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秦風的聲音驟然放大,其中透露著濃濃的厭惡和不耐:「你想和他落得一樣的下場嗎?」

那人連連搖頭,趕緊求饒道:「不不不,不……」

「大人放過我吧,大人放過我吧!」

「求求您別殺我!」

。 跨年的煙花棒必不可少,聞卿就差沒有把整家店都搬回家。

煙花店老闆一看是個大主顧,介紹起來唾沫橫飛可帶勁了,聞卿聽的也帶勁。

買買買……

一行人採購了一大堆回家。

把關烈擠得都快沒了位子,下了車腿都曲麻了。

「怎麼買了這麼多。」

歐哲在家幫忙沒有一起去,過來接時嚇了一大跳。雖說往年他們也會買一些來增添一下過年的氣氛,可也沒這麼誇張啊!往年玩的嗨的也就他們幾個年輕人。

家裏的老人看完春晚就睡了,郁時盛會看着他們玩又或者應好友的約出去聚一聚。

但可以肯定的是,身為郁家家主的他絕對不會碰這些。

聞卿買的量都夠他們玩十年的了。

這是把商家店鋪都搬空的節奏啊!

關烈默不作聲點點頭,基本也差不多了。

「商家嘴都咧開了,最後含淚給自家留了一些。」

「老闆都不阻止一下的嗎?」

「老闆沒幫着一起搬就算是好的了。」郁時盛在聞卿面前,哪有原則可言。

他只會刷卡付錢。

不對,他只需要站在哪裏寵愛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買買買就可以了,刷卡都是關烈乾的事兒。

幸虧買的是煙花棒,這要是買的鞭炮估計半路就逮了。

警察局一日游。

聞卿蹲在院裏數她的小寶貝。

「郁時盛咱家後山那個停機坪用來放煙花啊!」肯定會很好看。

歐哲和關烈雙雙看向站在一側的男人。

那是私人飛機停機坪啊!光是往那兒一杵什麼都不做維護費用也是天價,用來放煙花不是糟蹋嘛!

老闆會不會同意呢。

果不其然郁時盛沒有讓他們失望深刻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女兒,你要的一切我都會滿足你。

「好!等會兒讓他們把這些都搬過去。」

聞卿沖他笑笑就去拿零食吃了,郁時盛站在原地一直沒動。

腦海中還在回味她剛才說的那句話。

咱家。

以前不覺得這個詞有什麼,如今是聽一遍悅耳一遍。

整天下來聞卿像只不知疲倦的花蝴蝶,這裏飛了那裏飛,郁時盛就是養蝶人,坐在那兒等著蝴蝶偶爾歸家撲騰兩下。

下午時郁榕也到了。

下了車還沒進院子就感覺到了熱鬧。

今年與往年格外不同。

處處感受到熱鬧和幸福。

紅彤彤的燈籠,樹上掛着的彩燈。剛踏進郁宅,隔着距離就聽見聞卿的聲音指揮着郁時盛貼正大門的對聯。

「歪了歪了。」

郁榕有些驚訝從不屑做這些事情的人兒子如今挽起袖子聽着身旁人絮絮叨叨,忽左忽右仍舊耐心。

「這下對上了吧!」

聞卿點點頭,一巴掌拍上去,貼穩了。

聞卿站在門前欣賞自己的大作,歐哲跟他說夫人來了,郁時盛轉身朝後走去。

「你就這麼由着她胡鬧。」郁榕的話帶着笑意,一點都不嚴肅。

順着母親的視線看過去,聞卿又蹦又跳伸手去夠福。

活潑的很。

郁時盛失笑。

「您可能不知道,我就是喜歡她各種鬧。她不鬧,我才覺得心慌。」

。 刀身快速出鞘,卻不是想象中的雪白,一股未知的紫色能量附著住刀身,散發出幾分神秘的氣息。

拿起刀輕鬆轉出刀花,右手向外旋轉腕力,長刀在手,佐助感覺勝算又多了幾分,低下頭看到標識,是自己的那把。

「怎麼樣,等找到高級材料再給你強化一下,只是樣子可以會有所改變。」鳴人看著他收刀前轉起的圓圈。

[不愧是二柱子,這招好帥,等等有些眼熟,不是自己之前用的。]

宇智波小少爺滿意的把玩這把新式草薙劍,果然鳴人的作用遠超自己想象。

[帶回去的話……]奇怪的眼神,看的鳴人深感莫名其妙。

白毛站在一旁僅僅盯住草薙劍,旗木刀法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該用長刀。

[原來這孩子這麼長時間不出門,是在做這個,如果父親大人再世,也不會放棄擁有這把刀吧。]

整整兩個星期,鳴人都是宅在家中,連給自來也送飯都是影分身,雛田則是外出任務,坐上暗部部長的位置,卡卡西對村中情報了解的十分清楚。

暗部們擔心被發現,不敢靠近確認,路過時每次都可以看到鳴人在家,叮叮噹噹的聲響傳遍四周。

好在鄰居們早已經搬走,周圍街區剩下鳴人一戶,於是乾脆大手一揮,兩個金塊從綱手手中買下街區房產。

轉過頭對上黃毛的目光,四目相對,三顆勾玉微微旋轉,氣氛陡然間凝固起來:「鳴人……我求你一件事。」

說完后僅僅盯住黃毛,佐助愣在原地,今天的卡卡西不對勁。

黃毛屏住呼吸,卡卡西這麼嚴肅的時刻,可從沒見過,就連蹲下逗貂的小櫻,也抱著雪貂安靜下來。

「這把刀……還有嗎?」

[有什麼事情你說,我還以為一開口就是那擼多你跪下,我求你點事。]

翻著白眼鬆口氣,區區一把合成刀,不是有手到擒來,到時候找幾個墊子上高強都沒有問題。

隨口答應完卡卡西,就看到佐助興奮的臉。

「去哪?」天晴了,雨停了,二柱子又認為自己行了,鳴人必須整治這股不良風氣。

「終結之谷。」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別好草薙劍,做好搭車出發準備。

畫面閃現,柱間與斑對立的雕像屹立於此,中間的瀑布向下流源源不斷淌著水流,佐助站在斑的頭頂,鳴人站在柱間的頭頂。

卡卡西和小櫻再次充當起看客的身份,戰鬥一觸即發,當前木葉村能打過這兩人的人少之又少,卡卡西也想看看他們戰鬥。

寫輪眼牢牢盯住對立的雙方,或許是當前世界最強的兩位對決,背負「影」之名的忍者們,也不是二人對手。

兄弟之戰後,佐助服飾再度改變,身穿立領、有拉鏈的淺灰色短袖襯衫。

背後的一族族徽又恢復到原來大小,手臂則開始佩戴深藍色護腕。

可能是因為為了紀念喜愛觸碰他前額的鼬,佐助的劉海特意從中間部分留長,並垂於前額。

右手握住刀柄,「不用刀么?」

開啟三勾玉,映出面前金色頭髮的人影,鳴人和自己一起學習旗木刀法,遵循快樂之道的大劍豪是他的自稱。

雖然不是很明白「快樂之道」是什麼,但佐助承認鳴人刀法並不差,更主要的是,風屬性查克拉不要錢的附著。

別人覆蓋覆薄薄一層即可,參考阿斯瑪與團藏,鳴人覆蓋則是五厘米起步,查克拉充劍身,隨手就可以甩出「劍氣」的程度。

平時遇到的忍和物都可以輕鬆破防,戰鬥向來都是抽刀起手。

「你確定要我用刀?」黃毛嘴角楊起玩味的笑容,流光星隕刀?開,俗稱流星落。

紅色長刀出現的瞬間,氣息波動沖入佐助內心,這把刀的力量超乎想象。

「來吧,佐助。」「流星落」插入地面,做好開門姿勢,「八門遁甲,開。」

連開五門,達到杜門,耳邊突然傳來青春進行曲,「一種意想不到的快樂~」

紫色骨架包裹身體,手持草薙劍一躍而下,高速移動的兩人碰撞引發劇烈的爆炸聲。

鐵器碰撞迸射出大量火花,高速移動拉出殘影,卡卡西眼中的寫輪眼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萬花筒,小櫻全程愣住,肉眼根本看不清。

隨著須佐能乎的逐漸完整,杜門帶來的加成不足以打破須佐能乎,青春的歌聲漸行漸遠。

不同於戛然而止的青春,佐助的bgm用的是祖師爺處刑曲,為了你我不敢懈怠,再累也要偽裝起來。

戰鬥這麼久,臉色絲毫不變,維持第三形態戰鬥的消耗有所削減,但能面不改色全靠裝遁。

「戰鬥這麼久,如此強大的術,卻沒有疲憊么。」卡卡西眼中唯有羨慕,查克拉與瞳力的混合產物,受限於身體原因,根本無法支撐。

「木遁?樹界降臨。」綠色樹木洶湧而來,圍住紫色巨人,兩人臉上仙法的紋路悄悄浮現,終結之谷的自然能量十分充裕。

紫色巨人斬開纏繞的樹木,黑色火焰燃燒清理四周,十拳劍穿透木龍,鳴人站在木人額頭,橘黃色眼影清晰可見。

「我就知道,鳴人你肯定有辦法。」從地面跳起,身體向須佐能乎頭部衝去,「不過我已經得到新的力量,真正的神之力,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狂笑四傑?其四?宇智波佐助,仰天大笑,瞳力與查克拉再度噴發而出,這是只有將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發揮到了極致且自身具備龐大查克拉的人才能開啟的術。

紫色盔甲再度發生變化,佐助升高進入額頭水晶,此時的須佐能乎體積變得異常巨大,查克拉趨於穩定,背後雙翅展開。

佐助甚至將「自然能量」附加到須佐能乎身上,查克拉形成的臉部出現特殊紋路。

紫色巨人出現的瞬間,只需一刀斬開木遁,刀氣餘波斬斷柱間與斑的雕像,只留下半身。

斑爺對五影說見過完全體的人都已經死了,真的不是誇張。

「那↑擼↓多↑!」佐助的聲音響徹天際。 閆濤快速跪步來到了南玄大師的面前,右手挽住了他的右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受了尹川澤的唆使,竟然想要和雷龍教作對,我實在該死。」

閆濤的哭戲演的相當逼真,竟然把尹川澤都給騙了過去。

尹川澤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怒不可遏的盯著閆濤,「沒骨氣的東西,你以為你給他下跪他就會饒你不死嗎?」

司空白當即對他的大哥說道,「大哥,這閆濤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殺了他,別留活口。」

站在一旁的趙雷也極為氣憤的說道,「教主,閆濤老賊沒少與我們雷龍教作對,你一定要殺了他,為我們雷龍教死去的弟子報仇。」

就在南玄大師準備一掌結果了閆濤老賊的時候,滿身是血的閆濤猶如一隻猛虎騰空而起,一掌拍在了南玄大師的心窩部位。

要知道閆濤也是一名渡劫期中期境界強者,實力雖然遠遠不如南玄大師。

可在南玄大師完全沒有戒備的情況下,閆濤很容易得手。

與此同時,南玄大師的手掌也一張拍在了閆濤的臉上,雖然有一點側偏,但也讓他整個顴骨都凹陷了下去,已經認不出他原來的樣貌了。

南玄大師自己也急忙倒退了幾步,臉色暗沉無比。

林天成和司空白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看樣子閆濤是想故伎重施,又對南玄大師使出了一招陰煞掌。

但是,閆濤的陰煞掌對司空白都沒有任何作用,就更不要說是南玄大師了。

可他仍舊冒死這麼做,這其中必定有端倪。

整個雷龍教的弟子都憂心忡忡的看著雷龍教教主,任誰也沒有想到閆濤老賊竟然如此陰險狡詐。

南玄大師身體四周的雷霆之力很快向心窩部位涌去,他想要將閆濤陰煞掌的陰煞之氣給逼出體外。

當那些雷霆之力即將湧入心窩部位的時候,就像是風吹煙散一般消失不見了。

南玄大師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陰煞掌加元陰化氣毒,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一聽到「元陰化氣毒」,就連站在南玄大師對面的尹川澤都抑制不住激動的神色。

尹川澤也終於明白,閆濤剛剛那麼說完全是為了博得司空南的同情,同時讓司空南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