這件事恐怕另有隱情。」

「什麼隱情?」

索尼說道:「不敢欺瞞皇上,奴才也不知道。但是總是覺得定然另有隱情。這梁化鳳被俘,囚禁在李賊監牢,他的親信很可能也被李賊俘虜。奴才以為,是李賊放了趙國友並且告訴趙國友如果能夠放了海逆的一幹將領,就放還梁化鳳。這趙國友一時救主心切便幹了放走海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不過,皇上如果認為江南已經不再為朝廷所有那便是杞人憂天了。」

順治一聽似乎在黑夜中看到了一絲光亮,問道:「怎麼說?」

索尼陰沉着臉說道:「奴才以為放走海逆大將的很可能就是郎廷佐和蔣國柱。」

順治大怒拍案而起大罵:「好個奴才,居然敢欺主辦事?」

順治這舉動把索尼、鰲拜、蘇克薩哈等人都嚇了一跳,索尼連忙說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請聽奴才說完。」

順治也覺得自己太過了,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問道:「既然有話,快快道來!」

「奴才以為,梁化鳳兵敗的消息傳到江寧,江寧城中必然一片大嘩。同時定然還帶着驚恐。他們定然是一面組織人手防守江寧,一面派人打探李賊的消息。這時候,趙國友便回到江寧,告訴郎廷佐和蔣國柱,梁化鳳被俘的消息,以及用海逆大將換回梁化鳳的條件。」此時索尼笑着看向鰲拜問道,「如果鰲大人此時若是兩江總督,鰲大人會怎麼做?」

鰲拜一愣,沒想到這個老傢伙居然會問到自己頭上。我又不是兩江總督管這許多做什麼?可是,索尼都已經問了,皇帝又在一邊看着,又不能不回答於是說道:「那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拒絕!海逆大將豈能放走?」說完了這句話,鰲拜心中十分不快,心道:我不這麼回答還能怎麼說呢?難不成你要我說,我也要把人放走嗎?再說,區區幾個漢人尼堪能翻起什麼大浪來?放了也就放了。最主要的還是在江南的穩定上。就連朝廷的欽犯都能放走,眼裏面還有皇上嗎?還有朝廷嗎?

索尼看到鰲拜臉色不佳,知道他心裏犯嘀咕,但是也不說破,笑了笑繼續說道:「鰲大人果然是忠心耿耿。不過這群漢人可就不一樣了。梁化鳳兵敗已經是一個壞消息了,但是此前他畢竟是擊敗海逆的頭號功臣。現在偶然被俘皇上一定痛心不已。可即便再怎麼痛心,事情已經發生了,無可改變。但是,反過來想想。如果能夠換回梁化鳳,郎廷佐和蔣國柱還可以和皇上說,梁化鳳雖然打了敗仗,但是卻逃了出來,皇上雖然痛感梁化鳳被擊敗但是好在大將仍在,江南仍穩,心中還是會有安慰的。」

順治聽了索尼的話,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下巴,低聲說道:「索尼說的不錯,如果梁化鳳僅僅是打了敗仗而沒有被俘,朕還是多少有些欣慰的。畢竟江南重地不容有失,朕不會因為他打了個敗仗就處置他。朕還會信任他,畢竟是他擊敗了海逆讓大清躲過一劫。更難的是他是個忠心的好奴才啊!」

索尼見皇帝鼓勵自己,便繼續說道:「郎廷佐和蔣國柱定然假意答應了李賊的要求,但是暗地裏積極備戰。這才有後來的鎮江一戰。」

順治問:「你是說郎廷佐和蔣國柱假意答應交換人質?暗地裏積極備戰?」

索尼點了點頭說道:「一如對付海逆朱成功那樣。只不過李賊比海逆狡猾並沒有像海逆一樣中計,他見郎廷佐遲遲不放人,於是就大鬧江南。趁著江南水師空虛,過江寧攻擊蕪湖、池州。以李賊的兵力若是能夠打下江寧,他會棄江寧而不顧直取蕪湖嗎?奴才以為不會。皇上認為呢?」

索尼自從努爾哈赤起兵時就已經效力了,歷經三朝,早就已經摸透了主子們的心理。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子怎麼想。順治皇帝最不喜歡聽別人的話,可能是在多爾袞攝政時受了刺激的緣故。

順治是個喜歡順着他意思來的主子,對付順治得順毛捋不能嗆著來,現在就是要讓主子自己得出結論。

。 第三十七章(上)

「Goodmorninggoodmorning意為『早上好』,是外國人常見的早晨相互問好的敬語,就像是我們國人平常打招呼用的『吃了嗎?』一樣……」講台上,萬婉薇講得是激情洋溢,唾沫星子四濺。

台下,許莫白卻是聽得昏昏欲睡,神遊天外。

對着周圍數十名聽得分外仔細,表情嚴肅得駭人的學生,瞄著那幾十雙閃著「濃郁求知慾與好奇心」的目光,許莫白確實顯得尤其突兀。

不過,這也怪不得許莫白。實在也是因為這些東西,他早八九歲的時候已經爛熟於心,倒背如流了,眼下重新溫故,只是覺得異常親切而已,絲毫提不起任何再去深究的慾望。

本以為許染上了學堂的高級,萬老師也會跟着一起去教高級,許莫白才放心地選擇了許染的這所學堂。

哪知「這人還偏不往高處走了」,婉薇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竟主動向校方「請纓」去教他們這幫「半桶水」的新生。

實在是讓人費解啊!

於是,當他一臉呆萌的表情拿這個問題詢問許染的時候,許染的回答是這樣的。

「萬老師肯定是因為你要進學堂才去教的小一,小白啊!面子可大呦!嘻嘻……」

「去你的,越說越不像話,什麼叫為了我!說不定是徐叔叔不讓萬老師受累,才讓她教的。」許莫白一掌拍開胳肢窩內湊出來的小臉,笑罵道。

「這話說得也對!」許染腦袋被拍到一邊,歪著頭,思考了一番,點點頭。「不開玩笑,你打算怎樣對待瑩瑩的真心?」說到好朋友,許染又換了表情,眉眼揶揄地瞅著許莫白。「人家可是一片痴心在莫白啊!」

……

「許莫白!說一下『fine』指的是身體還是心理?」思緒回攏,回憶終止,許莫白被婉薇叫回了神。

「萬老師,指的是身體狀況。」許莫白站起身來,皺了眉頭。

「很好!但是上課有什麼理由是需要走神的?!」婉薇對許莫白的答案還是表現出十足的讚賞,卻被他的睡眼朦朧所激怒,話鋒一轉,語氣嚴厲。「下課罰十遍今天堂上的知識點,下學前交給我!……坐下吧!」

「哦!」許莫白癟癟嘴,倒對萬老師的處罰無可厚非「沒有認真聽講確實是他不對!」

「我們接下來講……」話是這樣說,剩下的課,許莫白該不聽還是不聽,該無聊還是無聊著……

下課鈴如約而至的傾刻,許莫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活了過來似的,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近乎整個人下一秒就要往外沖的節奏。

「下課!許莫白來我辦公室一趟。」婉薇甩下這麼一句,不帶半片「雲彩」地走了,卻是瞬間澆熄了許莫白全部的熱情。

婉薇踏着高跟鞋,在前面走得飛快,許莫白不情不願,挪著步子,慢吞吞地跟在身後。

倆人以這種怪異的方式頂得徐瑩瑩詫異的眼神,一路穿過人群,走過坊廊,向辦公室行進。

站在辦公室門口,許莫白扭扭捏捏地不肯進,面色紅得像只紅了屁股的狒狒,可愛得緊,索性這時辦公室也沒有其他老師,要不然丟人還要丟大發了!

他靜靜地靠在門邊,默默看着婉薇脫下大衣,掛在辦公椅的椅背上,捋起齊肩長發,利索地紮起一個馬尾,服服帖帖地懸在腦後,突然就有一種「歲月靜好,不負春光」的錯覺。

「愣著幹嘛,還不快進來!」一抬眼就撞進許莫白炙熱的眼眸,婉薇居然微微恍了神,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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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我的莫白終於像個會哭.會笑.會臉紅.會害羞.會七想八想.會走神.有缺點的「人」了,(此處應有掌聲!(^V^))寫到這裏,我突然很心疼莫白,一直以來,他都被我寫得太過強大,太過不真實,太像個「神」承擔了太多他不該承受的東西……我,我對不起他……

好了,明天是一章男女主的內容,到時就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許莫白哦!

。蘆花一坨坨的黏在楚橋身上,不起一絲風的空氣中,蟲鳴鳥叫在不停穿梭著,增加著煩躁的感覺。

楚橋靠着毛孔還能散散熱,但小叼身上沒有汗腺,身上還被厚厚的毛髮覆蓋,只能靠不停的喘息帶走舌頭上的熱量,維持身體溫度的平衡。

楚橋搖搖頭,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找到水源,否則以這樣的溫度,她

《荒野女主播》第二百一十章水源難找 「我不同意!!!我不允許!!!你有什麼資格當芥川老師的老師?!我不同意!!!」文煉織、文煉安吾、檀一雄三人死死的抱着文煉宰,任他如何掙扎咆哮,也死不撒手,其他文豪對望一眼,除了菊池寬三人,其他文豪齊刷刷撲向文煉宰,愣是把他按了下去,再堵上他的嘴。

「哪兒來的蒼蠅嗡嗡嗡的,真討厭,吶,你們三個的決定呢?!」丟了空了的奶茶杯,首領宰放下腿,兩手在後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後仰。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什麼的,對於【太宰治】來說稀疏尋常,太宰討厭狗,為了□□,他可以跑去買一包狗糧,回來再當着狗狗的面全部吃下!

而她……

為了把龍之介的頭鐵毛病治好,她不介意多三個文豪弟子,唔……再說了,這三個明顯和芥川和龍之介完全不是同一性格啊,嗯,這很好。

至於芥川和龍之介看到這三位芥川龍之介會不會羅生門暴走……

阿拉~那就見面以後再說吧~

「我是沒什麼意見的,畢竟……再怎麼說我將來是大文豪什麼的,我也沒感覺啊,總覺得不真實,我就只是一個寫小說的普通人而已啊。」文豪芥一愣,隨後笑了起來,這位太宰大人的學識絕對絕對可以說是深如海,能夠拜他為師,自己並不虧,嗯,或許還很賺,賺大發了,畢竟……這是連世界意識都供著敬著,不願他死的存在。

「我沒意見,雖說我是文豪芥川龍之介的作家之魂……但是,當我誕生時,我也想當一個獨立的存在,而非是誰的投影。」文煉芥閉着眼睛道,睜開眼看着首領宰,他的眼睛,從一開始見到他們起,就把他們和歷史上的文豪劃分開來,他把他們當成獨立的存在,而非誰的附庸或投影,這樣的老師……嗯,不虧,非常賺,賺大發了!

「我就更不可能有意見了。」可以活下去,不被控制的活下去,這自然是極好的,但是……所謂不該存在的存在……是什麼?!自己……到底是誰?!

「你是芥川龍之介,是我港口mafia太宰治的弟子。」首領宰踩着椅子站起身,本來就是181的大個子,站在椅子上,顯得她更高了,伸出手,手心捂著鴛鴦芥異樣的眼睛,「雖然說你是芥川龍之介,但是吧……你畢竟是不該存在的存在,要不你換個姓,跟我的姓,叫太宰龍之介怎麼樣?!」氣死鐵頭芥川和頭鐵龍之介!!!

「唔……」鴛鴦芥悶哼一聲,首領宰抬起另一手把他攬在懷裏,青白色異能光化成一道道光束將他團團包圍。

【太宰治!!!】刺耳的怒吼聲響起,圖書館震動,首領宰卻臉色平靜,甚至還笑眯眯的抬起頭看着那一團說不出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

「喲~從現在起,他,我罩着了!您老愛死哪兒死哪兒去成嗎?!」首領宰笑眯眯的揮揮手,一道裂縫撕破空間,那團看不出啥玩意兒的東西就這麼被裂縫中伸出來的黑手拽進裂縫之中,然後,空間裂縫消失。

「雖然說我知道你的存在,但是……哎呀,以前的記憶就不要要了,讓我康康就好了~」看着從鴛鴦芥身上飄出來的記憶泡泡似乎有往他身上飄回的意思,首領宰笑眯眯的伸出手,繃帶子飛快的將記憶泡泡包裹縮回首領宰袖子裏。

「決定了!以後這孩子就叫太宰龍之介了!」懷裏抱着縮小了兩個腦袋高度,精緻的臉多了份嬰兒肥,像是個十五六歲少年的鴛鴦芥,首領宰笑眯眯的轉頭看着文煉芥和文豪芥,語調輕快。

「……您高興就好,不過,他現在……」文豪芥嘆了口氣,看着和孩子心性沒兩樣的首領宰,總覺得自己不像是當弟子的,而是提前當了老父親,他才二十齣頭啊。

「醒了以後什麼都不記得,他只記得從出現在圖書館里的記憶,好了,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了,等他醒了,你們要告訴他他叫太宰龍之介,是你們的弟弟,至於為什麼姓太宰不姓芥川……你們自己想理由去吧~我去瞅瞅他的記憶去,真奇怪,他怎麼就被那啥侵蝕者誘惑了呢。」

首領宰笑嘻嘻地把……太宰芥!嗯,以後就叫太宰芥了,首領宰把太宰芥交給文豪芥和文煉芥之後,扒拉出記憶泡泡,躺在沙發上,兩手交叉置於身前,閉上眼去看太宰芥的記憶去了。

文煉芥&文豪芥:……

兩人面面相覷,再看看文豪芥懷裏的太宰芥,兩人眨眨眼,無奈苦笑,「先想想理由吧。」

「理由的話……你叫芥川龍之介,我也叫芥川龍之介,他有個弟子也叫芥川龍之介……」文煉芥揉了揉眉心,想着扯個什麼樣的理由才合理。

「不是一個,是兩個,和尼桑長得一模一樣的,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也有個芥川龍之介為弟子,他們的力量是羅生門,唯一不同的是兩人的羅生門顏色不一樣,一個黑一個白,尼桑和太宰為區分他們分別叫他們芥川和龍之介,所以……你們三個都要想個自稱,芥川和龍之介已經有人了。」亂步醬抱着毛毯蓋在首領宰身上,坐在地上守在首領宰身邊,手裏拿着一本《勸學篇》,作者……福澤諭吉,「加上你們三個,五個『芥川龍之介』……」

亂步醬歪了歪頭,笑了起來,「太宰看到你們會瘋的,絕對會瘋的!尼桑還會教孩子,但太宰……呵。」

文煉芥&文豪芥:……

感情他們也要換名字了嗎?!『芥川龍之介』哪裏不好了?!為什麼無論是……老……師,還是那位還未見面的太宰,他們對『芥川龍之介』的態度……

再看看眼巴巴憧憬崇拜着他們的文煉宰,文豪芥和文煉芥突然有種不真實的虛假感。

「這樣的話,那就直接說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芥川龍之介』,為了區分所以大家就把名字改了,方便稱呼好了。」文豪芥按了按眉心,文煉芥伸手接過太宰芥,嘆息一聲道。

「那……就這麼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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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偵宰:五個芥川,你踏馬瘋了嗎?!!!【惡龍咆哮.jpg】

首領宰:哎呀,這三個芥川和那兩個不一樣,你看,他們看起來挺溫和的,應該不會頭鐵執拗的過分的。

武偵宰:應該????你自己都不確定的嗎?!

首領宰:我腦子不好使了嘛,只能感覺到大概,世界意識給的資料也分析不完整嘛,哎呀,算啦算啦,我正在瞅太宰芥的記憶,徹底分析他們的性格,安心安心

武偵宰:……完全安不下心,都是『芥川龍之介』,他們要是不執拗不頭鐵,我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 北溟哭喪著臉,實在沒有想到,顏主子太彪悍了,就因為這麼點小事,就把王爺關在了門外。

「王爺,顏主子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什方逸臨冷臉。

「誰讓你糊弄,實話實說。」

屋裏,顏幽幽窩在軟榻上,聽着門外那一主一仆的對話,扶額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顏主子,這都一個時辰了,該讓王爺進屋了。」

這是北溟的第一句話。

什方逸臨滿臉嫌棄的看了眼北溟,喃喃道。

「平日裏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今日這麼蠢笨。」

北溟:王爺,我冤枉啊。

屋裏,顏幽幽咯吱咬了一口蘋果,沖着門外道。

「北溟,你不知道我都等那兩個女人等了好幾天了。」

自從知道桑葉和焚香聯手要對付她,她就很是期待。

本來養傷的日子除了睡就是吃,很是無聊,好不容易有送上門的『買賣』,她不得好好玩玩,誰承想,『買賣』沒做成,半路被人『截殺』了。

「這不是王爺的錯,是桑城主下的令。」

北溟搓了搓手,繼續道。

「顏主子,王爺都累了一天了,這會子連晚飯都沒吃呢?」

「顏主子,您別看現在外面樹綠花紅的,但怎麼說也是入冬了,平丘谷這邊入冬不下雪,但是太陽一落山就特別陰冷,寒潮之氣特別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