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條沖了上去,和那頭雷霆巨龍撕咬在一起,雷霆巨龍釋放出絲絲閃電,不斷地侵蝕著油條的身體,油條依然無懼,他不在乎自身所收到的傷害,只是一門心思地要消滅對面的雷霆巨龍,雷霆巨龍嘶吼著,想要除掉油條,可是油條是如此地頑強,在和它的撕咬中不落下風,漸漸地,雷霆巨龍身上的雷光暗淡了,露出了裏面的雷霆骨架,羅空卡到這一幕,心裏更加地震撼了。

羅空死死地盯着戰場,生怕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導致油條化作劫灰,這般雷霆對於油條這種獸類生靈的影響最大,獸類天生帶一種妖氣,天生懼怕那雷霆中的浩然正氣,哪怕油條是神龍,也無法避免這種情況,可是現在,羅空分明看到,油條的身邊繚繞着的妖氣正在逐漸地散去,油條開始再雷霆中挺直了自己的身體。

羅空激動萬分,他從心底里為自己的兄弟感到高興,他看着油條,像是看着另一個自己,此刻,他已經無言。

事實上,也不需要羅空說什麼了,這漫天的雷電就是最好的言語,雷霆從油條身邊穿過,可就是無法磨滅油條的意志,油條明明被雷霆毀滅著,可是他的軀體和靈魂都像是得到了新生,無盡的生機從油條的舊軀上散發出來,油條的血肉開始飛快地生長著,很快就煥然一新了,油條看着羅空,沖羅空笑了笑。

羅空不敢出聲,若不是怕打擾到油條的話,他現在一定是激動地大吼!

普天之妖怪,誰能無懼雷霆?我兄弟做到了!

天劫已經到了末期,危險已經過去,現在已經到了收福利的時間了。

羅空看着油條,從心底里為他高興。

油條飛了過來,對羅空說道:

「阿空,我剛才感悟了許多,現在我要閉關了,等我出關再找你喝酒。」。

羅空點了點頭,對油條說道:

「去吧,好好鞏固一下自己的境界。」。

羅空笑了,油條也笑了,兩個兄弟此刻都在為彼此而高興。

羅空能看到油條的前路,他明白,自己和油條之間那契約上的牽絆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它們不是親兄弟,卻已經將鮮血與淚水交融到了一起,他看到油條的前路一片光明,不再需要被自己所拖累,可以肆意地遨遊在這片星海之中了。

油條也知道,羅空這個召喚大陸起家的人,從此擁有了一個超級強大的召喚獸,他不是在自誇,而是明白,自己不再是羅空拖累了,油條很高興,十分的高興。

召喚空間里,角落裏的豆乾看到了被雷霆劈傷的油條,心裏大受震撼,剛才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油條的所作所為似乎為他指明了方向,他明白,他可以按照油條走的路走下去了,他雖然沒有油條的血脈優勢,可是戰勝了天劫之後,血脈似乎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豆乾下定了決心之後,也開始閉關,他決定逼一逼自己,至少要讓自己突破到界主級巔峰,才有資格去挑戰自己的極限。

油條瞥見了豆乾,他似乎明白了豆乾要做些什麼了,他沒有阻攔,而是尊重了豆乾的意願,他對豆乾笑了笑,以此來鼓勵豆乾。

豆乾看着滿身傷痕的油條對他笑了,頓時心裏似有一道熱流涌動,他同樣地對油條回以笑容,然後便開始閉目養神,不再關注外界的事情了。

羅空看着自己召喚空間里沉寂下去的兩大召喚獸,心裏也有些欣慰,也有些高興,這些召喚獸都是自己的兄弟,現在它們為了能夠幫到自己而努力着,這怎麼不讓他欣慰,怎麼不讓他感動,羅空點了點頭,也下定了決心,開始努力,準備讓自己的勢力再增強一節。

羅空回到了星辰葯谷,一回葯谷便發現自己的一個師兄堵在了自己的洞府門前。

他問道:

「師弟,你去了哪裏?師傅滿葯谷找你,卻都找不到你,最後只能讓我們出來找你,我們都是有事情的你知道嘛?你以後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好嗎?『。

羅空點了點頭,虛心的接受了師兄的批評,他對師兄說道:

「師兄抱歉,我以後一定不會這樣了。「。

那師兄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地說道:

「師尊再長卿殿等你,你趕快去。「。

羅空點了點頭,飛速趕往長卿殿。

果然,戚穎在長卿殿中來回踱步,他看到了羅空,連忙說道:

「你可算回來了,宗門大比還有兩年就要開始了,現在就要採集信息了,你可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給宗門丟人,給我丟人。「。

羅空有些無語,他原本以為戚穎會對他說一些鼓勵的話,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羅空看着戚穎,問道:

「師尊,這場比試大約有多少人參加?「》

戚穎說道:

「大約能有數百萬人參加,其中光是專家級煉藥師就不會少於一萬人。「。

羅空的面色凝重起來,他問道:

「那麼我們門內參加多少人?「。

戚穎說道:

「兩百人。「。

羅空問道:

「有多少專家級煉藥師?「。

「全都是,而且你里師伯那一脈出了個超級天才,叫做水墨含,她僅僅五百多歲,就已經一隻手摸到了大師級煉藥師的門檻了,論天才程度,除了你離蕭師伯,就只有你能夠跟他比肩了。」。

羅空嘆了口氣,這戚穎時不時的就把離蕭拿出來提一遍,這不得不讓羅空思索一下他的目的了。

羅空問道:

「那水墨含師姐豈不是就能奪冠了?為何還要派出其他人呢?」。

戚穎說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場大會不是要讓某一個人奪冠,而是要讓全星海都認識到我們星辰葯谷的能力,向他們證明我們可以培養出最頂尖的煉藥師,讓后廣納天才,你明白嘛?冠軍是必須要拿的,你們所有人的排名都不能下來一千名,如果你們連奪得一千名的信心都沒有的話,那我只能派其他人去了。」。

羅空面色凝重,他沒有想到星辰葯谷是這樣打算的,不是去奪冠,而是除了奪冠以外所有參加的人都要進入前一千名,這星海天才何其多?煉藥師天才何其多?不是只有星辰葯谷一家煉藥機構,在延河星團的無數角落裏,還有着幾十個和星辰葯谷一樣的勢力,它們的煉藥師水平和星辰葯谷相差不大,遇到這樣的盛會,它們一定會派出自己最強大的天才來和這一群人一教高下,可是羅空卻沒有信心,因為他知道,他所面對的可是數十萬和自己水平相差無幾的人,多的前三百,實在是太過於困難了,羅空嘆了口氣,他只能盡自己所能地試一試了,別的他可不敢保證,當然這話他是不會當着戚穎的面說出來的,不然戚穎估計能夠氣得當場剝奪羅空的參賽資格。

羅空已經動起了心思,他要提前搜索那群人的參賽資料。

羅空問道:

「師尊,有勢力已經報名了嘛?」。

戚穎問道:

「你小子不會是想要搜集他們天才弟子的信息吧,他們一個個都是渾身心眼的傢伙,怎麼會留這種破綻給你呢?他們估計都憋足了勁,要等到最後一天才報名,生怕自己早報名一天就被人調查個一清二楚。

羅空嘆了口氣,果然,在這片星空下生活的,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他看着四周,嘆了口氣,說道:

「弟子知道了,現在弟子就去準備了。「。

「慢著「戚穎叫住了羅空,對他說道:

」你也太心急了,你以為我叫你來是讓你幹什麼?只是給你加油打氣的嘛?並不是,你看着是什麼?「。

羅空朝戚穎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是個小葯爐,羅空一眼就看出那葯爐不是凡品,上面葯香幾乎燎繞成雲霧,必定是個超級強者所用之物。

戚穎對羅空說道:

「這是我那師兄年輕時所用的葯爐,現在我把它借給你用,一定呀拿出個好成績,不然的話你都對不起這個葯爐。「。

這是離蕭當年用過的葯爐?羅空有點懵,自己這就接觸到了離蕭了?

羅空心中生出一種想法,自己當年為什麼那麼容易就相信了離蕭了?僅僅是因為他救了自己嘛?羅空覺得並不是,他知道,有些強者是能夠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自己身邊的人的,他有理由相信,離蕭就是一個這樣的人,當然這並不能改變他救離蕭的決心,哪怕離蕭是一個大魔頭,他大不了將離蕭就出來,先還了人情,再想辦法對付離蕭就好了。

羅空看着戚穎,問道:

「師尊,我有個問題要問您。「。

戚穎看着羅空,問道:

「什麼問題,你說。「》

羅空問道:

「您當年為什麼要收我當弟子?這個宗門裏有天賦的弟子那麼多,當時您又沒見過我煉藥,為什麼就一下子選中了我?「。

戚穎笑道:

「你以為瀋河藥鋪是誰開的?「半截話說完,戚穎便離開了。

羅空心中驚訝,這瀋河藥鋪是戚穎開的?他心中驚訝萬分,那戚穎豈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會煉製離蕭的一些獨門丹藥?

羅空越想越亂,最後索性怒罵道:

「管他怎麼回事呢!先把比賽弄好了再說!「。

羅空弄完了一切之後,便回到了洞府閉關了,為即將到來的門內大比做準備。「。

時間一天天接近,終於,門內大比開始了。

羅空一路衝殺,過關斬將,終於成為了那三百人之一,這讓戚穎很欣慰,也讓羅空那些便宜師哥刮目相看。

羅空躺在洞府的地上,看着星空,心裏亂糟糟的,雖然他嘴上說着不去想離蕭的事情,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了,離蕭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他是否真的像他自己說得那樣?他為什麼不去找戚穎呢?這一切羅空都不得而知,羅空面色凝重,他決定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以應對危機了。。 兩軍對陣大散關下,密排刀槍,旌旗飄揚,擂鼓聲四起,縱使魔龍軍團來勢兇猛,李靖帶諸將迎之,亦是聲勢浩大,銳不可當。

魔龍軍團背後關隘上,一面黑色緞子帥旗上,金色神龍盤踞,乃是噬天帝國的魔龍旗,甚是威武。

馬蹄鞭撻大地,聲震於天,兩軍縱橫廝殺在一起,刀槍劍戟之影閃爍,血染萬里碧空。

大散關之戰,正式拉開序幕。

李克用想要趁機擊敗李靖軍團,掃清楚國來犯之敵,李靖何嘗不是如此,斬眼前魔龍軍團,長驅直入鐵騎踏遍噬天之地。

兩軍皆有使命在身,拼殺起來異常慘烈,兵戈揮動,招招致命。

沙場中央,李靖和李克用戰戟相撞,幾息間兩人鏖戰十餘回合,勝負未分,皆是雲淡風輕,好像身為敵軍統帥就應有如此戰力。

「常勝將軍李靖,果然名不虛傳,能與爾沙場角逐,實乃三生有幸!」

「可惜你我陣營不同,今日你必死無疑!」

李克用戰戟橫於馬背一側,打量著李靖出言說道,聲音雄渾霸道,好像對大散關之戰非常有信心。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爾是不是盲目樂觀了!」

李靖不想逞口舌之快,話音落下,提韁放馬,穿透虛空縈繞的塵埃,再次向李克用殺去。

就在此時,沙場上一道暴喝聲傳開:「銀面韋陀秦用在此,誰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巨聲響徹三軍,好似滾滾雷霆,只見秦用高舉手中八棱紫金錘,馬前地面上躺着李克用十太保李存賢的屍體。

兩柄破天錘被鮮血染紅,李存賢口中血柱噴濺,身影起伏了幾番,徹底一命嗚呼。

「十哥!」

「老十!」

「賢兒!」

李無敵禹王槊將面前盧俊義挑飛出去,縱馬狂奔向前,動如雷霆,禹王槊橫穿虛空,將倒飛出去的盧俊義穿透。

「楚賊,殺我十哥,某要讓你們統統為他陪葬!」

李無敵聲如雷霆,怒不可遏的咆哮,他是十三太保,想來與李存賢關係最好,現在秦用卻將其斬殺,此仇不共戴天,他瞳眸中火焰沸騰,雄渾磅礴的殺氣迸發。

將盧俊義擊殺后,趨勢不減,瘋狂向前方秦用奔襲過去,禹王槊左突右刺,好似蛟龍出海,掀起滔天巨浪,所過之處,馬前無一合之敵。

「盧將軍!」

「殺!」

秦用見盧俊義身死,怒不可遏,斗戰聖體開啟,雙腿拍馬疾馳向前,兩柄巨錘好似移動的重炮彈,前行之中人仰馬翻,紅的白的四處飈濺,兇殘至極,觸目驚心。

如果說李無敵是戮殺,那秦用就是虐殺,而且是完虐。

在胯下赤炭火龍駒的衝刺下,加上雙錘的衝擊力,所過之處,皆是亡魂。

李無敵,秦用兩人眼中只有燃燒的火焰,滾燙的鮮血讓他們殺意更濃,都想將對方斬於馬下。

於此同時,沙場上另外三名戰將同時向秦用,分別是擊退高長恭的李嗣源和李嗣昭,李存璋三人。

李嗣源頭戴三叉天王盔,身披天王甲,跨下寶馬名曰萬里煙雲罩,手中鋼骨亮銀槍,挑飛面前楚軍,瘋狂殺來。

李嗣昭頭戴金冠夜明盔,身披玉風綿竹鎧,跨下一匹抱月烏龍駒,手中三股托天叉,手段雷霆,殺伐果斷,怒目視之,死死凝視着秦用。

李存璋頭戴狼牙盔,身披狻猊鎧;跨下寶馬名曰金眼玉花虯,手中一對十三節竹節鋼鞭,躲過秦瓊的金鐧,提韁迴旋戰馬殺來。

三將從不同方向而來,目光如刀,恨不得將秦用千刀萬剮,恨不生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挫骨揚灰。

高長恭,秦瓊,尉遲恭三人見敵將向秦用靠近,目光從盧俊義屍體上劃過,亦是暴怒不已,飛縱坐騎狂追而去。

「爾等一起上,某送你們下去和兄弟團員,黃泉路上不寂寞,剛好有人互相陪伴!」

秦用縱聲怒喝,面色陰沉至極,提韁改變前行路線,向距離他最近的李嗣源殺去,此時魔龍軍一個個雙眼血紅,揮舞著兵器,猶如飢餓的野獸一般朝秦用撲了上來。

李無敵,李嗣昭,李嗣源,李存璋四人心中皆知,秦用乃楚軍士氣的象徵,只要將其斬殺,楚軍士氣瞬息一落千丈,將不足為懼。

眼下有秦用來回衝殺,楚軍雖無法阻擋十三太保,可他們士氣高昂,視死如歸,前赴後繼奔湧上前。

如此下去,秦用不除,不足以威懾楚軍。

轟隆~

轟隆~

秦用一錘之下,排山倒海,迎面衝殺而來的魔龍軍,懸浮虛空倒飛出去,雙腿拍馬,巨錘轟撞,迅疾如風向李嗣源殺去。

見狀。

李無敵瞳眸收縮,心下駭然,擔心李嗣源安危,縱聲狂吼,道:「大哥,莫要與其爭鋒,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