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叔,與蘇家的分紅之期馬上就要到了,把各個商行合作的賬本都拿來給他!給他找點事做!」

說完,也不管孤舟黑沉的臉,頭也不回的走了。

於叔笑呵呵的:「你呀,能者多勞,東家這是倚重你呢,好好乾,於叔看好你!」

孤舟:「…..」

溫九傾到診廳的時候,便見溫繁星坐立不安的捂著臉。

「溫小姐。」她輕聲,瞧著溫繁星的臉不對勁兒。

「聖手…..你來了,我…..我的臉…..」溫繁星一雙多情的媚眼含着水氣,驚慌的看着溫九傾。

溫九傾著男裝,戴了面具:「溫小姐這是怎麼了?」

溫繁星顫抖的手,就是不肯從臉上移開。

溫九傾微微挑眉:「溫小姐不介意的話,我給你搭個脈?」

她哆哆嗦嗦的伸出另一隻手。

溫九傾搭脈之後,勾唇道:「中毒了?不礙事,小毒,可解。」

溫繁星似乎無語凝結了一瞬。

「聖手…..」

溫繁星猶猶豫豫的不肯給溫九傾看她的臉。

溫九傾也不着急,她已經猜到溫繁星的臉是怎麼回事了。

溫繁星要是想一直這麼捂著,那就捂著吧。

愛治不治。

臉是自己的,溫繁星怎麼可能不緊張,猶豫再三,她還是咬咬牙,將手拿開,狠心露出臉來給溫九傾瞧。

「溫小姐的臉怎會變成這樣?」

果然與她猜測的一樣。

只見溫繁星的臉上不僅有那道舊疤,還長了一片一片的紅疹。

跟生了天花一樣,很癢,溫繁星忍不住撓它。

隱隱有發潰的跡象。

這下可是真要毀容了….. 沈依瀾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臉上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母親,母親你告訴我,為何貴妃娘娘突然提前了我的婚事,貴妃娘娘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計劃,是我不知道的!」

沈依瀾怕是瘋了,她怕死的不得了,生怕這宮中的事情連累了自己。還是說,回來報仇的沈清若實在是太可怕了。

沈依瀾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鄭氏似乎看出了沈依瀾的擔心,伸手拍了拍沈依瀾的肩膀:「貴妃娘娘一直以來就喜歡你,想要你嫁給二皇子,你也是從小就喜歡二皇子,這婚事不知道拖了多久了,如今你終於如願以償,為何還要想那麼多事情呢,是不是有什麼人,對你說了什麼呢?」

此時此刻,眼前的鄭氏只能好好安慰女兒。

「母親,貴妃娘娘不止一次說我笨了,我都覺得貴妃娘娘可能真的會放棄我了,這婚事原本也是一拖再拖,馬上要拖不下去了,怎麼突然貴妃娘娘就願意了。這婚嫁的事情,畢竟關乎女兒一輩子,女兒真的很害怕,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亦或者說貴妃娘娘有什麼計劃的話,女兒也可以一起幫忙!」

沈依瀾已經用盡一切方法知道自己的命運了。

這個時候,鄭氏忍不住開口了。

事情在自己心中,壓力太大。

如今連貴妃都跟著緊張,過往對於貴妃的投靠對於現在的鄭氏來說,無異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反正事情只能是這樣,一切早就已經綁定好了,讓女兒安安心心的出嫁,說不定還有一線轉機呢,只要自己確定不出賣貴妃娘娘。

但是現在的事情,又不像是那麼簡單了。

現在鄭氏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了。

貴妃的命令,還在鄭氏的心中。

沈依瀾突然跪下:「母親,女兒現在才十七歲,女兒還不想要這大好的年華,連命運都不知道。女兒知道母親什麼事情都在為了女兒著想,但是女兒同樣也知道,自己的命運都是母親換來的,既然是女兒的命運,能不能告訴女兒真話,哪怕是一句真話也好!」

鄭氏低下頭。

「當年,貴妃娘娘確實害死了先皇后,還有沈清若的娘親陸芷媛,這事情,娘親也參與其中。娘親更換了先皇后的祭品。讓陸芷媛把有毒的東西慢慢的帶進皇宮,利用了陸芷媛的信任。這原本是這大宅院裡面十分正常的事情,她是大夫人,我只是一個小妾而已,我若是不想辦法,你們哪裡有今日的飛黃騰達。當年的貴妃也是孤注一擲,我便全心全意的跟隨。但是事情遠遠不是那麼簡單,貴妃娘娘害死皇后之後,原本打算斬草除根,那便是除掉了陸芷媛!」

「原來,沈清若真的是為了這件事情過來報仇的,當年就應該一起殺了沈清若!」

「皇上沒有追究陸芷媛,只是暗地裡面處置了永安侯府,這事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永安侯原本就是皇上需要小心對付的對象,至於沈清若,畢竟是你父親的親生女兒,當年沈清若身體孱弱,而且十分幼小,所以你父親不忍心,只想要打發了沈清若出去,沒想那麼多,我是想要殺死沈清若,不知不覺的,沒想到沈清若自己離開了,畢竟是個孩子,我如此堅持了沒有什麼道理,便就放了沈清若,真的沒想到就是當時的心軟,留下了沈清若這樣一個禍害!」

說起沈清若來,鄭氏還真的是咬牙切齒的,說不出的憤怒。

沈清若在門口自然也聽到這一切。

「是啊,如果沒有沈清若,貴妃娘娘身份穩定,我們一切順利。但是這些事情沈清若能追查到什麼啊,這事情與我們關係也不大,事情都是貴妃娘娘做的,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時候,沈依瀾更加不理解鄭氏的意思了。

「貴妃娘娘身邊的蘇嬤嬤被沈清若帶走了,貴妃娘娘每日都擔心這件事情會舊事重提,但是一個蘇嬤嬤卻是也用處不大,關鍵的事情都在我這裡,貴妃這一次給的好處,就是為了之後,娘親能一直效忠,什麼都不說出來!」

「娘親當然不會背叛貴妃了!」

鄭氏抓住了沈依瀾的手:「這事情便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這一次貴妃娘娘的殊榮不在了,依瀾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母親定然死都不會背叛,那些做過的事情,被脅迫的一切,只能吞進肚子里去。倘若貴妃娘娘贏了,我們便就贏了。倘若娘親說了一句,我們定然逃脫不了連坐,到時候我們都要死的。貴妃娘娘想的就是這樣,只有命運被威脅,才會有人什麼都不說的!」

鄭氏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沈依瀾的手。

「那麼,若是貴妃娘娘出事兒,我們就必死無疑了。這一切都交給命運,還有女兒的性命,未來的前程。二皇子真的出事兒了怎麼辦啊,女兒才十七歲,是為奴為婢,還是說走向死亡呢。母親應該早些跟女兒說呢,女兒寧願再丟人一次,將這事情躲過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女兒就算是不做這皇子妃,也不想要面對這一切。沈清若那麼野心勃勃,只怕這事情本就沒有那麼簡單。」

這沈依瀾怕是真的很害怕了。

「沒用的,當年母親為了權力做了這件事情,現在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娘親獨善其身的,貴妃娘娘害怕娘親會說出去,所以就算是毀容自殘,貴妃娘娘也會要你這個兒媳婦,你只盼著這件事情能夠平安度過的話,我們便就安然了!」

沈依瀾皺眉:「若是貴妃娘娘贏了,怕是也容不下我們了娘親。我始終覺得,貴妃娘娘為了這封口,代價太大了,我們現在橫豎都是死啊!」

興許,沈依瀾被嚇壞了,雖然她心中討厭沈清若,但是不得不說,沈清若才是沈依瀾一直以來的心中陰影呢。這陰影根本揮之不去,所以說沈依瀾不願意麵對這些事情了,跟她敵對

。 大概十多秒的時間。

男人視線往下看了一眼,過了兩三秒,接著再次抬眼看她。

剎那間——

仰著臉的洛桑,眼裡有淚光,好像看懂了意思般,稍稍斂下眼皮,看了眼身側,就見到挾著她的男人腰間戴著一把刀。

扯著掐住她喉嚨的手緩緩垂下。

此時,夜禎腳步輕移,慢慢走在了挾持著洛桑的領頭老三身後。

眼神與傅時寒對視。

而就在洛桑垂下身的手放下后。

領頭老三拖著她退走,身後的弟兄倒退著,拿著槍。

許野城,夜禎身後的人一一舉著長槍上前對著他人。

只不過,沒有得到命令不得開槍。

傅時寒將手上的槍丟給許野城。

他隻身,手上空無一物。

「……你要做什麼?再靠近一步我真殺了她!」

領頭老三突然局促不安了起來,槍一會指著朝他邁步而來的男人,一會指著身前沒有動作的洛桑。

趁此之急。

洛桑將他腰間的刀抽在手上,刺入他腹中。

緊接著,領頭老三扣動扳機,朝洛桑開槍,

「砰——」

迎面跑來一個身影,長臂一伸將她人擁進了懷裡,他抱的很用力,似乎想要將女孩揉進骨血般。

憶往昔,有一個少年也把她緊緊護在懷裡。

可是她早已忘記了那少年的模樣。

子彈穿進血肉里,沉沉的身體倒了下來。

洛桑下意識的摟住,眼睛驀然睜大。

離得很近,她清楚聽到他痛苦的悶哼聲傳來。

她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幾分。

明明不是她中槍。

可此刻,心尖處細細麻麻的疼席捲至整顆心臟,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洛桑張了張嘴,手附在他背上,摸到溫熱的血液,她目光獃滯,血滴順著手指的間隙滑落,「為什麼擋槍……」

沒準,她能躲開的……

她眼眶微紅,眼角的淚水滴落下來。

不知道是為他而流,還是剛才被掐喉嚨至呼吸困難而生出的瀲灧。

男人狹長的眸子帶著震驚,久久的凝視著她,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後背中了一槍,還依舊抬起手,朝女孩眼角虛無縹緲的抹去。

「知道我快死了,哭個讓我開心?」

「……」

洛桑動了動唇,可發不出聲音來。

「不會死,死了就見不到桑寶了……」小人魚這般天真地想道。

莘后亦是對小人魚這樣的想法怔住了,反應過來后,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該替這個傻乎乎的小傢伙着急了。

「即便你成什麼樣子,我也還是在你身邊呀。」莘后無奈道。

大概是沒有看到過一個魔會流露出這麼溫柔的表情來,蒔泱不禁多瞥了莘后一眼,隨即將霧撫過了小人魚的魚尾巴。

「放心,會變的,只是還不是時候。」

古說有鮫人,深海而居,但亦有些冒失的鮫人,將子誕……

《吃貨夫人總想燉了我》361各自的計劃 客廳里,騎士把骨頭咬得咔擦咔擦地響。

李安安在錄製視頻,她雖然很忙,但她喜歡的美食事業,她還是會繼續下去,這期她做了一道豬肚蓮子紅棗湯,補血美容養顏。

在視頻中,她加了騎士的日常,她平日拍了不少,素材很多,隨便一個都是笑點。

視頻上傳有點晚,但洗完澡出來,留言不少。

大家喜歡這道湯,但更多驚嘆騎士這隻狗。

【這簡直就是要成精。】

最多這種評論。

李安安放了騎士偷吃公主牛奶,還懂得聲東擊西的視頻。

笑翻了一堆人。

楊霞也評論了這狗長得一副能直接出道的模樣啊!

她在李安安的家裡見過,但對她都是愛理不理的,誰知道這麼精明,是她不夠漂亮,引起不了它的興趣么!

龍庭也難得出現「呵呵,口是心非的傢伙,還說不喜歡我哥,既然喜歡我哥的狗,四捨五入,就等於喜歡我哥!哼哼,嘴硬的女人」

李安安不想和這種拉低智商的人計較,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龍庭對褚逸辰唯命是從,活脫脫的狗腿子,十足的禍害。

她給鶴城打電話。

「最近龍庭沒找你麻煩吧!」

網上的事,越演越烈,不少歌迷自發到鶴城的公司守著,要保護他們的愛豆,每天都有人到龍庭的公司投臭雞蛋,絲毫不能阻止龍庭的惡劣行徑。

他就存心了要噁心鶴城。

「嗯,你說什麼,白天我在睡覺,剛醒。」

鶴城把電話夾在耳邊,一手拿著牛奶一手拿著麥片,不解的問。

「…沒說什麼,以後不要這麼作息不規律」他根本就沒在意喲。

「主要是我現在放假中,不知道做什麼,白天只能睡覺,現在醒了不知道要怎麼度過這個夜晚,安安我來和你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