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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小型城堡,裡面駐紮著大楚王朝的軍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要繞開他們的眼線,我們便能成功離開大楚王朝,進入東靈國的地盤。」

面對楚倩的關心,費仁則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同時從指間靈戒中取出一枚三品丹藥吞服入肚,開始稍微恢復丹田中消耗的元力,眼神中滿是鎮靜。

「好,那就聽你的!」

見此情景,楚倩也是點了點頭,似乎這些天來一直跟隨著費仁,對方已經成為了她的主心骨,無論費仁做出什麼決策,她都不會反駁。

「希望只是我的錯覺吧….」

看了一眼身前的楚倩,費仁點頭不語,同時眼神中掠過一絲思索之色,這些天來他內心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而且伴隨著他和楚倩二人靠近大楚王朝和東靈國的邊境,這種預感便越發強烈。

。 「喂,我把我那個朋友帶來了,他現在正在去系裡報到的路上。」

梁嫣坐在車裡打著電話,電話的聽筒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露西啊,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把一切都辦理好了。」

「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呢。」

「咱們倆可是同睡一張床的好朋友,你要是這樣說就太見外了。」

「呵呵呵……不過還真是意外,我在M國的時候可沒聽說你開辦了這麼大的一個私立大學。」

「就算是閨蜜也該有點小秘密的不是嗎?」

「是是是,你說的什麼都是對的!怎麼樣?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算一算咱們倆兒有好幾年沒見面了。」

「是啊,你拿到波士頓的MBA后就突然消失了,你知道當時我有多擔心你嗎?我都差點報警了!明明你的前途一片光明為什麼選擇回國了呢?」

電話的另一端似乎是在埋怨梁嫣的不辭而別,梁嫣拿著手機眼睛看著前方。

「當時就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想要回國的慾望,害你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行了,別說我了,你不也拿到波士頓的MBA了嘛!」

「對啊,所以我才創辦了這所大學。」

「你人雖然在外國這心不還是在自己的國家么,你和我付出的行動雖然不一樣但是目的都是相同的,行了,不說這些了,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那你等我一下,我就在校園裡,我準備準備。」

「嗯,好的,回見。」

「拜拜。」

掛斷電話後梁嫣長舒一口氣,「這個小丫頭還挺能幹,我也要加把勁才行了,要不然會讓她超過去的。不過現在看來已經被她超越了,想想在M國的時候她可是整天跟在我身後的……呵呵……」

*****

李子孝拿著一疊資料、證件站在校園地圖前嘴巴張得大大的,「音樂系竟然在最後一排!」

李子孝望了一眼看不到邊際的學院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在抽筋,學院里的巴士每十分鐘一輛,李子孝剛剛好錯過去一輛,現在他在想要不要等下一輛巴士。他蹲在學院地圖的陰影處,有些後悔坐上樑嫣的車來到這裡。

幾分鐘前……

「對啊,就是音樂系。」

「我的姑奶奶,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聲線很優美就擅自做了決定?」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你在音樂系反正也不會認真學習,那樣你就可以翹課安心管理派蒙斯了。」

「我倒!那你也應該給我報企業管理啊,我對管理一竅不通你讓我拿命去管理派蒙斯啊?」

「你不會管理可以學啊!難道你不會學習嗎?真是太笨了。」

李子孝一臉黑線他強忍著怒火咬著牙說道,「那你為什麼不給我報企業管理?沒人教我我怎麼去學?」

李子孝話音剛落梁嫣突然扔給他一個東西,李子孝接住看了一眼差點沒吐了血。

「臨時抱佛腳也沒這麼抱的吧?」

「以你的頭腦看書就足夠了,行了,你快點去報到,晚了人家可不等你。」

「我……我,真的要去音樂系?」

「對啊,我已經和人家說好了,音樂系的各個院系你隨便去哪個都行,一天換一個也可以,你就算每天睡大覺都行,最後肯定有你的畢業證。」

李子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後門走的有點太暢通了吧?

「所以我究竟去音樂系的目的何在?就算最後有了畢業證我對音樂也一竅不通,就我這公雞嗓子……完了完了,我的前途一片黑暗不說還泥濘不堪有可能還長滿了荊棘。」

李子孝捂著頭蹲在地上樣子可以說滑稽到了極點,很多從他身邊走過的外國學生都掩著嘴笑。

「啊!是副會長,好帥哦!」

突然一陣女生的歡呼把李子孝拉回到現實,他站起身子向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原來是一群花痴看見一個帥哥后的本能反應,要說這個迎面走來的男生長得確實帥氣,一身應該是特地定製的白色學生制服,一看布料就知道這身衣服不便宜,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非常有學問的樣子,要說最搶眼的還是他散發出來的氣質。

這是一種怎樣的氣質?李子孝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給他一種想要避開的感覺,微微上揚的嘴角把自己的傲慢寫的一清二楚,這是對自己很自信?

被「群蝶」稱為副會長的男生來到李子孝面前,輕輕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慢悠悠的走到他的近前輕輕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你肩膀上的蝴蝶很漂亮。」

李子孝的身子已經向後弓了起來,他的手臂放在胸前做著防禦狀態,不過這個副會長說的話卻令他感到詫異,他能感覺到這個副會長身上散發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但是當他說話的時候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消失了。

「謝,謝謝。」

「我叫賀羽鳴。」說完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李子孝傻站在原地好一陣子才回過來神,「真是個奇怪的人,你叫賀羽鳴,你叫雷鳴也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巴士在這個時候也來了,李子孝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坐上巴士向著自己的目的地出發。

坐上巴士李子孝才感覺到這個大學有多麼的美麗漂亮,每一塊土地上都種著櫻花樹不說,就連樹與樹之間空出來的地方都用薰衣草做裝飾。

整條路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空氣中充滿著花草的芳香,僅僅是走在路上都能令人心情舒暢,那種學習所帶來的壓迫感也會被慢慢凈化,消散,最後大腦中只留有大片大片的粉色櫻花與走在櫻花樹下的情侶。

李子孝閉上眼睛享受著櫻花所帶來的一切幻象,很自然的腦海里就會呈現出那種浪漫的景象,櫻花本來就是愛情與希望的象徵,代表著高雅,質樸純潔的愛情。

「能這麼憧憬櫻花出資建設這所大學的人十有八九是個女的,而且年齡不會超過三十歲。從這眾多的櫻花樹與這所大學的名字來看,可能她還沒有收穫或者正準備收穫自己的愛情。」

李子孝在心裡想著,同時一股好奇不斷的從心底湧出,他對這所大學的最高管理有著濃厚的興趣,他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建出這樣一所視覺上堪稱完美的學校。

「音樂院繫到了,請下車的同學抓好扶手從後門下車。」

聽到廣播里的提示后李子孝站起身來到後門準備下車。

車門打開,李子孝隨著人群一起站在了音樂院系的門口。

音樂系的教學樓是歐式建築,門前掛著一個大大的小提琴,小提琴上用音符拼湊成教學樓的字樣。整個音樂系分四棟教學樓,具體是什麼李子孝還沒有弄明白。

「嘿,你是火車上那個男生嗎?」

李子孝感覺有人在拍他的後背,一轉身發現是在火車上的那三個女孩子。

「這麼巧啊!你們也是音樂系的?」

「是啊!真的好巧,沒想到你也是音樂系的。」依舊是那個性格開朗的女生在說話。

李子孝不自在的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話他真不想用音樂系學生這個身份和她說話,但是這已經是不能改變的的事實也只能認命了。

「是啊,真的是太巧太巧了,我叫李子孝。」

「我叫楚萱,她叫林琳。」楚萱指著右手邊的女生介紹著,這個叫林琳的女生在火車上的時候表現的很冷漠只說過一句話。

「我叫趙靜。」左手邊的女生很大度的伸出手以示友好。

李子孝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與趙靜握了下手急忙抽了回來,李子孝的羞澀惹來趙靜和楚萱的一陣嬌笑。

「沒想到還是個愛害羞的小男生。」

李子孝真想找個洞鑽進去,他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把面子丟盡了,不過從側面也不難推敲出這兩個女生對自己的感情應該是那種不是特別上心的人……

「那什麼……你們報的什麼專業?」

「音樂表演演唱類和作曲。」

「你們三個都是?」

「林琳是演唱和鋼琴,你是什麼專業?」

「我啊?」李子孝想了想突然他看到鑲有教學樓字樣的小提琴,一著急就說道,「演唱和小提琴。」

「小提琴啊,那個可不太好練呢。」楚萱皺起眉頭,好像她有些抵觸小提琴。

「呵呵呵……我比較喜歡這類難度較高的樂,不不不,我比較喜歡小提琴。」

「那就祝你好運嘍。」

「彼此彼此。」

楚萱還想說什麼,被忽然躁動的人群打斷了。

只見一個帶著高度近視鏡年齡在35歲左右的女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清清嗓子說道,「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院系主任,首先我代表音樂系的所有師生歡迎新同學的加入,一會兒呢系學生會會有人來收各位同學手中的證件以及資料,在此期間先請各位同學去活動室等候。」

「大家排好隊跟我去活動室。」人群的後面響起一個洪亮的男聲,接著大家都很自覺的兩人一組排好隊跟著那個領路人走。

活動室在主教學樓後方的二號教學樓的二層,整個二層都作為活動室可容納上千人。李子孝第一次見到規模如此大的活動教室,心裡不免有些激動,同時又有些慶幸能夠進入這所美麗而充滿神秘的私立大學。

。 重力拉拽著她,急速下墜。

秦舒閉上眼,聽著上方巍巍撕心裂肺地哭喊:「媽咪——」

她眼角滑出眼淚,被風帶走。

寶貝,媽咪不能陪你了,你一定要活著!

那個迫害我們母子的男人,絕對不能放過他!

秦舒不甘心地瘋湧起這個念頭。

在急速的下墜中,失去了意識。

……

褚氏。

衛何神色匆匆,疾步進入辦公室,連門也未來得及敲。

「褚少,秦舒母子出事了!」他快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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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辦公椅里的男人倏地抬頭看過來,神情愕然,轉而凝重。

「不是讓人護送她們去一塵館了嗎?怎麼回事?!」

褚臨沉寒聲質問。

「是在郊外雲崗山一帶出的事,我們的人去的時候,車子里沒有人,在山腳下發現了司機和另外兩人,均已……被殺。」

三條人命……不,加上秦舒母子,很可能是五條!

可以說是非比尋常的情況了!

褚臨沉雙眸驟然眯起,高大挺拔的身體站了起來,攜著一身冷戾森寒的氣息,大步往外走。

衛何愣了一秒,緊緊跟上,「褚少,我已經派人去找……」

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褚臨沉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衛何見自家少爺沒有回去接電話的意思,只好折身返了回去,心裡卻著急。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人電話打過來,最好是有什麼重要事情,而不是什麼無聊的閑雜事情,浪費他的時間!

接起電話,衛何卻愣了下,臉上不耐煩的態度瞬間恭敬。

掛了電話之後,他匆匆追上自家少爺的腳步,說道:「褚少,剛才是老夫人那邊打來的電話,說王家人已經到了,老夫人請您過去……」

「先找秦舒和孩子!」

褚臨沉頭也不回,鑽進了車裡,十分果決乾脆。

衛何見狀,雖然詫異於褚少對秦舒的態度,卻不敢多問,跟著上了車。

出事地點,已經被衛何派人圍了起來。

「老吳他們是在這裡被殺的,陳嫂和司機是被掐死的,老吳身上有纏鬥痕迹,致命的死因是胸口的槍傷。」

衛何指著一處山坡,向面色冷峻的男人解說。

山坡那裡,老吳他們的屍體已經被送走了。

褚臨沉抿著薄唇,渾身被一股難以言狀的低氣壓籠罩著。

聽到衛何的話,他冷凝的眸子里幽暗一閃而過。

槍?

那秦舒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