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魔道修士層出不窮,一直無法被滅絕的原因了。

「或許有一天你最好的夥伴也會在背後捅你一刀,你可知道?」葉昭明盯着阿生,問道。

阿生一臉迷惑,不知道葉昭明是何意,自己的小夥伴怎麼會捅自己呢?小虎、小東他們對他可好了。

葉昭明也不多言,自等他日後慢慢的體會吧,修仙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

……

在葉昭明法術的幫助下,不到數息,就將獵戶等人都安葬好了。

「阿生,我們該走了。」葉昭明對着一直呆在十幾個小土坡前發獃的阿生喊道。

此時距離斬殺青年已經過了兩天時間了,算算距離,青年的家族也該來人了,或許王家的那一位金丹修士也會被驚動,他們也該離開了。

「哦,好!」阿生回頭應了聲,對着這些小土坡磕了幾個頭說道:「阿爹、阿娘、小虎,我要和仙人去學習法術了,等有時間,我再回來看你們。」

然後,朝着葉昭明那邊跑去。

半天後,一艘靈舟從天邊飛來,很快來到了靈石礦脈所在的山谷處。

從飛舟之中下來了幾人,為首的是一名青衫老者,此時他身上的氣息極為不穩定,就好像隨時都要爆發的火山。

「該死,是誰!」青衫老者怒吼道,手上揮出一道道法力,朝着山谷四周打去。

轟隆隆!

碎石滾滾,轟鳴不絕。

由不得他不生氣啊,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座永不枯竭的靈石礦脈,如今卻被人挖走了靈石礦母,斷了他王家的財路。

「哼,廢物,當真是廢物,連靈石礦都保不住。」老者怒急攻心,怒罵着發現靈石礦的王家青年。

剩下的幾位紫府修士卻都是站立一旁,不敢出聲,生怕被牽連,一起挨罵。

老者的心裏都在滴血啊,一座小型靈石礦脈,每年至少都能夠挖出數萬靈石啊。

靈石礦脈被毀,王家青年也毫無蹤跡,老者沒有關心青年的死活,反而是心痛失去的靈石。

這也足以看出他的心性薄涼,也是,以他金丹的修為,壽元千年,區區一個家族築基子弟,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血脈,想要培養出來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一番發泄過後,幾人也開始運用法力搬開碎石,收集一些殘留的靈石,祈求能夠有點收穫。

……

入夜,月色微涼如水。

一顆古木下,一叢篝火熊熊燃燒,一座巨大的石頭被掏空,裏面灌滿了墨綠色的靈液,阿生滿臉通紅,青筋暴起,表情有些猙獰,似乎承受了莫大的痛楚,痛不欲生。

這是葉昭明在為他洗鍊身軀,驅除身體之中的雜質,為他打基礎。

阿生如今這個年紀才檢測出靈根,開始修仙,卻是有些晚了。

因此,葉昭明也只有白天帶着他趕路時,教他各種修仙界之中的知識,夜晚煉製靈液為他洗鍊身軀,好儘快讓他能夠感應靈氣,踏上仙路。

這門靈液方子,則是青蓮丹經之中一門打基礎的丹方,能夠驅除體內雜質,讓凡人快速感應、吸納靈氣。

至於副作用,則是會讓人感到劇烈的疼痛,痛入骨髓。

半個多時辰后,阿生身子一顫,牙齦緊咬,臉色痛苦無比,似乎要承受不住了。

眼見阿生就要站起來,葉昭明沉聲道:「阿生,堅持住,你忘記了小青山發生的事了嗎?」

「若是你阿爹他們是修仙者,有着強大的力量,也不會被殺害。」

「難道你就甘願這樣放棄了嗎?你不是說要成為強大的仙人嗎?如今小小痛楚就要放棄了?」

葉昭明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頓時將就要失去意識的阿生拉了回來。

「不行,我不能放棄,我要成為強大的仙人。」阿生承受着莫大的痛楚,身子在不斷的顫抖著,拚命的咬牙堅持,不讓自己站起來。

紫筆文學 「畢竟君期你提出過很多有好的方案,主意也很新穎。什麼雕版印刷啊,藏書閣登記冊啊,還有現在的摸底考試。到時候啊,可以把這些都推廣出去,讓更多宗門用起來。」

君期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想著:『什麼時候才說完啊,想回藏書閣了。….等等!剛才掌門說什麼?!』

「什麼?年關要我出席參加商議?我…,我就一個文科長老,讓我出席不太好吧…」君期連忙拒絕道。

『其他四大宗的人都要來,那豈不是會碰到惠靈宗的人?!上次協誼會讓我逃過去了,這次可沒那麼容易讓我矇混過關了!』

掌門卻說:「文科長老怎麼了?我可從來不覺得文科長老會低人一等。而且君期你多少好的主意啊,就應該讓人看看。這次是個嶄露頭角的好機會,君期你這些想法到時候就能讓更多人的看到,運用起來。」

君期連忙擺手說:「掌門我對這些名利都很淡泊的,完全不用這麼做的哈。到時候隨便派一名弟子上台講講,也能把原理給說清楚,不一定要我去講。而且我那天,和梁語映他們那幾個小孩子約好了。要去邑都看錶演,這…我都答應人家了,總不好食言吧。」

掌門皺眉說:「君期,雖然我不覺得文科長老低人一等,但是現在有一個嶄露頭角的機會。難道你要為了去看一場表演而放棄嗎?我希望你能分清楚那個更重要。」

君期為難地說:「掌門,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重約定了。既然已經和別人約好了,就一定要去的。」

「我身為長老要是連這點承諾都做不到的話,到時候在弟子們的心裡哪裡還有信用可言?而且我真的對那些不感興趣,掌門您是知道我的,最不習慣參與這些大場面了。」

掌門見君期如此決絕,心裡也明白了。他嘆了口氣,沉默了幾秒才說:「既然如此,我也不逼你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來,到時候你娘要是看見你如此長進了,心裡估計也是高興的。」

君期說:「謝謝掌門好意,是君期還擔不起。」

掌門搖了搖頭,擺手說:「走吧,要是改變主意了,就來找我。」

君期點頭說:「好,先回藏書閣了。」

「去吧。」掌門繼續拿起卷子看著。

君期出了掌門院后,深深地呼了口氣,拍了拍胸口,有些驚魂未定:『幸好反應快,要不然就真的要跟惠靈宗的人碰面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嘀咕道:「要打起精神了,要不然跳進火炕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君期來找了梁語映,提出了要一起去邑都的事情。

梁語映驚訝道:「你不是說不去嗎?」

君期解釋道:「之前不想去,現在想了。」

梁語映疑惑地上下看了一眼君期,皺眉道:「那你到時候不會有突然說不想去了吧?」

君期拍著胸口保證道:「說了去就肯定會去的,別想那麼多了,到時候記得叫我就成!」

君期說完就離開了。

梁語映一頭霧水地嘀咕道:「奇奇怪怪的。」

她回到幽台峰后,看到周堯剛離開。兩人終於結束了一天的比試,昭晗坐在大榕樹編製好的木椅上,眺望遠方出神。

梁語映走到昭晗身旁,俏皮地突然探出頭問道:「師尊在想什麼?」

昭晗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她什麼。

梁語映又問道:「師尊是累了嗎?和周長老比試了那麼久,一定累了把,弟子幫您燒洗澡水吧,洗個熱水澡好睡覺。」

昭晗還是搖頭,她平靜地說:「不用了。」

梁語映看昭晗興緻不高,便換了個話題,說:「對了師尊,再過一個多月就是花燈節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邑都吧,聽說到時候有好看的表演,一定會非常熱鬧的。一起去吧,君期長老也來哦。」

她特地加上君期長老,希望昭晗能看在君期的份上,一起來參加。要不然就昭晗這個沉悶的性子,肯定會拒絕的。但是通常情況下,把君期說出來,昭晗就不一定不會去了。

可是這一次,昭晗依舊是搖了搖頭,平靜地說:「你們去吧,好好玩。」

梁語映張了張口,想問一下昭晗是不是和君期吵架了。但是昭晗和君期不同,她敢跟君期嬉皮笑臉、沒大沒小的,但是不敢和昭晗這樣。

想了許久,她還是決定不問了。現在昭晗心情本來就不好,再問東問西的話,可能更加會引起昭晗的厭煩。

只是看昭晗這樣,她心裡也很是難過。她想了想,想到一個辦法。她小跑回到茅草屋,搬了一張椅子出來,放到昭晗身旁,也躺坐下學著昭晗眺望遠方。

昭晗疑惑地看向梁語映。

梁語映笑道:「徒弟陪著師尊,一起賞月,這樣師尊就不會孤單啦。」

昭晗看著梁語映,也笑了笑。

湘簟看到她們如此有些疑惑,但是也學著梁語映,搬了張椅子出去。放在昭晗另一邊,問道:「在賞月嗎?」

梁語映笑著回答道:「是啊,一起來。」

湘簟也坐了下來,抬頭望著遠方的月亮。今天的月色真的很好,月亮像個大玉盤似的,圓圓地掛在天上可好看了。

就像…就像孔矜。

不知道怎麼的,湘簟看著看著月亮,腦海中就浮現出孔矜的身影。湘簟有些臉紅,幸好沒人發現,要不然她真是要鑽進地縫裡去了。

樹上的白描從樹杈上躍了下來,正好落在了梁語映和昭晗並在一起的椅把上。它剛想離開,就被梁語映一把抓住,抱在懷裡亂摸了一把。

「抓到你了小貓咪!嘻嘻嘻。」梁語映抱著白貓又親又摸的,完全不顧及白貓的掙扎。

夜半時分,梁語映玩累了之後,覺得無聊,靠在椅子上睡著了。白貓趁她睡著才脫離『魔抓』,身上的毛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了。

湘簟也忍不住睡了過去。

昭晗在中間,揮了揮手,梁語映和湘簟便從椅子上消失,躺回到的各自的床上。而昭晗,則望著月亮滿懷心事。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二老對視一眼,沒有告訴鄭樂樂,他們在M國發生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

等用晚餐,蕭遠山狀似不經意開口。

「趙家那小子,主動申請調去維和,這事情雖然危險,但要是回來了,趙家,怕是會跟上一個台階了。」

鄭樂樂的動作頓了一下,用不可知的危險,甚至是自己的生命去博一個前塵,值得嗎?

蕭言將手伸到桌下,和鄭樂樂牽在一起。

——

北市第二醫院。

鄭圓圓突然發現,以前並不愛說話的媽媽,今天的話格外的多,就因為她少喝了一杯水,就能念叨很久。

「這雖然住院了,但是水不能少喝,加快身體的代謝,恢復的也快。」

鄭圓圓發窘,「媽,我現在起床不方便。」

林昭拿出一套全新的被褥在旁邊的陪護床上開始整理了起來。

「有什麼不方便呢,有媽媽在呢,不會讓你受委屈。」

鄭圓圓無奈,「可是我都快二十歲了。」

林昭的手頓了一下,跟著開口,「還知道自己二十歲了啊,做事情還是莽莽撞撞的,不讓人省心。」

鄭圓圓乖乖閉嘴,生怕自己一句話不對,又讓老媽抓住自己的小辮子一個勁的揪。

等整理好床鋪,林昭又開始絮叨。

「你爺爺給你們帶了好多的禮物,尤其給你和小耀的多,你姐都忍不住吃醋了。」

鄭圓圓聽的起勁,時不時露出微笑,但,也第一次發現……原來有一個人在自己耳邊說話的時候,整個世界都會被填滿。

自己以前就是這麼吵嗎?真是……難為爸媽他們了。

看著鄭圓圓手腕上的點滴結束,林昭看著鄭圓圓針頭被拔掉,這葯里加了不少的安眠成分的藥物,沒過多久,鄭圓圓就開始打哈欠。

「媽,我葯輸完了,你回去休息吧,只是一個晚上,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鄭圓圓說著話又打了一個哈欠。

「行了,你好好睡你的,媽自己會有安排。」

鄭圓圓點點頭,誤認為林昭的意思是回家去,這裡弄好的陪護床,白天的時候能讓林昭在上面休息休息也挺好的。

腦袋裡還混混沌沌的亂想著,鄭圓圓已經睡著了,病房裡也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窗外,黑色漸漸拉開帷幕,林昭將鄭圓圓的東西都規整好,坐在床邊,看著睡著的小女兒,微微一嘆氣,伸出手理了理她的頭髮。

鄭圓圓還不知道他們清楚她分手的事情,在他們面前,還裝作若無其事,就是不想讓她跟著擔心。

「傻丫頭。」

圓圓從小心大,她也沒想到,這孩子會在感情的路上栽這麼大的一個跟頭。

林昭起身,準備晾一點熱水等圓圓半夜起來也能喝,一動水壺,發現裡面已經空了,便拎起水壺往外走,走的時候,手上還拿著水壺,準備往家裡打個電話。

今天接到電話,原本鄭邦民也要跟著一起來,但這次來的還有鄭一帆派過來協助他們上市的,就算是要過來,也得把人家的住宿事情都安排妥當了才行。

於是,就只有林昭趕最近的一班飛機來了北市。

林昭走到門口,就見一個人影從病房門口快速閃過,不等林昭看清楚人,那人已經不見了。

一個小護士從對面的病房走出來,看到林昭打招呼。

「林阿姨,唉,剛才來看鄭圓圓的那位先生呢?我剛進去的時候人還在呢。」

「小王啊,你說先生?剛才過來的是一個男的?長什麼樣啊。」

「挺高個子的,足有個一米九的樣子,特別帥,就是冷著一張臉,看著不好惹,但不像是壞人,那氣質和我哥挺像的,我哥是個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