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過也沒意思啊,那得倒多少人啊,到時候怎麼把倒地的人拉起來啊,輔助根本救不過來的。」

「怕什麼,我們自己的輔助不夠,不是還有別的輔助么,打完懸賞找輔助來拉人。」

「也對哦,不就花點錢么,跟他們幹了,老被人堵著也不是個事嘛,說出去怪不好聽的。」

由於剛被風雲公會,打倒了近兩千人,現在無雙公會,在天門關地圖的玩家人數,並不會比他們多。

正面硬剛的話,他們並不吃虧。

公會中這些大佬,不想再當縮頭烏龜了,有把握打得過的情況下。

當然是要搞一波的,太慫了還玩個毛的遊戲啊。

「好,那我們就在這裏等無雙君子,他要是還想打的話,就跟他們干一波。」

風雲天下拍板定下決心,只要無雙君子還想打,那就干唄,胡怕胡嘛。

當然了,他們是打算跟無雙公會硬剛了,就不知道無雙君子還有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想法。

說不定,現在的無雙君子,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吧。

風雲公會迅速安排佈陣,既然計劃要開打,那就得好好準備一下了。

別萬一真的打起來,他們還是一盤散沙,那就扯淡了。

這種大規模的混戰,是不能布成一個陣型的,要不然不好發揮所有人的實力。

得分開布成小陣,確保每個人都有機會打出輸出。

當風雲公會排好一個個小陣后,無雙君子終於帶着大部隊,又一次趕了過來。

不過,這一次他更鬱悶了,之前倒地的不是他們公會的,他都沒感覺。

倒的是別人,關他什麼事呢。

這次就不一樣了,剛才守在通道口的,這兩千人都是他們無雙公會的玩家。

這麼多的公會成員,都倒在地上,讓他頭疼,看樣子他也得花錢,找人來複活這些人了。

現在的問題是,還要不要跟風雲公會打下去,不打的話,就算叫人過來,也沒機會復活倒地的公會成員。

因為風雲公會大幾千人還在這呢。

怎麼可能看着他們把人拉起來。

可是要是真的再打起來的話,那就不是倒兩千人的問題了,可能全部掛完都有可能。

他承認,之前是他輕視了風雲公會,他總覺得風雲公會也就是那幾十個氪金大佬。

其它人不值一提,幾十個人在上萬人的大混戰中,根本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的。

然而,幾波亂戰搞下來后,無雙君子才發現,風雲公會最難纏的還是張山。

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搞到頭疼,風雲公會根本就不用跟他打,只需要派出張山一個人。

就能把他們整得無所適從。

現在雙方人數差不多,都是八千人出頭,他們無雙公會還能打得過嗎?

無雙君子心裏沒有底,他有點想打退堂鼓,再打下去的話,風險大收益小,太不值當了。

無雙君子想了一下后,覺得還是跟風雲天下商量一下,讓他把倒在地上的人拉起來后,就各自罷手算了。

「天下兄,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要不我們各自罷手,如何?」

其實風雲天下早就覺得,這架是打不下去了,因為沒有必要,他也不想自己人倒地。

雖然可以花錢找人救起來,但是能不打的話,那不是更好么。

打贏了沒獎勵,打輸人掉等級,不值當。

「既然君子兄不打算再打下去,我們當然是沒意見的,話說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仇怨的。「見久久無法命中的九轉毒龍,決定改變攻擊方式。

停下難以命中的遠距離魔法轟擊,改做用八個更為靈活、強大且無堅不摧的頭顱直接對峻熙進行衝擊。

大地被掀起、樹木在空中橫飛。

即使體積縮小九分之一,依舊如山嶽屹立在雅維森林裏的九轉毒龍,朝叢林里某處角落不斷發起進攻。

轟轟轟!

失去救世聖鎧庇護的懲罰者,自然不會蠢到去和八個不斷衝擊下來的頭顱硬撼。

哪怕現在天賦魔法開啟、能力得到大幅度提升,再加……

《天獄邊緣》第五百三十九章:你敢—— 宮媚秋的狀態不是很好,但精緻的妝容與打扮,巧妙的掩蓋住了她的憔悴與狀態。

唐夢琳抱著宮媚秋的手臂,兩人的出現,引起了劇組很多人回眸,都朝這邊看來。

畢竟唐南綰和宮媚秋兩人是敵對的,現在唐南綰那部電影爆,甚至現在才上映半個月,票房已破50億。

「姐姐,聽說你今天進組了,我和媚秋特意過來給你鼓勁的。」唐夢琳熱情的說著。

她提著水果籃走了過來,遞上前。

秦佳看到很多演員都朝這邊看來,她只能伸手接了過來,深怕被誤傳是耍大牌。

「那天都是誤會,我也知道解釋不清楚,但那不是我的本意。」宮媚秋低聲說著。

她試圖向唐南綰弱示,看著整個人可憐楚楚的。

而她暗中打量著唐南綰,看著她一身飆氣的古裝,彷彿從畫里走出來的女人般,她咬著嘴唇,眼底閃過絲嫉妒。

明明妝那麼淡,卻能把她畫得這麼美,身上那種無形的魄力卻讓她都自嘆不如。

「這事大家心裡都有數,再提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吧?」唐南綰冷聲說道。

她為人坦坦蕩蕩,做不來那些虛偽的事情。

再說那件事,大家心裡都有數,但宮媚秋卻接二連三的搬出來解釋,彷彿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看來你還在生我的氣。」宮媚秋低聲說道。

她低頭委屈一笑,那抹笑意看似有點凄涼,眼神有些絕望,卻強行掩飾著情緒,說:「不過關係,你高興就好。」

秦佳有點看不下去了,她冷聲說:「演得真像,不過麻煩讓開,我們沒空看你表演。」

「秦小姐,我們也不是來找你,你這態度有點沒禮貌。」唐夢琳有點不悅的回懟著。

秦佳冷笑一聲,她把水果籃往唐夢琳手裡強行塞去。

「禮貌?你們把我們倆堵在這,說些莫名的話,誰沒禮貌心裡沒數嗎?」秦佳沉聲說道。

她已經沒有辦法忍了,看到這兩人站在面前,就渾身不自在。

「秦佳,你別這樣,我只是來看看唐小姐,順便想問問她能不能再幫我一次,我身體太差了,其他醫生我不信任。」宮媚秋說著。

她低聲咳嗽了聲,身體搖搖欲墜。

早上讓保鏢去請燕景霆,可他卻沒有來,甚至讓保鏢帶來一個普通的醫生,就把自己打發了。

宮媚秋很不甘心,她沒想到在燕景霆眼裡,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是,居然可以這樣敷衍了事。

後來被唐夢琳的糾纏下,她還是來了劇組找唐南綰。

除了想讓唐南綰添堵外,也想讓狗仔隊拍到,自己上熱搜必定能增加些熱度。

「咳咳。「她不斷咳嗽著。

捂著胸口站在那,一臉渴望的看著唐南綰。

「我是醫生,但是不是什麼病人我都看,如果你沒事的話,麻煩讓開。」唐南綰客氣的說道。

如果不是為了調查,她甚至不會理會宮媚秋半秒。

「唐小姐。」宮媚秋看到她要走,急了。

連忙伸手握住唐南綰的手臂,整個人都放低了姿態,輕聲說:「你別這樣,我和阿景之間的事,都是內定了。」

「我也是身在豪門中,沒得選,你要是因這個事情針對我,那我會很難過。」宮媚秋低聲說道。

她眼底閃過絲狠毒之意,嘴角勾起抹弧度,低聲說:「宮家的人回來了,肯定是知道你想毀了我的婚禮,你最好別輕易接近他們,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

「知道宮家的人殺人,都是不需要思考的,人命都是低賤的,他們不在乎多沾一條人命,你不怕,就怕小孩子不懂事衝撞了。」宮媚秋半威脅的說道。

她彷彿能掐住唐南綰的命脈似的,現在她刻意想激怒唐南綰。

讓她在大庭廣眾下生氣,那麼唐南綰的「真面目」被暴光,那麼一旦在網上盛傳,對劇組造成了不良影響,那她就有可能被踢出局。

畢竟余導的作品,向來都是看重品質!演員的人品都是最看重的,半點都不能有負面傳聞。

她現在也是當紅一線明星,但卻從沒被余導看上過,就因她有很多緋聞與不好的新聞爆出。

「你在害怕什麼?宮家的人找我,你很緊張啊宮媚秋。」唐南綰笑了。

她站在那低頭,睨視著眼前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

宮媚秋自認身材不錯,但身高卻被唐南綰壓制住,那168cm的身高,卻有三米的氣場,生生把宮媚秋壓制著。

「你真幽默。」宮媚秋低聲笑道。

不想被唐南綰看穿,但卻很害怕!她一言就擊中了自己的內心的恐懼。

宮媚秋越發覺得,自己之前太小看她了,感覺唐南綰是有備而來,這次回來是沖著宮家的。

她如果真成功回到宮家,那自己怎麼辦?

「啊。」她想得入神,突然腳邊一陣疼痛,整個人朝地上摔去,手臂落地時被尖石戳中。

鮮血從手臂上不斷湧出,今天她穿著一身飄逸的裙子,搭著綠色的小外套,鮮血湧出染紅了她的衣服。

「唐南綰,你。」宮媚秋吃痛咬牙,她眼眸狡黠一閃,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唐南綰,眼眶紅著爬起。

「媚秋。」唐夢琳也嚇到了。

她沒想到宮媚秋會當眾受傷,但看到這情況,她連忙上前扶起宮媚秋,怒喝道:「姐姐,你怎麼推人呀?」

「我們今天好心來看你,還給你帶了水果,就是希望給你撐一下場面,你是新人,我們只是怕你被欺負,沒想到你電影剛爆紅,就已經無法無天了?」唐夢琳怒喝道。

她抓住這個機會,聲音哄亮響起,把所有人都引了過來。

圍觀的演員都靜看著,一邊低聲討論著,大家看到宮媚秋受傷,立刻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有監控嗎?」唐南綰突然轉身,問著一旁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被她問著,幾秒才反應過來,環視了四周說:「當然有監控,剛剛裝好。」

「秦佳,去翻一下監控,然後當場給所有人看看。」唐南綰低聲說道。

她懶得解釋,反正越抹越黑,宮媚秋和唐夢琳是有備而來的,擺明了就不想讓自己好過。

秦佳跑了去翻了下,她走回來時,拉了下唐南綰的衣袖,低聲說:「監控剛裝上,沒打開,怎麼辦?」

。 春暖而花開,農民開始播種。

春播過後,香菱趁著農閑,組織了十幾伙能工巧匠,開始大肆拾掇自家院子,她要在凌卿玥的義父托官媒下聘之前,讓家裏煥然一新。

等到六月,香菱家的房子蓋得差不多的時候,凌卿玥回來了。

卻是一臉愁容。

香菱有些擔憂道:「徵兵不順利?」

凌卿玥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在院門外看到了一個衙役,鬼鬼祟祟的,我便出手制服了,結果他上交了一些東西,我不知道該不該給你。」

嘴上說不知道該不該交,手上已經老實的把一摞信遞給了香菱。

看到信,香菱頓時覺得頭都大了,回首進屋,拿出一隻盒子來,裏面有十幾封拆開的信,還有十幾封沒有拆開的信,

把信盒子放在石桌上,香菱一臉鬱悶道:「這些都是王文謙的信。縣驛丞大約每個月送一次,每次四五封,剛開始送到鋪子裏,我讓大哥拒收,縣驛丞便送到家裏來了,每次扔下信就走,也退不回去。我還給王文謙回了兩次信。」

凌卿玥的眼色登時犀利起來了,聲音不滿道:「你還回信了?」

香菱立馬舉雙手求饒道:「我跟他可沒有藕斷絲連,是他剔頭擔子一頭熱。我已經回了兩封信了,第一封我寫的是『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第二封信我寫的是『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已經很婉拒了,奈何他還在寫信,索性就不拆了。」

凌卿玥緊緊皺起了眉頭,神情不太明朗道:「香菱,你這回信拒絕得不太明顯啊……」

不僅拒絕得不明顯,而且凌卿玥可以篤定,王文謙那個書獃子看過這兩句婉拒詩句,壓根就不會想到詩句中的隱含意思,只會感嘆香菱的文采出眾,暗自竊喜他沒有選錯心上人。

香菱的小臉立即變成了小苦瓜,剖白似的把一封拆過的信交到凌卿玥手裏道:「王文謙每封信只提美食,從來不提其他事情,我總不好回個『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吧?萬一會錯了意,豈不成了自作多情的笑柄?」

凌卿玥的臉皺得更厲害了,憋了半天道:「香菱,『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是用來寫和離書的,用在這裏不合適……」

香菱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沒想到自己一着急,竟然用差了詩句,撅著嘴辯駁道:「反正意思一樣嘛,我可不想自取其辱,王文謙文采不錯,我這樣兩句詩,他應該能明白婉拒的意思。」

凌卿玥把信件拿起來,如雪花般的飄落下來,沉吟道:「我怎麼感覺王秀才沒看懂你的婉拒呢?要不然,咱再寫一封信,這次拒絕的『稍微明顯』一點兒?」

香菱沒想到凌卿玥會鼓勵自己回信,狐疑道:「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讓我回信?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