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少女,又打算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難道氣急敗壞之下打算貼上來玩一波喊救命的操作?

嘉神奈皺了皺眉頭,考慮到這點。

不由起身向後退了一步。

冰冷的牆壁在身後阻擋了一切退路。

然而…

白川綾並沒有放棄的打算,她繼續向前走了一步,徹底湊到少年身旁。

「我好看嗎?」

獨特清香隨著微風飄入鼻腔,眼前的潤紅色嘴唇,發出著艷麗誘人的光芒。

她拂開吹散到臉上的髮絲,就像是纏繞在耳畔的惡魔囈語,輕悄悄的開口。

「那麼…想不想嘗嘗看?」

…..

…..

這個時候順便提醒下書友群:1067498662(純潔的,不要亂想~) 她雖然幼時有過一些不太好的經歷,但總體來說並沒體驗過要操心衣食住行之類的事,所以對凡人的日子並不了解。

方大叔也知道一些修士的事情,所以能理解蘇子靜說這話時的想法,只能苦笑一聲:「仙子不懂我們凡人的日子有多難。」

「一日兩日還行,但現在看來,這些修士短時間還不會離開。飛魚的成長需要時間,幼魚不含靈氣,而且口感也不好,只有一年以上的飛魚,才勉強能賣上價,要是更好一些的,就要五年、十年、或者是更久。

修士的手段高強,如今在海中遍地撒網捕撈飛魚群,他們是發了狠,一條成魚都不留,甚至連八個月以上的都被專門放到一處養殖起來,照這樣下去,不消一個月,這片海中到年限的飛魚就要被捕撈一空了。

到時要等下一批飛魚成熟,最少也要四個月。」

方大叔重重嘆口氣,「漁夫島上的百姓祖祖輩輩都靠打飛魚過日子,周圍也沒有做其他活的去處,我家一家老小,全靠我們父子三人養活,倘若四個月不能有收入,到時全家老小節衣縮食也不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

方大方二也垂頭喪氣,就連划船都沒了力氣。

蘇子靜微愣,她從沒想過活着會很難。

餓了就去找吃的,困了就睡,誰招她煩了就打,要是在某個地方惹了打不過的人,大不了一走了之,等幾十年後修為提升到一定程度了,再回來報仇。

這就是她的生存方式。

她想說大不了搬家,但想到當初師兄拒絕和她一起離開時的心情,她又難以開口。

凡人體弱,無法與妖獸抗衡,何況還是巨大無比的海妖。

凡人還不能辟穀,一大家子人,每日吃喝都要不少,憑他們父子三人,要是斷了飛魚這條路,那在漁夫島上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蘇子靜不知該怎麼安慰他們,就選擇了沉默。

父子三人的情緒很低落,再苦只能憋在心裏,沒有和別人訴求的心情。

方大方二完全是憑着慣性找方向,小船上一時寂靜無聲,唯有海浪一聲聲傳來,船身被海浪拍打的聲音。

天色已近黃昏,金黃色的日光灑下一片金箔在海面上,隨着海浪搖曳著,美麗極了。

半個時辰后,海上的小船多了起來,人聲的嘈雜也依稀傳來。

遠處的碼頭兩排明亮的夜光石閃耀着,各色的飛行法寶也像鳥兒歸巢一般朝着碼頭飛去。

不久后,小船停在碼頭,方大叔指揮着兩個兒子下船,扔下船上一根粗麻繩,方大方二利落地將麻繩系在碼頭邊的木樁上。

等船穩定后,方大叔起身施禮:「仙子,可以上岸了。」

蘇子靜從打坐中醒來,點點頭,起身走到船頭,足尖輕點,便如同一隻蝴蝶般,輕飄飄地落到方大方二的旁邊。

二人露出羨慕的目光,又想起方大叔還在船上,忙走過去扶了他下船。

方大叔站穩后又施禮道:「我家就在島最西邊的漁西村,仙子若無處去,不如去家中歇息一番,再做打算如何?」

蘇子靜搖頭道:「不必了,我已想好去處。此次多謝大叔載我一程。」

她拿出一枚上品靈石,捏在手心片刻,又收了回去,換成下品靈石,也沒數多少,直接塞進方大叔的手心,道:「這是我的船費,多謝。」

方大叔大驚失色:「不敢不敢,只是順路而已,哪能收仙子這麼多靈石,仙子若要給,能不能給一小塊不要的獸肉或是內臟……」

方大叔不好意思道:「家中孩子多,從沒嘗過獸肉的味道,所以……」

蘇子靜堅持放下,「你先收著。」不顧方大叔的拒絕,直接收回手。

方大叔也沒料到她會直接鬆手,一時沒抓住,靈石就骨碌碌掉在了地上。

碼頭人很多,有人注意到這邊,看了過來,方大方二嚇得連忙捂住,趴在地上將靈石藏好后才敢起來。

蘇子靜在儲物袋中翻了翻,在角落裏找到一些之前沒來得及清理的二階妖獸肉,以她現在的修為,這些妖獸肉已經無用,乾脆裝在一個袋子裏,都丟給了方大叔。

「這些都是我用不着的,你們要是要,正好省了我去丟。」做完這些,蘇子靜拍拍手,道:「就此別過,日後有緣再見。」

她丟下的東西有一大布袋,足足有百十來斤,險些沒把來接的方大壓彎了腰。

父子三人看着漸行漸遠的女孩子一陣無言。

直到有人來打聽才清醒過來。

「方叔,今天遇到貴人了?」

方大叔一見來人,態度一下恭敬起來,連忙道:「原來是李老闆,今日收成不好,只打來五條剛好一年的貨,我們父子一會兒便去您那兒賣掉。」

李老闆眉頭一皺,視線移到布袋上,隨後笑了起來:「不急,不急,方叔還沒回答我,剛剛離開的那人是誰呢。」

方大叔一聽便知道糊弄不過去,連忙裝作剛反應過來,道:「李老闆問的可是剛剛離開的那位仙子?」

李老闆不耐煩地打了打扇子,方大叔才趕緊道:「那位仙子只是御劍飛得疲累,所以搭了我們父子的船,不算貴人,就是順個路。」

「順路能給你們這麼多好處?」李老闆明顯不信,皺眉道:「莫非是你們打了好貨不賣給我,轉給了她不成?」

李老闆明顯有些憤怒,方大叔當即心中一跳,方大方二慢慢朝他靠攏,將他護在身邊。

方大叔看得出李老闆看向布袋的眼神有多貪婪,知道今日已經被他看到就不能善了,只能狠狠心,朝兩個兒子使過去眼神。

方大方二很是不情願,但這個李老闆有和各大仙門合作,漁民打來的飛魚都是由他收購再賣出去的,得罪了他,那自家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於是只能不甘不願地打開布袋遞過去。

李老闆滿意地點頭,走過來用扇子挑開布袋口,本以為是什麼好東西,但一看到袋中之物,當即臉一綠,脫口而出便道:「什麼鬼東西!?」 任家鎮,西餐廳。

任婷婷帶著九叔他們剛進餐廳大門。

一個服務生就趕緊過來打招呼道。

「任小姐好,您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是嗎?謝謝誇獎。」

聽到服務員的誇獎,任婷婷很開心,隨手從包包里掏出一張鈔票塞進服務生的手裡。

服務生拿到錢之後,變的更加殷勤了,連忙帶著他們來到訂好的位子。

眾人坐下后,任婷婷對著服務生問道。

「我爸爸來了嗎?」

「任老爺來了,剛剛去衛生間了,馬上就回來。」

「那我們就先不等他了,開始點餐吧。」

說完拿起手上的菜單,轉頭對著九叔道。

「九叔,你喜不喜歡甜食。」

九叔也是第一次來這,所以並不知道吃什麼。

現在有任婷婷做介紹,這讓他放心不少,同時也對任婷婷更有好感。

可是還沒等九叔開口,司藤就先接過了話。

「師傅可以吃甜食,先來一杯咖啡,加奶加糖,再來一份牛排,要全熟,師傅不喜歡吃生的,最後來一個蛋糕,作為飯後甜點,就先這樣吧。」

九叔一聽司藤的話,嘴角上揚,露出會心的微笑,對著服務生道。

「就按她說的來。」

隨後又對著胡小飛幾人訴斥道。

「看看司藤,再看看你們,哪怕有司藤的一點點孝心,我死後都能含笑九泉了。」

這時候胡小飛完全就是一個縮頭烏龜,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文才又不敢反駁九叔,只能在那裡乾瞪眼。

秋生也感覺氣氛有點緊張,被九叔訴斥之後,低下了腦袋。

任婷婷看到司藤搶了自己的功勞,雖然恨的牙痒痒,但是還要努力維持著微笑。

「那九叔還想吃點什麼呢?」

「就這些吧?多了吃不完,浪費。」

這時候任老爺終於來了。

「這位就是九叔吧?果然一看就是得道高人,難怪小女對您推崇備至,在下任發,做點小生意,以後還請九叔多多關照啊。」

看到任老爺到來,九叔也連忙起身。

「任老爺謬讚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茅山道士,不敢當您如此誇獎。」

任婷婷這時候也跑了過去,抱著任老爺的胳臂道。

「哎呀,爸爸你們就不要那麼客氣了,我和九叔很熟的。」

說完轉臉看著九叔,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九叔也開始隨意道。

「不錯,任小姐已經來過義莊幾次了,我們還算是……咳咳咳,很熟。」

任老爺是生意人,怎麼會不知道女兒的小心思呢?

掃了幾人一眼之後,就意味深長的把目光放在了胡小飛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您的高徒胡小飛吧,果然是一表人才,也難怪婷婷這幾天一直把他掛在嘴邊,我耳根子都聽出繭子來了。」

說起胡小飛,九叔還是很滿意的,不但人長的一表人才,還很有修道天賦,最重要的是,他肯努力。

所以看到任老爺誇獎自己的徒弟,九叔也是與有榮焉,彷彿比誇獎他還要來的興奮。

「那裡,不過小飛這還孩子真的不錯,有天賦,肯努力,最重要的是人品好。」

說起自己的徒弟,九叔那是絲毫沒有保留,就是一頓誇。

胡小飛也被兩人的話搞的坐立不安,這這讓他想起了以前看到的相親視頻。

裡面雙方父母見面就是這個樣子的。

任婷婷也被他老爸這話說的滿臉嬌羞,一直抱著任老爺的手臂,不肯鬆手。

儼然就是一隻鴕鳥。

雙方客氣勁也過了,該誇的也誇了,接下來兩人開始談起正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父親下葬的時候,風水先生說過,要我們二十年後遷墳,所以我想把此時拜託給就九叔,不知道您能不能幫這個忙。」

「遷墳?這是我要看看具體情況,不如等我看過之後,再做打算如何。」

任老爺一聽,就感覺九叔這人靠譜,沒有一上來就大包大攬,是個做實事的人。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就按您說的辦,不過時間不能太久,二十年之期已經沒幾天了。」

九叔思考了一下道。

「那我今天就去看看墳墓的具體情況,明天我給你答覆如何。」

任老爺聽九叔這麼一說,對九叔更加信任了,連忙點頭同意。

事情說完了,菜也上了,兩人開始聊起了家常。

不過這些話對秋生和文才並不是太過友好,這讓兩人感覺很委屈。

憑什麼胡小飛被誇,他倆就連連躺槍。

九叔誇胡小飛有多好,就帶上他倆做反面教材。

西餐雖然味道還可以,但是兩人味同嚼蠟,吃的一點都不舒服。

吃完飯之後,任老爺因為有事要忙,就讓任婷婷陪著九叔他們。

這時候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飯桌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