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義已經逃出了獵殺者的仇恨範圍。

在逃亡者空間中,這對秦義來說只是一件插曲,他逃進了密林當中,準備躲上一天,因為下一次使用搏鬥術就要等到明天了。他必須要保證自己能夠安穩度過這一天。

然而,現實空間中,人們卻爆炸了。

「我靠!這個少年是誰啊?硬抗獵殺者,怎麼這麼猛啊!」

「屮!這才是真的大佬啊!不顯山不露水,一出手就是絕殺,連獵殺者都無可奈何,其他人弱爆了好嗎!」

「我從未見過如此牛逼之人!大佬請收下我的膝蓋!」

「其他人都是逃亡者,只有這個大佬,他這是在戲弄獵殺者啊!」

「啊不行了!我要暈倒了,大佬拳打獵殺者的場面實在是太帥了!我要彎了呀!」

「大佬請受我一拜!」 其實,李安邦也有些糊塗。

這個任務還是上面交給他的,不,準確的說是交給了許多在日的大秦「狗腿子」。

朱訓樘只記得日本有個牛人,名為豐臣秀吉,而且猜測著,他應該現在出生了,而且肯定是個小孩。

憑藉僅有的印象,應該是在關中。

再有的知識就是他統一了日本,然後可能是給他一種幻想,妄圖侵略中原。

他集中全國兵力,進攻朝鮮。

然而那個時刻,大明已經走到了末期,但是仍派兵支持朝鮮這個小弟。

最終的結果是大敗豐臣秀吉,而豐臣秀吉好像也因為此事,不久就過世了。

日本好像又散了。

至於其他的印象,那就基本沒了。

他只是隨口吩咐一下,看看能否找到豐臣秀吉,不是提前殺死他,而是把他發展成「下線」,或者做一些其他事情。

朱訓樘簡單的一句話……

下面可不簡單,通通都行動了起來,在日本的所屬勢力早就開始進行這項工作,可惜一直沒有進展。

而李安邦很大可能以後要在這裏駐紮,人手不夠,所以他也想插上一手,正好,松前小廣來了……

松前小廣應付得點一下頭。

「原來自己一個人離開,嘿嘿,等我離開這裏,誰還管你的破事兒,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到,到時候,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松前小廣突然眼睛直了。

只見李安邦拿出一錠金子,亮閃閃的,松前小廣一下子說不說話了。

「這….這…..這。」

松前小廣咽了一口吐沫,無意識舔了舔嘴唇,雙眸直勾勾的。

「這是你的報酬,只要你找到任何有關的消息,及時向我彙報,這一腚金子僅僅是九牛一毛。」李安邦拿着金子在松前小廣眼前晃悠。

松前小廣的眼睛隨着金子轉動。

「真的假的?」

李安邦把金子裝會懷中,松前小廣依依不捨,心中嘆息一下,金子突然沒了…….

松前小廣立馬點點頭:「沒問題。」

【他們給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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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要放他走啊?」

一人詢問道。

李安邦搖搖頭:「只是一個小人物罷了,掀不起什麼風浪,正好也可以利用一下。」

最後一句他沒有說出來。

他轉身道:「都召集過來了嗎?」

「周圍的野人都想辦法請來了。」

「嗯。」李安邦點點頭。

「先讓他們休息一天,明天再做打算。」

有哈尼克的牽引,迅速掌握了周圍情況,派人去周圍「徵召」。

「東夷之中,蝦夷是尤強焉,男女交居,父子無別,冬則宿穴,夏則住木巢,衣毛飲血,昆弟相疑。登山如飛禽,行草如走獸。承恩則忘,見怨必報。是以箭藏頭髻,刀佩衣中,或聚黨類而犯邊界,或伺農桑以略人民。擊則隱草,追則入山。」

這是島上人的生活習慣,把箭插在頭上,在背上紋身,男女混居,沒長幼之分,冬天住地下,夏天則住在樹上。行走如飛,沒恩德觀念,但有仇必報。利刃藏於身上,經常聚眾寇邊,而且還善於打游擊。

這是純粹的生女真。

但是,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困難,這裏地廣人稀,而且大部分都是散亂的部落,征服起來也兵不困難。

1616年,根據魏源所著《聖記》記載:「清太祖遣兵四百收瀕海散各部,其島居負險者刳小舟二百往取,庫頁內附,歲貢貂皮,設姓長、鄉長子弟以統之。」

四百后金士兵征服了整個庫頁島。

他們從那時又開始向中原繳納貢品,包括貂皮人蔘等東西。

而這個位置也是受寧古塔管控……

翌日,難得的一個大晴天。

然而,天氣仍十分寒冷。

永寧寺外,已經站滿了人。

周圍有看守的大明士兵,李安邦現在手上一共有168人,攜帶着三門小型火炮,45把火繩槍,33匹馬匹,外加各種鐵器。

哈尼克站在下面,在隊伍的前列。

他時不時的哈口氣,跺了跺腳,陽光如此明媚,空氣中卻透過了一股冷冽的寒氣。

餘光瞥著後面的人,都是這方地界響噹噹的人物,以前自己看不上的大人物,也老老實實的站在自己的後面。

望到這樣的局面,他不禁生出了一個想法,好像這樣也不錯。

給誰當手下不是手下啊,還不如跟着這群人,他們不僅實力強大,而且自己早早的就投降了,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鐺鐺鐺!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永寧寺的鐘聲響了。

第一聲有些沉悶,可能是好久沒有敲了,有些腐朽。

緊接着的鐘聲變得響徹。

彷彿也代表着什麼。

寺外的眾人也抬起頭,有些紅潤的面頰露出各色不一的神情。

他們大部分穿着貂衣,頭也沒得嚴嚴實實的,除了沒有鎧甲和武器,都是精悍的漢子。

如果裝備好,那就是上好的精銳士兵。

庫頁島上的女真再為大清入關過程中下了汗馬功勞,補充了大量的兵力。

寺廟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眾人抬頭望去,能看見一道紅色的身影。

李安邦穿着紅色的大袍,穿上了盔甲,腰帶別着鋒利的寶劍,他身上擁有大明血脈,雖然也有一半日本血統,但身高一點也不矮。

陽光照射小,顯得威風凜凜。

人群中的騷亂變得小了很多,感受到了鋪面而來的壓力。

李安邦是標準的國字臉,眉毛很濃,他環視一周,沒有一個人敢和他的目光接觸。

哈尼克也心神一凜,低下了頭。

突然靈機一動。

大聲高喊:「將軍萬歲。」

其他人一愣,被哈尼克這一搞有些懵,緊接着,場上也出現了稀碎的聲音。

一些腦子再笨的人也意識過來了。

他們望着周圍人開始喊,為了應付也只能呼喊。

李安邦深深的看了一眼哈尼克,他沒有想到哈尼克突然發出聲,這倒在意料之外。

他抬起手,聲音一收!

「這樣的感覺好像很不錯。」

李安邦剛要說話,突然感覺遠方出來的聲音。

地面也有響動!

這是馬匹的聲音,有人來了。

李安邦眯起眼,神情絲毫沒變。

低聲道:「本想過段時間收拾你,可是沒想到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 肖可可知道花無百日艷,日久見人心,人心都是肉長的道理,她認為只要用自己的真心感動江丞,江丞這樣念情的人是一定能感受到的。

吃飯的時候,江丞拿起碗筷,然後又放下了,他給肖可可講了他和王逸茹之間的事情,肖可可聽完十分動容,從大學開始到現在,王逸茹對江丞這份感情可以說是當下無人能及了。

肖可可很清楚,在感情上自己落了下風,她一直想要得到的,卻只是想得到的,比起人家王逸茹的無私付出,她是徹底的敗了。

但是當她知道王逸茹莫名其妙的離開了江丞后,她的心底又燃起了一絲絲的希望,只要王逸茹不再出現,她肯定會做的和王逸茹一樣的,那麼到時候江丞就會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對不起啊,和你說這些。」江丞低著頭,嘆了一口氣,放下了碗筷。

看到江丞說話間傷感的神情,肖可可內心很複雜,不知道怎麼回應他,無論是對離開了的王逸茹,還是對眼前這個失去愛人的前夫。

此時此刻我到底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什麼樣的身份,什麼樣的話安慰他呢?現在那個人已經離開他了,我能安慰他嗎?

肖可可看著江丞,思緒萬千,她很想拉著江丞的手,說沒關係,她還在,但是終究沒有說出來。

我真的是沒用!

吃過飯,肖可可躺在床上,回憶著江丞在餐桌上的樣子,她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活了快三十來年了,竟然現在才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