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頭,葉飛看到黃震龍臉上有些皺紋,頭髮也變得蒼白了起來,從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模樣,一下子變成了三十多歲。

「你!」

葉飛有些震驚的看著黃震龍。

「我大限將至,活不了多少年了,修為在高,也終有一死,我已經活了很久了,給你輸入一些內力,讓你修為提升,也是我的善舉吧。」

黃震龍對著葉飛說著,葉飛此時很難受,幫助別人輸入修為,是需要損耗自己的生命的,內力和輸血不一樣,輸血過去血液能再生,功力輸過去就不會在生了,還會損耗生命力。

「哈哈哈,不要擔心,就算我輸入給你內力,我也能活個八九年,不輸入你內力,最多十二年,這樣很值得。」

「你前途無量,我看好你,有朝一日,也許你的成就,會超過你的師父。」

黃震龍見葉飛很愧疚,便是哈哈大笑的說著。

「那我頂級了,不需要在修鍊了!」

葉飛詫異的發現自己九轉金身絕頂級了。

「不!」

「九轉金身決第九重並不是頂級,還有上限,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

黃震龍對著葉飛說著。

「什麼?我的九轉金身決到了九重還不是頂級?」

葉飛有些驚駭,自己的師父才九轉金身決第八重啊,葉飛有些詫異,當初自己問過師父,第九重是不是頂級,師父回答的是先修鍊到在說。

「不不不。」

黃震龍連忙給葉飛擺手。

「九轉金身決多少層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你師父當初巔峰修為是九轉金身決第十二重,後來突破失敗,變成了第八重,後來,便是死掉了,應該是突破失敗導致的病逝或者是大限將至吧,這個你最清楚了。」

黃震龍的話,帶著葉飛回到了思緒內,記得師父病逝之前,整理了很多東西,還告訴葉飛要葉飛來中海,並且告訴葉飛身世,也就是說,師父早就知道他自己要死了。

那九轉金身決第九重還不是頂級,那到第幾重?

葉飛不知道。

這一日,葉飛和黃震龍徹夜攀談,討論武道,葉飛受益良多,黃震龍傾囊相授,就連西方的魔法,東方的陰陽術,都講的明白,葉飛第一感覺世界之大,而自己太過於渺小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君十一被溫初柳這一吼嚇得虎軀一震,瞅了她一眼,看她滿臉的怨氣,訓斥的話語生生咽下。

溫初柳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直到手機上的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竹神:【龍蝦吃了嗎?味道怎麼樣?】

溫初柳見狀,煩躁的情緒一下子轉換成了緊張和糾結,她該怎麼跟竹神說呢。

因為看別人太煩了所以用龍蝦打人?還是說龍蝦看上去太好吃,所以把它給別人「招待」了?

許是太久沒有回復,竹神又發了個「?」過來。

溫初柳乾脆就直接闡述事實:【大竹子,說出來你別生氣啊。】

溫初柳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時竹溪陷入沉思,龍蝦不好吃嗎?還是太辣?上次看她吃的挺歡啊。算了,下次還是換甜品吧。

他剛想敲字表示什麼,只見溫初柳一段簡潔易懂的話就丟了過來。

【在拿外賣的時候,有個變態騷擾我,然後我一急,就把外賣丟他臉上了。】

時竹溪一看,什麼想法都拋之腦後,立馬在手機上噼里啪啦地敲擊著:【那你有沒有受傷?你在哪裏收的快遞?那人長什麼樣?需要我過去嗎?】

前面的都能理解,但是這最後一條……是什麼鬼啊。

不過就算奇怪這一點,溫初柳還是被竹神的態度暖的高興,所以很耐心的一條條問題回復過去:【沒有,Z中女生宿舍門口,長得很醜,太晚了就不麻煩大竹子啦。】

時竹溪在看到她說沒有二字的時候猛地鬆了一口氣,察覺到自己的急切又忍不住解釋了一下:【我就是擔心我的粉絲出事,你別多想】

如果只看前半句,溫初柳可能會覺得竹神是真的在關心他的粉絲,但是又加上最後那四個字就有點……不打自招的意思了。

她忍不住大笑出聲,喃喃道:「竹神傲嬌的樣子也太可愛了。」

時竹溪後知後覺的察覺到最後四個字有些多餘,於是快速發了個【晚安】,隨後便不再回話了。

他起身,出門,大步朝基地走去,家裏沒電了,要去借用基地的電腦。

到了之後就立馬開啟電腦,在上面輸入一串複雜的代碼,很快,剛剛紀青和溫初柳在門口發生的一切都被時竹溪收入眼帘。

看着看着,時竹溪眼眸愈加冰冷,敏銳的他自然也感覺到草叢裏藏着攝像機。

突地,他嘴角一勾,劉海遮住他大半張臉,讓人看不出喜怒,只能感覺到他縈繞在周身的寒冷。

想炒緋聞是吧?滿足你。

他拿出手機,對着那邊吩咐了幾句就放下,站在落地窗前,眸光深遠。

要熱度,也就是要名氣,他一個主播要幹嘛?如果排除所有不定因素,那就只有一個了……這人要進娛樂圈啊。

長那麼丑還想進娛樂圈,也不知道誰給的勇氣。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把視頻拷貝了一份,發到江鴿的郵箱裏,畢竟他沒怎麼接觸娛樂圈,可江鴿就不一樣了,大導演,人脈多,想打壓一個連道都還沒出的新人,很容易。

。 李星星的大學第二學期,就在陳念恩為他婚姻奔波的期間突然降臨。

新的學期,新的開始。

比中小學開學晚一點,但仍屬正月。

李星星摸摸一年間又長一大截的烏黑秀髮,發梢已到臀下,想修一修,剪掉一截,卻不敢,原因是她有九個舅舅,親的。

俗語有云:正月剪頭死舅舅。

懷著對舅舅的崇高敬畏,李星星梳個大辮子,又粗又黑。

營養充足,發質就特別好。

披散時,宛如緞子,又若瀑布。

夏明星在辮稍給她扎一個紅色緞帶結,送她到校門口,「要不要送你進校門?」

「不用,你上班吧,注意安全喲!」李星星接過他遞來的帆布挎包,小腦袋探到他臉前,笑眯眯地道:「小夏哥,再見。」

「好好上課。」夏明星目送她進去。

開學季,人來人往,顯得人很多。

李星星遇見認識的同學或者老師不忘打聲招呼,從留校沒回家的學生口中得知自己考試全過,且屬中上等水平,不禁揮了揮拳頭。

耶!

她就說,她是天才!

踏進教室時,笑容燦爛到極致,班中同學晃了晃眼。

李青笑道:「看來是知道自己的成績了。」

「我真的都考過了嗎?」李星星問李青。

她是班長,一定知道。

李青笑著點點頭:「有三門課的分數比我高一截,跟我傳授一下你的學習秘籍!我們住校,每天早讀書,晚讀書,中午不忘到圖書館搶位置,結果卻不如沒去過圖書館的你,平時也沒見你學習,真叫人灰心喪氣。」

李星星清了清嗓子:「我被家人鞭策的時候你們沒看到,我就是明面上我沒努力、實際上有在偷偷學習的學生啦!」

總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整個寒假,過年吃餃子,元宵吃湯圓,她連書本兒都沒想起來,別提學習了。

但是,她得為大家鼓舞士氣。

自己走歪路,不能讓他們跟著走歪路,他們正路走得好好兒的。

說完,李星星好奇地問李青:「不是說假期組織集體活動的嗎?你們沒找我。」

李青指著埋頭學習的一幫人:「天天在圖書館里看書,向沒有離校的老師請教,經常啃著窩窩頭看書練字,我哪好意思安排他們出去遊玩?」

李星星伸舌頭:「佩服。」

對於愛學習的人,她報以尊敬,因為她自己做不到。

如此努力又上進的他們,未來成就肯定不會小。

李星星眨著賊兮兮的眼珠子,要不要利用大學時期跟他們搞好同學關係?等以後,自己這條鹹魚可以跟子孫後代,某某某是我的同學哦!

某某某=知名人士。

如有合影,一定好好收藏,方便以後炫一波。

聊得正歡樂,許寶珠忽然帶著兩個小跟班走進教室,揚聲叫李星星,又把一份泥金的邀請函放在她桌上。

「幹嘛?」李星星問道。

許寶珠驕傲地道:「我們家舉辦周末舞會,定在周末晚上七點開始,請你和夏同志一塊參加,如果能請來你哥哥就更好了。」 她饒有興緻的看着馮玉傑:「前年競拍了一個松鶴延年圖送給祖父,花了三千萬,說是自己投資賺的錢,全部拿來表孝心,但是三姑在背後卻沒少出力。」

馮玉傑覺得好笑,這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有什麼值得翻出來說的,他媽的錢不就是他的錢嗎,拿這些錢在老爺子面前有個面子,討得他老人家喜愛,才能讓他把寧家交到他的手裏。

寧淑琴理直氣壯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給我兒子錢,礙着你事了?」

寧心看向了她:「這當然跟我沒關係,只是馮玉傑拿着三姑的這三千萬卻沒有去競拍,而是轉頭就去了葡萄牙賭博,一擲千金,只怕這松鶴延年圖才是表哥口中魚目混珠的對象。」

馮玉傑聽的臉色一白,兩年前的事情,寧心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他當初只帶了一個朋友去,那人嘴巴是最緊的,肯定不會說出來。

寧淑琴覺得寧心是在污衊,她才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你少在這離間我們母子,這幅松鶴延年圖爸喜歡得不得了,怎麼可能是假的。」

馮玉傑想起了還有寧鶴年這麼一塊免死金牌,當即恢復了神色,連閱畫無數的寧鶴年都沒看出來,他怕什麼,難道誰還會相信一個十幾歲孩子的話?

寧鶴年從屋子裏走出來,寧淑琴帶着委屈的神色上前道:「爸,寧心剛剛污衊玉傑送你的畫是假的,你可要替玉傑做主,不要辜負他的一片孝心。」

寧鶴年聽了這話對寧心沒有責怪,反倒是饒有興趣的看着寧心:「你說這畫是假的,可有什麼證據?」

寧心的論證不是直接來自於畫本身,而是在於對馮玉傑的推算,不過既然寧鶴年考到了這一題,寧心也不會露怯:「是紙質,這幅畫的整體程度偏新,少了古紙的一種脆弱感。」

寧淑琴嗤笑了一聲,認為寧心只是在胡說八道,寧鶴年卻滿意的笑笑:「看來你最近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寧淑琴瞪大了眼鏡:「爸,你不會真的相信寧心的話吧,你之前不是對玉傑送的畫很滿意嗎。」

寧鶴年瞟了一眼寧淑琴:「我只是不想因為這些事多生事端,但是我從來沒有說過這副畫是真的。」

得到官方蓋章,寧淑琴轉頭看向了馮玉傑:「你拿着我的錢去賭了?」

馮玉傑看着隱忍的寧淑琴緊張道:「媽,你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

寧淑琴不想給他解釋的機會了,她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敗家兒子。

馮玉傑這麼大一個人了,被親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揍了一頓,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被按著坐下來吃飯時,就對着一旁的寧心道:「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