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系統的提醒,山楂想著那四個人設標籤——【高傲、冷漠、霸道、專橫】,努力顯得淡漠道:「今天有什麼安排?」

「高琛少爺今晚上七點抵達機場,您現在正好出發。」

!!

一點緩衝都沒有,直接從高潮部分開始??

【這是宇宙意志努力后的結果,盡量將白月光重生的時間範圍縮小,這樣對世界的消耗也會變小。】

哦……之前好像是說過把時間範圍縮小什麼……

山楂問道:【這縮小了多少啊?】

【從白月光回國到最後的結局,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系統頓了頓,【但是……要適應你的性別改變,時間倒是從頭都要來過一遍……】

山楂下意識的想:也就是說,白月光重生的影響還沒有你綁錯了人大?

系統:【……】

【所以我們要將功贖罪!!要把任務完成的非常圓滿,圓滿到綁錯了人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那是你的罪跟我可沒有關係!

【……嗚嗚嗚嗚嗚嗚。】

系統被懟的縮到了一邊,暫時不說話了。

而山楂心想,好吧,既然白月光現在還沒到機場,那麼看看另一位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她在林管家面前努力僵著臉說話:「尹月呢?」

說起來,戴珺和高琛的名字都因為性別轉換而更改了,但尹月的名字倒是沒變。

畢竟原著中替身是柔弱小白花類型的,性轉后估計也是個溫柔暖男,也許宇宙意志覺得這個名字,溫柔類型的男人用也並無不可吧。

管家回答道:「尹先生……還沒有回來。」

「還沒有回來?」

「是,昨天晚上知道高少爺的事情后,他非常生氣,和小姐大吵一架衝出去后一直沒有消息。」

聞言,山楂默默地盯住了自己的管家。

大哥,一個人找不到了你為什麼這麼淡定??

「他手機帶了嗎?」

「沒有。」

「錢呢?」

「也沒有……他還把您的卡都留下了。」

山楂:……

如果她沒有記錯,戴家住在別墅區,離小區門口很有一段距離,每次出門都得開車代步,而且出了小區也離市中心有一段距離,他沒有手機,也沒帶錢……他不會是一路走出去的吧??那他在外頭過了一夜睡在哪?大馬路上??

為了符合戴珺的冷艷氣質,山楂能少說一個字,就絕不多說一個標點:「去找他。」

管家似乎沒想到,高琛即將回來的時候,自家小姐還會去管一個替身,不由得有些驚訝:「啊?」

見狀,山楂覺得這個世界的人對人命的關心程度似乎有些太低了。還是說,是主角身邊的人這樣?

不管怎麼說,人家從這裡出去,萬一路上出了什麼事怎麼辦?這難道不是起碼該有的擔心嗎?怎麼就能心安理得的做到不聞不問?

以前大學宿舍的舍友大晚上沒回來,就算舍友關係不算非常親密,大家也都會著急打電話,確認她的安全。

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去。」

見她美麗冰冷的面容泛起了一層薄怒,管家才立即低頭:「是,我明白了。」

管家又問:「那,小姐還去機場嗎?」

這個問題對山楂來說,幾乎比得上《哈姆雷特》里那個經典疑問——

生,還是死,這是個問題。

釋懷白月光的怨氣……萬一人家就是要她死呢?

可一直躲避也不是辦法啊……萬一沒有按照劇情走,白月光以為她也重生了,豈不是憑白給自己招惹麻煩?

死,還是晚點死,這是個問題。

山楂陷入了沉思。

系統這時幽幽的回來開口道:【你就不能想想活嗎。】

山楂置若罔聞,閉了閉眼睛,狠下心來,做出了決定:「……去。」

早死早超生!

系統:【你能不能想點吉利的!!!】

我先把最壞的打算做好,這樣就什麼都不怕了!

【……有用嗎?】

有用。山楂抬起眼來,平視前方,目光堅定。

我現在已經無欲無求。

系統:……

它很想說,你眼裡已經失去了高光。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你別怕。】系統安慰道,【他肯定不會一見面就直接捅死你或者殺了你的,他應該會要讓你失去一切,然後讓你在痛苦和悔恨中,被殘酷的生活凌遲處死……】

……謝謝你,聽完我好過多了。

山楂:假笑.jpg。

「可是,小姐,」林管家有些遲疑道:「容我確認一下,您今晚七點準備去機場接高琛少爺,同時還要派人去找尹先生……?這是不是有些不妥?要是高琛少爺知道了,恐怕要生氣的。」

山楂:……

她淡淡的努力圓回來:「不管怎麼說,尹月也在我身邊待了那麼久,我不想最後鬧得很難看。確認他平安后,就把他的證件和行禮都交給他,我們好聚好散。」

見她是打算和替身斷絕關係了,林管家這才放心道:「是。」

系統卻叫了起來:【!!我的寶,你還記得你最後是要和替身HE的嗎!?】

我知道,但現在不是白月光那邊更緊急一點嗎?先把白月光這邊的怨念值穩住,再把替身追回來不就可以了!不就是追妻火葬場嗎!那麼多晉江小說我不是白看的,這種操作我可熟悉了!

【我跟你說哦,替身最後的怨念值其實也很高的,要不是白月光先死了,渣男和她在一起了,沒準她的怨氣也能招來一個重生虐渣系統,所以你小心一點,替身那邊的怨氣值千萬也不能太高!】

……你媽的,你現在跟我補充這麼重要的設定??

這時,林管家好像想說些什麼,但被山楂直接抬起手來制止了。因為突然聽見系統補充了這麼一個設定,山楂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所有的精力都去分析這個規則會讓事情發生什麼樣的變化,暫時沒有空去和別人交談。

林管家有些困惑,因為在他看來,自家小姐站在原地,就好像是突然聽見了什麼聲音一樣,在認真的傾聽。看著她眉頭微蹙的樣子,似乎聽到的消息讓她有些煩惱,但在在場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多少有些詭異。

他忍不住試探著開口道:「小姐……?」

但山楂的注意力都在和系統的溝通上,完全沒有聽見。

只聽見系統囁嚅了半晌,最終才吶吶道:【文明人不可以說髒話。】

……算了,原劇情里,渣男本來就是先棄替身而去,在白月光身邊停留了一段時間……暫時按照原劇情來的話,替身那邊應該還是能夠穩住的……反正後續那些狗血操作是可以避免的,如果沒有那些事情,他們的怨氣也未必會那麼高……

【但是所有波折的根源,都是求而不得吧?】系統擔心道:【說到底,都是她們都渴求著渣男,而渣男卻遲遲不能做出選擇,這才是根源。如果這次你還是這樣搖擺不定的話,就算不會出現原劇情那些事情,也會出現一些別的事情的哦。】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我覺得……反正白月光是要來報復你的,不如你就乾脆從一開始旗幟鮮明的表示,你真愛替身,這樣替身那邊怨念值也不高,白月光也可以放開了手腳來虐你,最後他怨氣消散了,替身也不會再對你有怨念,豈不是兩全其美?】

。 第二日晚上,夜幕剛剛降臨,便看菜胖子帶著一幫兄弟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蘇荷酒吧,張術已經讓菜胖子他們提前進入,準備好人手,這個神秘的男人不簡單,雖然張術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但卻沒有明說出來,一切就看今天晚上。

菜胖子罵罵咧咧的朝著酒吧前台走了過去,「給爺來個酒,要烈的!」

話音剛落,酒保已經端上來一杯伏特加,濃濃的檸檬味道,原來,是這伏特加中特意加了檸檬。

一口下去,菜胖子險些未曾噴出來,瞪著凶神惡煞的眼睛:「這是什麼玩意兒!」

酒保嚇了一跳,趕忙端過菜胖子的杯子:「對的呀,味道就是這樣。」

矮胖子不滿意的擺了擺手,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來遞給酒保:「你去跑跑腿,給我弄瓶白酒回來。」

酒保何曾見過要求如此無禮的客人?但看著菜胖子的一臉的凶神惡煞,也只有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菜胖子嘿嘿一笑,「這才是好兄弟,等會要是打起來,你就躲桌子底下。」

幾個小混混站在酒吧的門口,戰戰兢兢,在之前,他們就是這樣等候著那個中年男人走過來,拍拍他們的肩,然後才進酒吧。

果不其然,只看一個中年男人駕駛著一輛本田商務車,來到了這裡。

隨後便是輕輕地敲了三聲門,酒保心領神會,但此刻卻是說不出口,只得用眼神示意中年男人逃跑。

但一切終究是無用功,中年男子還未等衝出門去,就已經被菜胖子死死地按住雙手。

只看那中年男人的一張臉龐就落在了張術的眼裡,面上儘是扭曲的神色,

當那個男人抬起頭來時,不光是張術有些略微的驚訝,就連菜胖子也是一臉的驚訝,因為面前這個中年男人正是閆世晨!

當即,菜胖子哈哈大笑:「閆世晨啊,原來這次又是你搞的事兒?這回你還想怎麼跑?」

閆世晨一臉豬肝色,回頭看了看那幾個小混混,「你們這群廢物!」

張術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閆世晨的身旁:「不,他們可不是廢物,他們現在是我的人了,閆世晨,閆哥。」

「我叫你一聲閆哥,是給你面子,但你要是不給我張某人面子,我就把把你的面子當成鞋墊子。」張術這一套話就似順口溜一樣脫口而出。

下一刻,便看菜胖子猛然衝上前,將閆世晨惡狠狠地按倒在地,隨後便看南天林的手下圍了上來。

菜胖子得意一笑:「走吧!老小子!」

說著,一隻手硬生生地將閆世晨給抓了起來,不得不說菜胖子雖然食量大,但這力氣卻是一等一的。

看得張術跟趙雅婷目瞪口呆,張術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走!帶回去!」

閆世晨這把算是栽在了張術的手裡,早在三天前,閆世晨還秘密的見了一個人,見那人的目的,是為了一件事。

只看這天,閆世晨驅車來到城外五十公里的一處莊園,這莊園環境不錯,很是清幽,佔地面積也大,就是不知道裡面住著的人是個什麼身份。

閆世晨下了車,走到門口,兩個身穿西裝的馬仔站在門口,見到是閆世晨來了,趕忙上前打開車門:「閆哥。」

閆世晨點了點頭:「你們虎哥呢?」

「虎哥在裡面跟兄弟們交代一些事情。」馬仔狗腿的幫閆世晨拿著手中的皮包,恭恭敬敬的請閆世晨出來。

閆世晨笑了笑,「不用跟著了,我直接去找你們虎哥。」

幾個馬仔看著閆世晨,沒有說話,另一個好似領頭的馬仔狠狠地瞪了那幾個人一眼,「閆哥裡邊請,虎哥就在二樓。」

閆世晨輕車熟路,這裡他幾個月前就已經來過一次。

等到上了樓,聽見一聲聲凄慘的叫聲,閆世晨不禁皺著眉頭,推開了人稱虎哥所在的地方。

虎哥,是海城市堂口的老大,算起來比閆世晨要矮了兩個輩分,閆世晨雖然和南天林爭鬥不休並且屢屢失敗,但在江湖上的名頭還挺大。

「黑虎,你這是在幹什麼?」閆世晨緊緊地皺著眉頭,一臉不悅。

黑虎見到閆世晨,嘿嘿一笑:「這不是閑得無聊找找樂子?」

閆世晨板著一張臉,「那也不至於把這女的折磨的死去活來吧……」

黑虎滿不在乎的看著閆世晨,不禁口氣之中帶著埋怨:「閆哥,不就一個女人么!」

閆世晨的目光看著屋子裡那個赤身露體的女人,不禁神情一滯,太慘了,黑虎若是玩女人也就算了,偏偏是用那最為慘烈的方式,硬生生的把那個女人折磨剩了一口氣。

如此心狠手黑……但閆世晨卻不得不與他合作,畢竟黑虎是自己一手帶起來的,閆世晨跟黑虎的關係就好比是叔侄,十分親厚。

「說正事吧,讓你聯繫的人都怎麼樣了?」閆世晨坐在沙發上,叼了一根煙。

黑虎大馬金刀的跨坐在沙發的對面,拍著自己的前脯:「該聯繫的都聯繫了,絕對沒問題!這些人都被我買通了,只要南天林的位子坐不穩,我們就來一次狠的!讓他再也坐不下去!」

閆世晨點了點頭,「還是要小心一些,你知道的,南天林的手下可跟你我手下的兄弟不一樣,都是雇傭兵。」

黑虎一陣獰笑:「怎麼?他南天林的手下是,我的手下就不是?閆哥,你是知道的,我也是從地獄逃回來的人。」

閆世晨看著一臉獰笑的黑虎,不由得十分擔憂:「該做的準備一定要做好了,那幾個老傢伙們怎麼說?」

黑虎一提起那幾個老傢伙,就恨的牙根痒痒:「娘希屁!那幾個老東西最是聽不進人話,真想一把扭斷他們的脖子!」

閆世晨看著黑虎的模樣:「那幾個老東西,只要保持中立不表態就足夠,對我們來說這就是削弱南天林最大的勝算。」

「閆哥,你還真指望那些老傢伙?」黑虎滿臉的不可置信。

閆世晨的臉上露出一陣笑意:「沒錯,你說對了,。我還真就指望那些老傢伙,只要他們不出手,其他的,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