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陸知衍已經沒事了。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她會非常的內疚的。

——

三天後

陸知衍一直躺在病床上,經過再一次的解毒,整個人更加的虛弱了。

「這是怎麼回事?」

陸知衍開口的時候,嗓子彷彿是已經冒火了一般,非常的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嗓子幹了多久,連着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了很多。

周深一直在旁邊看着調查的結果,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陸知衍的聲音。

「陸少,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已經睡了三天三頁了。」

周深喜極而泣,別過臉去抹眼淚。

堂堂七尺男兒當着陸少的面前哭鼻子,可不是什麼好事。

太丟面子了。

周深見陸知衍摸著自己的嗓子,馬上就遞過來一杯水,用棉簽沾著水,給陸知衍的嘴唇上上水。

「醫生說,你醒了也不能一次性喝水太多,可以少量多次的喝。」

周深看陸知衍盯着水杯,非常渴望一飲而盡的樣子,緊忙解釋道。

這個時候一定要遵從醫囑,否則再出事了,他真是要把自己的命賠給公司了。

陸知衍雖然想喝,但還是聽從了醫囑的話。

之前他曾經醒過來一次,那個時候迷迷糊糊好像是手術室里,聽着醫生們的談話。

「這就是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就是啊,身體都成什麼樣了,竟然還真造,真是不長記性。」

具體以上還說了什麼,陸知衍已經不記得的了,但是其中有一個醫生的話他記憶猶新。

【如果他醒來再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恐怕……以後就要把這個胳膊截肢了!】

截肢,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還要留着雙臂去照顧老婆孩子呢!

萬萬不能截肢。

所以他才會真心的聽了醫生的話。

周深還以為陸知衍還是會像從前那一般,為了少夫人,完全不估計自己的身體。

他都已經準備了好幾套勸說的方案了,可是好像似乎沒有用了。

難道是陸少轉性了?

「陸……陸少,這個是那你今天要服用的葯,醫生早就給你開好了,說等你醒了,就可以吃了。」

周深將一碗類似於中藥的東西端給陸知衍。

陸知衍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

剛剛有水不給喝,醒來就直接喝葯?

陸知衍不知道的是,昏迷的這幾天一直都是再喝這個葯的,只不過喂葯的方法嘛……就比較……粗暴了。

其實也算不上是粗暴,每次都是還是拿着導管給直接送進了胃裏。

光是看着,周深都覺得疼,像陸知衍這樣桶還沒感覺,也真是真的昏迷了。

「你……」

「我已經沒有年終獎了,陸少。你要是再扣下去,我就沒有老婆本了。」

後面的一句話,是周深小聲嘟囔著說的。

對於扣年終獎一事,他簡直是欲哭無淚啊。

這是什麼老闆啊,一言不合就要扣他的年終獎,她的年終獎想,現在都已經扣沒了。

陸知衍略微的皺了皺眉,周深的年終獎這麼少么?這才三月份就扣完了?

「行了,給你開一年的工資當做額外的年終獎。」

陸知衍說完,就面無表情的將一碗重要都幹了。

周深聽聞,驚訝的不敢閉上嘴巴。

天啊,陸少是看着他這樣照顧實在是太辛苦了么?所以給他開一年的公司當做年終獎?

雖然沒有獎金多,但是有總比沒有強。

「謝謝陸少,我一定努力工作。賺更多的獎金。」

「嗯,你越努力我越開心。」陸知衍放下了手中的碗,略微的皺了皺,這葯是真的苦啊。

但是胃裏似乎是沒什麼感覺。

可能是他的胃部比較硬吧。

周深沒看出來陸知衍眼底的腳滑,還真的以為陸知衍是要給他漲工資,感謝的話還沒說出口,整個人就好像是個霜打的茄子——蔫了!

「嗯,不然怎麼夠我扣?給老闆喂重要,扣一個月。」

周深:「……」現在收回那些感謝的話,還來的急么?

沒超過兩分鐘,是不是可以撤回?

——

另外一邊,喻言時不時的就會和大神通電話,每次通話的內容都不一樣,但是聽起來也是很平常的消息,陸知恆這邊即便是看着監控也沒發現異常。

但其實大神和喻言的每次通話,都是帶着密語的。

每次只要是喻言開口是:大神,大大。都是要對密碼的。如果直接是問你幹啥呢,就是正常的通話。

每次關於天氣,或者關於孩子的時候,只要是好,那就是要問的主旨(陸知衍的狀態,以及陸知衍的情況等)就是好,如果是晴轉多餘,或者是不好,那就是有問題。

有幾次當着唐浩的面打電話,唐浩也沒看出端倪,只是知道最近喻言打電話有些的頻繁而已。

就在吃飯前,喻言有一次的撥通了大神的電話,「大大,還是我啊。」

大神暴躁的髒話暴躁純輸出十分鐘,聽的喻言是一愣一愣的。

剛剛發生了什麼?她竟然是被大神給凶了。

「罵完了么?」

喻言也是很氣,不夠就是大了幾天電話而已,至於這麼暴躁么?

「沒有,我特娘的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認識了你。你知道不知道就因為你總打電話,我受了多少苦?因為跟你聊天忘了時間,我特么被困在床上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喻言:「……」

這而已不能夠怪她啊,當初不是說好的,這就是安全的密碼么?

哎?不對,剛大神說什麼、

喻言聽完整個臉都紅透了,甚至都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開開車門,她要下車,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

「你還聊天?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要閨蜜還是要我。」

不等喻言掛斷電話,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只不過這個聲音怎麼這麼酥啊。

怪不得能夠讓大神投降,原來是一物降一物啊。

算了算了,為了大神的幸福,她就暫時緩和兩天吧,反正陸知衍已經沒事了。

晚上吃飽了飯,喻言用手機放了古典音樂曲,每次只要聽到這個音樂孩子就會特別的安靜。

大概就是個有音樂細胞的孩子吧,那陸家豈不是就要出現了一對音樂天才?

院子裏有一個小涼亭,上面是通著電的電熱毯,她穿着暖暖的,根本就不會冷到。

忽然一陣風吹過,門口傳來到了撬鎖的聲音。

因為這個亭子的建設材料不同,可以放下那一層隱形的薄膜,外面不會看到亭子裏,但是亭子裏面可以看見外面。

「怎麼會有人?」喻言的音樂聲音並不大,索性就馬上關掉了,為了能夠迷惑這個門口的人,喻言馬上就用藍牙鏈接了屋子裏面的音響,播放了剛剛音樂。

喻言躲在暗處觀察,竟然是兩個黑衣人。

黑衣人出現在這裏絕對不尋常,難道是來射殺自己的?

目前來說,也就只有陸知辰對自己會有這樣的仇恨,難道這些人是陸知辰派來的?

這個房子裏只有她自己,可怎麼辦?

如果他們搜到了這個地方,那自己就必死無疑了。

就在他們進屋裏了之後,喻言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

依舊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躲在你前面到牆壁拐角,把身上的黑色斗篷牢牢的披在身上。】

不等喻言反應,有一條短訊發了進來。

【快,一會兒院子裏的警報會響,你躲好。別動。】

顧不上那麼多,喻言為了保護自己和孩子,按照神秘的人話做,將自己牢牢的貼在牆壁上,用整個斗篷把自己包裹嚴實,在月色下和牆壁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仔細看到話,可能根本就看不到這個地方。

更不會看到這裏的人。

兩人大概是在房間里沒有找到人,準備出來的時候,房間的警報突然就響了了。

兩個人慌不擇路的跳門而出,就聽見哎呦一聲,應該是其中一個人的身上受傷了。

大概十分鐘之後,手機再次傳來震動。

【沒事了,出去吧。】

喻言看完這條消息,連同之前的短訊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剛剛走出來,唐浩就帶着人衝到了喻言的院子裏。

「是不是有人來了?」唐浩率先開口問著。

他真是大意了。

唐家堡可以說是固若金湯,一般人是進不來的,但是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一點機會都沒有。

「沒事,警報響了,把他們給嚇跑了!」

喻言安慰著唐浩,低頭瞥見唐浩腳上的拖鞋,突然想了起來,「對了舅舅,那個人剛剛着急離開,跳門出去的,但是這麼高的牆,好像是身體受傷了,你順着這條線索查,說不定會有發現。」

「好了這些交給我,你今晚去我哪裏休息,以後都別來這裏了。」

唐浩命人將喻言的行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將人帶走了這裏。

喻言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攝像頭,不禁更是疑惑了。

今天如果不是這個神秘人的話,說不定自己就死在這裏了。

可他不是要挑撥她和陸知衍的關係么?應該是和他或者她有仇才是,為什麼要救她呢?

這件事說不通啊?

「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 看何太沖還在發獃,班淑嫻怒吼一聲,「還不動手!」

這一聲吼讓何太沖打了個哆嗦,本能反應的一招「陽關三疊」化作三道劍影,直奔賀奇眉心、咽喉、膻中三處要害。

看兩人的劍法相輔相成,招式嚴謹,恰好將彼此的破綻全部彌補,幾乎就是不破的劍法。賀奇不由得一笑,道:「兩儀劍法,呵呵。」

他背着雙手,冷淡的笑道:「自從何足道之後,崑崙派是每況愈下,如今居然搞什麼兩儀劍法,簡直是可笑。」

「給我破!」

賀奇抬腳虛踏,班淑嫻的精鋼長劍卻恰好落在他腳底板上。他右手疾探,貼著何太沖的長劍掠過,至中途時,五指張開,以九陰神抓驀然捏住了劍脊。

整齊迸發,班淑嫻、何太沖兩人長劍同時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