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手背,傑森聽后,果真放鬆不少。

話鋒一轉,我接著道:「不過,你也要說實話,真不認識這個女鬼?」

「不要急著回答,再好好想想,一點細節也別錯過。」

如果傑森真不認識,除了他本身記性不好,就是身體的問題。

這女鬼跟傑森目前的身體有較深的淵源。

恰巧說明,他中了屍幻。

顧名思義,傑森的靈魂沒有回歸本體,紅色屍魔還活著,而在從裡面回來的時候,乾屍急劇膨脹所導致的幻象,讓它發生了一系列的變化。

「等會!」

傑森一拍腦門,他認真的想道。

「這紅色長裙,好像在哪裡見過……」

一聽有希望,我急忙催促道。

「快,再想想細節!」

「當年在鐵水路的時候,確實救過一個女人,她也是穿著紅色長裙,披頭散髮。」

「不過她現在應該好好的活著才對,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女鬼一聽,周身的戾氣加重,我帶著傑森一步步向門的方向移動,使勁拽了拽,發現打不開。

這一層鮮血好像膠水,沿著縫隙堵的嚴嚴實實,怪不得這女鬼見我們有逃跑意圖,竟然絲毫不慌張。

除了門,被封死的還有唯一的窗戶。

「現在怎麼辦?」傑森急促道。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我說道。

「再好好想想。」

傑森繼續回憶道:「這女人姓孫,據說是個好賭的婆娘,在三年前染上了賭博,好好的一個家輸的傾家蕩產。」

「她家本來有兩處房子的,都給敗光了,她有個老公,叫什麼記不清了,手上總愛拿著一串佛珠,嘴裡念叨,上輩子一定是造孽,才取了這麼一個玩意。」

傑森疑惑道:「劉先生,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不是說不認識,這不知道的還挺清楚!」

傑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一問,我差不多都想起來了,因為這女人在那一帶還挺有名,所以……」

「因為賭博,所以有名?」

「那倒不是,說起這女人人品不怎麼樣,就喜歡坑騙那一帶的年輕人,還有一些外地人,具體她是怎麼行騙的我不清楚,不過,那天也是奇怪。」

「我聽見有人跳河,二話沒說,就把她救上來了,可是她還不高興。」

傑森繼續道:「更為詭異的是,這女人其實會游泳,怪不得那些圍觀的人都袖手旁觀。」

「而後我又聽人說,她是故意跳下去的,想碰個瓷,然後接著去賭博,她老公都不管她。」

我點了點頭道:「你的意思是,是因為你救了她,所以她對你記恨?」

這邏輯太過清奇,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救人不報恩,反而要報仇的。

「既然是從鐵水路出來的禍害,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音剛落,周圍的紅色突然褪去,女鬼的身影也變得透明。

。 南離王府門前。

三皇子生無可戀,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

他帶來的所有士卒高手,也都是垂頭喪氣,盤膝坐在地上。

沒人敢亂動,因為凝霜就站在那裡。

叉著腰,冷冷的看著他們。

馬車緩緩駛來。

凝霜眼睛一亮。

終於,馬車快到了南離王府門前。

趙進大怒吼道:「門口都tm幹嘛的,沒看見南離王馬車來了,往後退退!」

三皇子等人,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擋路了。

他們趕緊起身,一陣混亂后。

蘇文的馬車停到了府門前。

蘇文下車。

他皺起了眉頭。

轉頭看向了凝霜!

「嘶!」他倒吸一口冷氣。

天位了?

「凝霜..你怎麼天位了?」

凝霜委屈道:「他們要闖府,人家一著急就突破了。」

蘇文:「…」

就這?就這?

憑什麼?

就憑她著急了?

雖然蘇文很清楚,即便凝霜突破,戰力跟自己肯定沒法比,但是那也是天位啊。

吐槽歸吐槽,不平衡歸不平衡。

但是蘇文知道,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人跟人不能比。

在凝霜心中,這個王府,這個家,就是蘇文交給她的。

比什麼都重要,甚至可能還重過她的生死。

所以別人闖府,對她來說,便是天大的事情。

「少爺你看,他們把家砸的,這人好討厭!」

凝霜開始跟蘇文告狀。

蘇文轉頭看向一旁的三皇子,嘴角泛起冷笑。

「項老三,行啊!膽兒不小啊!敢對我家人下手?」蘇文走到了他的面前。

三皇子剛要開口:「我..」

「啪!」

趙進上前就是一個嘴巴子。

他跟蘇文多久了,一聽便聽出蘇文語氣不善。

一般這種情況,不管是誰,都得先打了出氣。

三皇子身後之人,根本無人敢動。

一個耳光扇了過去,趙進怒道:「我家少爺問你話了嗎?」

三皇子捂著嬌嫩的臉龐,無比委屈。

什麼時候自己受過這種委屈?

可是他不敢反抗,蘇文的出現,代表了一件事情,項峰,很大可能已經戰敗了。

他不敢反抗。

滿眼哀求的看著蘇文。

蘇文淡淡道:「其實我跟你也沒什麼好說的,因為你馬上就會是個死人。」

「蘇…」

「啪!」

三皇子剛要開口,趙進又是一個耳光。

「你tm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家少爺說讓你說話了嗎?」

三皇子又憋了回去。

蘇文看著他,眼神逐漸陰冷,說道:「其實呢,你的葯是我下的,當然,你也猜到了,不過我沒有殺你,不是因為我心慈手軟,只是我希望你們牽制章墉,把朝局弄的混亂一些,可是你跟老四不識時務啊,老四一心想往外跑,你呢,在這裡跟我玩陰招,我這輩子,最恨兩種人,第一,是對我家人下手的傢伙,第二,便是娘們唧唧的男人,你陰謀造反,罪無可恕,來人,將他就地斬首!」

蘇文並不想看著三皇子的哀求與後悔。

對他來說,三皇子的行為碰觸了他的底線。

敢對蘇文家人動手,就算項飛燕不下令,蘇文也一定要殺了他。

三皇子驚怒交加,忍不住便要大吼。

可是他剛要開口,趙進掄起拳頭,一拳就砸到了他的嘴上!

「狗東西,看不出我家少爺不想聽你說話啊!」

根本沒人敢來救三皇子!

趙進可沒留手,一拳下去,三皇子數顆牙齒被打落,滿臉的鮮血。

趙進上前,一腳將他踹到。

手中也多了一把刀!

蘇文說要殺!

那就殺!

「噗呲!」趙進一刀砍了下去。

三皇子頭顱被硬生生砍了下來。

所有人都懵了!

太狠了,也太利落了。

三皇子帶來那些手下,一個個全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三皇子沒有被下獄,沒有被審問。

什麼都沒有,就這樣被直直砍死。

那可是皇室子弟啊。

蘇文看向這些跟著前來之人。

冷聲道:「你們都得死!不反抗者,我保你們家人無憂。」

這便是封建王朝的殘酷,謀反者,便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一瞬間,蘇文收穫了大量的恐懼情緒值。

蘇文並未在家中多呆。

凝霜突破到了天位,他更加放心了。

直直帶著趙進,調集了一些人手。

去了項諄府上。

真正有實權的皇子,就這兩位。

項諄根本不知道城中發生了什麼。

「砰!」

他府上大門,被直直踹開。

項諄皺起眉頭,從房內衝出,便看到了蘇文還有趙進。

已經魚貫入內的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