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派系都來點兒?」

趙烴一臉迷茫的看著張揚,不知道張揚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有難度?那就算了。」

說完張揚扭頭就走。

趙烴豈能讓張揚就這麼離開?忙不迭的跟了上來。

「二小公爺,您別生氣,別生氣嘛,我現在就給您帶人好吧?」

「這還差不多。」

張揚冷哼一聲,他自然不會就這樣走了,否則自己的大飯堂豈不是少了很多優質的廚師?

跟隨趙烴去了光祿寺,裡面依然在忙,人來來回回很是熱鬧。

「咦?皇上不是在吃飯了嗎?怎麼還在忙?」

張揚有些好奇的問。

趙烴此時心裡正想著要怎麼重新安排人給張揚,有些心不在焉。

「哦,現在是給皇宮的其他人員,做的飯食。」

「嗯,不錯,挺香的,要不你先帶我四下看看?」

光祿寺作為皇家飯食的發源地是皇家重地,自己帶張揚過來找人已然是壞了規矩了。

再結合張揚以前的那些荒唐事兒,趙烴自然不敢讓張揚去做飯的地方。

「二小公爺,這個就不必了,咱總得避嫌不是,萬一出了什麼事兒……」

「你難道是怕我給飯菜里下毒不成?」

張揚忍不住斜了趙烴一眼。

趙烴心道,我還真就怕你這個,但是臉上卻依然帶著笑容。

「二小公爺哪裡話?我怎麼能那麼想您呢?只是規矩在那兒,我也不敢違背啊,您稍等我這就去把人給您帶過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張揚也不好繼續堅持,點了點頭,坐下等待。

因為現在做的都是宮女,太監等人的飯菜,所以很多人其實是不必忙的,不一會兒趙烴就帶來了幾十個人。

「二小公爺,這些就是這次要裁減的人員了,您看……」

張揚看著面前一群人,年紀大的有五六十歲,而小的還有十幾歲的,感覺有些奇怪。

「趙大人,你們光祿寺裁減人員,難道沒有什麼條件嗎?」

「這個……一來是看年齡,二來就是看能力了,這些年紀小的不適合也在這次的裁減之列。」

「這樣嗎?」

張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向台下的一群人。

「你們都是什麼菜系啊?」

張揚這句話把一屋子的人都問懵了,尤其是趙烴第二次聽這句話,總覺得有些彆扭。

「咳咳……別以為你們的那點兒破事兒,皇上不知道,今兒二小公爺就是來帶你們離開的,現在你們還不如實招來?到底屬於哪個派系的?」

趙烴一句話,把下面一群人嚇的不輕,呼啦啦跪下了十分之七。

「大人啊,我們真的沒有拉幫結派啊。」

「趙大人,我們冤枉啊,您看在我們馬上就要離開皇宮的份兒上,您就饒了我們吧。」

「求趙大人開恩,求二小公爺開恩啊。」

此時依然站著的幾個人,卻是對趙烴怒目而視。

「趙烴,你這狗官,你不就是不想給我們安置費嗎?何必做出此等事兒來?」

「我李鍾在皇宮做了一輩子飯,如今到老了,不中用了,只求這一份安置的費用回家安家置地,趙烴你如此做,難道就不怕皇上知道了,摘了你的烏紗帽嗎?」

「趙烴,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給我們扣帽子?」

趙烴氣的鬍子直抖。

「好一群刁民,你們的安置一直都沒有執行,那是皇上心疼你們,安置費用一直也沒商量出結果來而已,你們倒好,不但拉幫結派,還膽敢如此污衊本官。」

張揚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問了一個問題而已,場面竟然如此火爆,急忙擺手制止。

「大家都不要著急,我不過就是問問你們都擅長做什麼菜而已,你們這又是何必呢?大家也不要害怕,我這次來就是替皇上安置你們的,之所以問你們這個問題,也只是想讓自己的人手更加全面一點兒嘛。」

張揚這麼一解釋,所有人都懵了。

「問他們擅長做什麼菜?」趙烴問。

「擅長做什麼菜,和派系有什麼關係?」中年人問。

張揚現在算是聽明白了,這些傢伙都誤會了,有些無奈的開始解釋。

「沒什麼派系,我其實就是想知道大家都擅長做什麼而已,現在你們就只說會做什麼?什麼做的最好我也好給你們承諾傭金,願意的呢?就和我走,不願意的呢?就留下等待皇上的安排而已,屁大點兒事兒,搞的好像我要殺人似的。」

「二小公爺是這個意思?」

趙烴尷尬的問。

「對啊,不然你以為呢?」

「那您說的菜系?」

趙烴咽了口唾沫,死死地盯著張揚,他現在甚至懷疑張揚是故意來整自己的。

「比如北京菜啊,山東菜啊,四川菜啊,這些都可以算是一個系列嘛,這就叫菜系。」

趙烴差點兒沒氣死,你就直接問地方菜不就可以了嗎?還搞什麼派系,這一頓緊張,還以為是皇上又給了張揚什麼秘密的任務,來整頓光祿寺呢。

「好吧,那您繼續問吧。」

趙烴不打算和張揚糾纏了,現在越快把這傢伙打發了越好,省的讓自己跟著難受。

「你先說說你最擅長做什麼?」

張揚乾脆從左到右開始詢問。

「我是王師傅的學徒,平時管燒火的。」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回答。

「燒火的?那你呢?」

「我是負責切菜的。」

「嗯,你這個有點兒技術含量,你刀功如何?」

「這個?」

廚師有些猶豫的四下張望。

「有什麼難處嗎?」

「說不是很清楚,如果能實際演示一下,應該就能夠明白了。」

看到張揚看向自己,趙烴很是識趣兒的讓人去拿了案板菜刀和胡蘿蔔過來。

那人也不客氣,看到東西來了,直接開始動手。

胡蘿蔔去皮,切絲,看著那一根根同樣粗細的胡蘿蔔絲,拿在廚子手裡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張揚嘆為觀止,忍不住對著那人豎起一根大拇指。

「不錯,不錯,下一個,你最擅長什麼?」

「回二小公爺話,我擅長的是做湯,這個不是很容易演示。」

本書由【書友大本營】,看書領現金紅包! 「她啊,在我們府里大吵大鬧,東西摔了不少,還敢跟我們夫人頂嘴,夫人直接叫人把她打暈了。」吳老二回頭看了一眼:「叫我帶他們回去,討賠償的銀子呢。」

說話的工夫,朱氏把他的頭髮咬散了,他罵罵咧咧的捂著腦袋推開朱氏,朱氏又掙扎著起身要撲過去。

「你快先去吧,這沒多遠路了,我們自己走。」薛染香看的暗暗咂舌,是藥性夠猛烈?還是她一次下太多了?朱氏這是完全迷失了自我啊!

不過,這個吳老二雖然看起來猥瑣,但卻是個老實人,這換成旁人誰能頂得住啊?還不得找個僻靜所在,把朱氏給就地正法了?

再次動身,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她得趕回去看熱鬧啊。

「回去,你打算怎麼弄?」賀斟呈看著那馬車遠去了,問她。

「什麼怎麼弄?」薛染香回頭。

「這一切不都是你弄出來的嗎?你沒想好怎麼收場?」賀斟呈側目。

這一回,他倒沒有了不耐煩與厭惡,彷彿還帶著那麼一絲絲的關心。

薛染香心裡舒服多了:「是他們該想怎麼收場才對,他們偷偷商量要把我賣了,被我聽到了。

想賣我,還不知道誰賣誰呢。」

賀斟呈有些愣神,原來竟然是他誤會了,他還以為這些都是薛染香搞出來的事端,就是為了換銀子,心裡還一直很不屑。

結果人家只是自保。

他再次看向薛染香,眼神又有些變了。

「你走快點啊,老看我做什麼?」薛染香白了他一眼:「我可告訴你,今天你欠了我一個大人情,要是他們打我你可得幫著我。」

「好。」賀斟呈一口答應下來。

薛染香有些詫異,打量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不錯,知恩圖報,就是開竅了。」

賀斟呈一時無言。

「天都要黑了,又下雨,今天來不及了,這些東西先幫我藏在你家。」眼看著快到家了,薛染香思量著這晚上去辦事總歸有些不方便。

「好。」賀斟呈又答應了。

「要是你家小妹妹饞,你就把那盒點心拆開,給她吃一塊,但是別弄得太難看了,這個我還有用處。」薛染香想了想又道:「那個饊子也可以給她掰一些,用開水泡著吃。」

賀斟呈點頭,又看了她一眼,從前他從未發現這女子竟然有這麼細緻的一面。

「走。」

等賀斟呈回家放下東西,薛染香一撩衣擺,走得更快了。

濛濛細雨中,還未到家門口,就聽到青磚小院里傳來哭罵聲,因為天快黑了,又在下雨,竟然沒有看熱鬧的人。

江氏在牛棚門口張望著,一見女兒回來了,連忙迎了出來。

剛才看到小院子里的情形,她可擔心壞了,女兒沒跟著回來,她又不敢去小院里問,只能一直在門口張望。

眼下見女兒和賀斟呈一道好端端的回來了,這才鬆了口氣。

「娘,你先進去,我去瞧瞧。」薛染香聽著蔣氏的哭罵聲,心中好不痛快,只想親眼瞧一瞧。 T151眼神也有些茫然。

他這一招不知道練習已經過多少次了!

即便是他的兩個哥哥對這一招也很是頭疼!

「可是為什麼對面前這個傢伙沒有效果?」

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的祝融和自己不是一個品種。

只是感覺出眼前的祝融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不過此時的他已經來不及多想!

祝融的身體已經站立起來了!

T151一擊不中就被祝融抓住了機會!

這一次祝融再也沒有任何保留!

巴掌上的爪子如同利劍出鞘一般直接對準了t151的面門而去!

T151完全反應不過來,利爪已經到面前了!

瞬間,五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出現在t151的面部,鮮血瞬間浸染了他的面部,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血虎!

「吼!」

T151發出慘烈的吼叫聲,身形不斷地後退,他的鼻子已經搖搖欲墜,面門更是血肉模糊,接着鮮血滲入眼睛,讓他的視線出現了模糊!

T151立刻用自己的雙爪胡亂地拍打着!

祝融瞬間後退仔細地觀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