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龍委屈巴巴。

「算了,你問。」

「師娘她……其實原本是個凡人對吧?」

徐聞點點頭,「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看了師娘那麼多集直播,還有做了那麼多投稿視頻,當然能感覺出來。」張元龍深吸一口氣道,「師娘給人的感覺特別平易近人好相處,完全沒有那種修仙者的架子。」

「你在暗示我愛擺架子甩臉色了?」

「沒、沒有的事啊,師尊!」

「大方點。我確實是這種行事風格,但我不覺得是問題。」

「我也覺得沒什麼問題,總之師娘給人的一種感覺就是特別接地氣吧,給人一種鄰家姐姐的感覺……」

「你可以盡情崇拜你的師娘,但要是敢對她有非分之想的話,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後果。」

「哈哈哈哈!師尊還真是……我哪敢啊!你們聊天的時候,我連話都不敢多說,生怕影響你們培養感情。」

「我和晴寶不需要培養感情,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已經是很密切的關係了。」

「是、是這樣啊!」

張元龍舒了一口氣道,「虧我之前還擔心師尊之前一直在仙界生活,會不知道戀人之間應該怎麼加深感情呢。」

「哼,我可不傻。」

「不過,我總覺得還是差了點什麼……」

徐聞托著腮,盯着張元龍的背影想了想,而後又發話道,「且說說你的理解。」

「感覺師尊和師娘之間還是太客氣了一些,客氣會帶來拘謹的問題,這樣有心裏話也很難表達出來。」

「客氣?我可不覺得……」徐聞搖頭道,「你不知道我在晴寶家蹭了多少頓飯,吃她的用她的。」

「額……」

師尊還真是……

張元龍有點附和地尬笑道,「這個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話,也有可能是因為師尊太強勢,師娘又不願意和你爭。」

這樣說來,夏晴確實是有點太隨意了……

在非原則性的問題上,夏晴總是對自己百依百順,這種寵溺感雖然不錯,但徐聞也沒啥成就感。

「偶爾改變一下平時的狀態,比如您要是變得弱勢一些的話,說不定能跟師娘進一步加深感情哦?我覺得師娘是一位很有照顧欲的女性,如果您不那麼要強的話,她也許會更主動一些。」

「這你倒是說的沒錯……」

儘管並非本意,但當初自己就是靠着傻乎乎的形象成功騙夏晴把自己帶回了家。

「我也許可以試試,只要這次能活下來的話。」

「師尊可是不世出的仙尊,這點小麻煩肯定難不倒您啦!」

張元龍一邊恭維一邊繼續出謀劃策,「在弱勢的狀態下,趁著師娘疏於防範的時候,忽然展開強力的攻勢,這樣一來呀,師娘肯定會乖乖束手就擒的,這在我們這裏叫做扮豬吃虎。」

「這個我懂,你們彈幕里就經常說這句話,什麼『看上去是個青銅,操作起來像個王者』。」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師尊可以好好考慮下作戰策略。」

「不過,你說的強力攻勢,指的是什麼?」

「誒。」

「誒誒?」

「師尊您聽不懂我說什麼嘛!我已經暗示地很明顯了啊!」

「明顯個屁!」

張元龍拐彎抹角地問了徐聞一大堆問題,忽然意識到這個師尊原來還是個相當純情的孩子。

張元龍強忍住內心的樂子,接着對徐聞說道。

「那……我改日給您發一些我珍藏的學習資料,到時候可以好好理解下『強力攻勢』的含義。」

「沒問題。」徐聞擺出了一個OK的姿勢,他已經做好了學習凡人交流感情方式的準備了。

車子駛入南江區后,在肩膀上悶着頭睡着的夏晴慢慢醒了過來,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而後便昂着頭詢問徐聞道,「怎麼樣了……我們到了嗎?」

「那個濕地公園應該就在前面路口附近了,不過前幾天這邊爆發了泥石流,不知道車子讓不讓進……」

張元龍開車開進濕地公園,剛駛過沒幾個路口,就被一道由泥石流形成的淤泥給擋住了。

「這就沒辦法了啊……」

張元龍靠邊停了車,「師尊,我們就到這裏停一下吧?」

「什麼沒辦法?咱們可是修仙者,這有啥好麻煩的。」

徐聞拍著張元龍的後座,「直接開過去。」

「可、可以嗎!」

「聽我的就是。」

張元龍在徐聞的催促下點火再次出發,當汽車接近泥石流阻塞時,徐聞抬手一撥,眼前的泥沙瓦礫立刻震動着裂了開來,形成一道剛和可以通過的完美屏障。

「師尊厲害!」

「你在這裏用掉靈力的話,待會兒突破境界的時候不會受到影響嗎?」

「這點靈力肯定不會受影響,雷劫可不在乎你有多少靈力。」

「對了徐聞,我之前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剛才做夢又夢到了。」

「說。」

「如果每次渡劫都是渡雷劫的話,那在你頭上安一個避雷針的話,是不是就可以阻擋雷擊的傷害了?」

「避雷針?那是個什麼東西……」

夏晴簡單將避雷針的功能給徐聞介紹了一下。

徐聞皺眉道,「你以為渡劫是小孩子過家家嗎?天劫的神雷都有十幾米那麼粗,裝一根針怎麼可能擋得住。」

「但避雷針本身也是用來防止雷電災害的,按理說再大的雷也能阻擋的吧——」

張元龍在一旁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晴姐,避雷針戴頭上肯定不現實——」

「不過,要是避雷塔怎麼樣?」

張元龍指著遠處的高塔。第二天上午九點,齊星河坐着陳錦川的車,來到了錦繡山河別墅區,這是陳老爺子的居住地。

兩人走進一間茶室,齊星河就見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坐在一張桌子前,正慈眉善目的看着他。

「齊先生來啦,歡迎歡迎。」老者站起身坐了一個請的手勢,顯得很是客氣。

……

《都市修仙大佬》第97章陳氏葯業的困局 本來這裡還是有醫生在場的,看到陳宇這樣做,不由得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來,隨即他搖搖頭,他覺得這一家子人肯定是瘋了,陳宇也是瘋了。

孕婦和孩子從失去呼吸到現在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且不說她們的情況有多嚴重,就算是剛咽氣的人,也不是你說能救回來就能救回來的吧。

但他也不說什麼,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雖然不符合醫院的規定,但這是江氏的人,他一個小醫生也就不摻和了,他就要看看這場戲到底能演到什麼時候。

陳宇進了室內,手一招,一直被他養在符籙中的時穎現身出來。

看著病床上的孕婦,感受著她肚子中已經沒有生命的兩個胎兒,時穎的表情複雜。

數年前她和兒子一同離世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況,現在看到同病相憐的人,自然是心情複雜。

「你做好準備了嗎?」陳宇道:「這是你和你的孩子唯一的機會,但是你要接受她這個身份,以後要天天面對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人作為你的丈夫。」

「我一時間怕是接受不了。」時穎搖搖頭,她神色悲愴:「如果是我自己,我不會做這樣的選擇,但是兩個孩子還小,我不能那麼自私。」

「給她一個機會,給江家一個機會,也再給你自己一個機會。」陳宇說:「江成海重情重義,你心地善良,你們兩個可以試著在一起,如果實在不行,三年以後,等孩子大了,你就和他分開。」

時穎微微的點點頭,青煙一閃,兩個小小的半透明的身影出現,這是時穎的兩個孩子。

陳宇右手一招,三人的身影化作三個白色的光點,在半空中浮動著,陳宇右手靈光微現,引著三個白色的光球,將其送入到孕婦的身體里。

隨著孕婦身上三道光點閃過,三人的魂魄已經入體。

隨著三人的魂魄入體,本來晴朗的夜空中突然憑空響起三聲炸雷。

這個季節並不經常打雷,更何況這三聲炸雷還是在晴朗的夜空中響起的,這三聲炸雷響過之後,陳宇的身體微微一僵,身上升騰起兩股紫青交集的氣體。

因為陳宇這樣做是逆天而行,即使是瞞天過海,但也是忤逆天道,所以這三聲炸雷是對陳宇的警告。

陳宇手中的動作停下,他看著窗外,只見原本的夜空,驟然被一道閃電給照亮。

夜空之中,三聲炸雷剛剛落下,一道電光劃過天際,在醫院的頂樓上方凝聚,電光轟然炸開,半空中形成一道紫色的電網,無數電弧劈里啪啦地響著,化作一道電蛇在樓頂遊走。

「何方人士,忤逆上天?爾當受天雷噬體之罰。」一道炸雷般的聲音在陳宇的心中響起。

這是天譴,是來尋找陳宇的,,但是隨著陳宇身上兩道紫青之氣升騰而出,那道電蛇圍著紫青之氣繞了一圈,最終似乎是發現無可奈何,隨即電蛇緩緩的消失。

陳宇身上的紫青之氣,是他的紫薇帝星命格,與在巫族意外得到的青龍護法之勢起了作用,這兩股氣息,守護陳宇不受雷擊。

只是強大的電力磁場讓整個醫院停電,醫院內的應急燈光一一亮起,這一夜,盛京及周邊無數高人紛紛驚醒,看著懸在盛京上方的這道雷電,紛紛猜測這道異像是因何而來。

天地異象消失,陳宇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的天譴肯定是沖著他來的,如果不是身上這兩道莫名其妙的氣息護著,恐怕雷電已經擊了過來。

雖然陳宇現在是元氣境,但真的被兩道天雷擊一下,也是極不好受的。

陳宇取出數道符籙,一一打在了孕婦的身上,這是固魂符,因為魂魄是強行渡入孕婦身體里的,如果不用固魂符加固,很容易失魂的。

而且固魂符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加強渡入魂魄與軀體的契合度。

固魂符隱入了孕婦的身體里,陳宇取下孕婦身上的數根針銀,然後又取出數十枚長短不一的銀針,開始為孕婦行針。

孕婦和孩子失去了呼吸這麼久,對於大腦有一定的損傷,陳宇行針就是為了防止因為缺氧引起的大腦損傷。

行針后給孕婦喂入靈藥,終於,病床上的吳明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朦朧的眼睛緩緩的聚焦,最後終於有了一絲生機,她沖著陳宇微微的點點頭,以示自己沒事。

門外的江氏的人一直在焦急地等著,剛剛的那幾聲炸雷讓所有人心中都隱約的感覺到不安。

應急燈亮起以後,病房外面的燈光有些昏暗,就在江成海等的幾乎要崩潰的時候,室內傳來陳宇的喝道:「醫生呢,過來剖孩子…」

「啊?」原來一群醫生就在一邊候著,主刀是個婦女,聽到陳宇的話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快啊,進去接生。」江偉吼了一聲,硬生生把那女的推了進去。

那名女醫生本來要扭頭問什麼情況,但是一進病房,她不由得呆了,只見病房中孕婦已經睜開眼睛,屏幕上血壓心跳都已經恢復了正常,她除了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之外,並沒有什麼。

「快,準備手術。」女醫生也是資深的婦產科醫生,她來不及震驚死而復生的孕婦,連忙沖一邊的護士吼道。

江氏的人依舊在外面等著,半小時后,病房內突然傳出來哇的一聲嘹亮的哭聲。

「出來了,生出來了?」江家一眾人簡直又驚又喜,他們從悲痛中恢復了過來,一個個尖叫歡呼。

江成海緊繃著的精神一松,撲通一聲腦袋重重地撞在了門上,他靠著門失聲痛哭。

隨著第二聲嘹亮的聲音響起,代表著第二個孩子安全的出生,打開門,那名女產科女醫生激動得兩臉通紅:「這是個奇迹,真的是奇迹,兩個孩子很健康,但是因為在腹中時間太長,所以我建議送到新生兒科。」

「媽媽失血過多,這幾天也需要住院多觀察,孩子和媽媽沒有任何問題,恭喜你們了。」

。《萬道之王》第一卷耀曦帝國篇第五十二章首場對決 凝重的嘶喊聲讓兔子聽的心悸不已。

相識如此之久。

她從未看到過狐狸這樣的一幕。

那份絲毫不做掩飾的焦慮,還有那份肉眼可見的噴薄而出的怒火。

偏偏——

她又知道狐狸如此的理由。

「我知道了。」

話落,兔子面具就開始以最快的效率去聯絡所有巡查組的人員。狐狸面具緊握著拳頭微微低頭,被面具所掩蓋着的臉已是陰鬱到都能夠滴出水來。

哪怕是陰臉九席,亦或是南域挑戰者。

好似都感覺到了從狐狸面具巡查組長周圍散發出的那種凝重的氣息,在這份氣息中所糅合的是滔天般的怒意。

「尹綠蕊!」

狐狸面具緊握著拳頭在心中嘶喊著尹綠蕊的名字,緊咬着的牙齒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好似要將牙齒崩斷一般。

握著拳頭的他手臂止不住的顫抖著,爆出的青筋也在不停的跳動。

足足半分多鐘,狐狸面具才緩緩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