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就像你說的,哥哥來了也得和爹爹談事情,不用去問了。」

……

加冠之後,趙旭安排了幾個教頭來傳授陳潁一些實用的拳腳功夫,趙旭的理由是京城裏有許多武勛子弟,大多會些拳腳,還愛與人爭勇鬥狠,怕陳潁去了京里吃虧。於是陳潁每天早間的鍛煉從養生拳變成了與人搏鬥的拳腳功夫。

十一日早間,陳潁才練完拳腳洗漱完畢,正要用早餐時,下人來報說是賈璉來尋他了。

陳潁有些納悶,賈璉和他不過是昨日下午見了一面,說了幾句話,怎地會來找自己,莫非是林如海讓他來傳話。

賈璉這一來倒是讓陳潁剛準備開動的早餐只能暫時擱置了,不然待會兒說話時嘴裏一股雞子味兒,羊奶味兒,那就太不禮貌了。

陳潁也懶怠去迎接,讓人去帶賈璉來餐廳。

低着頭賞玩著黛玉贈給自己的荷包,陳潁不由得又開始思念,以前不覺,如今開始定親了,陳潁才發現這思念之情是多麼熱切,每每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和黛玉定下婚約,陳潁就一陣心跳加快,難以抑制地思念,期盼著。

不多時,賈璉被帶到了餐廳,陳潁起身迎了迎他。

「璉二哥你來了,快請坐,我正要用些早點,璉二哥可要一起用些?」陳潁裝作熱絡地招呼著賈璉。

賈璉依言坐下,笑着推辭道:「不用了,我不習慣這麼早用飯,倒是陳兄弟你怎麼這麼早就用飯了?」

「我素來有早起鍛煉拳腳的習慣,鍛煉完得吃些東西補充體力。」陳潁道,「不知璉二哥來找我有什麼事?可是林世叔有什麼話要璉二哥帶給我?」

PS:感謝梵琴煮鶴大佬的打賞! 沈虞臣真的無法接受。

眼前這個穿着一身熒光綠,戴着紅色大墨鏡,正在油膩得跟不知道是男是女通話的男人,就是這兩天跟他聊天的半金?

想想聊天的內容,再聽聽他說的話,簡直一模一樣!

幾乎沒有任何的差別。

沈虞臣肚子裏面一陣翻江倒海,一張臉氣得徹底得綠了,渾身都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似乎下一秒,就要上去收拾了他!

就連站在一旁的步淮,都已經感受到來自大總裁無緣無故的怒火,還有很恐怖的威壓。

我去,這到底是腫么了?

大總裁是因為眼前這位有點小油膩的男生,而發了這麼大的火嗎?

但是不應該啊!

這種毫無相干的男人,在以前,不,就是現在,也根本影響不了大總裁的情緒啊!

但看到熒光綠男的第一眼,大總裁就為他駐足,為他停下來,然後才越來越生氣,所以這個男人的對大總裁來說非常的重要嗎?

對,一定是這樣的!

不然大總裁的情緒是不可能失控的。

所以,步淮也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猜測。

「老大,這個人你認識嗎?」

沈虞臣臉色僵硬,根本不像回答。

而熒光綠男又在開始說話:「對啊,小寶貝,我比你大哦,所以你要是孝敬我,讓我開心開心,你就跪着喊我爸爸唄。」

咔擦!

沈虞臣一雙手都已經捏成拳頭了。

聊天裏,半金比自己小要喊大哥原來是假的,現在他嘴裏面說的才是真的吧。

跪着喊爸爸?

這臭小子,從頭到尾都是在戲耍他么?

步淮一時之間有點搞不清楚了。

這兩天,老大生氣,是真覺得老大生氣的樣子,特別像以前大總裁不當人逗顏所棲,然後讓顏所棲鬼冒火的狀態。

他都以為蒼天誰也饒不過呢。

步淮甚至遺憾,顏所棲沒讓老大來一個追妻火葬場,讓生活的樂趣減少了不少,現在開始了,簡直令人期待。

所以,步淮真的以為沈虞臣應該是受了顏所棲的氣,畢竟太太一個人出去玩兒,長得又漂亮,性格又特別好,招蜂引蝶的可不在話下。

顏所棲完全可以拿這一點來招惹大總裁呀,畢竟看看顏所棲坑鹹魚坑桃花毫不手軟的作風,那是完全做得出來的!

可沒想到,事情怎麼有些出入呢?

步淮還不是忍不住好奇的問:「老大,如果你認識他,要不要我上去打個招呼?」

沈虞臣正在持續生氣中,而熒光綠男已經聊完天呢,對着手機話筒就一頓「啄木鳥」的猛啄。

「么么么么噠!」

沈虞臣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何止啊,步淮看到這一幕,彷彿看到了一大片油田朝他湧來,被油膩到了,生出一種想吐的衝動。

很好,一主一仆直接一起生氣了。

說實話,這兩人的氣場本就很強大,也就這熒光綠非常投入的聊天,沒有發現。

路人都紛紛的往這邊看,在落日酒店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但還是忍不住被沈虞臣身上的氣質所吸引。

熒光綠一掛在電話,沈虞臣和步淮兩人的氣勢撲面而來,他懵了一下,扭頭看去,就看到了兩個男人。

熒光綠:「???」

。 這種場面讓秦沖倍感詫異,難道有這麼多人都是為了九葉銀蓮而來的嗎?

可是根據秦沖所知,九葉銀蓮雖然極為罕見,但其用途並不算很廣泛,如此多的金丹期修士到此求見這五嶽散人,不可能都是為了九葉銀蓮吧?

秦沖一邊在腦海之中思索諸多可能,一邊在靜靜的等待著。

此時已經天色漸晚,秦沖的身後已經沒有了其他修士在等待,這時候秦沖也擔心輪到自己之時,對方會不會不再見客,如果是那樣自己也只有明天再來了。

房間之內,此時只有兩名老者在此,一邊悠閑的品著靈茶一邊閑聊,看起來十分愜意。

這五嶽散人身材高大魁梧,面色紅潤,頗有幾分美髯公的架勢,而另外一名老者則正是玄真宗的明雲。

「明道友,此次多虧了你的協助,不然老夫的事情還真是會很麻煩啊,畢竟老夫極少涉足貴宗的境內,對這裡的道友基本上一無所知,萬一不小心無意中得罪了哪位道友就不妙了。」

「岳道友客氣了,明某隻是略盡地主之誼而已,算不得什麼,此次岳道友能來參加我們三宗的拍賣會,實屬明某的榮幸,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明道友太抬舉岳某了,只是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如今仍舊收穫寥寥,看來也只能等拍賣會上再碰碰運氣了。」

「岳道友所需之物無一不是天才地寶級別的靈物,自然是要足夠的耐性的。」

「哎,只能如此了。」

忽然那明雲卻是眉頭微皺,不禁嘀咕道:「他怎麼來了?」

明雲的聲音雖小,但房內只有他們二人,因此那五嶽散人也是聽的真切。

「怎麼?外面有明道友的熟人?」

「熟人倒是談不上,但此人對明某有救命之恩啊,前段時間明某遇險的事情岳道友應該知道的,如今都尚未恢復,當初若不是此人,明某可就要隕落了。」

「明道友受傷之事岳某倒是有所耳聞,但是沒想到你傷的這麼重,具體的詳情更是不知,明道友以為此人的實力如何?」

聞此明雲稍稍遲疑了片刻之後才說道:「此人也和岳道友一樣是金丹後期的修為,當時他只出手了一次,將敵人嚇走,明某這點實力,實在是看不出深淺啊。」

「原來如此,既然此人對明道友有恩,那就將這位道友請進來一敘吧。」

「也好,說不定岳道友能有所收穫呢。」

門外秦沖正在等待,忽然一道聲音卻是傳進了耳中,當即便繞過前面的幾人,直接走進了房間之內。

秦沖的舉動自然是引來了那幾人的一陣詫異,大家本來都排著隊,秦沖卻是忽然率先進入了房間,讓那幾人不免有些不悅,可在這裡他們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剛一進入房間,秦沖便看到了明雲此人,當即也知道自己能先進來,肯定是此人之功了。

「想不到在這裡見到了明道友,真是幸會幸會。」

「哈哈,秦道友客氣了,老夫能再見到秦道友也是高興的很吶,來,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乃是岳武道友,人稱五嶽散人,岳道友,這位便是蒼龍谷的秦沖道友。」

「岳道友,有禮了。」

見此那五嶽散人也隨即起身,拱手對秦沖說道:「秦道友,幸會了,請坐。」

秦沖坐定之後,那明雲便說道:「秦道友怎麼到此呢?」

「實不相瞞,秦某聽到消息,說岳道友這裡可能有九葉銀蓮,所以便特意登門拜訪,看看岳道友能否割愛?」

聽到九葉銀蓮這個名字,那二人隨即對視了一眼,神色微變。

「秦道友如此開門見山,岳某也不藏著掖著,老夫這裡著實有一株九葉銀蓮,不過其年份稍低了一些而已。」

聽到對方肯定的答覆,秦沖自然是心中一喜。

「那可否讓秦某一觀呢?」

「哈哈哈,若是換了旁人,岳某斷不會輕易示人的,不過幾人秦道友有恩與明道友,這點小事不算什麼,請看。」

說完那五嶽散人便翻手拿出一枚玉匣,遞到了秦沖的手中。

隨即秦沖便小心翼翼的將匣子打開,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片刻之後,秦沖將玉匣子重新封好,返還給了五嶽散人。

「正如岳道友所言,此株九葉銀蓮約有七八百年的葯齡,若是能達到千年之上,必然會價值翻倍啊,不過也可堪一用,不知岳道友的交換條件怎麼樣呢?」

「呵呵,看來秦道友也是一位煉丹大師啊,秦道友當真要交換此物?」

「那是當然,秦某就是沖著此物而來的。」

聞此那五嶽散人眉頭不禁一皺,思索了片刻之後才說道:「既然這樣,秦道友還是看看這份材料清單再說吧,只有秦道友能拿出其中任何一種,並且達到老夫所需的條件,便可以將著九葉銀蓮拿走。」

秦沖從此人手中接過一枚玉簡之後,便開始查看起來。

可是當秦沖看清楚了裡面的內容之後,也不禁心中倒吸一口涼氣,這枚玉簡之內記載了近二十種罕見的靈藥信息,而且要求年限都在千年以上。

見此秦沖頓時也明白此人的目的了,看來他是打算煉製千合丹,打算用千合丹來突破到元嬰期,看來此人這一次還真是大手筆。

用來輔助凝結元嬰的話,千合丹自然是遠比百合丹要強的多,但一次性收集如此多的千年靈藥,即使元嬰期修士都不容易辦到,更何況金丹後期的存在?

但此人既然敢這麼做,那肯定是有幾分把握的。

雖然秦沖看出了這些,但並不打算說破此事。

「岳道友還真是大手筆啊,秦某佩服,這些靈藥都是不易弄到之物,不過秦某手上倒是有一株千年的冰焰草,不知岳道友意下如何?」

「千年的冰焰草?」

聽到秦沖這麼一說,那二人不禁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見此秦沖翻手便將一株冰焰草拿了出來,放在二人面前。

隨即這兩人也是端詳了許久,這才返回座位之上。

「秦道友既然拿出此物,岳某自然是願意交換的,不過在下的九葉銀蓮僅僅七八百年的葯齡,如此交換倒是讓秦道友吃虧了,冰焰草雖然罕見程度遠不及九葉銀蓮,但千年的冰焰草則不同。」

「這倒不算什麼大問題,岳道友隨便拿點東西出來補償差價即可,秦某是來者不拒。」

「哈哈哈,好,秦道友真是爽快之人,這筆買賣岳某做了。」

隨即兩人便做了交換,那五嶽散人除了九葉銀蓮之外,又拿出了一株三百年份的銀葉草給秦沖。

「既然交易完成,那秦某就不逗留了。」

「秦道友慢走。」

見秦沖即刻便要離開,兩人也隨即起身和秦沖告辭。 「沒有了!」

姜荷拍了拍它的小熊爪,看着它烏溜溜的眼睛,說:「小熊你怎麼能比你娘還饞嘴呢?」

小熊爪子伸向姜荷的口袋裏。

姜荷捂住它的爪子,看着小熊那雙小眼睛,彷彿覺得可憐兮兮的,她說:「最後一塊。」

姜荷又拿了一塊糖給小熊。

二熊跑出去,不一會就帶着一隻野雞過來了。

一旁的金玲動作利索的將野雞處理乾淨,直接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二熊一連拿了三趟,三隻野雞擺在面前,金玲看了二熊一眼,不由的道:「二熊,你們也太能吃了,這麼下去,都要烤到天黑了。」

金玲嘴上這麼說着,還是動作利索的烤雞了。

姜荷和金玲兩個人都烤習慣了,很快就烤完了三隻雞,兩隻歸二熊和小熊,金玲和姜荷兩個人各分了一半。

「美味!」