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凡看着紙箱子,喃喃道:「難道是小姨回來了?可怎麼不打電話給我呢。」

就在他準備打開箱子時,遲疑了一下。

是小姨放的箱子還好,如果不是小姨,是外人的話,會不會是危險物品?

司徒凡猶豫了一下,趴在木箱子上用耳傾聽,沒有電子儀錶滴答的聲音,排除了炸彈的可能。

不管了,打開了再說,總不能一直放在這裏吧。

「嚇死老子了,還以為是某個瘋子要犯案了,呵呵,原來是漫畫。」

箱子打開后是漫畫,司徒凡非常無語,系統獎勵的聖鬥士星矢漫畫原來在這裏。

握手成拳,豎起中指。

系統,算你厲害。

悄然無聲的就把漫畫弄回到家,這種不是人乾的事情,真不愧是系統。

也是,如果當時獎勵憑空出現漫畫,會嚇到不少人。

司徒凡拿起漫畫翻起來,熟悉的畫面浮現,還是那個味道,聖衣的傳說,88個星座,華麗的盛裝,超越音速的拳頭…..

一時間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

翌日,帝丹高中。

考試的成績出來了,松島老師走步帶飄逸,瀟灑的拿着試捲走進高一B班教室。

又到了公佈成績的時刻,同學們心情忐忑不安。

第一名是誰?

司徒凡?

希望不是他。

一股無形的殺氣瀰漫整個教室,四周氣溫似乎陡然降了下來,空氣變得異常沉悶。

正在思考哲學的司徒凡忽然打了個冷顫,抬頭望了眼窗外火辣辣的太陽,皺眉道:「是我身體虛了嗎,怎麼忽然感覺有點冷。」

此時,班上的男同學們一雙雙眼睛投了過去,冷漠的注視着司徒凡,希望不是他。

「有趣!」

小泉紅子淺淺一笑。

「咦,同學們也猜到了嗎?」

巧合的看到這一幕,松島老師頗有些驚訝,笑着說道:「沒錯,這次第一名又是司徒凡同學。」

砰!

彷彿撞牆聲,班上的男同學們的腦袋一起朝着桌子壓了下去,彷彿被抽幹了力氣一般,再也堅持不住。

眾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給跪了』。

司徒凡一臉詫異,自己只是學習第一,就折服了這群同學,也太簡單了,旋即站起來道:

「慚愧,慚愧,同學們的大禮實在是受之有愧,這次沒有發揮好,辜負了同學們的期望,考的一般般,也就扣了三分。」

眾人:「…….」

看看,這是人說的話嗎?

他要臉不。

還有,我們什麼時候給你行大禮了?

班上的男同學們滿臉憤怒,剛才用頭撞桌子,是發泄心中的怒火。

此時,他們已經怒火焚身,彷彿火山爆發,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有好戲看了。

工藤新一笑呵呵想道。

「喂,你仔細看看,他們的眼神很不對勁?」

前排的園子頭也不回,忽然小聲嘀咕道。

眼神嗎?

司徒凡掃了一眼同學們,喃喃道,「沒問題啊,傲嬌崇拜的眼神。」

園子:「……..」

真是可愛,是我喜歡的類型。

園子呵呵一聲。

別說司徒凡,就連松島老師都認為,這是同學們一致向司徒凡看齊的眼神,努力向上。

「再說說第二名,新轉來的小泉紅子同學,考得很不錯。」

紅子小姐!

班上男同學的目光頓時都看向小泉紅子,崇拜且愛慕的眼神,恨不得跪舔。

不,就算是舔鞋子也好。

小泉紅子漂亮的臉蛋上依然是傲嬌的笑容,酒紅色的眸子讓她變得更美。

一時間男同學們感覺這就是治癒系的笑容,臉上也不自覺的跟着笑,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腦殘粉?」

司徒凡無語,能長點出息嗎。

…….

午飯時間。

司徒凡給小蘭和園子講大戰綁狗案三百回合,也不知小泉紅子什麼時候和小蘭關係這麼好了,也跟着過來聽,還有工藤新一。

「…….就這樣,我們一路跟蹤,我敲開門,大喊兇手就是….不對,共犯就是你….」

說到大展神威時,司徒凡抬手指著工藤新一,眼睛一瞪,你小子整天在旁邊當什麼電燈泡,沒看見我在給三個美女講故事嗎。

工藤新一翻了個死魚眼,臭屁什麼,不就是走了狗屎運。

「好厲害,司徒。」園子一臉崇拜,心中不由想到,又帥又聰明還那麼可愛,啊,好喜歡。

「嗯。」小蘭笑着點頭,高興不是因為司徒凡,而是昨天的收入多了150萬進賬,她家的生活又可以充實一段時間了,菜肴也能弄得豐富一些。

原本是漲到100萬委託費,後來晚餐后貴婦人又多給了50萬,打算給司徒凡,但司徒凡沒有要,這150萬就到了毛利小五郎口袋裏。

「他還會查案?」

彷彿發現了新大陸,小泉紅子眸子精光一閃。

。張賀看到這密密麻麻的毒蛇,瞬時間覺得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他平生沒有幾樣東西害怕,卻唯獨對這的蛇類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更不用說此處有這麼多密密麻麻的足以有成千上萬的數量。

「這麼多毒蛇,這是考驗?」張賀的聲音語調都變了。

……

《丹道至聖》第六百零一章第一關考驗 「喜歡。」

秦荷點頭,進了院子之後,院子兩旁都是姜荷花。

「哇,我運氣不錯,姜荷花都還沒謝。」

秦荷看着這一院子的姜荷花,各種顏色的都有,光看着就賞心悅目,這些花兒,都是燕九精心種下的呢。

她蹲在花兒的面前,看着這一片姜荷花,想像著燕九當時是懷着什麼樣的心情種下的呢?

「這些花,種了很久吧?」

秦荷偏頭,夕陽籠罩的他,只能看到他的輪廓,還有那雙深情的眼眸。

「三天。」

燕九陪着她蹲下,省得她總仰著頭太累,他一副討獎勵的樣子:「那時候,祖母還以為我轉了性,擔心我出了什麼事呢。」

「噗~」

秦荷忍不住笑了,她道:「這些花養了不少年吧?那時候我還小呢,你還打我的主意?」

「想要娶得媳婦,肯定要早早的定下,不然,等著心上人嫁給別人?」燕九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哼,不知道是誰疏遠我來着?」

秦荷站起身,想到有一段時間,燕九對她的疏離。

「我的錯。」

燕九牽起她的手,岔開話題道:「走,帶你去看看屋子。」

秦荷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嬌嗔道:「再敢有下次,我就走得遠遠的,讓你找不着。」

「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燕九深情許許的說着,將她攬在了懷裏,鄭重的話語,就像是他許下的承諾。

「這還差不多。」

秦荷伸手戳着他的胸膛道:「不是要帶我看屋子嗎?」

「我想多抱一會。」燕九故意逗她。

「不給抱。」

秦荷從他懷裏掙脫,一路小跑進了正房,剛走進去,她就覺得熟悉無比,屋子裏的陳設,就連屋子裏的花瓶,紅珊瑚再到屏風,都和她家裏的一模一樣。

「這……」

秦荷看着這紅珊瑚問:「我記得,這是你從北地送給我的,怎麼在你家了?」

「我挑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一個送你,一個放在家裏。」燕九含笑道:「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

秦荷將裏屋外屋看了一個遍,就連窗邊的軟榻都沒放過。

春天,她躺在軟榻上吃着點心磕著瓜子,有時候綉綉東西。

夏天的時候,她喜歡躺在軟榻上午睡,微風吹來,吹走了炎熱。

秋天,她最喜歡一邊躺着吃糖炒栗子,一邊看話本子。

冬天她喜歡喝着熱騰騰的奶茶,旁邊放一個火爐,不管是練字做刺繡,那都是極好的。

「你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秦荷轉身撲到了他的懷裏,感動得眼淚汪汪的。

「忘了。」燕九誠實地回答道:「每次添一點,想着和你房間擺設一樣,就好像在你房間一樣,後來,就盼望着你嫁過來,可以不用覺得陌生。」

「九哥,我有沒有跟你說,我好喜歡好喜歡你。」秦荷仰著頭,主動送上了唇。

突然被表白,燕九的心狠狠一跳,下一刻,化被動為主動。

夜漫長,新婚燕爾的夫妻,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

「夕照,去將嚴郎中請過來。」燕九清早就吩咐著。

「少爺不舒服?」

夕照隨口問了一句。

「小荷最近總是犯困,讓嚴郎中瞧瞧。」

燕九的話,讓夕照頓住了腳步,她遲疑道:「或許我知道夫人犯困的原因。」

「嗯?」燕九挑眉,那眼神似乎在問,她什麼時候成郎中了?

「夕照,我餓了。」

秦荷打着哈欠出來,道:「我想喝皮蛋粥,想吃麻圓,想吃牛肉麵。」

「好,夫人等會,我這就讓人傳飯。」夕照應聲,直接就去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