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簫神色一黯:「我會回來接掌雲氏一族,從此不問江湖世事。」

七位長老商議后決定,同意出山。

雲敖桀冷冷:「我們同意幫你!簫兒!不要忘了你今天說的話!」

雲簫離開長老閣,回到家后,臉上沒有一點笑容,神色黯淡無光,雪沫,師父只能幫你到這了,你要和星野好好相處。

流漠嘆氣:「寒,你去看看兒子怎麼了,他回來后,就這樣了。」

雲慕寒笑:「漠,不要着急,我去看看兒子。」

雲慕寒走進屋裏,看着雲簫笑了,隨即又嘆了口氣。

雲慕寒笑:「簫兒,爹從七位長老那裏聽說了,跟爹談談心。」

雲簫黯然:「我跟她不像你跟娘那樣兩情相悅,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儘力為她做到。」

雲慕寒笑:「爹只問你一句,你不會後悔嗎?」

雲簫失笑:「不會,那天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就決定為她創建了崑崙派,為的只是想和她多一點時間在一起。」

雲簫問:「爹,你會後悔當初的選擇嗎?」

雲慕寒笑:「從來不曾後悔過,此生有你娘在我身邊,我已足矣。」

雲慕寒問:「那個女子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雲簫黯然:「白府一夜之間被滅門,是魔后所為。」

雲慕寒來到大廳,跟流漠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流漠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沫兒沒事就好。

恩公撫育沫兒長大成人,可惜,她還沒有來得及去感謝恩公一家人,恩公一家人就離開這人世了。

。 胡天平心靜氣,隨後又是輕點虛空,第四腳終於踏下。

朱羅衛們已經習慣了胡天的招式與套路。

無非就是這個看起來氣勢宏大的踏步,但其實壓根沒有什麼問題,完全就是個擺設。

他們自信滿滿,八道身影暴沖而上。

然而,異變陡生!

當胡天第四踏最終落下,一股恐怖的氣勁,驟然爆散開來!

氣浪炸裂,一道如圓月般的衝擊波橫掃向四面八方。

當然,也包括襲來的八道身影。

衝擊波滌盪而過,然而事情的發展,卻與朱羅衛們的預測有些不同。

胡天這一次的腳踏,僅是爆發出了強勁的威能,一口氣便將六道幻影硬生生誅滅!

而那兩個偽仙一層巔峰的朱羅衛,也硬是後退了半步!

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神色中都有些駭然!

這踏擊的威力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強很多!

而且比前三次都要強很多!

完全就不像是同一個人施展出來的招式。

朱羅衛們驚了,而朱仙也是當場怔在了原地。

他神色一滯,嘴唇翕動,最後卻什麼話都沒能說得出口。

周圍的民眾目光盡皆投向了朱仙,只是那目光中都帶有一絲懷疑。

你不是說他實力不濟,不是說他打腫臉充胖子嗎?

可他現在為什麼能夠逼退兩個偽仙一層巔峰的強大修士呢?

朱仙咬了咬牙,最後怒吼道:「還不出全力?你們想留着這個禍害惹老子生氣嗎?」

「給本少把朱羅刀都給取出來!立刻殺了他!」

朱仙惱羞成怒,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朱羅刀,那是給朱羅衛配備的法器,不到關鍵時刻不能使用。

這種法器一旦催動,就會爆發出極其強大的威能。

朱雀異火會逐漸覆蓋整個法器,使得它擁有越境殺敵的能力!

只不過朱羅刀一旦使用一次之後,就會變得焦黑殘破。

至少朱雀異火是不可能再用的了,而它後續用不了多久也會破碎,淪為無用的東西。

那兩個偽仙一層巔峰的朱羅衛,都有些猶豫。

因為這朱羅刀可是寶貝,等閑不能輕易使用。

朱羅殿的規矩是,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取出。

如果擅自浪費朱羅刀,將會受到極其嚴厲的懲戒!

因此朱羅衛們都有些小慌,即便朱仙下了命令也是同樣。

然而胡天幫他們做了抉擇。

就在朱仙咆哮的同時,胡天的步伐卻並未停下。

他在半空中踏出了玄妙的軌跡,很快氣勢再一次攀升!

那兩名朱羅衛心驚莫名,立刻不得已取出了朱羅刀!

法器的威能爆發,朱雀異火纏縛其上。

然而,胡天的第五踏落下!

轟!

恐怖的氣浪霎時爆散開來,侵吞了燃燒的朱雀異火,將那兩名偽仙一層巔峰的朱羅衛都給震飛了出去。

他們兩人甚至都沒來得及召喚出自己的分身,就無法招架地被彈飛了好遠。

不過好在朱羅刀的威能仍在。

朱雀異火是逐步燃燒的,所以現在朱羅刀還沒爆發出它完完全全的威能。

朱羅衛目光一沉,緊接着,朱羅刀上火焰暴漲!

朱雀異火暴漲至數丈之高,火苗搖曳著,看起來大有一種焚盡天地的恐怖威勢!

然而胡天卻全無畏懼。

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或者更準確來說,是沉浸在流雲九踏的世界裏。

這是流雲步的升華,也是一門雖然並不算實用,但卻尤為契合流雲步的殺伐之術。

彼時糟老頭在幫他調理仙脈時,順手傳給了他流雲步的精修之法。

而胡天直到如今都尚在消化。

現在消化得已經差不多了,所以他才打算拿這兩個朱羅衛來做個簡單的實驗。

胡天毫不在意仙光暴漲的朱羅刀,他僅是繼續腳踏虛空,按照玄妙的步伐猛地踩落!

第六踏!

轟!

一陣嗡鳴的聲音,響徹在朱羅衛的耳畔!

衝擊波朝着四面八方飛射而出,輕而易舉地泯滅了朱羅刀上的朱雀異火。

那看似能夠焚毀天地的異火,在胡天的腳下卻顯得完全不值一提!

兩名朱羅衛都驚了。

他們滿心震悚,因為他們還從來沒遇到過這般離奇的狀況。

一個同為偽仙一層境界的存在,竟然不僅以實力擊潰了他們!

就連拿了朱羅刀的他們,都全然無懼,甚至有所領先!

這差距實在是太誇張了!

朱羅衛們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他們隱隱意識到,自己好像招惹到了一該招惹的強敵。

或許也不能算是他們招惹的,而是他們那個愚蠢的主子,那個傻子朱仙乾的好事!

朱羅衛們咬了咬牙,兩人心中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胡天的氣勢依舊沒斷!

第七踏!

轟!

一股恐怖的能量,以胡天的足弓為原點,瞬間爆散了數千張遠的範圍!

狂風呼嘯,甚至將城鎮里的店鋪貨架,都給硬生生吹倒了!

這威力竟是如此恐怖!

兩個朱羅衛駭然失色,但現在才想要躲避的話,顯然是為時已晚。

滾滾的氣浪席捲而過。

緊接着,那兩個朱羅衛便看到,自己的朱羅刀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黑刀!

為了幫他們擋下這一招,他們兩人的朱羅刀最終耗盡了朱雀的異火,不再有絲毫神威!

而胡天自始至終,只是出了七腳。

而那他們兩個朱羅衛,卻已經失去了抵抗的餘力。

他們的看家仙法,重影之術,在現在的胡天面前,根本擋不住一腳。

而他們的保命法器,那柄藏着朱雀異火的刀具,現在也變成了一把焦炭,再也沒有絲毫威脅的餘力。

如此一來,他們根本就沒有應對胡天的倚仗。

「他,他不會還有第八腳吧?」

朱羅衛心中揣測,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然而,事實如他們所料!

胡天身形一閃,竟是驟然出現在一個朱羅衛的身前。

他一腳猛然提出,似乎集結了此前七腳的力量!

這邊是流雲九踏的真諦。

每一腳的餘力都不會浪費,它會隨着一次次踐踏而疊加起來,從而爆發出恐怖的威能!

胡天終於掌握了它。

而他這一腳下去,恐怖的勁力驟然爆發,竟是瞬間摧毀了那朱羅衛的五臟六腑,將他的身軀攪了個天翻地覆!

那恐怖的威能甚至貫穿了他的胸腹,硬生生在他身體上破開了一個大洞!

。 沐家。

沐江德看着溫惜的五官,心中大駭。他轉身,對沐舒羽說道,「舒羽啊,把吊墜給爸爸。」

沐舒羽死死的護住自己的吊墜,「我不給,這明明就是陸四少給我的東西!憑什麼給溫惜!爸,你就是護著溫惜,從我小的時候你就護著溫惜,她就是一個下人的女兒,你憑什麼對她這麼好,給她上學,給她住的地方!!難道真的跟媽媽說的那樣,她是你跟江婉燕的私生女嗎?!」

「啪——」猛地一巴掌,沐江德揚起手,落在了沐舒羽的臉上。

沐舒羽愣了。

溫惜也輕輕蹙眉,搞不懂面前這個雙簧戲是什麼意思,她淡淡勾唇,真有意思,沐江德竟然打沐舒羽了。

這倆是在自己面前演的什麼戲?

沐舒羽反應過來,不敢置信的哭着,「爸爸,你打我,你心裏是不是還有江婉燕,被我說中吧了吧,原來傳聞是真的!!」

沐江德也有些後悔剛剛打了自己的女兒,衝動了一下,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啊,他嘆息了一聲,「舒羽,你好歹也是一個千金,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把玉墜還給溫惜!」

「不還,這是我的!陸四少給我的!」她周六還要帶了去,這個玉墜就是信物,陸卿寒送給自己的信物,到時候她要是沒有這枚玉墜,秦久嵐該怎麼看自己。

沐江德不知道該如何跟自己女兒說清楚。

「舒羽啊,這枚玉墜真的是溫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